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各方反應
2024-07-21 11:48:57
作者: 痣大財疏
「你這真話說的,簡直將我的琴聲貶得一無是處啊,好歹我的琴聲也連成曲調,音律齊整了好不好!」陳閒一臉哭笑不得的模樣道。
「鼓琴要將感情融入琴聲之中,你這樣照譜彈奏,沒有感情,只能說是琴技高超,離藝還差得遠哩。我聽說伯牙鼓琴,六馬仰秣,其志在高山,則其琴聲峨峨兮若泰山,志在流水,則其琴聲洋洋兮若江河!相比之下,你這沒有感情的琴聲也只能是小和尚念經了!」胡秋月將頭埋在陳閒懷裡道,卻是陳閒那一巴掌打得太過羞人,她都不好意思抬頭了。
「俞伯牙那是因為遇到了鍾子期,換個人試試?聽他彈琴的人多了去了,咋別人就沒聽出高山流水來?依我看是伯牙與鍾子期兩人演雙簧,博取名聲而已。反正他們兩個的故事只記載在書中,所謂盡信書不如無書,你別當真了!」陳閒詭辯道。
胡秋月在陳閒懷裡扭了下,不滿地道:「嘿,你這是嫉妒吧?除了俞伯牙與鍾子期的故事,可還有別的故事呢。有的琴師彈琴時百鳥翔集,游魚躍波……」
「這有什麼,每次彈琴後都灑下美食,那些魚啊、鳥啊的習慣了,知道是餵食的信號,不就來了嗎?」不得胡秋月把話說完,陳閒又反駁道。
「你!」胡秋月抬起頭來,怒視著陳閒,說道:「有辱斯文,你怎能如此?真是斯文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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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見胡秋月怒火熊熊的模樣,陳閒一愣,心道自己這是惹火了這文藝女青年了,難怪牛魔王娶了她後,孫悟空上門的時候會坐在書房裡看書,八成是做給她看的,與孫悟空打架時,然後聽見萬聖龍王設宴,立馬拋下猴子跑去赴宴,看來是被她看管得嚴了,難得有機會出去放風。
「秋月妹妹息怒。」見胡秋月怒火衝天,陳閒心道這可要不得,連忙開口勸道:「文人相輕,自古而然,向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誰會承認自己的本事不及別人呢?」
「你……呵呵,沒見過你這麼厚臉皮的。」胡秋月也有些苦笑不得了,自己怎麼就喜歡上了這麼個人呢。
「即便是文人相輕,但是你也不能因此而詆毀別人吧?再說高明的琴師,能一曲令人落淚,令交戰的兩軍罷戰,這總不是取巧了吧?」胡秋月語氣有些不滿地道。
「知道了!」陳閒說了句後,雙手不老實的在胡秋月身上遊走起來。
「嗯!」胡秋月發出一聲膩人的申吟,連忙推開陳閒,坐到一邊去,道:「現在還是大白天哩,別老使壞!」
「那晚上就能使壞了?」陳閒一臉疑惑的問道。
「不理你了,你繼續彈吧,我去畫畫了!」胡秋月說了聲後,便走出涼亭。
「小甜,拿文房四寶來,我要畫畫。」胡秋月跑到另一座涼亭中坐下後,輕聲細語地喊道。
「來了!」小甜應了聲後,帶著兩個狐女,捧著筆墨紙硯從大殿中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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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又是四五天過去,這些天陳閒在摩雲洞中過得很是愜意,每天彈彈琴,看看胡秋月畫畫,倒是頗有些神仙眷侶的模樣。
「畫得似模似樣,不過缺乏神韻,也就入門級別。我聽說,畫藝高超的畫師,所畫之物能夠以假亂真,畫的花,能吸引來蝴蝶、蜜蜂,你這花畫得也就是像,卻根本引不來蝴蝶、蜜蜂!」胡秋月一副百花斗**剛剛停筆,一直等待時機批判的陳閒立馬開口了。
「那是因為他們畫花的時候在墨汁中加了蜂蜜!」胡秋月理直氣壯的道。
「喂,即便是文人相輕,但是你也不能因此而詆毀別人吧?」陳閒好笑地道。
