第716章 瞞著本座,然後把事情搞成這樣?!
2024-07-22 00:32:14
作者: 蟈小貓
麒麟停在了墮魔谷門口,這才轉身和疤面狐對話。
疤面狐早已追得氣喘吁吁,在麒麟停下之後,疤面狐立刻飄過來查看了一下蘇璃鳶的情況。
還是和之前一樣,仍舊無意識的伏在麒麟身上,但好在沒有被這混蛋麒麟搞得二度受傷。
但現在這情況,疤面狐趕忙攔住麒麟道:「好了好了,我說大兄弟啊,你能不能不要添亂了?就送到這裡吧,剩下的交給我們就好!」
「交給你們?」麒麟直視著疤面狐,目光嚴肅了起來,毫無生色的雙眼中露出一道白光,「交給你火靈狐尊嗎?」
驚!
疤面狐瞠目結舌,這麒麟居然認得它!
認得就好,認得就好說話了。
「咳咳,看來本尊名聲真是不小啊,居然連你也認識本尊……」
「靈獸界誰不認得你這大名鼎鼎的火靈色狐?你什麼德行,主人知道嗎?還是這麼多年一直把一隻色狐帶在身邊?」
「喂!!」
疤面狐炸毛!
什麼火靈色狐?勞資名聲有這麼差嗎?!
而就這麼看著他們爭執,蘇小意實在忍不了了。
「你們吵夠了沒有?不知道娘親傷得很重嗎?你們還有心情在這裡吵?」
蘇小意話音落下之後,麒麟和疤面狐統統閉了嘴。
疤面狐沒再說什麼,而麒麟旋即便踏入了墮魔谷的大門,並對疤面狐道:「愣著幹什麼,帶路。」
聽著這死麒麟命令的口吻,疤面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不是挺牛的嘛?一路氣都不喘就跑到這裡?怎麼?進去之後還會找不到路?」
「疤!面!狐!」
結果,疤面狐話音剛落,又被蘇小意吼了。
疤面狐哼了一聲,只得迅速在前方帶路。
不管怎麼說,鳶子的傷勢要緊!
至於這來歷不明的死麒麟,稍後再跟它懟。
而後面的六隻殭屍在見了墮魔谷之後,紛紛驚嘆。
居然是墮魔谷……
墮魔谷是萬魔之首夜辰的領土!
我的天啊……
那老大豈不是……
豈不是……
「不要胡思亂想,小意和屍王叔叔才不是那種關係。」蘇小意怕他們想歪,立刻提醒道。
不是父子關係?
那關係也差不到哪去吧?
殊不知,就在他們踏進墮魔谷大門的那一刻,山頂處,正閉關修煉的夜辰心裡湧出一絲莫名的亂流,體內的鬥氣紊亂了一分,迅速收功,將體內的鬥氣平息。
睜開雙眸的那一刻,夜辰的血色眸子更加深邃了一分,卻沒有太大的改變。
而夜辰身旁,坐在山石上困得一個打瞌睡還堅持護法的雲影忽然感知到夜辰收功的氣息,猛地睜開雙眼,迷迷糊糊的喊道:「咦?怎麼了宮主?餓了嗎?要不要我下面給你吃?」
「雲影。」
夜辰沒有管他神智是否清醒,低喝了出來。
而這一聲低喝,使得雲影就算沒想醒也被嚇醒了,雲影腦袋向上一抬,故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道:「宮主,我在!」
「去看看怎麼了。」
「是!」
雲影立刻扇動翅膀上前查看,但下一秒夜辰便感到哪裡不對勁。
……對了!
今天怎麼沒看到那隻小殭屍呢?
而且沒人提起過鳶兒和包子們,就好像有什麼事在故意瞞著他!
夜辰想到這些,不等雲影匯報,便「唰」的一聲離地而起,躍入半空。
果然,遠處一隻陌生的獸背上載著蘇璃鳶狂奔著,身邊跟著七隻殭屍!
由於距離太遠,夜辰沒有看清楚那些身影究竟是誰,但他一眼就看出,是出事了。
而且,還不是小事!
「雲影,你在這裡待著,本座去看看。」
「是!」
……
與此同時,蘇璃鳶的房間處。
燈火通明。
蒼茫問一直沒睡,在把蘇小語哄睡後,便一直坐在門邊等著。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自從蘇璃鳶出去接孩子以後,便再也沒回來,到底是怎麼了?
