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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鳳老夫人的情夫沒有死?

2024-07-21 11:55:53 作者: 秋煙冉冉

  冷風從半開的門口吹進來,燭火不住地搖曳。

  屋內只燃著一隻拇指粗的臘燭,光線昏暗。

  更顯得慕容墨的臉色陰沉冷煞。

  他伸手撩起墨色的披風,步伐輕緩走向柳東升。

  柳東升怔了怔,這才慌忙起身迎上前,「小人見過容王殿下。」

  慕容墨淡淡看了他一眼,開始打量起了這間屋子。

  金陵城富庶,驛館建得比別處都要寬大,屋中擺設,堪比一般的富戶人家了。

  加上是查案欽差大人柳清澤住著,屋中少不了金陵城各級官員們討好他,送來的各式各樣的上好器物。

  更連琉璃雕花屏風架,也送了一架擺在屋中,看看樣式,不少於千兩銀子一架。

  這是外間,往裡走,有一扇門,顯然,那才是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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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門緊閉著。

  「你家公子呢?」他清冷開口。

  「公子午時就離開金陵城了。並不在驛館裡。」柳東升低著頭,雙手抱拳作揖不敢看慕容墨。

  「午時就離開了?」慕容墨回頭看向柳東升,「本王靜園的護衛匯報,他辰時還去過靜園呢,難道,離開靜園後就出了城?走得這麼急?」

  「正是。」

  「本王來金陵,已有大半個月了,他還沒有正式的拜見本王,本王屈尊前來見他。他居然不在,就這麼走了?」慕容墨目光冷冷看向柳東升。「他的架子倒是夠大的!」

  柳東升深吸了口氣,壓著緊張的心情,回道,「公子是來查案的,當然是會隨時離開。」

  「他沒有帶著你?你不是他的貼身侍從嗎?」慕容墨上下打量著柳東升。

  柳東升的手心裡,已沁出了汗水,依舊鎮靜說道,「公子說有要急著辦,小人手慢腳慢,公子認為會拖他的後腿,不讓跟去。」

  「哦?」慕容墨緊緊盯著他的臉,眸光閃了閃,「你起來吧。」

  柳東升心中鬆了口氣,「是,王爺。」

  慕容墨在屋中閒適的踱步,忽而看看盆花,忽然伸手摸摸牆壁上懸掛著的一柄長劍,忽而看看屋中的家具。

  柳東升的一顆心又懸了起來。

  「武安侯世子鄭凌風,什麼時候來過?」慕容墨轉身,盯著柳東升問道。

  「上午時分,公子準備出門的時候。鄭世子說是路過,順道進來看看公子,手裡還提著一些吃的,送了點給公子後就離開了。」柳東升指了指桌上的一盒糕點,「那便是鄭世子送來的。」

  慕容墨的目光淡淡往桌子上瞥去一眼,沒說什麼,依舊閒閒的在屋裡踱步。

  走到臥房門那兒的時候,他眉尖挑了挑,伸手撫向門上貼著的一張「福」字。

  他淺淺一笑,慢悠悠說道,「本王記得,柳公子一直認本王的准王妃羽小姐為表妹,雖然兩人並非帶著血親關係的表兄妹,他卻依舊將羽小姐當表妹關懷著,這份心,實在難得,本王心中甚是欣慰。」

  柳東升見他居然伸手按著臥房門,更是嚇得臉色都變了。

  那門並沒有關牢,隨時可以推開。

  公子耗費了大半的元氣,若被慕容墨看見,傳了出去,又讓仇家知道的話,可就會隨時喪命了。

  公子又生性耿直,這朝中和江湖中,早已得罪了不少人。

  他按耐著緊張,訕笑說道,「王爺,公子的確一直當羽小姐是妹妹呢,今兒一早還去見了羽小姐,提醒她出門在外兇險多,讓她當心點。」

  慕容墨點頭,「希望,他一直將羽小姐當表妹,本王也會敬重他這個『表舅子哥!』」

  慕容墨又在屋中閒看了一番,離開了。

  柳東升直到聽不到腳步聲,才慌忙關了外間的門,這才發現後背上早已沁出了一層汗水。

  「東升!」臥房裡,傳來柳清澤虛弱的聲音。

  柳東升慌忙小跑著走上前,他推門走了進去。

  「公子,你醒了?」

  「嗯。」

  柳清澤正端坐在床上,臉色依舊蒼白著,他朝門口方向看了一眼,「剛才可是慕容墨的聲音?」

  柳東升點頭,「是他。容王的樣子很奇怪,一直在屋中走來走去的。他怎麼忽然來了驛館裡?」

  柳清澤微微眯了眯眼,「慕容墨並非像傳聞的那樣,虛弱不堪,懦弱無能,他心思縝密,可別被他看出了什麼,我看,我還是連夜搬走為好。」

  「可公子的身體……,您吃得消嗎?」柳東升一臉擔憂,「這大晚上的,一時之間,也無處可去啊!」

  「你去備一頂轎子,我出行還不成問題,至於搬到哪裡……」他想了想,「俗話說,大隱隱於市,就找間客棧悄悄住下吧。」

  「是,公子。」柳東升點了點頭,轉身就往臥房外走。

  他拉開外屋的門,哪知門口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正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怎麼,不歡迎我?」

