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最真實的一面
2024-07-21 19:42:42
作者: 小致命
賭局開始了,賭具也很簡單,一副銀包紙的撲克拍,李承乾奉獻出來了。李二與三個皇子坐在一旁圍觀,長孫負責發牌。錢歡開始給李淵將規則。
『紙牌您應該玩過,紙牌您應該玩過。紙牌有四中花色,依次是紅心,黑心,梅花,方片。這也是一次的大小。同花順最大,其次是四張相同字號帶任意一張,在其次三帶二。順子,二二一。一次先發牌兩張,先發牌者叫牌,我感覺我比您的底牌大,我會下注,您感覺可以與我抗衡,那便加注,不同意便棄牌。懂了?』
李淵煩躁揮手示意明白,長孫發牌,先給李淵,再給錢歡,兩人一人兩張,李淵叫牌。
『恩怨購銷。』
錢歡看著手中的牌,兩張九。皺眉,但這不能棄牌,如果棄了,那就代表兩人之間不會一筆勾銷了。
『任你處置。』
錢歡跟牌。長孫繼續發牌,李淵一張K ,錢歡一張A。錢歡微笑。
『按時吃飯。』
李淵跟跟牌。
『不在飲酒作樂。』
再次發牌,錢歡一張九,李淵一張K。李淵笑了,錢歡皺眉。
『你錢家所有財產。』
錢歡跟牌。
『病好岳州一行。』
再次發牌,李淵一張J,錢歡再次一張A。錢歡忍不住大笑。
『讓我打一巴掌。』
李二起身了,長孫同樣怒視錢歡。但李淵卻大手一揮。
『好。』
李淵開拍,兩張K兩張A一張八。錢歡哈哈大笑,扔出底牌。
『三張九,兩張A ,老爺子,你輸了。你的賭注和我的賭注我將要全部收回,也就是你血本無歸,你我之間的恩怨購銷,之後按時吃飯不能喝酒,錢家的財產還是我的,你還要承受我的一巴掌。』
當錢歡說出一巴掌三個字的時候,李二起身來到桌前,長孫站在錢歡身後撫摸著錢歡的後腦勺。
『還疼麼。』
長孫的聲音很柔,但錢歡清楚的知道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錢歡無奈對著李淵說道。
『一巴掌的事就算了。您是老,我是少,算我讓著你一次把。巴掌我就不打了。』
李淵冷笑,示意長孫繼續發牌,長孫在馬上接觸的紙牌時,錢歡率先出手奪下紙牌,站起身跑到門口。
『老爺子,咱們說好一局定勝負的,而且你現在也沒有什麼可以輸的了。你拿啥和我賭?要錢你國庫都搬出來也就比我錢家多那麼一點,你沒賭注了。』
李淵也起身走到錢歡身前,錢歡看著李淵腦皮就發麻,手中的紙牌被奪走了。李淵在起初的位置做好,戲謔的看著錢歡。
『這是大安宮,朕是這的主人,上一句你我平局,咱們繼續開始。』
『我不玩了。』
錢歡轉身就走,錢歡走出大安宮時,李二發現李淵的臉色突然便的落寞。隨即起身大喊錢歡回來。錢歡在院中轉過頭無奈的看著李二。
『陛下,您讓我怎麼玩,都說君無戲言,您看看太上皇,輸了就耍賴,為人師表四個字知道把,大唐百姓都知道太上皇打下了天下,讓百姓安居樂業,所以他的一舉一動都在被世人關注,效仿。』
『朕是太上皇,不是皇帝。』
『一日為君,終身為君。這不是官職,而是殊榮。我走了。』
這一次錢歡真的走了,李二和長孫都沒有阻攔。在錢歡的背影消失在李淵的視覺中後。李淵忍不住輕笑,隨後哈哈大笑。笑的豪邁,不能自已。
『君無戲言,是朕用身份壓迫了他。都下去吧,太子留下,給朕說說這錢歡。』
