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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桃花渡的雪,鳳昱

2024-07-21 11:55:55 作者: 秋煙冉冉

  韓大吸了口涼氣。

  「如果羅明正還活著,那羅家就是欺騙了鳳老爺子四十五年!鳳老爺子娶鳳老夫人,還默許鳳老夫人收羅家兒子為義子,正是感念羅明正為救鳳大老爺而死!」

  「……」

  「這麼說來,整個羅家就是個大騙子了!柳府的人也知道這件事,柳府人也是個大騙子!」

  韓大一臉憤憤然。

  慕容墨輕笑一聲,「鳳老爺子正是因為羅明正已死,心中對風老夫人和羅家心生愧疚,才一味的忍讓著,若是他沒有死,鳳老爺子會怎麼做?」

  韓大笑著一拍大腿,「要是鳳老爺子知道羅明正沒死,一準就休妻了,還要柳府道歉,鳳老爺子被柳府騙了這麼多年,不將柳府鬧個底朝天,就不是鳳老爺子了,那可是個連羽小姐受了一點委屈,進宮連皇后也敢罵的人。」

  「所以,這個羅明正,一定不能被柳生找到!」慕容墨收了笑容,沉聲說道,「本王擔心,柳府的人是想殺了羅明正,讓鳳老爺子一輩子的愧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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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柳府的人當真是卑鄙無恥了!」韓大怒道。

  「事不宜遲,你馬上多派些人手,暗中跟著柳生!搶在他的前頭,將羅明正找到!」

  「是!」韓大點頭,轉身飛快地離開了。

  慕容墨回到綠苑的臥房。

  鳳紅羽還在沉睡,他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

  屋中的燭火已滅,床邊的小桌上,放著一粒小小的夜明珠照明。

  沉睡中的鳳紅羽,乖巧的像一隻貓兒。

  喵唔——

  一隻小白貓在外間輕輕地叫了一聲。

  慕容墨皺眉,起身走了出去。

  他彎腰將貓兒摟在懷裡,伸手捏了捏它脖子上皮毛。

  「白天張牙舞爪,到了晚上居然這麼乖巧,哼!」

  貓兒:「喵唔——」

  「不是說你!」

  |

  阮府,阮雨宸的園子。

  因為都是女眷,阮雨宸為了方便看孩子,在臥房裡加了一張床,給翠姨睡。

  奶娘背叛她被杖斃後,小羽便將翠姨派來她的身邊照顧思晨。

  小傢伙剛到金陵時,還有點兒不服水土,時常哭鬧著不吃東西,大半個月過去了,倒也玩熟悉了,正窩在翠姨的懷裡睡得正熟。

  手裡還抓著翠姨的一縷頭髮不放。

  被窩裡暖和,熏得他的臉紅撲撲,跟紅蘋果似的。

  阮雨宸在床沿上坐下來,靜靜地看著熟睡的兒子,一抹憂思又籠上眉尖。

  思晨到今天已經整七個月了,早先像她,現在看來,眉眼越發的像她的夫君鳳昱。

  鳳昱……

  想到那如畫的男子的臉,那喜歡著一身靛藍長衫溫文爾雅的身影,阮雨宸心頭隱隱一痛。

  她想起了她與他的初相識。

  夫人嫉妒成性,不准父親納妾,可越是管得嚴,父親越是喜歡流連外頭的女人。

  便有了她,也因此,母親這個外室被夫人恨著,她生下來沒多久,母親莫名死掉了。

  府里一個老嬤嬤悄悄告訴她,母親是被夫人一碗毒藥毒死的。

  父親怕夫人,母親只是個無父無女的貧女,這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奶奶知道有她的存在,將她收進府里。

  好在她對顏色有著天生的悟性,得了老太爺的喜歡,才被老夫人收到身邊養著,教她學畫,學各種知識,才沒有被夫人折磨死。

  但奶奶年紀大了,不久也死了。

  她又回到了水深火熱的日子裡。

  身為阮家小姐,她過的卻是婢女的日子,少吃少穿,做著下等丫頭們做的活。

  雖有過繼來的小叔阮雲楓悄悄地幫著她,但夫人的罰,卻是無處不在,小叔哪裡幫得過來?

  那年五妹故意的打碎了夫人喜歡的一隻琉璃花瓶,卻說是她打碎的。

  阮府里都是夫人的人,她的辯解哪裡有用?

