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打情罵俏(1)
2024-07-21 00:14:31
作者: 家奕
自己覺得挺委屈,哭一哭又坐起來,實在趴地上頭暈得很,坐起來背靠著床沿繼續哭:「我就想自己住一段時間,我也沒想耍賴什麼,你為什麼都不能理解我?別人家老公可為另一半著想了,你就不能為我想想……」
沈祭梵立在她面前,手上端著熬好的粥。安以然在他出現的時候立馬停止了哭聲,原來沒走啊。抬眼巴巴的望著他,看他手上端著碗,自己伸手去接。沒辦法,管不得什麼矜持了,是真的很餓,這幾天渾渾噩噩的真沒吃什麼東西。
雙手捧著碗,邊吹著熱氣,匙子大口大口的往嘴裡送,碗底兒都給颳了,空碗遞還給沈祭梵,苦拉著臉巴巴兒說:「還要。」
沈祭梵轉身走出去,很快又折了回來,換了只大點的碗,盛滿了一碗,遞給她。安以然手捧著,邊吃還有意見:「跟小助理煮的粥一樣,一點味道都沒有。沈祭梵你不會煮飯炒菜,那就把肉剁成肉粒,然後扔進飯里一起煮,放油和鹽,我就可以不用吃菜了……沈祭梵,我想吃酸辣粉,你給我買酸辣粉吧,好不好?」
一大碗下肚,還嚷嚷著,沈祭梵接過碗,淡淡的挑起眉峰,居高臨下的看她:「還能吃?」
安以然搖頭,「不知道。」摸摸胃,也不知道是餓還是飽,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沈祭梵微微擰眉,別是把胃給餓壞了吧。轉身走出去,熬粥的鍋子端進來,碗遞給她,吃多少讓她自己裝。安以然又吃了兩小碗,還要裝呢,沈祭梵給擋了。
「別吃了,可以了。」沈祭梵起身把碗收著把鍋子擰了出去。
安以然摸摸明顯凸出來的胃,她怎麼沒覺得飽呢?
約克緊跟著又過來了一次,給安以然檢查了下,然後對沈祭梵低低說著話。沒什麼問題,只是突然有些不適應,感覺還沒跟上來,慢慢就會恢復。
約克來得快去得也快,安以然怕挨扎,被子裹得緊緊的,裝睡呢。沈祭梵進屋時看她裹得跟條蠶蛹似地,眉峰堆疊,低聲道:「然然,別睡,起來坐會兒。」
安以然不動,沈祭梵無奈,再道:「約克已經走了,起來吧。」
安以然立馬從床上翻起來,下床,身上恢復了些力氣,已經能站穩了。伸手對著沈祭梵:「你抱我礙,沈祭梵,我腿軟了。」
沈祭梵走進去把人擰著走出小房間,神色一直淡淡的,對她的討好也並沒表示出多在意。半天不回應一句,偶爾簡單應幾個字。
安以然心裡受打擊了,都冷戰這麼久了,他還在生氣啊?抱著沈祭梵胳膊搖啊搖的,臉往他胸膛貼,低低的出聲:「沈祭梵,你別生氣了,這有什麼好生氣的礙?」
安以然趴在沈祭梵胳膊上巴拉巴拉了一下午,本來嗓子就不好,到現在是聲音都出不來了,喝著開水,完了後不再說話,也開始悶悶的生氣。
魏崢天色擦黑的時候送來吃的,東西送來就走了。安以然正高興總算有個能跟她說說話的人來了,可剛喊出聲,人就走了。安以然那心頓時哇涼哇涼的,苦拉著臉說:「怎麼這麼快就走了,為什麼呀?我又不是老虎,幹嘛看見我都躲呀?」
沈祭梵看了看吃的東西,瘦肉粥無疑是安以然的,應該剛出鍋的,還挺燙。
瘦肉粥推安以然身邊,出聲道:「吃飯。」
安以然抿了下嘴,要不要這麼無情呀?好好說不行嘛?她都病了。
安以然捧著紙盒子,換了自己的匙子,吹著粥,好燙,低聲說:「我今天一天吃好多粥了,沈祭梵,你也不給我改善下伙食,我想吃酸辣粉……」
沒搭理她,安以然又說:「我知道你是大老闆嘛,肯定不願意自己去買的,你可以叫魏崢呀,你看,他不是都給我們買吃的來了嘛。」
爺依然優雅的吃著自己的,沒出聲。
安以然泄氣:「我都病了,病人最大,沈祭梵,你就當安慰安慰我也該回應一句。」
爺很沉默,照樣無視。
安以然一咬牙,端著盒子一盒子滾燙的瘦肉粥倒了,整個蓋在腳背上,那瞬間就聽到嘶啞的聲音撕心裂肺的叫喊出來:「啊,好燙好燙,好燙啊,痛死了痛死了……」
沈祭梵當即扔下碗筷,衝過去,剛硬的俊臉繃得死緊,抱著她快步往陽台走。她這陽台和廚房連在一起的,拿著盆子放了涼水,把她已經被燙得通紅的腳放盆里。
安以然邊哭還不忘埋怨人:「好痛,要痛死了,沈祭梵你拿的是我洗菜的盆子啦,你怎麼能用我洗菜的盆子泡腳?你太過分了,你泡了腳我還怎麼洗菜啊?」
安以然抓著沈祭梵的衣服,整個身子已經往他懷裡鑽,小小的嵌進他胸懷中。沈祭梵扶著她,邊給約克打電話,讓備著燙傷藥趕緊的過來。
約克那邊剛到醫院,得,又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連闖了好幾個紅燈。
折騰一天的結果就是,安姑娘心安理得的坐在沙發上吸著她最愛的椰奶,一會兒這不舒服了,一會兒那難受了,反正總要沈祭梵忙碌個不停她才高興。
沈祭梵那邊接著電話,安姑娘小眼神兒一下一下的丟過去,吸了口椰奶,卯足了力氣大聲嚷嚷道:「沈祭梵,沈祭梵我要上廁所,我要上廁所,沈祭梵……」
站在陽台上講電話的沈祭梵微微擰眉回頭看了她一眼,沒動,安以然繼續喊:「沈祭梵,你快點啊,我要上廁所,我要上廁所,你難道要憋死我嗎?快點的啊!」
沈祭梵匆匆說了幾句,掛了電話走進來,立在她面前,臉色有些發黑,薄怒出聲:「然然,少胡鬧,我在跟人談事情。」
「我哪有胡鬧了?」撇了下嘴,低聲咕噥:「我要上廁所,沈祭梵,我要上廁所難道你不讓我去嘛?你說,是我重要還是你的事情重要?」
沈祭梵俯身將她攔腰抱起往廁所去,低聲道:「乖寶,別胡鬧了,嗯?」
「沒有胡鬧,我說了沒胡鬧。」安以然抓著他的衣服,用力拽,誰讓他不理她了?她都一星期沒跟人說話了,他是她未來老公,他都不來看她,難道錯的還是她嘛?來了還板著個臉,她說十句他都不回一聲,就不能笑一笑對她好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