  柳東升驚得整個人都呆住了。

  「羽小姐,這大晚上的,您怎麼來了這裡?」

  「是我,你們公子呢?他說,要是我有事找他,就來驛館裡,所以我就來了。」

  鳳紅羽往裡面看去,屋裡傳來淡淡的藥香。

  「他不在,羽小姐,你這大晚上的,來一個男子的住處可不好啊。」柳東升試圖以男女有別趕走鳳紅羽,「要不,您明天白天再來?」

  可他哪知鳳紅羽從小在軍中長大,自小見得最多的就是男人。

  小時候跟著父親出征,一連幾月不見一個女子,全是男子,她根本不會在意這些。

  「我只是來看看,有何不可?」鳳紅羽從柳東升的身旁走過去。

  「羽小姐,裡面什麼都沒有,我家公子不在驛館裡,上午就出城去了。」柳東升心中泛起苦水,走一個又來一個,他這心兒都要嚇出來了。

  鳳紅羽不理他,徑直走到裡間的門那兒停住了腳步,眯著眼沉思起來。

  因為,她聞到的藥香更濃了。

  她沐浴好後,吃了點慕容墨做的飯菜,便等著慕容墨找她下棋,可誰知慕容墨卻忽然改口說要出門一下。

  想著他白天一直黑著臉,她擔心他找鄭凌風的麻煩,就一直悄悄的尾隨著慕容墨。

  哪知慕容墨竟出了府門,一路往驛館的方向而來。

  她的輕功要高出慕容墨一層,是以,她一直追到了驛館,到慕容墨離開,慕容墨都沒有發現她。

  柳清澤上午到靜園來找她,就曾說住在驛館裡。

  慕容墨大晚上的來找柳清澤,會有什麼事?

  看著慕容墨離開後,她便找到柳清澤住的屋子。

  果然,她發現了異樣。

  柳清澤病了,病得見不了人,只怕是重病。

  一早上看到他還神采奕奕,這晚上就病入膏肓,可有些奇怪。

  這藥香很淡,只是藥丸的味道,並沒有熬藥。

  一般的人聞不出來,可躲不過她的鼻子。

  「羽小姐,那是小人的屋子,你這樣闖進去,不好吧?」柳東升追上來攔著她。

  「我看看而已。」鳳紅羽忽然推開門。

  柳東升只是下人,驛館的裡屋布置得一般比外屋還要精緻,柳東升卻攔著她,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鳳紅羽抬步走了進去。

  屋子裡,正在打座調息的柳清澤怔住了,他愣愣看著鳳紅羽。

  鳳紅羽雙眸眯眼,揚唇輕笑,「柳清澤,你果然生病了。」

  柳東升慌忙攔在鳳紅羽的面前,「羽小姐,男女授受不親,您又是容王的准王妃,您這般闖進一個男子的屋子裡,就不怕壞了您的閨譽?」

  「……」

  「就算您不怕,就不怕影響到我們公子的名譽?而且,剛才容王也來過了,他要是知道他的准王妃半夜三更來過一個男子的屋子,他一定會生氣,羽小姐,請回吧。」

  鳳紅羽勾唇一笑,「清澤表哥,你這僕人倒是忠心。」

  柳清澤看了一眼柳東升,說道,「東升,出去。」

  「公子,她是鳳家的人。」

  「出去!」柳清澤的聲音不高,卻透著肅然。

  柳東升咬了咬牙,一臉不情願,「是。」

  柳東升一離開,柳清澤忽然笑了笑,「羽表妹,你來找我,有事嗎?」

  鳳紅羽沒有說話,而是走到床邊,伸手去探柳清澤的脈搏。

  她眉尖忽然皺起,一雙杏眸驚得愣愣看向柳清澤。

  「柳清澤,你做了什麼?你的內力……,只有極微弱的一層了。」

  柳清澤輕輕拂開她的手指,淡然一笑,「沒什麼,練功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鳳紅羽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柳清澤,你的武功在京城中,也算是拔尖的,排到江湖上,也不算太差,你又不需要再去考武狀元,還練什麼功?」