  惱怒的夫人罰她不准穿鞋,命她在落了雪的地上赤腳行走,去寺里拿住持大師新寫的經文。

  從阮府走到棲霞寺,足足有十二里多路。

  她赤著腳,這麼一來回便是二十多里路,兩隻腳就得凍廢!

  夫人怕她半途穿鞋子,還派了個婆子監視她一路的跟著。

  她走得慢了,婆子還打她。

  路過桃花渡時,婆子嫌她走慢了,惱恨著將她往水裡推。

  可憐她的小身板,哪裡經得起,身圓腿粗婆子的用力一推?

  她腳下不穩,整個人掉入了結了冰的河水裡。

  要不是路過金陵的鳳昱救了她,將她從水裡拉上來,她不淹死也得凍死了。

  一件溫暖的大氅將她裹著,他溫和問道,「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家。」

  她戰戰兢兢的抬起頭,正看到一張俊美如畫的臉,和一雙漆黑深遂得讓人沉淪進去不可自拔的雙眼。

  小叔的臉太過書生氣,眉眼太過溫和。

  他的臉七分俊雅中三分剛毅,後來她才知,這是因為他常期帶兵的緣故,哪怕不說話,也自帶一分威嚴。

  「別怕,我會送你回家的。」他又說了一句,那聲音暖暖的直沁心田。

  可旋即,她心中卻是直泛苦水。

  家?

  她有家嗎?

  她忽然想起奶奶臨死時說的話,「熬吧,別總想著死。總有一天,會有個騎著高頭大馬的人來接你走,會對你好的。」

  她的目光挪到他身側的那匹大黑馬上,馬兒正哼斥哼斥的用前蹄刨著泥土。

  騎著大馬的人……

  對,他便是!

  她告訴了她的身世,他並沒有嫌棄她。

  而且還將前來阻止他帶她走的婆子,一腳踢進了一旁的桃花渡,又幫她取了經文,親自送她回家。

  父親得知他的身份是金陵城知府夫人鳳知音的娘家侄兒,鳳府大公子鳳昱時,便有心巴結,通過鳳知音,想將阮家的一個女兒送他為妻或妾。

  因為五妹和四妹當時年紀太小,父親便從旁支中選了五六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兒同他見面。

  他卻說,若阮家真心想同京城的鳳府聯姻的話,就只想娶她阮雨宸。

  娶其他人就免談。

  父親當時很生氣,但礙於他的職位和鳳知音的身份,只得同意。

  夫人更是想將她這個礙眼的庶女快點趕走,二話不說的就同意了。

  因為鳳昱要急著回京述職,加上父親和夫人的漠不關心,她和他的婚禮很倉促。

  只有寥寥幾桌酒席,沒有迎親送親隊,更談不上喜樂。

  她的花嫁,還是在回京後,鳳昱操持著在鳳府補辦的。

  她記得,洞房夜她問他,為何只見了她一面就娶她?

  他當時說,「我前一晚做了個夢,夢見我未來的妻子,在飄著雪花的桃花渡口等我。」

  她從小相貌出眾,一直不乏有人或真或假的想娶她。

  她以為鳳昱也只是貪圖她的美色。

  因為她不相信,這世間有隻見一面就喜歡上的情。

  可鳳昱做到了。

  他寵她護她,爺爺奶奶死,阮家人根本不管她。

  她和鳳昱成婚時,她身邊沒有一個僕人,更沒有一文錢。

  是鳳昱一手操辦著,替她買了僕人,置辦了嫁妝,對外稱,是阮府里送的,她才沒有招世人白眼。

  而且,婚後他還將他所有的財物交與她掌管著,他帶他出入京城各大小宴席各家府邸,告訴所有人,她是鳳府的少夫人,他的妻子。

  他活著的時候,鳳二夫人和鳳老夫人根本不敢欺負她。

  她成婚五年不孕,他也不納妾。

  他常年駐守在益州城,身邊也沒有收女人,更是連一句流言蜚語也沒有傳出。

  他性情溫和,舉止儒雅,他能文能武,禮賢下士,十二歲就跟隨他父親鳳大將軍披甲上陣,少有敗仗。

  他是京城和益州兩城人人口中稱頌的鳳大公子。

  這樣一個風評絕佳的男子卻娶她一個一無所有的庶女,她還有何理由不愛他?

