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還是的開門見山,把主動權交給她!
2024-07-20 11:56:19
作者: 少司夢
曹高斌還有些狀況之外,反應不過來,但是曹高怡卻立刻意識到什麼,幾步走到柳鸞月的身邊,挽住她的胳膊。
「媽,我知道你總是走不出當年的砍,總是覺得是自己跟爸害了沈叔叔,但事情已經過去了。」
曹高怡用力拽住柳鸞月,強勢的把人往外拉。
方承宣抬手摁住曹高怡的手腕,迎著對方憤怒的私要吃人的模樣道:「你可別這麼叫!」
「柳鸞月,可不是媽!」
方承宣拉住曹高怡的手甩開,然後嫌棄的從口袋裡取出手帕,仔細的擦起手來。
曹高怡本就憤怒,被這樣舉動刺激的失去理智,低吼道:「方承宣,你在胡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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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了二十幾年的媽,怎麼就不是我媽了?」
這邊。
曹國豪瞬間意識到什麼,高聲道:「方承宣,你到底什麼意思?」
「你一個外院的人,一次一次管起我們大院的事情,是不是過分了?」
憤怒的質問著。
他胸口劇烈起伏,幾步走到柳鸞月的身邊,拉住人:「鸞月,別鬧了。」
「跟我回家。」
曹國豪的眼睛掃過看熱鬧的大院眾人,低喘著,語氣沉怒。
柳鸞月抬手一巴掌抽在曹國豪的臉上,美眸中滿是憤怒的火焰,與冰冷的凌遲。
「曹國豪。」
「你用嘉譽威脅了我二十五年,現在我已經找到嘉譽了,你以為我還會在任你擺布?」
柳鸞月眼神凶的似要吃人。
曹國豪捂著臉,「鸞月,方承宣不過一個外人,他說的話你能信?」
「嘉譽的左胳膊處有一塊大小的胎記,耿拾在大院裡生活了二十幾年,你可有聽人議論過這個胎記?」
柳鸞月黛眉微蹙。
曹國豪見狀,冷冷一下,「耿拾,你把你的胳膊露出來,給大家看看。」
耿拾朝著方承宣看過去。
方承宣頷首:「既然曹國豪要看,就給他看看。」
耿拾揭開自己的衣服扣子,露出左肩膀,哪裡有一個三角形的烙印。
不等柳鸞月說什麼,曹國豪就道:「看到了嗎?他到底是不是你侄子。」
柳鸞月看著耿拾與他舅舅相似的眉眼,又看了看方承宣淡定的模樣。
「不管有沒有胎記,我都相信,耿拾就是嘉譽。」
方承宣把手帕摺疊了一下,放到沈家門口的鞋櫃,笑道:「曹國豪,我既然敢說耿拾是柳嘉譽,自然是有證據的。」
「另外,我敢說他們不是柳鸞月的孩子,同樣也有證據。」
方承宣望著柳鸞月,淡淡解釋道:「國外有一項醫術,名為親子鑑定,可以鑑定孩子與父母是否擁有血緣關係。」
「不巧,四九城的第一軍區醫院,正好引進了這門技術,你若不信,一會兒執法者來了,可以問問執法者。」
方承宣輕描淡寫。
柳鸞月就知道方承宣可以信任,她看著柳嘉譽,滿眼都是淚水:「嘉譽,姑姑對不起你,若非姑姑識人不明,也不會讓你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
耿拾在大院裡過的如何,柳鸞月是知道的,只是她自己都泥菩薩難保,那是也沒有對其上心。
一想到柳嘉譽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吃苦,柳鸞月就懊悔的不行。
說話間。
執法者從外面走了進來。
方承宣也不出頭,現在是柳鸞月,是沈家該發揮作用的時候,他可以功成身退。
「執法者同志,我要報案,告曹國豪,二十七年前與人合謀殺還沈家沈琛,而後又聯通人拐賣我侄子柳嘉譽,這些年來更是以我侄子威脅我,將我囚禁在曹家。」
柳鸞月哭泣歸哭泣,當執法者來了以後,她立刻就收斂情緒,調轉矛頭對付曹國豪。
「另外,執法所里的耿元偉,就是曹國生,他是曹國豪的堂弟,也是當年害死沈琛的罪魁禍首。」
隨著柳鸞月的話,沈家人十分仇恨的看著曹國豪,咬牙:「曹國豪當真是你,你真是個畜生。」
執法者了解前因後果,帶著當事人都回了執法所做口供,方承宣掃了一眼曹高怡與曹高斌,勾唇淺淺一笑。
曹高斌面對方承宣的目光,有些慌,而曹高怡則陰沉著一雙眼睛。
一行人往執法所去時,曹國豪看著方承宣,又看看柳鸞月,「二十幾年前的事情,無憑無證,單憑藉你們幾句話就想要定我的罪,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
方承宣笑了笑。
「你要脫身,就必須讓曹國生,也就是耿元偉背負一切罪名,搞死一個耿元偉,也挺不錯。」
曹國豪瞳孔一縮,眼睛暗暗眯起來。
柳鸞月與耿拾握著手,二人聽著方承宣與曹國豪之間的對話,面露憂愁。
「方承宣,真的就沒有辦法定曹國豪的罪?」柳鸞月咬牙。
方承宣點點頭:「除非你有證據,證明沈琛的死,與曹國豪有直接關係,並且有證據證明,曹國豪一直用柳嘉譽威脅你,否則曹國豪很容易脫身。」
柳鸞月垂眸回憶,忽然道:「曹國豪當日有帶回來一隻血手,說那是嘉譽的手。」
「也是因此,我才沒有懷疑過,耿拾可能是嘉譽。」
「所以,這能不能代表證據?」
柳鸞月滿眼都是希冀。
方承宣望著她,輕輕嘆了一口氣,「你有給曹國豪剩下兩個孩子吧?」
柳鸞月提起這事,臉上便是恥辱與陰沉:「是。」
「曹國豪的老家有兩個孩子,其中一個孩子沒有左手。」方承宣平靜的陳述。
柳鸞月忍不住瞪大眼睛,「虎毒還不食子,曹國豪這是拿自己兒子的手嚇唬我?」
「不管曹國豪為什麼如此,但那手是曹國豪兒子的手,那麼曹國豪完全可以解釋。」
「不過,先弄掉一個曹國生也好。」
方承宣說著,想到了馬香柳,就不知道這個人手中有沒有什麼直指曹國豪的證據。
「要說直指曹國豪的證據,那麼必須找到馬香柳,她手中一定有。」
「我因為被鎖鏈鎖著,總是關在房間裡,但是曹國斌的媳婦不一樣,她是個善良的孩子,我曾經拜託過她,也懷疑過曹家對她的算計。」
柳鸞月立刻說道。
方承宣淡淡頷首,並不多說已經找到了馬香柳。
他既然要拿曹家殺雞儆猴,那麼曹國豪,曹高怡,曹高斌,一個都逃不掉。
這麼想著,他心中暗道:「怎麼樣讓馬香柳相信他,拿出手中的證據呢?還是的開門見山,把主動權交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