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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誰都幫不了她

2024-07-21 12:12:26 作者: 許今朝

  因為江小離的突然消失不見,不僅僅整個河口村亂成一團,整個洛源都好不到哪裡去。

  其實連曦的直覺是對的,江小離去的地方的確是洛宮。

  只是,沒有明允和澹臺羽兩人的認可,連曦進不了洛宮,被擋在洛宮外的連曦握了握拳,心裡的感覺越來越不好,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洛池邊上,還是那個石洞,那個明允用於閉關的那個石洞中。

  明允深深的看了江小離一眼,說道:「你還有後悔的機會。」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清幽的石洞中除了倒懸著的鐘乳石會發出些許的滴水聲,整個石洞很是安靜。

  明允和澹臺羽兩人都沒有說話,他們在等,等江小離自己做出決定。

  

  江小離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動手吧。」

  魔珠,必須取出來。

  明允深深的看了一眼江小離,小臉上閃過一絲複雜,她靜靜的看著江小離,說道:「你可別後悔。」

  這是你自己做的選擇。

  江小離輕輕的吐出:「不後悔。」

  明允和澹臺羽心裡都很清楚,魔珠必須取出來,必須在郁卿來搶之前,毀掉魔珠。

  但是理智是一回事兒,但是真的動手,才發現很難。

  但是,他們都明白,江小離的選擇是對的。

  ……

  ……

  河口村里,花年哄著滿臉淚水的小六兒,「小六兒你不要哭嘛,小離一會兒就回來了。」

  「騙人騙人你騙人,我都看到我師父留下來的信了,師父走了,師父不要小六兒了,嗚嗚……」剛剛在所有人面前,小六兒一直撐著沒有哭。

  小六兒年紀雖然小,可是她也知道,大家都著急找她的師父,她不能哭,因為哭沒有用,除了添亂,什麼忙都幫不了。

  只是現在,在花年面前,小六兒是真的撐不住了。

  除了小六兒之外,花年本就年歲最小,再加上頭頂上有兩個哥哥,他的心性其實更像是一個孩子。

  小六兒一哭,花年也沒有招了。

  師站在一邊,一句話都沒有說,似乎根本沒有聽見小六兒他們的對話聲,也沒有因為江小離的突然失蹤,而變得慌亂。

  在他的眼中,似乎一切如常。

  花年給小六兒擦了擦臉,小六兒哭的實在叫花年沒有招了,花年看了師一眼,眼睛一亮,說道:「小六兒,那是你師父的傀儡,他一定知道你師父在哪裡。」

  師是現在的江小離能召喚出來的等級最高的傀儡,換句話說,師也是和江小離聯繫得最緊密的傀儡。

  聽到花年的話,小六兒擦了擦臉,也覺得花年說的有道理,她走到師的面前,輕輕拉了拉師的袖子。

  「師,你帶我去找我師父好不好?」

  花年相信,只要是一個正常人,看見軟乎乎的小六兒如此可憐的模樣,都會心軟。

  花年到底失算了,師本來也不是人。

  如果說傀儡兵還傀儡士身上還有些人間煙火,那麼這師,完完全全就是一塊冰坨子。

  任由小六兒如何努力,這師的嘴巴閉得緊緊的,一句話也不肯說。

  但越是如此,花年和小六兒就越不肯放棄,越是覺得師一定知道些什麼。

  花年氣道:「難道你真的可以眼睜睜的看著你的主人陷入危險之中嗎?」

  站在一邊的傀儡士和傀儡兵聽了花年的話,忍不住看了一眼師,幾個傀儡士兵湊走一起,過了一會兒,一個傀儡士站了出來。

  「師大人,不如我們……」

  只是這個傀儡士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師冷冷的打斷,師說道:「不如什麼,難道你們忘記了主人說過的話了嗎?」