  可有人跟她說,他不在了。

  可她不信,因為她時常夢到他。

  她夢到他就睡在她的身側,他在她耳邊柔柔說道,「宸宸,漠北的雪一點也不美。狂風捲起鵝毛大雪撲到臉上很疼很疼,我喜歡看桃花渡的小雪,和你一起……」

  桃花渡的雪……

  她望向窗外,夜風吹著枝葉兒沙沙作響,才剛剛進入十月天,下雪還要過上一些時日。

  昱郎,

  就讓我,替你再看一眼桃花渡的雪吧……

  正在迷糊間的翠姨翻了個身,猛然發現有人坐在床前,驚得睜開雙眼。

  卻見是阮雨宸淚流滿面的坐在床邊發呆,不禁皺起眉頭來,「少夫人,都三更天了,你怎麼還沒有睡?」

  阮雨宸慌忙轉過身去抹掉了淚水,「翠姨你醒了?我剛才整理思晨的衣物呢,我去睡了,你也早點睡吧。」

  阮雨宸沒有回頭,朝自己的床快步走去。

  「少夫人。」翠姨在她身後喊道,「大少爺活著的時候,時常跟老奴說,他說他這輩子最愧疚的就是沒有好好陪你,他說將你娶回去,卻聚少離多,他說,萬一他真的不在了,你可以改嫁。」

  阮雨宸心頭一顫,沒說話,他也要她改嫁嗎?