倒是和澤涉似乎心裡藏了很多事一般,一直在天淨樹下閉目打坐,沒有說過一句話。
恍如與世隔絕。
只是奇怪,一直跟在和澤涉身邊的赫連月今天卻一直不見蹤影。
蒼茫問只是覺得奇怪……
但是,對於和澤涉的存在,蒼茫問更多的卻是好奇——雖然上次他把話說得十分決然,但他依舊好奇,和澤涉究竟是怎樣的人,有著怎樣的魅力。
畢竟……
「閃開啦!閃開啦!」
然而!
就在蒼茫問思索的時候,忽然聽到了疤面狐大喊大叫的聲音!
這時,天淨樹下的和澤涉也聽聞了疤面狐這咋咋呼呼的喊聲。
他們總算回來了!
但就在蒼茫問跟和澤涉同時起身迎出去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卻徹底讓蒼茫問跟和澤涉震驚了!
只見疤面狐在前方開路,身後一隻紅色的麒麟跟著狂奔,蘇璃鳶毫無知覺的伏在麒麟背上,沒有絲毫的反應。
「鳶兒!」
「蘇姑娘!」
那一瞬間,蒼茫問跟和澤涉同時叫了出來,特別是和澤涉,心猛地被提到了嗓子眼,立刻沖了過去,堵在了疤面狐面前,望著昏迷不醒的蘇璃鳶焦急的道:「這是怎麼了?鳶兒她出了什麼事?」
為什麼會暈在這裡?這麒麟又是怎麼回事?
「啊啦,你們不要吵啦!越吵越亂,閃開啦先讓我把鳶子送進屋再說!」
結果,還不得疤面狐再說一句,和澤涉便一個箭步過去,大手麻利的將蘇璃鳶橫抱起,眼神掃過,示意蒼茫問把門打開。
蒼茫問會意,前去開門,和澤涉迅速衝進蘇璃鳶的房間,將蘇璃鳶平放在床上,動作一氣呵成。
這速度……倒是把疤面狐嚇了一跳。
但還沒等疤面狐從和澤涉的舉動中反應過來,和澤涉便迅速為蘇璃鳶把脈,查看著蘇璃鳶的情況,並問道:「疤面狐,到底怎麼回事?!」
好端端的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暈過去?
疤面狐著實被和澤涉嚇住了,支支吾吾的道:「那個……受……受了點傷,沒什麼大事。」
和澤涉聽聞後,狠狠瞪了疤面狐一眼。
這畜生,是不肯說是吧!
這又是麒麟神獸,又是一群殭屍的……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再看向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蘇璃鳶,和澤涉心裡一陣絞痛,明顯看得出她的額頭在冒著冷汗。
就仿佛在做噩夢一般……
等等!
這症狀……難道是……
和澤涉心裡隱約做出了判斷,卻又不敢落實,旋即再次歇斯底里的喊道:「疤面狐!回答我!為什麼會搞成這樣?到底出了什麼事?!」
「呃……這個……」疤面狐支支吾吾的說著,也不知該說什麼。
然而,就在疤面狐不知所言之時,忽然——
疤面狐的身後,突然湧現出一股低氣壓!
陣陣黑霧忽然在疤面狐附近蔓延著,疤面狐不由得感受到一陣壓迫。
壓迫得疤面狐一句話也說不出。
下一秒,只聞一聲冷喝在疤面狐的上方響起。
「出了什麼事,跟你有關係嗎。」
方才的低氣壓,是一陣屍氣!
疤面狐抬頭,竟見夜辰出現在了它的上方!
「粽……粽子?!」
而夜辰方才便知道出事了,鳶兒這麼長時間沒回來,定是出事了!
但不管是出了什麼事,都輪不到和澤涉這個廢物來管!
至於那些殭屍們,他們這還是第一次目睹真正的萬魔之首夜辰,紛紛昂首,就這麼看著夜辰一身黑袍,自如且傲然的懸立在半空中,警告著和澤涉。
殭屍們紛紛驚呼起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們殭屍界真正的老大!
這就是神級殭屍嗎?
哇塞……
簡直就是……
就是……
「你們,想死嗎。」
結果!