  師的眼神很冷,傀儡士和傀儡兵被師這麼一堵,不敢在多說什麼了。

  主人不在的時候,他們必須聽從比自己等級高的傀儡說的話。

  花年和小六兒眼裡的希望漸漸暗淡,花年看著師的眼神更是生氣,花年說道:「變通,變通,你就不會變通一下嗎,真是木頭腦袋!」

  只是哪怕花年氣的跳腳,師也無動於衷,連看花年一眼都不願意,只是很是平靜的說道:「我的腦袋,本就是龍玄木做的。」

  「你!」花年被師噎得說不出話來,一甩袖子,轉身拉著小六兒,賭氣道:「哼,就算沒有你的幫忙,我們也可以找到小離的。」

  「對!」小六兒應聲說道。

  看著小六兒跟著花年打算下山的背影,傀儡士和傀儡兵們覺得有些不妥,傀儡士看著師說道:「師大人,還是讓屬下跟著他們吧。」

  傀儡兵也道:「是啊,師大人,他們終究是主人的朋友和徒弟,要是他們除了問題,我們日後也不好向主人交代。」

  只是即便傀儡士和傀儡兵這麼說,師的眼裡依然沒有絲毫的波動,他只是極為平靜的說道:「答應主人的事情,就要做到,如果做不到的話,當初就別答應。」

  師沒有嘲諷的意思,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屑於嘲諷,在他的世界中,除了主人的命令,其他的事情在他的眼裡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只是,師這話落在花年的耳朵里卻有了別的意味,花年的腳步一頓,小六兒有些不解的看著花年,她搖了搖花年的手著急道:「怎麼不走了?年小師叔。」

  花年緊了緊拳,蹲了下來,認真的看著小六兒的眼睛說道:「師說的對。」

  「我們不去找我師父了嗎?」

  小六兒年紀不大,但是她很聰明,有些話,用不著別人說得太明白。

  花年聽到小六兒的話,哪怕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花年還是說道:「承諾過的事情就必須盡力去做,我們的任務,就是守好我們的家。」

  洛源城裡,花意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遠遠的大聲喊道:「大栓兄弟,可算是找著你了。」

  李大栓正在巡邏,突然被這麼一喊,李大栓一愣,「找我?」

  一句話的功夫,花意和花猛已經來到了李大栓的面前,李大栓和花意他們認識,只是不是很熟悉。

  因此,李大栓不明白,花意他們來找他是為了什麼。

  見李大栓疑惑的眼神,花意也沒有客套了,直接說道:「大栓,能幫我們找找小離嗎?」

  李大栓是洛源城的城防守衛首領,有他的幫忙,可比他們自己像是無頭蒼蠅一樣瞎找可強多了。

  「小離?」李大栓眼神一變,「小離去哪裡了?」

  「就是因為小離突然不見了,我們才來找你的嘛。」花意急道。

  李大栓當然知道江小離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是哪裡,昨天,還是李大栓親自去河口村通知的江小離。

  只是,李大栓雖然不明白江小離和明允澹臺羽幾人在石洞密室中做什麼,但是他也明白,不好輕易去打擾他們。

  李大栓看了花意和花猛一眼,他們既然找到他這裡了……李大栓的眼睛輕輕轉了轉,說道:「不要著急,我這就安排下去,馬上派人去找小離。」

  不管如何,先穩住這兩人再說。

  花意和花猛對視一眼,花猛蒲扇一樣的手掌忍不住拍了拍李大栓的肩膀,說道:「真是謝謝你了。」

  其實花意和花猛來找李大栓之前,還有些犯嘀咕,畢竟,他們和李大栓打過一架。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李大栓居然這麼好說話。

  李大栓臉上的笑意僵了僵,太疼了。

  花猛是體修,尤其花猛修煉的還是澹臺羽的霸體決。

  李大栓說道:「放心吧,小離一定會找到的,你們先回河口村吧,一有消息,我就讓人去河口村通知你們。」

  只是李大栓要失望了,花意說道:「不,我們一起找,人多快一些。」

  「那,那好吧。」李大栓道。

  幾人分開,大概半個時辰之後,李大栓派人去找花意和花猛,花意驚喜道:「真的,有小離的消息了?」

  李大栓點了點頭,他的眼神輕輕閃了閃說道:「嗯,打聽到了,有人在洛山腳下,見過小離。」

  花意眉頭一皺,有些不信,「洛山?小離去洛山做什麼?」

  洛山在洛源城的北面,離這裡倒是不遠,只是洛山上除了石頭還是石頭,根本沒有其他的什麼東西。

  想不通,江小離為什麼要去死洛山。

  李大栓有些尷尬,久不騙人的他突然間撒了一個謊,卻差點自己都遠不過來。

  「問我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小離肚子裡的蛔蟲?」李大栓道:「哎呀,走吧,你們不是要找小離嗎,要找就跟我來,不然去晚了,小離離開洛山可就不關我的事情了。」

  花意和花猛一聽,急了,「走走走,趕緊的。」

  看著花猛和花意著急往北方離去的背影,李大栓擦了擦額頭上不知何時冒出的細密的汗水,「小離,我能幫你的也就算這麼多了。」

  洛宮連曦是來過一次的,所以哪怕門口的守衛不讓連曦進門,連曦還是進了洛宮之中。

  洛宮和之前看起來並沒有多大的區別,連曦的眼神輕輕閃了閃,如果說有區別的話,就是他的身邊沒有了江小離。

  突然,連曦只覺得心口一陣絞痛,他的臉色白了白,「小離,你在哪裡?」

  連曦捂著心口,輕輕的說道,只是他眼底的擔憂卻越來越濃,因為他心裡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如連曦一樣,此刻江小離的臉色已經白成了一張紙。