「哼,你也知道不能詆毀別人啊!」胡秋月冷哼一聲道。她擱下畫筆,注視著自己的畫,用綿綿的聲音道:「學了這麼久,畫出來的東西總算是有模有樣了。你也別說蝴蝶、蜜蜂的事,真正的大畫家,筆下生妖,畫什麼就是什麼,所畫之物能脫離畫紙,獨立存在。上古有個畫聖,他畫了條龍,卻沒畫眼睛,別人問他為何,他說畫了眼睛的畫,龍就飛走了,眾人不信,他提筆給龍畫上眼睛,果然空中一聲雷響,他畫的龍昂首長嘶之中,掙脫紙面,破空而去!」
「咳咳,好了,不說這個了,其實你已經畫得不錯了,遠遠望去,和真的一樣!」被說教一回,陳閒立馬改換話鋒,拍馬屁說道。
「要不你也來畫一幅我看看?」胡秋月轉首問道。
「不急,不急,我才剛剛開始學琴,畫畫什麼的等以後在學吧!」陳閒擺擺手道,畫面可不比學琴,能靠著仙人的能力速成,需要無數次實踐,他可不想用塗鴉之作獻醜。
「那你去彈琴吧,我在琢磨下名家畫作吧!」胡秋月說道,說完取過旁邊一個捲起的畫筒,展開後旁若無人的觀看起來。
「呃!」陳閒無語,他本是要與胡秋月說點情話,不想她竟然沉浸在畫中不可自拔,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認真的女人十分吸引人,胡秋月捧著畫卷,皺眉沉思的樣子看得陳閒眼睛一亮,心道這安靜賢淑的模樣,倒似大家閨秀。
盯著胡秋月看了一會後,陳閒來到琴案邊坐下,隨手撥動琴弦,自娛自樂的彈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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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閒的日子過得逍遙自在,有人的日子便過得不是那麼愉悅了。
翠雲山,芭蕉洞。
「看來咱們得先將商會推出去,我剛得到消息,那三英洞的三個妖怪也有意建立聯合商會,咱們必須在他們前面開業,吸引足夠多的妖怪才行!」牛魔王坐在一張紫檀木做成的太師椅上,面色嚴肅的對下首的獅駝王、獼猴王道。
「太急了,貨源還不充足,按照之前的酬賓計劃,現在這點貨物,三天都堅持不了,到時候新的貨物還沒補充進去,根本留不住客源。」獅駝王道。
「老八那邊也沒什麼進展,還要從其他地方想想辦法!」獼猴王補充道。
「黃眉那廝應該是生了異心,答應的支援影都沒有一個,看來也靠不住了。」牛魔王沉聲道。
「那黃眉兒一看就是虎狼之輩,當初就應該聯合出兵把他的小靈山夷為平地!」獅駝王恨恨地道。
「那不現實,他那後天袋去多少人都只是送菜,我可沒那麼多靈符,光咱幾個去,人家一堆人圍攻咱們,遲早敗亡!」牛魔王擺擺手道。
「那現在怎麼辦?現在開業是不現實的,而三英洞幾個後台強大,來勢洶洶,咱們壓得了他們一時,可壓不了他們一世。他們要是辦了聯合商會,在西牛賀洲站穩腳跟,在想對付他們就難了!」獅駝王皺著眉頭問道。
「你們先準備開業的事,我去海外走一遭,我有不少朋友在外海修行,,他們應該囤積了不少修道物資!」牛魔王說道。
「這沒問題,包在我和老獅子身上吧!」獼猴王拍著胸脯道。
「嗯,那我們去準備了!」獅駝王沉聲答道,難得沒有計較獼猴王稱其為老獅子,看來如今西牛賀洲的形式很是糟糕,他被靈山下來的六七個妖王包圍著,已經失去開玩笑的興致了。
「嗯。」
與此同時,小靈山,小雷音寺。
「金光,最近靈山下來了一批人,都是那燃燈一派的人,怕不利於咱們發展啊!」黃眉老佛坐在一方蒲團上,憂心忡忡地對著對面的金光佛祖說道。
「他們蹦噠他們的,咱們默默發展便是,井水不犯河水,咱們也不怕他們。」金光頭也不抬地說道,從靈山出來後,心靈得到了超脫的他修為漲得飛快,感覺要不了多久便能修煉到太乙初期頂峰,才沒心情去管別人呢。
「西牛賀洲就這麼大,氣運也就那麼多,他們占去了,咱們就沒了。」黃眉老佛兩條黃眉一抖一抖地道。
「氣運,氣運!」金光佛祖喃喃細語,秀氣的眉頭擰成一團。
