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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不聽話?打她屁股!

2024-07-20 22:17:36 作者: 林溪陽

  沒過多久,裡面便又傳出了那監工的聲音,「你們的動作都快些,那邊那幾個,別偷懶啊。」

  蘇清瑤往裡面看了眼,就看見一名身穿深藍色袍子的男人手拿鞭子,邊說邊抽打動作比較慢的幾名男人。

  在裡面挖礦的百姓臉上都蹭有黑灰,有些人甚至連衣服鞋子都是破的,他們身上道道血痕,一看就知道是被鞭子打出來的。

  夏侯純察覺到蘇清瑤的神色有些不對,便問:「裡面現在是什麼情況?」

  蘇清瑤輕抿了下唇角,壓低了聲音答:「裡面約有百名男人,這些人看起來像是窮苦百姓,想來應該是被強制帶到這裡來的。」

  夏侯純擰眉,「我覺得這件事好奇怪,背後這位丞相抓來這麼多人私自採礦,是為了錢,還是為了私留鐵礦?」

  

  蘇清瑤搖頭,她沒想明白,但也特別想知道那位丞相是為了什麼。

  如果說是為了錢,但這要擔的風險也太大了吧?

  可如果是為了私留,那他的膽子就更大了。

  如果被皇帝知道他敢私留鐵礦,那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蘇清瑤又往裡面看了眼,發現那監工正在往外面走,她拉著夏侯純趕緊找地方躲避。

  夏侯純還不知道只是發生了什麼事,只是跟著蘇清瑤走出拐角,走去了別的洞口。

  兩人並不知道那條洞口裡關押著一頭體型龐大的兇猛老虎,結果這一進去就驚擾到了那頭老虎,隨便便聽老虎的咆哮聲從裡面傳了出來。

  蘇清瑤面色微變,這可完了,她們的行蹤就要被發現了。

  蘇清瑤與夏侯純對視了一眼,兩人各自從身上掏出匕首,藏在石壁後面,對於那頭老虎的吼聲恍若不聞。

  反正這裡面只有一個監工,她們想著,只要解決了那名監工一切就好說了,所以兩人也在等著那名監工進來。

  好在這頭老虎是被鐵鏈鎖住的,不然她們還要分心去應付那頭老虎。

  但她們並不知道,鎖住那頭老虎的鏈子正在慢慢與地面分離,那老虎是監工專門養在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老虎去收拾無意闖進這裡的人。而老虎也會認人,看見這裡來了兩個女人,自然會用咆哮聲給監工傳信。

  那監工腳步一停,臉色立馬變得凝重起來,一步步往關押老虎的那個洞口走來。

  有人闖進來了?

  監工朝身後打了個手勢,立馬有人閃現而出,在監工耳邊小聲說:「大人,確實是有兩個女人闖進來了。」

  「哦?」那監工哼笑,「兩個女人?」

  「是。」站在監工身邊的暗衛點了點頭,「看其中一個女人的面容,長得好像蘇府的小姐。」

  「蘇府的小姐?」

  監工眯了眯眼,蘇府的小姐跑到這裡來了?

  是哪個蘇府的小姐?

  這京城內可有兩家蘇府,而且每個蘇府里都有女兒。

  「你們先不要動,等我給你們命令。」

  「明白。」那暗衛身影一閃,又立即消失了。

  藏在這裡的暗衛都是會隱身的高手,所以蘇清瑤和夏侯純在進來後沒有發現過他們的存在,但從蘇清瑤和夏侯純進來開始,兩人的行動便在這些暗衛的監視之中了。

  敢在這裡私自採礦,背後那人定不會防範那麼鬆懈,所以他留在這裡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那名監工搓了搓手掌,抬起腳步,繼續往關押老虎的洞口裡走去。

  那老虎感應到了監工的氣息,便漸漸停下了咆哮,隨著那名監工的走近,蘇清瑤和夏侯純也揚起了手裡的匕首,打算在那監工走進洞口時便對他動手。

  但就在那名監工一腳踏進洞口時,那老虎忽然掙脫了鐵鏈,揚起鋒利的虎爪向蘇清瑤臉上抓去。

  這頭老虎的爪子極其尖銳,若是被它抓到,蘇清瑤這張臉怕是沒辦法恢復了。她當即大驚,肩膀一矮,也顧不得自己是否暴露在那監工眼前,直接揮起匕首劃向老虎的腿腳。

  老虎怒吼一聲,張開血盆大口,咬向蘇清瑤的脖頸。

  夏侯純很快回神,身影一閃,立馬移到那名監工身後,匕首放在他頸間,音調沉冷,「別動。」

  那監工眼底划過一抹訝異,因為他很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個挾持他的女子,但那個正在與老虎搏鬥的女人……確定是蘇清瑤無疑了。