  。

  這個夜晚,同樣沒有睡的是阮家兄妹三人。

  父親殺了人,他們想探監根本不允許。

  母親殺人未遂不是大罪,金陵知府允許他們看望母親。

  白天的時候,衙門前來了不少人,一個個聲稱要金陵知府嚴懲母親。

  兄妹三人不敢進去,害怕被一直激動的阮家遠親們打罵。

  守門的跟他們建議說,讓他們晚上三更天時再來。

  於是,他們便一直等著。

  三人的馬車停在金陵城衙門的牢房前,一直等到三更天,牢門大門果然開了。

  阮四小姐一直盯著外面在看,她忙推了一下正在打瞌睡的阮庚生,「哥哥,看,牢房的大門開了。有人站在牢房的門口。」

  阮五小姐坐直了身子,攏了攏身上的披風。

  她挑起車簾往前看了一眼,憤恨說道,「哥,阮雨宸和鳳紅羽給我們阮家帶來的恥辱,我們不能就這樣算了,一定要加倍的還給她們!」

  「妹妹,先看看母親再說吧。」阮四小姐說道,她膽子小,想到鳳紅羽那雙冷戾的杏眼,身子不由得一顫。

  「哼,我遲早有一天,要兩個小賤人不得好死!」阮庚生的臉上,浮著冷戾。

  阮家兄妹三人將風帽沿往下拉了拉,蓋住了臉,擋著深秋的寒風,看看四周無人,一起小跑著往牢房大門那兒跑去。

  阮四小姐從懷裡摸出兩個沉沉的荷包,遞給看門的兩個衙役。

  「兩個小哥辛苦了,這麼晚了還給我們開門。」

  兩個衙役笑嘻嘻地接在手裡,「公子,小姐們請吧,時間不要太長。」

  「明白。」

  三人相攜往裡走。

  剛才進的只是大門,牢房還在裡面。

  經過兩重門,才看到低矮門洞的牢房。

  進了牢房,是一間小房子,一個牢頭模樣的人見到他們,客氣的笑道,「阮夫人候著呢,公子小姐們快請吧。」

  「多謝了。」阮庚生忙拱手行禮,同時,也塞了銀子給那牢頭。

  「好說,好說。」

  兄妹三人跟著牢頭,繼續往裡走。

  阮四小姐心中詫異,小聲的問著妹妹,「妹妹,這牢房裡怎麼對我們這麼的客氣?為什麼見父親就見不著,見母親卻是一路開門?」

  際五小姐心中也在納悶,因為牢頭就在前面帶路,不敢妄自非議,只說道,「母親跟父親犯的事不一樣。」

  阮庚生也是詫異,也不敢多問,只討好的跟著牢頭。

  繞過幾個走道,進了一間小牢房。

  牢房上沒有上鎖。

  牢頭敲了敲門,說道,「阮夫人,您的兒女們來了。」

  裡面有腳步聲走到門邊,門從裡面打開了。

  阮夫人驚喜的看著自己的兒女,「快進來。」

  牢頭開門還要徵求母親的同意?兄妹三人更是狐疑了,互相看了一眼,走進了牢房裡。

  裡面燈火明亮,不像其他牢房一樣陰暗潮濕,裡面乾乾淨淨的,有桌椅,還有床鋪。

  桌上有未吃完的幾盤飯菜,還有茶壺和水杯。

  茶壺中正冒著熱氣,看那未吃完的菜,居然還有肉。

  床鋪雖然窄小,但上面鋪著的被子居然是新的,而且,分外的整潔。

  屋中還有一隻小火爐,上面放著一個小銅爐,裡面燒著水,正滋滋冒著熱氣。

  這份待遇,根本就不是犯人,屋子比那牢頭的還要敞亮。

  衙役將兄妹三人領到,朝阮夫人行了一禮,笑道,「夫人,兩位小姐和公子送到了,你放心說著話吧,小的不打攪了。」

  說著,他還麻利的收走了桌上的碗筷。

  阮夫人只朝那人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這模樣,哪裡是牢頭對囚犯?分明是主子對僕人。

  等著牢頭一走,兄妹三人一齊問道,「娘,這是怎麼回事?他們為何對你這般恭敬?」

  而且,母親的身上也不見半絲兒受虐的跡象。

  衣衫雖然穿的是囚犯的服裝,但還算乾淨。

  阮夫人走到床邊坐下,伸手端了一杯茶捧在手裡,揚唇一笑,「庚生,女兒們,鳳紅羽和阮雨宸要我死,我哪能如她們的願?娘在金陵城的地位,不比知府夫人鳳氏的差。」

  阮家姐妹聽不明白,「娘,為什麼這麼說?」

  阮夫人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將三人摟進懷裡。

  「你們父親沒用,娘是只指望不了他了,娘的後半輩子就全靠你們三人了。」

  阮庚生點了點頭,「娘,兒子是您的親兒子,當然會侍奉您到終老的,你放心吧。」

  「可有人,不想我活到終老!」阮夫人的眼底閃過一絲戾芒,「娘現在,只能躲到到這裡,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

  「是鳳紅羽和阮雨宸害的娘!」阮庚生冷笑,「娘,放心吧,兒子會收拾兩個賤人的!」

  「按著約定,阮雲楓會在後天約來族裡的族老們。」阮夫人一笑,「你們想辦法讓衛王來參加。」

  「衛王?為什麼?」阮五小姐和阮四小姐同時問道。

  「為什麼要衛王來?」阮庚生不解的問道。

  阮夫人冷笑,「衛王好色,那兩個賤丫頭的皮相生得不錯,衛王就不會在心裡惦記著?」

  阮庚生的兩眼一亮,對啊,娘的主意不錯啊。

  阮夫人又道,「衛王身份可不比容王慕容墨的差,又長了容王年紀。他看中的女人,容王也不敢去搶的。」

  阮五小姐唇角勾起,「我聽說,衛王的王妃可不是一般的彪悍,衛王玩過的女人,就沒有一個活下來的,全被衛王妃打死了。」

  「事不宜遲,你們快去辦!打發走了鳳紅羽和阮雨宸,娘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來了。」阮夫人得意一笑。

  阮庚生忍不住又問,「娘為什麼這麼說?娘在牢里,是不是有人特意的關照了?」

  阮夫人道,「這件事,目前還不能對你們說,等娘出去了,就會告訴你們!總之你們記著,你們三人的身份,是金陵城裡最尊貴的小姐和公子。」

  三人更是狐疑了,也只得點頭應道,「孩兒們聽母親的安排。」

  |

  鳳紅羽是被飯菜香味熏醒的。

  香味勾得她更餓了,一時間瞌睡全無。

  心中想著,慕容墨今天為什麼這麼賢惠?

  她轉了個身,忽然驚悚地發現身上一絲不掛。

  慕容墨又偷偷脫她的衣衫了?

  「慕容墨!」鳳紅羽咬牙切齒的吼了一聲。

  「醒了就起來吃飯!」外間屋子裡,男人涼涼的聲音傳來,「聲音這麼響,看來你前晚睡得還不錯。」

  吃?吃得進去才怪?

