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561章 小意的時間不多了!
2024-07-22 00:27:07
作者: 蟈小貓
「竹憶姐——」
蘇璃鳶進入竹林後,剛喊了一聲,竹憶的身體便浮現在不遠處的竹林之上,緩緩睜開了雙眼。
她一直都沒離開這片竹林,見是蘇璃鳶來了,竹憶第一句話便是:「璃鳶,身子好些了嗎。」
「我沒事了,影澈他人呢?」
影澈?!
竹憶一驚!蘇璃鳶竟問影澈的去處?
其實蘇璃鳶是想知道竹憶最後怎麼處理影澈了,但提起影澈,竹憶並沒有告訴蘇璃鳶影澈的去向。
畢竟,關於這件事,竹憶還是害怕蘇璃鳶會……
隨即,竹憶主動請求道:「璃鳶,關於這件事,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吧,雖然我知道他這次真的給你們添了太多的麻煩,雖然我也說過我不會幹涉你,但是……」
但是,那是她唯一的親人。
而蘇璃鳶一聽竹憶這麼說,這才明白她在想些什麼,隨即解釋道:「竹憶姐,你這是什麼話?如果我真要追究他的事,早就解決他了,還會留他到開鼎的時候?」
竹憶還真是第一次見蘇璃鳶在知道一個人對她有威脅之後,仍舊留著他!
「可是為什麼?」
竹憶心裡頭一次會這麼沒底,雖然蘇璃鳶答應過她不會殺影澈,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蘇璃鳶不是這樣的人。
敢威脅到她的人,她不可能留著。
而這一次,影澈這次闖禍闖得太大了,闖得竹憶都心驚膽戰——他差點把蘇璃鳶和夜辰給害死了!
如果蘇璃鳶真的追究這事,夜辰再一出關,他們二人聯手,那影澈必死無疑!
所以,她才沒敢告訴蘇璃鳶影澈的下落。
但是……
這件事……
「我說過,是看在你的情分上,這件事我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他再有一次,就算我容他,夜辰也不會容他!」
蘇璃鳶這即是答應竹憶,也是警告。
這次的事,就這麼算了,但若是影澈還不知好歹,那他們就來世再見吧!
而聽著蘇璃鳶這話,竹憶微微一笑,低聲道:「謝謝你。」
「竹憶姐,我們之間什麼時候這麼生疏了?」蘇璃鳶倒是覺得莫名其妙。
竹憶也不想瞞著蘇璃鳶,如實說道:「說真的,以前你實力並不如我,我對你沒有什麼好防備的,如果你執意想殺影澈,我也能保護他,但是現在你有夜辰在,他想殺人,那是彈指間的事。」
關於這件事,竹憶哪來的自信一口咬定蘇璃鳶不會殺了影澈?
但說起來……
這就是現實吧……
竹憶也沒想過有一天,她會忌憚蘇璃鳶的存在。
更何況,這些日子蘇璃鳶也成長了不少,去年她們之間對戰的時候,蘇璃鳶實力次於竹憶,但現在,誰知道呢?
而蘇璃鳶還是第一次看到竹憶也會有這等愁緒,記得以前的竹憶過得比任何人瀟灑,外界的事她都不在乎,也不在意什麼生死。
但現在,雖然竹憶對蘇璃鳶向來都很實誠,沒有過多的心思,但在影澈這件事上,蘇璃鳶也看出了她的愁緒和心思。
但不管怎麼說,該說的她都說了,她承諾過給影澈一次機會,那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吧!
「罷了,不說這些傷心事了。璃鳶,這次你來找我,肯定不是來問影澈的事的吧?」
「嗯。」
和往日一樣,每次蘇璃鳶找竹憶,都是有事情拜託她。
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竹憶姐,你知道現在的深淵鬼火在什麼地方嗎?」
「你想要深淵鬼火?」
「嗯!」蘇璃鳶目光堅定了一分。
而竹憶雙眸也眯縫了起來,下一秒,便從竹子上跳了下來。
「想要深淵鬼火可以說是難如登天,並且你要知道的是——現在皇宮你看到的都是鬼火的分支,哪怕是東方雄手裡的也是分支,真正的火種並不在這裡。」
「並不在這裡?那它在哪兒?」
「正所謂『深淵鬼火』,它的根在深淵,能帶走的都是火的提取物,真正的根,誰也帶不走。」竹憶嚴肅的解釋著,「如果真的帶走了它,那麼——深海的鮫人們不但會失去能量源,還會失去生命源!」
說白了,就是滅族。
可是,那異火,蘇小意同樣需要!
她這次來暝島,不只是為了沐子軒,同時也是為了她自己!
不論如何,她都要試一試。
「但如果你想要深淵鬼火的分支,或許能更簡單些,這鬼火分支並不是只有東方雄才有,在此之前,定是有人也曾獲取過深淵鬼火。」
只是說得輕巧,誰知道哪裡有人有異火的火種?
但蘇璃鳶並沒有再說什麼,不多時便離開了竹林。
而在她離開之後,竹憶的身影便也消失了。
在蘇璃鳶回房之後,望著還在熟睡著的小意,輕輕撫摸著蘇小意頭髮上的兩撮白毛,不對!!
蘇璃鳶再仔細一看,一個月的時間內,蘇小意頭髮上的白髮變成了三撮!
蘇璃鳶震驚!
只知道將臣說過,蘇小意必須得到五種異火涅槃重生,但是他沒說時間,照這麼下去,要不了幾個月蘇小意就會像之前夜辰那樣,當年雲影是找到帶鬼門符的人了,但如果她到那個時候想要收集五種異火,那哪裡還來得及了?
蘇璃鳶想著,心驚膽戰了起來。
這時候,蘇小意聞到了娘親的味道,扭了扭小身子靠了過來,喃喃道:「娘親,求抱抱~」
「小意乖,別鬧。」
「嗷~」蘇小意自己挪動著小身體爬了過來,爬到蘇璃鳶懷裡,賴賴的蹭著蘇璃鳶。
蘇璃鳶輕輕撫摸著蘇小意,但看著蘇小意的白頭髮,她真是越看越扎眼。
不行,不管怎樣,那異火她必須得到!
不能再拖了!
可是,竹憶剛才的分析沒有錯,只有三個選擇——要麼去深海尋找根源,要麼從皇帝手裡奪走鬼火,要麼就去天涯海角去尋找誰還有異火。
但無論是哪一種,都太難了。
蘇小意小腦袋枕在蘇璃鳶的小腹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見娘親這思索的模樣,疑惑的道:「娘親,你怎麼了?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