  「這位姑娘,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先把刀放下可好?」

  夏侯純冷勾唇,「這頭畜生可是你養的?」

  「……是。」

  「叫它停下。」

  那監工嘴角揚起一抹古怪的弧度,一邊裝著懦弱,一邊呵斥那老虎停下攻擊。

  蘇清瑤可不是因為那老虎停下就不殺它了,她趁這個時機,飛身上前,直接抹斷了老虎的脖子。

  那監工頓時憤怒起來,「蘇清瑤!你們不僅闖入我的地盤,還殺了我的老虎,我看你們這是不想活著出去了!」

  蘇清瑤擦了擦染血的匕首,緩緩轉過身,看著那監工道:「你認識我?」

  竟然還能叫出她的名字,看來這人明顯是知道她的嘛。

  「呵!若不認識你蘇大小姐,我在京中也算是白混了!」

  蘇清瑤慢悠悠地走到那監工,冷笑道:「你這麼說可是太抬舉我了,我剛回京城不久,不認識我的人有很多。你既認識我,就說明你的主子也是個當官的,說說吧,是哪位丞相大人有膽量做出私採鐵礦的事情?」

  那名監工眼中充滿了驚詫,但不過一瞬就消息了,「你們倆剛剛聽到了我的話?」

  蘇清瑤沒有回答,但她嘴角的笑容已經說明了一切。

  監工斜睇了眼還貼著脖子的那把匕首,故作驚慌的給她們設下陷阱,「你們若是能放了我,我便告訴你們。」

  「我們若放了你,你不說怎麼辦?」

  「主子和命,當然是命更重要,你們可以帶我出洞,到了林子裡,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們。」

  這麼聽話?

  這人這麼聽話,倒讓蘇清瑤和夏侯純覺得有些不正常。

  蘇清瑤給夏侯純使了個眼色,夏侯純會意,架著監工往外面走。

  監工邊走邊趁機給隱身在暗處的暗衛們打手勢,示意等出了洞再動手。

  蘇清瑤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但卻不知這四處都藏了人。

  很快,她們出了洞口,順著梯子爬到地面上,夏侯純立即點住那名監工的穴道,毫不留情的用腳踩住他的胸口。

  「說說吧,是誰讓你們這樣做的?」

  那監工險些一口氣沒上來,眼中露出幾分著急,大喘了幾口氣道:「是丞相大人。」

  「廢話!」夏侯純抬手打了他一巴掌,「左相還是右相?」

  這個時候還敢跟她們玩文字遊戲?這人才是真的不怕死!

  夏侯純和蘇清瑤都不是心慈手軟之人,這兩人處事一個比一個無情。

  「就是丞相大人啊,哪有什麼左相和右相?」監工臉上火辣辣的疼,看向夏侯純的目光里滿是冷光。

  哼,等會兒他的人把這兩個女人綁起來了,看她們還怎麼囂張!

  尤其夏侯純和蘇清瑤各有各的美,雖不能堪稱絕色,但也是世間少有的美人。

  既然是她們自己送上門來的,就別怪他不不客氣了!

  夏侯純見這個時候這監工還跟她們打啞謎,腳腕一擰,立即踩斷他的手腕。

  嚎叫聲在林子裡響徹,那監工滿眼仇恨的瞪著夏侯純,咬著牙道:「臭女人,你給我等著!待會兒我叫你好看!」

  夏侯純揚眉,這世間敢這樣對她說話的沒有幾人,這個人的狗膽真不小啊。

  她一抬腳,又踩斷了監工的腳踝,邪氣一笑:「若不是留著你還用,我現在就想拔了你的舌頭。」

  蘇清瑤只是站在一旁冷眼觀看,她對這監工沒什麼同情心,也不覺得夏侯純的做法有多狠厲,反而她與夏侯純在這一方面還是志同道合的。

  「你們還不快給老子滾出來!把這兩個賤人的衣服給老子扒了,老子要折磨死她們!」

  那監工終於忍不住了,朝天怒嚎一聲,臉上的表情要多猙獰有多猙獰。

  蘇清瑤訝異揚唇,這人是在同誰說話?

  難不成……四周還有他的人?