  「我的衣衫呢?憑什麼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擅自脫我的衣衫?」鳳紅羽抱著被子坐在床上,隔著帳子朝外面冷笑道,「您是王爺,你身份尊貴,也得講道理是吧?」

  「那身衣衫上,沾有別的男子的怪味,本王聞了噁心,扔進灶堂里引火燒了。」

  鳳紅羽:「……」這是什麼怪毛病?她都沒有跟別的男人曖昧過,怎麼會有味道?「你燒了我穿什麼?」

  「還能少你的衣衫?」慕容墨冷嗤一聲。

  腳步聲從外間往裡屋走進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忽然將帳子挑起,慕容墨捧著一疊衣衫站在床前,「準備好了,今天穿這身衣衫。」

  鳳紅羽瞄了他一眼,目光落在衣衫上。

  這是她平時穿的顏色和樣式,但那面料卻是昂貴的雲錦。

  這身衣衫,少說也值上千兩了。

  他倒是大方。

  她抬頭看了一眼脾氣古怪的男人,原來一早這麼賢惠,是因為燒了她的衣衫,才做了好吃的飯菜和買了新衣衫安慰她?

  還算有點良心。

  「謝了。」她唇角彎彎,伸手接在懷裡。

  「不用謝,用的不是我的錢。」

  不是慕容墨的錢?

  鳳紅羽抬頭看他,眨眨眼一臉擔憂的說道,「你用了……稅銀?你不要命了?衛王還在金陵城!被他發現,你會掉腦袋的!」

  「稅銀」二字是用唇語說的。

  她知道慕容墨從來不將承德帝放在眼裡,但也不能這麼冒險啊!

  「不是,用的是你的錢。」慕容墨道。

  鳳紅羽一愣,「我的錢?」

  「是啊,我翻看了你的行李,箱子裡放有兩萬兩銀票,這是鳳爺爺給你的吧?我便拿出五千兩給你買了五套衣裙。嗯,若是上面又沾上其他男人的氣味,我還是會燒。」

  「慕容墨——」鳳紅羽怒得抓了一個枕頭就扔了過去,「你可不可以更不臉一點!」

  拿她的錢,買衣送她,還一不高興就會燒?

  虧她還以為他大方!

  枕頭砸到慕容墨的身上,慕容墨沒有躲開,而是愣愣看著她。

  鳳紅羽一低頭,才發現剛才護著前胸的被子因為她身子一動,滑下來了,上半身全裸露在他的眼前。

  「出去!」她伸手將慕容墨往帳外一推,雙手死死的掩著帳子。

  「穿好衣出來吃飯。」

  「我想吃你!」

  「隨時歡迎!」慕容墨腳步一頓,「白天不行,晚上吧。」

  鳳紅羽:「……」

  。

  確定聽不到慕容墨的腳步聲後,鳳紅羽飛快地穿好衣衫,梳洗好,一言不發抬腳就往外走。

  慕容墨眉尖一皺,叫住她,「先吃飯,再出門。」

  鳳紅羽偏頭看去,那桌上已擺好了五六個碟子的小菜,並兩碗粥,還有兩碟子水晶餃。

  她想不通,身為一個王爺,居然還做得一手好飯,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想到他的不講理,鳳紅羽心中騰起火來,還是扭頭走了。

  才走到園子裡,便見竹韻小跑而來,腳步匆匆,一臉凝重,「小姐,有事匯報。」

  「什麼事?」鳳紅羽不禁眯起了眼,雖然她在靜園裡不怎麼出門。

  但她一直吩咐著身邊的人,隨時關注著城中的動靜。

  「剛才益鷹送來消息,他說他昨晚上一直悄悄的跟蹤著阮家兄妹,見他們在三更天時進了金陵府的牢房裡,進去的時候,一個個都滿臉的愁苦,可出來時,卻又是個個笑顏。他覺得奇怪,就馬上告知了奴婢。」

  「探監出來還一臉的歡喜?這是盼著他們老娘早點死呢,還是另有蹊蹺?」鳳紅羽眯著眼,「這的確是奇怪,竹韻,你馬上去跟益鷹說,讓他繼續盯著阮家兄妹,有情況再隨時匯報!」

  「是!」竹韻點頭離開了。

  鳳紅羽想了想繼續往外走,沒走兩步卻被慕容墨一把拽住往屋裡拖,「先吃,再出門。」

  「不吃!」她扯了下唇角。

  「吃完了,有個重要的消息告訴你,不吃,就不說。」慕容墨將她摁到桌邊坐下。

  他眉眼浮著狡黠。

  鳳紅羽不禁眯了眯眼,「你先說,我再吃。」

  「呵。」慕容墨的臉一沉,「讓你吃東西,居然還要條件。」

  「條件是你講的好吧?」鳳紅羽無語。

  「你可以不吃,但這件事,你卻不得不知,錯過了會後悔。」

  他收了臉上的笑容,神色凝重起來。

  鳳紅羽一怔,「究竟是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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