被留下的不僅僅只有李承乾,李恪李泰也被留下,李二與長孫離開前往。兩人一路商議,錢歡該賞該罰。論賞,錢歡讓太上皇的身體有了好轉,不在那般死氣沉沉。論罰,這罪名就多了,出言不遜,辱罵皇家。越想越有些頭疼,索性就不賞不罰。
還有一件李二不知道的事,那就是長孫和錢歡作弊了,不然錢歡怎麼會贏。李二帶著長孫回到太極宮,身後拍了一巴掌坐在台階上的錢歡。
『起來把。』
『奧。』
錢歡站起身子跟在李二的身後走進太極宮,李二指了指椅子,錢歡無力的坐在椅子上開始發牢騷。
『陛下,娘娘,這宮中我看我還是少來,來一次攤一次事,您這次要怎麼收拾我,我都認。』
看著錢歡這幅認慫的樣子,李二便忍不住輕笑,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學會避嫌了。李二沒準備收拾錢歡,所以錢歡說的他都認也等於白說。侍女端上茶水,李二示意把茶水遞給錢歡。、
錢歡捧著茶水雙手有些顫抖,滿眼哀傷的看著李二。
『陛下,您要毒死我。』
『滾,朕要殺你還用毒?這是參茶。』
原來不是毒茶,李二說的也沒錯,殺他根本不用毒,用毒都屬於浪費。茶水沒和倒是把裡面的人參撈出來吃了。沒啥味道,蘿蔔?也就是蘿蔔。看著錢歡把人參嚼的的嘎嘣脆響,李二忍不住皺眉,無奈道。
『錢歡,你也是大唐有頭有臉的人物,你怎麼就不能注意些禮儀,在家人之前無妨,出門在外不覺得丟人?朕派兩個老宮女去錢府,順便把錢多多也教了。』
有點噎,大口灌了一杯茶水,李二看著連連嘆氣,錢歡卻不以為然。
『宮女就算了,我怕錢府出現死人的情況,毒花兒寵愛多多和錢矜,整點藥末就毒死了。至於我這規矩,算是一種自我偽裝,桀驁不馴,放蕩不羈。他們也只能彈劾我這些,我要變得彬彬有禮,他們就得彈劾我有野心。很煩也很累。』
李二想想也的確是這樣,索性也不在強迫錢歡學習禮儀,至於老宮女的事李二也放棄了,錢家有錢家的教育,他也不用去操心。
長孫突然開口。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你作的詩?』
『和房遺愛沒事閒的鬧著玩的,有啥看不穿的,我在您二老面前就是最真實的我。我喜歡親情,不喜歡規矩和約束。這最真實的一面可能會無理,驕縱。您二老感覺煩,我就把錢家的財產捐了,帶著人做隱世。』
長孫瞪了一眼錢歡,眼神中帶著責怪。至於李二則煩躁的開口。
『一天天作起妖來沒完沒了,老老實實的在長安呆著把。說吧,今天你來找朕有什麼事。』
被李二這麼一說錢歡才想起來今日進宮的目的,他是為了慧莊百姓來的,需要給他們謀取一個生計,雖然慧莊不缺錢。錢歡沉吟開口。
『陛下,我要想找在長安租一條街。兩里路即刻,一年兩萬貫。』
『是不是還要不宵禁?你三年前準備的夜街計劃現在就在這樣桌子上,夜街你錢家來做?你對這夜街可有信心。』
『錢家不做,慧莊百姓做。至於夜街我還需要考證,這也快過年了,等正月十五的時候我想先看看燈會的狀況,看夜晚是否適合大唐百姓。』
來大唐這麼多年都沒有去燈會玩,這是錢歡的小遺憾。李二也沒有拒絕錢歡的提議。
『準備一份詳細的奏摺,直接交給朕,讓孫大或錢策來給朕講解。另外,現在去把錢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