  蘇清瑤一驚,這才暗忖自己是不是太過大意了。

  夏侯純也有些奇怪,一抬眼,就看見有十人憑空出現,圍在她們四周。

  夏侯純立即用刀抵著監工的脖頸,冷聲笑道:「好啊你,這還擺了我們一道?」

  本來她們已經這裡只有這個監工的,可是以現在的情況看來,是她們疏忽了。

  那監工得意起來,「賤人,這裡都是我的人,你還敢拿刀指著我?你若束手就擒,待會兒我會好好疼惜你的。」

  夏侯純唇角的笑意更冷,「就算你們人多又如何?如今你穴道被點,手腳皆斷,生死還不是掌握在我們手裡?」

  監工嗤笑,朝那些暗衛吩咐,「還不快過來擒住她們?」

  音落,那些暗衛還沒有動作,那監工很不解,便朝其中一人瞪去一眼,「裝什麼死人?再不來救老子,老子就連你一起收拾!」

  一瞬間,那些暗衛紛紛臉朝下倒了下去,使得周遭塵土飛揚,嗆得人咳嗽起來。

  蘇清瑤揮了揮衣袖,手腕忽然被一人緊緊握住了,她眉頭一皺,手腕一轉,手裡的匕首一移,朝那人腰間刺去。

  那人稍微往後退了一步,躲開這道襲擊,旋身輕滑,一使勁就把蘇清瑤拽進了懷裡。

  蘇清瑤正要使毒,那人便開口了,「這點兒本事也敢下去冒險?我是不是應該找根繩子把你綁在家裡讓你哪裡不能去,你就不會讓我擔心了?」

  蘇清瑤動作一頓,立馬抬起頭,臉上綻開一抹笑容,「玉如嵐?」

  抱著她的男人揚了揚眉,「是我。」

  蘇清瑤收起匕首,捶了下他的肩膀,「來的這麼快?也不打聲招呼!你想嚇死我?」

  玉如嵐嘖嘖一笑,「你還會被嚇死?我若不讓輕樓在暗處跟著你,沒準你就和夏侯姑娘一起落在他們手裡了。」

  所以在洞裡的時候監視蘇清瑤的不止那些暗衛,還有隱藏更深的輕樓。

  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輕樓可謂是將這個詞兒表現的淋漓盡致。

  蘇清瑤訝然,「輕樓跟著我?他也在這裡?」

  為什麼她沒有發現輕樓?

  玉如嵐颳了下她的鼻子,又打了下她的屁股,「他若叫你發現,還有什麼資格成為我的隨侍?別說輕樓,安籬不是讓你們在外面等著?叫你不聽話,這一下該打!」

  蘇清瑤瞪了他一眼,「這是在外面,你打我?」

  眼看她就要生氣了,玉如嵐趕緊低聲誘哄,「瑤兒乖,回家再讓你打回來。」

  蘇清瑤眸底閃過一道詭譎的光芒,勾了勾嘴角,「你說的啊,不能反悔。」

  玉如嵐不禁打了個寒顫,他是不是做了一件蠢事?

  四周灰塵散去,玉如歌也來到夏侯純身邊,他雖看不見,卻能從夏侯純身上感受到絲絲殺氣。

  夏侯純眼底滿是弒殺之意,把玩著手裡的匕首,朝那監工笑道:「你剛才罵誰是賤人?」

  那監工看見玉如嵐和玉如歌都來了,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頓時什麼都不敢說了。

  夏侯純蹲下身,拿著匕首在他臉上比劃了下,「在你沒吐出那位丞相是誰之前,你這張嘴還有點用,那我就給你留條舌頭吧。」

  隨後,她手中寒光一閃,一道血柱竄了起來。

  玉如歌微彎著身子,握住夏侯純纖細的手腕,拉著她站了起來。

  「他自有別人來處置,你為何要親自動手?」

  「親自動手才能消散我心裡的怒氣,你們快點問話,等問完了,再把這個人交給我。他的舌頭,我要親手割下來。」

  「純兒!」玉如歌聲音沉沉,板起的臉色透著幾分不悅。

  「怎麼?」夏侯純笑著勾唇,「他有膽罵我,就不能讓我把這個公道討回來?我可不是什麼大度之人,也不能原諒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要是不喜歡,可以先離我遠一點。」

  「你隨我回宮。」

  玉如歌抓著夏侯純往前走,但在轉身的時候被腳下的樹枝絆了下。夏侯純趕緊扶住他,他緊抿唇角,緩緩鬆開了夏侯純的手,叫來安籬扶他離開了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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