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屁股開花(精彩)
2024-07-20 22:17:40
作者: 林溪陽
被綁在床邊的玉如嵐看起來很是可憐,而蘇清瑤手裡的那條九節鞭更是被她耍的虎虎生風,令玉如嵐不由打了個哆嗦。
「好瑤兒……」
他錯了,真的錯了,而且十分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但蘇清瑤根本不想聽他把話說完,長鞭抽在玉如嵐身上,他嗷的一聲,尖叫連連,好像整個蘇府的人都聽見了。
初雲院裡,蘇舟寧坐在徐蘭兒身後,手腕里的茶杯一抖,一滴茶水從裡面飛濺而出。
「舟寧,瑤兒她……」徐蘭兒抿了抿唇,很擔心蘇清瑤會把人給打壞了。
蘇舟寧放下茶杯,搖頭道:「讓玉王爺受著吧,他肯定是把瑤兒惹急眼了,不然瑤兒也不能這麼對他。」
從這裡都能聽見玉如嵐的叫聲,可想而知,蘇清瑤下的手到底是有多重。
但這也純屬是玉如嵐自個兒活該,蘇清瑤給過他機會,是他自己不要,這怪誰?
蘇舟寧敢在這個時候湊上去那就是與蘇清瑤為敵,他才不會那麼傻,為了玉如嵐去挨那幾鞭子。
輕樓就在繡樓外聽著裡面發出來的陣陣慘叫聲,內斂鎮定的他在繡樓門口來回徘徊,手心拍了拍手背,他連連嘆息,猶豫著要不要在這個時候衝進去把王爺救出來。
如果他闖進去了,蘇大小姐會連他一起打吧?
輕樓趕緊搖頭,算了,反正蘇大小姐不會打出人命來,乾脆就讓王爺受點苦吃,左右王爺也不敢回手。
「瑤兒……」玉如嵐可憐巴巴的轉頭看著她,「你看看,是不是打出血了?」
她對自己那是真狠啊!他就沒見過哪個女人有她一半狠的。
蘇清瑤往他屁股上瞄了一眼,冷冷地問:「下回還敢不敢在外人面前對我動手了?」
「嗚嗚,不敢了。」他咬著自己的衣袖,眼眶濕潤,卻沒流出半滴眼淚來。
他只拍了她的屁股一下,可她現在卻把他的屁股打開了花,這……這也太不公平了!
玉如嵐心裡委屈極了,但他又不敢埋怨出來,看來他真是小看瑤兒了,瑤兒這在江湖上鍛鍊出來的狠辣性子還是沒改半分啊。
本以為和他在一起這麼久被他教化了不少呢……
可是以現在的情況看來,他真是異想天開了。
聽到他說不敢,蘇清瑤才丟下染了血的鞭子,走到床前,解開綁住玉如嵐的繩子。
手腕上的束縛消失,玉如嵐斂下星眸,遮掩眸底一閃而過的精光,他在蘇清瑤轉身時立即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她往床上一甩,然後將她壓在身下。
「蘇!清!瑤!」
玉如嵐的模樣有些狠,讓人看著倒有些算帳的意思。
蘇清瑤看了看他,揚了揚眉,「怎樣?」
玉如嵐立馬耷拉下腦袋,眼底泛紅,腦袋往她胸口上蹭,「屁股疼。」
蘇清瑤一掌拍開他正在吃豆腐的腦袋,沒好氣地說:「找輕樓給你上藥。」
她下手又不狠,最多他在床上趴個七八天就能好了。
玉如嵐要是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的,肯定會氣得想咬她,在床上趴個七八天還不狠嗎?
不過,也就是玉如嵐,這要是換個男人,那男人的手當場就能被蘇清瑤給剁了,並且還能在他身上下個終年不舉的毒藥。
「不要。」玉如嵐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軟,慢慢攻破蘇清瑤的心理防線,「你要是打得手疼了我可以給你揉揉,不過你必須給我上藥,不然我就鬧到父皇那裡去,我看你要跟父皇怎麼說。」
「你鬧吧。」蘇清瑤不為所動,「皇上還欠我一條命,這條命的恩情未還,他就算知道我打了他的兒子,又能把我怎麼樣?」
「父皇一向最寵我,欠你一條命的恩情早就還了,他若知道了,肯定會打回來的。」
「你……確定?」蘇清瑤揚眉,覺得壓在她身上的這個男人太沉了。
玉如嵐哼了一聲,「父皇把我賜給你,那就是還你救命之恩。你要知道,我這個兒子對他來說寶貴著呢,我這個人還抵不上一條命了?好瑤兒,我捨不得你被父皇打,你快給我上藥吧,我要不要先把褲子脫了?還是你來給我脫?」
蘇清瑤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脫褲子?脫什麼褲子?