  柳清澤抬眸看她,女子著一身火紅的衣裙,眉眼如畫,一雙清澈如秋水的杏眼裡,閃著睿智的光。

  他想到了父親派人送來的那副圖,神色陡然一暗。

  柳清澤淡然一笑,「練功和習字一樣,一日不練手生,羽表妹,你也是習武之人,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呀?」

  鳳紅羽半眯著眼看他,柳清澤的臉色異常的蒼白,內力消失得太過於詭異了。

  他為人心思縝密,只怕不會跟她說。

  鳳紅羽從腰間荷包里,取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出來,遞給柳清澤。

  「這裡面裝有兩粒『千花髓』,你一日服一粒,可增加元氣,再加上你靜心調息,可事半功倍。」

  「『千花髓』?」柳清澤眼中閃過一驚訝,「羽表妹,你為什麼給我這麼貴重的藥?」

  千花髓,積千種名貴之藥的花瓣加上晨露煉成,是漠北『鬼見雙愁』獨孤傲和蒼泠月合煉出來的稀世之藥。

  女子吃了可保容顏永駐,男子吃了身強體壯延年益壽。

  練武之人得到一粒,能提升功力,可少吃苦十年。

  重病之人吃了,可起死回生,是世間第一大補大藥。

  不少人不惜送上萬貫家財,只為求到一粒。

  因這種藥極難練成,傳聞,兩個神醫各只有十粒。

  獨孤傲吝嗇,藥價開到萬金一粒,而且還要憑心情賣藥。

  蒼泠月是江湖上的女菩薩,看病從不要錢,但憑病人願意給,卻又常年神龍見尾不見首,病人縱使想求醫,等上一二年也不見得能等到人。

  鳳紅羽的手裡居然有這麼難得的『千花髓』,還毫不吝惜的給了他兩粒。

  是以,柳清澤才萬分的驚訝,這個表妹,的確不同於尋常女子。

  鳳紅羽拂袖微微一笑,「清澤表哥,你也說,你會一直是我的表哥。縱然鳳府和柳府的長一輩們有恩怨,可我不想跟你為仇。」

  「我也從未想過要跟你為仇。」柳清澤的手裡握著那個瓶子,兩眼目光灼灼看向鳳紅羽,「就算羽表妹不給我藥,我的內心想法還跟當初一樣。記得那天在鳳府繡莊附近跟你說的話嗎?」

  鳳紅羽半眯著眼看向他。

  「你會一直是我的羽表妹。」柳清澤微微一笑,「多謝羽表妹送藥。時辰也不早了,就不留你多說話了。」

  鳳紅羽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柳清澤又想到了那幅圖,「等等,羽表妹。」

  鳳紅羽轉過身來,「清澤表哥,你想說什麼?」

  「夜晚路險,當心身後尾巴。」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夜晚路險……

  鳳紅羽眸色向閃,揚了揚唇,「多謝提醒。」

  「另外……」他掙扎著從床上走下來,緩緩地走到鳳紅羽的面前,臉色蒼白,卻目光灼灼,「能不能替我保密,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元氣大傷的事?」

  鳳紅羽抬眸看他,想了想,點頭道,「好。」

  柳清澤的神色一松,眉眼舒展開來,微微笑道,「多謝羽表妹。」

  。

  十月初的夜晚,月光慘澹,不知幾時起了濃霧。

  離開驛館後,鳳紅羽憑藉來時記下的路線,一路施展輕功回到了靜園。

  一路平安,並沒有發生什麼。

  她站在靜園的府門口,看向府門前靜靜的長街,三更天后的街上,空無一人,長街寂靜。

  她這時想起,臨走時柳清澤對她說的話。

  夜晚路險,當心身後的尾巴。

  這是在提醒她,有人在暗中盯上了她。

  會是誰?

  她正要躍進府內,府門卻忽然從里打開了。

  一身墨色披風的慕容墨正面無表情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鳳紅羽眼皮一跳,訕笑道,「你要出門?正好,我也要出門呢,沒想到天這麼黑了,還起了霧,路都看不清呢。還是算了,我還是回去睡覺去。」