  取魔珠的陣法早就設好了,江小離只是剛剛進入了這陣法之中,就白了臉色。

  如果說江小離的心府是個籠子的話,那麼那顆魔珠就是那籠子裡基維斯不安分的囚徒。

  其實現在的問題不是江小離要不要取出魔珠,要取出魔珠的首先要保證的就是在取魔珠的時候,魔珠不至於跑了。

  因為,這一次取魔珠,比起上次來說,可要疼痛千倍萬倍。

  明允的眼底滑過一絲不忍,她看著澹臺羽輕輕的說道:「三哥,真的要這樣嗎?」

  澹臺羽皺了皺眉,其實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江小離受這樣的罪。

  「這是最保險的辦法。」澹臺羽的聲音里似乎沒有絲毫的波動,他看了明允一眼,「而且,這也是她自己的選擇。」

  澹臺羽的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明允還有什麼好說的,也只能在陣法外,拼盡全力去穩著陣法。

  只是,無論是澹臺羽還是明允,他們哪怕位列神尊,可是此時,江小離若想活下去的話,能靠的也有她自己。

  其實不管是明允澹臺羽,還是江小離,他們的心裡都很清楚,取魔珠一旦失敗,那麼這陣法就會成了江小離的葬身之地。

  到那個時候,魔珠毀了,可江小離,也沒了。

  又是那死寂的魔海。

  陣法裡,江小離的臉色漸漸平靜下來,只是太過於平靜的臉色才顯得不正常,若不是江小離的胸膛還在有規律的起伏,任誰看過去,也會以為此時的江小離就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木偶。

  出現在死寂魔海的是江小離的靈識體。

  江小離看了一眼四周,此時的魔海和之前江小離所見過的魔海又有了不同。

  從前江小離所看見的魔海好歹也有水,可是此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氣溫極低的緣故,魔海里的水早已經結冰。

  墨玉般的黑色冰晶,鋪出了一條路,奇怪的是,周圍還是翻滾的黑色海浪。

  江小離遠遠看了這條凝成冰的墨玉般的冰路一眼,此時眼前依然一團黑色霧氣,讓人看不清前路。

  江小離心裡清楚,陣法能支撐的時間有限,換句話說,留給她的時間也有限。

  江小離眼裡溢出一抹堅定,她沒有多想,抬步就往這冰路通向的方向走去。

  九幽谷中,郁卿忽然睜開了眼睛,他笑了,笑得殘忍。

  郁卿往洛源的方向看了一眼,幽幽的說道:「想毀了魔珠?哼,異想天開。」

  「來人。」郁卿冷冷的說道。

  話落,一個魔兵出現在郁卿的身後,躬身道:「陛下。」

  郁卿眯了眯眼,說道:「去把魔相找來。」

  「是。」

  魔海雖然是海,可是卻沒有一絲海浪拍打的聲音,空蕩蕩的魔海中處處都是無聲壓抑的死寂。

  路再遠也有走到盡頭的時候,黑色霧氣之後,是一個台子。

  如果江小離沒有看錯的話,那是一個祭台。

  那祭台高高的矗立在江小離的面前,匍匐在那裡,凶獸,整個祭台就像是一頭沉睡著的凶獸。

  江小離眯了眯眼,就在那高高的祭台上,跳動著一抹火焰,紫色的火焰。

  魔焰,魔珠之靈。

  「小離,看見了嗎,就是那道紫色的火焰,只要撲滅了那火焰,事情就成功一半了。」是明允的聲音。

  為了萬無一失,明允和澹臺羽兩人都在江小離的識海中捆綁了一絲神識。

  所以,江小離看到的一切,明允和澹臺羽都可以看見。

  可是,他們能做的也只有提示江小離,這魔焰是否能成功撲滅,還得看江小離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魔海上空的魔雲似乎變得更加濃密了。

  江小離點了點頭,抬頭看著遠處高台上的魔焰,握了握拳。

  「仙尊,有人闖宮。」石洞外,洛宮的守衛稟報導。

  此時的明允額頭上已經有細密的汗水了,她一聽守衛這話,皺起了小眉頭,「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闖宮?魔族嗎?」

  守衛回道:「不是,是個道修。」

  明允鬆了一口氣,這種時候,不是魔族來了就好,明允道:「趕出去。」

  「是。」

  要想撲滅那高台上的紫色魔焰,必須先登上高台,只是,這裡是死寂魔海,是魔珠的核心之地。

  魔珠是魔族的聖物,本來有靈。

  魔珠怎麼可能容許有人來撲滅自己的魔焰?