他還蹬鼻子上臉了是不是?!
「玉如嵐,你給我起來,我現在叫輕樓進來給你上藥,你要是不願意在我這裡上藥,就回你的玉王府去。」
叫她給他脫褲子?才不可能呢!
這裡是她的閨房,除了蘇舟寧都沒有別的男人進來過,他更不能在這裡脫褲子啦!
玉如嵐用鼻音不滿地哼道:「我不管,我不起來,也不回去,你是我的親親娘子,你必須親手給我上藥。難不成你還害羞?我都不害羞讓你看光光……」
身上的這個男人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蘇清瑤忍住一巴掌將他拍飛的衝動,一把將他推了下去。
玉如嵐的屁股上還流著血,他被推到一旁,傷口又綻開了一點,疼得他呲牙咧嘴,不斷嚎叫,博取蘇清瑤的同情。
蘇清瑤半坐起來,攏了攏被他蹭敞開的衣裳,雖是有些心疼,但她不能太給這個男人好臉色,否則他一得寸進尺,就會很不要臉的。
「輕樓!」蘇清瑤知道他在,就往外面喊了一聲。
玉如嵐臉色一沉,旋即喊:「你敢進來爺就打斷你的腿!」
蹬蹬……蹬……爬樓梯的聲音漸漸消失,某人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默默地隱了身。
蘇清瑤一臉怒氣的看向玉如嵐,「你就想讓我給你上藥?」
「嗯哼!」他很傲嬌的甩了甩頭。
「你等著。」
蘇清瑤撂下這句話就走了,玉如嵐以為她去拿藥了,結果等她回來的時候,手裡突然多了個通紅還在冒煙的烙鐵,他哇的一聲從床上蹦起來,一手捂著屁股,疼得直皺眉。
「娘子,你什麼時候能打消謀殺親夫這個想法?」
真是太嚇人了,要是被這東西燙一下,他身上的肉還能要了嗎?
這不是……大理寺懲罰犯人用的那東西嗎?瑤兒怎麼會有?不行,他得讓人查查。
「好奇我這東西哪裡來的?」蘇清瑤還往那烙鐵上輕輕吹了一下,還帶著一點火星的菸灰被她吹下來了。
玉如嵐吞了吞口水,點點頭。
「以前在一個江洋大盜手裡奪來的,後來就被我擱置在練功房了,剛剛我想著你可能會喜歡這東西,就拿過來給你瞧瞧。」
玉如嵐往後縮了縮,「真的……只是瞧瞧?」
他要相信她的話,那就有鬼了。
「怎麼?」蘇清瑤笑得十分開心,「你想試試?可以呀,正好我還不知道這東西燙在人肉上是什麼味道呢。」
玉如嵐渾身抖了數抖。
怎麼著啊,她這是想吃人肉了?
蘇清瑤拿著烙鐵朝他靠近,玉如嵐連忙翻身下床,也顧不得屁股有多疼了,趕緊跑到門邊,大喊道:「輕樓,快給我滾出來!」
唰的一下,輕樓站在門外。
「王爺,屬下能進嗎?」
「廢話!帶爺回府,給爺塗藥!」
輕樓趕緊上前,帶上玉如嵐打算離開蘇府。
走之前,蘇清瑤放下烙鐵,從懷裡掏出一小瓶藥,丟給了輕樓。
輕樓接過,對蘇清瑤抱拳道謝,然後背上玉如嵐火速逃離。
玉如嵐走後,蘇清瑤把烙鐵丟回了練功房,她拍了拍手,轉身走回房間。
來到床前,她蹲下身把地上的繩子撿了起來,目光落在繩子上的血跡上,眸底湧起一股濃濃的心疼。
再說玉如嵐回了王府後便沒讓人聲張他受傷的事情,這件事怪丟人的,誰敢多說一句,那這輩子就別想說話了。
王府里的人都是忠於玉如嵐的人,玉如嵐都發話了,他們自然是不敢亂說的。
玉如嵐趴在床上,輕樓脫下他的褲子,瞧見被打出血來的臀部,倒吸了一口涼氣,目光移到別處,扯了扯嘴角,「王爺,蘇大小姐下手也太狠了。」
這好端端的屁股給打開花了,他身為隨侍的看不下去了。
「我把她惹生氣了,不由著她來,還能怎麼辦?」玉如嵐嘶了一聲,「別囉嗦,快點上藥,爺都要疼死了。」
輕樓從懷裡掏出瓷瓶,正要打開瓷瓶,玉如嵐忽然側頭看著他道:「慢著,這藥是哪裡來的?」
輕樓很誠實的回答,「剛剛蘇大小姐給的啊……」
而且蘇大小姐給的時候王爺也在呢。
玉如嵐抬手,但輕樓離他有點遠,他打不著,輕樓見狀,就把自己的頭湊過去讓玉如嵐拍了一下。
「你傻啊!瑤兒給的東西能用?你見她身上什麼時候備了傷藥?」
也對哦。輕樓點點頭,蘇大小姐慣會使毒的,如果說這瓶是毒藥,那可能性還更大些。
輕樓隨手就想丟了,玉如嵐氣得想罵他,「給我!」
「王爺……」輕樓木訥的把瓷瓶給了他,「萬一這是毒藥……」
「毒藥怎麼了?」這一刻,玉如嵐終於理解古沐塵說輕樓死板了,「爺說要抹它了?你去藥房找傷藥來,這瓶藥爺收下了。」
就算是毒藥,那也是瑤兒給的,他得珍藏起來,誰說他要用了?
