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重重
2024-07-21 23:14:18
作者: 公子無羨
若是以往,一個王朝被滅,定然會有其他就近的王朝去瓜分他們的領土,東臨王朝在天元大陸的各大王朝中雖不是最強的,可也是排在中等偏上的。
東臨王朝的領土就像是一塊肥肉一般,只不過如今這塊肥肉卻是讓所有人都趨之若鶩,甚至覺得那是塊不祥之地,根本就沒有人趕去沾染。
生怕讓它們的不幸沾上自己一般,除了膽子大進去探索的元靈師修煉者外,根本就沒有什麼閒人敢進去,就連一向在刀口討生活的傭兵團隊都不敢接關於東臨王朝的任務。
這下,原本一個實力算是不錯的王朝,卻是成了大陸禁區一般,無人敢輕易涉足。
唯有那一人例外。
「你別親自去了,如今正是修煉的緊要關頭,你大可放心閉關去,東臨王朝那我替你去跑一趟。」
男子一襲青藍色衣衫,微風吹過,衣袖隨風而動,如墨的長髮微微飄動著,宛若空谷幽蘭一般的氣質讓人覺得是清冷孤傲,沒有半點凡塵世俗的氣息。
而他面前的男子卻是一襲白衣勝雪,一根玉簪點綴在如墨的長髮中顯得是那麼的好看,陽光灑落在他的身上,就好似給他鍍了一層華光一般,宛若一副神仙畫卷一般。
男子的容貌更是美的讓天地失了顏色,薄存微微的抿著,似乎在思索些什麼,如玉一般白皙細膩的肌膚就算是女子都不由的要心生羨慕。
只是那一雙好看的卻是深邃冰冷,哪怕只是看上一眼,都會覺得承受了無比強大的壓力,遠遠望去他是神聖不可侵犯的神祇,但走進了便會發現,他的眼眸之中透著危險的氣息,那無形中的邪魅又宛若索命的修羅一般。
如此截然不同的兩種氣質,竟然能如此完美的結合在一個人的身上,當真不知是天地獨寵愛他,還是說他本就是雙面人。
白衣男子沉思了一會兒後才開口答道:「路上小心些,莫與人動手,只需查探情況即可。」
「好,這幾日我不在你自己多小心些,我儘量早些回來。」
青衫男子顯然還是有些不放心,於是耐心的叮囑。
「好。」
白衣男子漫不經心的答道,就好似他們二人在說些什麼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相比起兩人的冷靜,其他王朝的人卻都是時刻處於緊張戒備的狀態,他們實在無法想像究竟是什麼東西才能做到一夜之間將東臨王朝如此徹底的在大陸上抹去。
這件事可謂在大陸上鬧得沸沸揚揚,遠在大陸另一邊的蕭無羨自然也是聽說了這件事情。
此時的茶樓之中。
「你說這東臨王朝一夕被滅,會是如同焦南城一般的情況嗎?」
這一路上他們都已經聽了不少關於東臨王朝的事情,雖說每個人說的都不同,多多少少都帶有誇張的色彩,但相同之處就是一夜之間全國被滅,無一生還。
能造成這麼大手筆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對於蕭琸的疑問,這些天來蕭無羨也不是沒有想過,但很可惜的是她也沒有答案。
「我想應該不會是相同的情況,焦南城遇襲持續了很長的時間,就算是爆發了獸潮也沒能在一個晚上的時間殺掉所有的人,況且東臨王朝版圖可遠非一個焦南城能夠比擬的。」
蕭無羨仔細一想,便覺得不會是魔獸所謂,東臨王朝的國土面積可要比焦南城大的多,魔獸要滅焦南城整整兩個月的時間都沒能做到,又怎麼能夠在一個晚上滅掉一個王朝。
最讓她覺得奇怪的是,又傳言稱從那些死亡百姓的身上並沒有發現任何搏鬥的痕跡。
而能夠造成沒有痕跡的死亡唯有兩種可能,一則熟人作案,讓被害人沒有戒備心,這二則那就是那些人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有危險的來臨。
殺人者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人,可放眼整個大陸,只怕是元靈尊級別的強者都無法做到殺人於無形。
然而,除了這種解釋之外,蕭無羨實在是想不到究竟還能是何種的可能。
「先是焦南城爆發獸潮襲擊,後是東臨王朝被滅,這幾年來大陸上是越發的不平靜了。」
蕭琸輕嘆一聲,總覺得有什麼危險瀰漫在周圍,但又好像無跡可尋那般。
「這五年來,除了這兩件事外還有別的事情發生?」
聽到他的話後,蕭無羨微微皺眉,總覺得好像沒那麼簡單。
「那倒是沒有,這五年來雖說有大大小小的災難發生,但卻還是算正常範圍,並不能構成情況異常。」
仔細想想,這些年雖一直在外面奔波族內布置的任務,但卻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怎的會想到平靜了這麼多年後竟然會爆發出更加恐怖的事情來。
「我們還是儘快趕往焦南城,等去完之後便立刻動身去古石城。」
不知為何,蕭無羨總覺得心下不安,這個時候她心中極為迫切的想要見到她想了五年的那個人,好似只有在他的身邊,自己那顆躁動不安的心才能得到安寧一般。
「我一直都沒有問你,為何非要出一趟焦南城?可是有事情要辦?你父親不是讓你直接去古石城嗎?」
蕭琸心中一直都有這個疑問,卻是沒有問出來,如今在看到她那嚴肅的神情之後,終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去看一個人。」
蕭無羨的眼眸沉了幾分,眼中有流露出了不一樣的情緒,似乎很是凝重的感覺。
這件事她已經想了很久很久,她的變化就是從焦南城那處開始的,所以她要去找一個答案,也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
「看人?朋友?」
蕭琸問道,他實在無法想像,就蕭無羨這般清冷的性子,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能讓她記掛這麼久。
而且最奇怪的是還是焦南城的人,她今年不過十二歲,在這十二年的人生了也不過七歲那年去過一次焦南城,當時情況那麼的兇險,難不成那種情況下還能結交什麼朋友不成?
蕭無羨想了想後,故作一副輕鬆地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