  江小離終於知道這怪模怪樣的高台為什麼有些詭異的眼熟了。

  這高台還真是一頭凶獸,是黑蛟,和郁卿的本體幾乎一模一樣。

  而那跳動的紫色火焰,就在黑蛟的眉心。

  黑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江小離的目光如冰,「傻孩子,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

  「自然知道。」江小離的手中出現了龍估算如意,「毀了你。」

  「毀了我?」黑蛟被逗樂了,「天真,你以為想要毀了我很簡單?」

  「很難。」江小離必須承認這一點,「但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黑蛟仿佛聽見了一個大笑話,「傻孩子,其實你應該明白,什麼樣的選擇才是對你最好的。」

  江小離眯了眯眼,「郁卿,不要再裝神弄鬼了。」

  黑蛟一愣,既然笑了起來,「我可不是郁卿,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成為你,當然,你也可以成為我。」

  江小離道:「你以為我會相信?」

  「為什麼不信?」黑蛟詫異道,他看了自己的身體一眼,笑了起來,「哦,我知道你為什麼以為我是郁卿那個傢伙了,是因為這身體吧,其實我本無形,如果你喜歡的話,我也可以變成你的樣子。」

  說著,黑色霧氣一閃,果然在江小離的面前,出現了另一個自己。

  明允急了,「小離,你別信他,魔由心生,只要你守住本心,他就奈何不了你。」

  澹臺羽沒有說話,可是卻默默的加強了陣法,陣法越強,能幫江小離的也就越多。

  魔珠之靈眼睛一眯,「煩人。」

  說著,死寂魔海中突然大浪滔天,一道勁氣打入江小離的心口,江小離的靈識體一晃,兩點白光從江小離的靈識體中剝離而出。

  魔珠之靈冷冷的笑了,「傻孩子,把蒼蠅帶進我們的地盤,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小離!」明允心裡一慌,她看著澹臺羽著急道:「三哥,現在可怎麼辦,我們的神識被魔珠之靈給打出來了。」

  澹臺羽面色一肅,沒有神識附著在江小離的靈識體中,他們根本就不能看到魔海之中的情況,江小離危險了。

  澹臺羽眉頭一皺,只是現在他也無計可施。

  澹臺羽嘆了一口氣,在加強陣法的同時,遺憾道:「現在,真的只能靠她自己了。」

  再沒有人能幫她一把。

  河口村里,因為花年的臨時變卦,小六兒雖然知道花年說的是對的,可是孩子還小,心裡的不高興難免擺到了臉上。

  花年遠遠的看了一眼小六兒,他能做的也只有輕輕嘆了一口氣,如果說小六兒哭了還好。

  像是之前一樣,花年還能去哄哄她。

  可是現在,小六兒死死的憋著,不哭,不鬧,當然也不笑。

  花年心裡不平靜,修煉也不定心。

  他收回了靈氣,站了起來,可是就在他準備起身去哄哄小六兒的時候,天邊突然一黑。

  花年有些不解,「天怎麼突然黑了?」

  如今的洛源依舊很乾旱,封印之地雖然已經破了,但是早已經形成的氣候不是那麼容易調整過來的。

  洛源有雨,只是難得一見。

  「早不下雨,晚不下雨,怎麼偏偏這時候下雨。」花年嘀咕道。

  如果是平時,洛源能下一場雨可以讓花年高興好幾天。

  只是現在,也不知道小離有沒有找到,這時候下雨,還真不是時候。

  平時臉上根本不會有波動,私下裡花年都以為這是一個殘次品的師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表情。

  師皺起了眉頭,說道:「不,這不是要下雨。」

  「不是要下雨那是什麼,天那麼黑?」花年不信,只是當他準備說服師的時候,自己愣了,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越來越近的陰雲,「那…那…那是什麼鬼?」

  師眯起了眼睛,「魔兵。」

  死寂魔海之內,江小離手中握著龍骨如意,一道金色靈刃閃過。

  魔珠之靈一散,只是很快,魔珠之靈又重新在江小離的背後凝聚了起來。

  魔珠之靈冷冷一笑:「沒用的,你殺不了我的。」

  江小離說道:「話不要說得太滿,小心風打閃了舌頭。」

  說著,江小離拿起龍骨如意繼續攻向了魔珠之靈。

  江小離越是攻擊,魔珠之靈越是高興。

  魔珠之靈看著江小離搖了搖頭,嘖嘖道:「傻孩子,你怎麼就那麼固執呢,聽我的不好嗎?聽我的,你就是下一個魔主,整個乾元,哦不,整個天下都是你的。」

  「裝,繼續裝。」江小離握緊了手中的龍骨如意,她看著魔珠之靈說道:「郁卿,你裝的不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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