玉如嵐有些想不透,他怎麼會用輕樓這樣的人當自己的隨侍?
腦子真是一點也不靈光!
輕樓嘴角一抽,轉過身,走下去給他找傷藥了。
等輕樓給玉如嵐抹完了藥,葉管家在門口喊道:「王爺,大理寺卿劉大人求見。」
玉如嵐緊緊皺眉,劉駿業?是為了某丞相私採鐵礦那事兒吧?
他冷笑,「不見。」
哼,現在來找他求他幫忙?可惜他沒心情。
葉管家領了命令下去,可過一會兒又回來了,「王爺,劉大人說皇上只給他幾天時間,他現在一頭霧水,急得都快哭了。」
半晌後,冷冷的音調從房裡傳來,「那就讓他哭!他要是不肯走,就找人把他的屁股打開花!」
「噶?」葉管家訝異,打人屁股?
王爺和人家的屁股有仇?
「聽不懂本王的話?」
葉管家趕緊跑出去催促著劉駿業離開了。
劉駿業一臉愁容,想不明白玉王爺明明說好了會幫他,怎麼他都上門求助了,偏偏又不肯見他?
聽說玉王爺剛剛從蘇大小姐那裡回來,按理說,玉王爺應該會很高興才是啊。
全京城誰不知道玉王爺特別寵愛他的未婚妻?
難道,玉王爺與蘇大小姐發生口角了?
劉駿業忽然想到方才在蘇清瑤也是在大殿上的,所以這件事蘇清瑤可能也會知道些內情,於是他抖了抖袖子,不怕死的去蘇府找蘇清瑤了。
之後,玉如嵐在床上趴了兩天,這兩天他幾乎沒有出過大門,就連吃飯都是靠輕樓親自餵的。
而這在這兩日裡,蘇清瑤那個小沒良心竟然沒有登門來看過他,如果不是玉如嵐自己調製的傷藥對傷口有極強的恢復能力,他還不能這麼快就可以恢復如常。
他穿上衣服,看見輕樓從外面走進來,臉色鬱郁,「小沒良心還沒來嗎?」
輕樓一愣。
小沒良心?
哦……輕樓快速回神,「聽說這兩日蘇大小姐被蘇大人關在府里,哪裡都不讓去。」
「哼!」玉如嵐嗤笑,蘇舟寧這條老狐狸,知道他被瑤兒打得下不來床,害怕他會遷怒蘇府,就裝裝樣子給瑤兒一些懲罰。
諒他也不敢懲罰瑤兒太重,不然他可不會看在蘇舟寧是他未來岳父的面子上就放過他!
等等。
玉如嵐緊緊擰眉,蘇舟寧懲罰瑤兒是對的,他怎麼反倒關心起打他的人了?
他轉身,整了整衣襟,揚唇問:「劉駿業還在外面蹲著呢?」
輕樓點頭,「無論屬下怎麼勸,劉大人就是不肯離開。劉大人已經在王府門口蹲了三天,就連睡覺……也是睡在王府外面的牆根底下。」
「他還真有恆心啊!」
玉如嵐冷哼,「罷了,看在他這麼堅持的份兒上,本王出去見見他。順道給他指一條明路,讓他把自個兒的草蓆子帶走,王府門口可不收留要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