還沒等殭屍們歡呼聲爆發出來,便被夜辰這簡短有力的話徹底懟了回去。
殭屍們立刻陷入沉默,就連蘇小意也沒敢吱一聲。
須臾,便見夜辰緩緩從半空中落下,穩穩的站在麒麟身後。
夜辰暫且沒管麒麟和疤面狐,也沒管蘇小意和殭屍們,在落下之後,一雙冷漠直接落在和澤涉身上,警告道:「不管發生什麼事,她都輪不到你來碰,你當我墮魔谷沒人了嗎。」
和澤涉心底一震,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直接吼了回去道:「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吧?鳶兒她……」
「閉嘴。你不配這麼叫她。」這個和澤涉,夜辰是真的忍夠了,容他幾天而已,他這是蹬鼻子上臉了嗎?
下一秒,夜辰直接下令道:「來人,傳天蠶白露。」
「是!宮主!」
夜辰一聲令下,魔衛便立刻離開了,在聽聞白露要過來的那一瞬間,和澤涉心裡放鬆了一分。
果然還是夜宮主有能力救鳶兒,可是……
和澤涉明顯感覺不對勁!!
蘇璃鳶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像是單純的受傷,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情況應該是……
「和澤涉,你夠了嗎。」
然,還不等和澤涉分析完,夜辰便踏入了蘇璃鳶的房間。
這裡是墮魔谷,這裡是鳶兒的房間。
他和澤涉一個外人闖進來,鳶兒求情讓他留在這裡也就算了,夜辰哪裡知道,和澤涉竟然臉大的留在了這裡!
真是好大的膽子!
和澤涉被夜辰的氣勢震懾了一分,剛想說什麼,便見夜辰手中凝聚起鬥氣,再次向和澤涉發出了警告。
突然出了這種事,夜辰既意外又心痛,但除此之外,他不會給和澤涉鑽空子的機會!
警告……
那一道鬥氣,便是對和澤涉的警告!
夜辰就敢肯定,現在的和澤涉根本接不下這一招。
和澤涉知曉夜辰的意思,也知道一旦夜辰動真格的,他活不下來。
隨即,和澤涉只得離開了房屋。
離開的樣子,十分狼狽。
在和澤涉離開房間的那一刻,夜辰的目光再度掃向了門口的眾人。
那意思便是——不管他們是誰,現在,全部都滾出去!
滾得越遠越好!
眾人哪裡知道該怎麼辦,見夜辰那狠戾的神情,只得紛紛退到一邊。
終於,房間內安靜了。
安靜到只剩下蘇璃鳶和夜辰二人。
夜辰這才緩緩坐在床邊,雙眸落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蘇璃鳶身上。
夜辰的眉角不由得動了動,顯出一絲憂慮。
他不過是閉關兩天而已,怎麼會出了這種事?
鳶兒,到底是怎麼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疤面狐。」
夜辰冷喝著,門外退下的疤面狐聽聞夜辰呼喚,立刻知道自己中槍。
但中槍又如何,它只得老老實實在夜辰面前,只聽夜辰冷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話語雖帶著一絲低沉,但疤面狐卻在夜辰的眉眼中感受到了他的焦急和疑惑。
疤面狐旋即道:「那個……是這樣,這兩天鳶子為了奪那個異火……想法子混進了歐陽世家的學院,然後過程中受了點傷……喏,就是這個!」
疤面狐說著,便把玉珠吐了出來,一股灼熱的溫度頓時在房間蔓延開來。
夜辰凝視著這懸浮在他面前的玉珠,心裡一沉。
又是異火……
又是為了異火去冒險!!
歐陽世家……
這件事鳶兒根本沒跟他說過,倘若她說了,既然目標鎖定,異火的事還需要她去冒險嗎?
「為什麼瞞著本座。」
那一刻,夜辰的瞳孔急劇放縮著,房屋內氣壓迅速下降,疤面狐被夜辰的怒火嚇得心驚肉跳著。
但是……
「鳶子也是為你好嘛!粽子最近不是在專心修煉嗎,所以這種事就不需要打擾粽子你了……」
「所以就搞成這樣?!」
他閉關兩天而已,鳶兒這邊發生了什麼他便一概不知!
夜辰心疼之餘,心裡卻又複雜了一分。
卻也在這時——
「吱嘎」一聲,門便開了。
白露玲瓏的身影映入眾人眼帘,悄無聲息。
「白露參見王上。」在白露進門後,微微鞠躬道。
見白露已到,夜辰方才的怒意壓制了一分,命令道:「還不快過來給她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王上。」
在白露來到床邊的那一刻,房間內外全然安靜了。
沒有人再說話,就這麼看著白露來到床邊,二話沒說便發動了功法。
一道白光籠罩在蘇璃鳶身上,門外,和澤涉神情同樣凝重著,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鳶兒的情況絕不是疤面狐所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