「那日青獅、白象兩位妖王來邀咱們建聯合商會的事你打算怎麼答覆?」金光佛祖想了想後問道。
「我打算答應他們!」黃眉老佛道。
「之前不是說要和牛魔王他們合作麼,怎麼變了?」金光佛祖疑惑的問道。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那時候牛魔王幾個一家獨大,現在群雄並起,正要他們鬥起來才好渾水摸魚哩!」黃眉老佛道。
「那之前答應牛魔王的……」
「隨便拿些東西應付下就行了,我去三英洞一趟,你就坐鎮山門吧!對了,那青山道人還沒皈依我佛?」黃眉老佛擺擺手,不以為然地道。
「那青山畢竟在靈山上學過正宗佛法,對醍醐灌頂大法有些抗性是正常的。不過他也堅持不了多久了,我每天都對其施一次法,頂多再有幾日便能徹底收服他了。」金光佛祖笑道。
「嗯,那金光已是金仙巔峰,是一難得助力,偏偏骨頭硬,不肯乖乖聽話,也只能如山了!」黃眉老佛嘆息一聲,卻是在可惜青山中了醍醐灌頂後,再難晉級太乙金仙了。
「老佛無需可惜,這些阿修羅都是些野性難訓之輩,骨子裡就不是好鳥,不用此法,我還不放心留他們在身邊呢!」金光說道。
「罷了,罷了!我去三英洞了。」黃眉老佛擺擺手道,說完起身邁步而去。
靈鷲山,元覺洞。
觀音菩薩、文殊菩薩、普賢菩薩三位菩薩坐在客廳中飲茶。
「惠明,老師閉關前有沒有說過何時出關啊?」剛喝了幾口,普賢菩薩便開口向侍奉在一邊那眉清目秀的小光頭問道。
「這個老爺沒說。」名喚惠明的小和尚搖頭道。
「那老師閉關前有什麼交代沒有?」文殊菩薩問道。
「有,老師閉關前說如果您們來了,讓我轉告您們放寬心,小魚兒掀不起大浪的。」惠明小和尚一臉嚴肅地道。
「哦,知道了,你下去吧!」觀音菩薩道。
「老師的意思是叫咱們對那幾頭孽畜放任不管麼?」惠明小和尚退出去後,普賢菩薩開口問道。
「淺顯直白,還用翻譯嗎?」觀音菩薩道。
「我是覺得不妥,我們兩的坐騎可是鬧騰的很,還和大鵬廝混在一起。」文殊菩薩道。
「由他們去吧,若真有本事脫離咱們的掌握,也算是他們的造化,難不成咱們還怕他們回來報復不成?」觀音菩薩意有所指地說道。
普賢菩薩眉頭一挑,道:「你是說……」
「咳咳,就這幾個陽奉陰違的孽畜,跑了就跑了,大不了日後再降服就是了。」文殊菩薩輕咳兩聲道。
「那就由他們去吧!」普賢菩薩雙手合十道。
之後幾位菩薩絕口不提坐騎走失一事,飲了盞茶後,相攜出洞而起。
蓬萊島,出雲洞。
福星、祿星、壽星三老和白鶴童子蹲在藥田中,正在拔著藥田裡的雜草。
「哎呦,老壽,你趕緊去把白鹿找回來吧,這藥田沒了他吃草不行誒!」福星一邊拔草一邊說道。
「別說話,快幹活,大半藥田的雜草沒除哩,拔完藥田裡的草,還有棗林的呢!」老壽星頭也不抬說道。
「不拔了,老壽,我去幫你把白鹿牽回來吧。就咱們三個糟老頭子加一個乳臭未乾的白毛小兒拔這萬頃藥田的雜草得拔到啥時候啊,還是把白鹿找來,他一嘴一嘴,頂多兩天就吃乾淨了!」祿星站起身來,望著一眼看不到頭的藥田,很是頭大的說道。
「心不在這裡,把他拴在藥田裡都沒用,總要讓他吃些虧,明白世間的險惡,才會心甘情願地回來過平淡的日子。」壽星佬就像個專業藥農一般,小心翼翼地將一棵靈藥根邊的雜草拔下來後,才不緊不慢地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不能老讓咱三個糟老頭和個小屁孩來出草吧,萬一累死在藥田裡咋辦,又沒個身強力壯的人背咱們去就醫。」福星也從藥田中站了起來,錘著自己的老人腰,一副年紀大了,干不動了的模樣道。
「兩個老懶鬼,你看人家白鶴小童都沒說什麼,你兩個羞不羞啊!」壽星也站起身來,衝著兩個在旁邊偷懶的神仙道。
「老爺,我覺得兩位老星的話有理,這除草本來就是白鹿那牲口的任務。我本來就只管看守藥田,不讓人偷,現在也要來拔草,任務很艱巨誒。還是把白鹿那牲口找回來吧,他雖然經常在吃雜草的時候順嘴偷吃靈藥,但吃麻利,比咱們這傻傻的拔快多了!」白鶴童子一聽,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