  說著,她便抬步往府里走。

  慕容墨卻拉住了她的胳膊,冷冷說道,「我不是要出門,而是在等你,這麼晚了,你不在屋裡睡覺,去了哪裡?」

  鳳紅羽一怔,慕容墨真是鬼精得很,什麼事也瞞不過他。

  「我去看柳清澤。」她老實相告。

  「你去看柳清澤?」慕容墨的神色一變,「你為什麼去看他?柳家的人跟你爺爺已經成仇人了,你居然還去看他?」

  慕容墨的臉色冷沉得極為難看。

  「他不是柳丞相的兒子。」鳳紅羽道。

  「那又怎樣?」慕容墨輕哼一聲,「雖然他父子思想相左,但他做事,依舊聽著丞相的安排!」

  「……」

  「世人說,一日為父,終身為父。他若念著柳家的恩情,要與你為難呢?」

  「……」

  「就算他不是柳丞相親生的,卻是柳丞相養大的,若沒有柳丞相,哪裡會有他現今三品羽林衛頭領的官職?誰又認識他?」

  「……」

  「他究竟想的什麼,你哪裡知道,你居然還去見他?而且,柳家已派人來通知他,要他殺了你!」

  「要柳清澤殺我?」鳳紅羽一愣。

  柳家人居然要柳清澤動手!

  若他不動手,他便是與柳丞相生隙了。

  再加上他的身份特殊,這樣的話,柳丞相就會以為養了只白眼狼,柳清澤的日子只怕不會好過。

  那麼,他會殺她嗎?

  「看看這是什麼?」慕容墨從袖中,取出一隻手指粗細的竹筒來,遞給鳳紅羽。

  靜園府門的門楣上,懸掛著兩隻大燈籠。

  燈光微黃,照著府前的道路。

  鳳紅羽借著燈籠光,打開竹筒,取出了裡面的密信。

  一隻朱色的鳳凰,上面懸著一把刀,四周潑灑著如血的朱色顏料,刺目驚心。

  鳳紅羽的眉尖猛地一跳。

  原來,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柳家人都一直要她死!

  「柳清澤不會殺我。」鳳紅羽將密信又裝回了竹筒里,遞還給慕容墨,「柳家人是柳家人,他是他。」

  「鳳紅羽!」慕容墨忽然怒道,「你就那麼信任他?你認識他多久?你了解他多少?我派了暗龍衛和百香坊的人暗中查他,卻查不出他的真實身份,你居然敢這麼信任他?」

  「慕容墨,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激動?」鳳紅羽心中微微一嘆。

  她怎麼跟他說?

  怎麼跟慕容墨說她有著前世的記憶?

  她認識的柳清澤,在前世里,因為固執地為父親和哥哥們平反,被惱怒的趙元恆砍了頭。

  雖然這一世柳清澤的身份讓她大為意外,不是柳家的人,她也不猜不出這一世的柳清澤會變成一個怎樣的人。

  但目前,她仍相信,他不會殺她!

  而且,他的身體狀況非常的差,也殺不了她。

  「你跟一個要殺你的人走得那麼近,我怎能不激動?」慕容墨伸手拽著她的胳膊,「回府。」

  鳳紅羽甩開他的手,「我憑自覺,他就是不會殺我。」

  「直覺?」慕容墨慘然一笑,「我竟想不到,你跟他之間,都能以直覺來溝通了?那麼跟我呢?」

  鳳紅羽一怔,「慕容墨,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她甩開他的胳膊,大步往裡走。

  園中黑乎乎一團。

  鳳紅羽皺著眉,慕容墨這一生氣,整個府里的人都跟著變膽小了,沿路上居然連燈籠也不見半隻。

  好在路線熟悉,她摸索著走進了園子裡。

  進淨房洗漱一番,撲到床上倒下就睡。

  今天折騰了一天,雖然心事重重,但鳳紅羽還是很快就睡著了。

  慕容墨推門進來,見她外衫也沒有脫,就這麼趴在床上睡著了,縱使心中騰著怒火,還是走過去給她脫了外衫。

  又小心的給她胳膊上燙傷的一處抹了藥。

  窗外,響起韓大發來的暗號聲。

  一聲低低的嘯音。

  慕容墨眸色一沉,飛快地走出屋外。

  韓大站在綠苑的園子中,見到他走出來,忙上前低聲回道,「主子,剛剛發現了柳府護衛柳生在金陵城中暗查一個人。」

  慕容墨眯起眼眸,「查什麼人?」

  韓大說道,「名叫羅明正,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頭。」

  「羅明正?」慕容墨詫異的揚眉,「這個人沒有死?」

  韓大眨眨眼,好奇的問道,「主子,羅明正是誰?柳生可是柳府的護衛頭領,勞動他來查的人,一定不簡單吧?」

  「這個人當然不簡單了。」慕容墨冷笑,「記得救了鳳大老爺的人是誰嗎、」

  「京城羅府的一個人,羅銀海的叔叔,羅圓羅橫的叔公……」韓大驚得睜大雙眼,「主子,難不成是那個人?那個人也叫羅明正!」

  「本王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柳生在找的人,正是鳳府老夫人當年的情夫,羅明正!他沒有死,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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