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你們兩個還愣著做什麼?
2024-07-20 11:56:18
作者: 少司夢
「可信啊,為什麼不信?」方承宣也望著遠處的身影,俊眸微微眯起來。
沈青不解的問道:「那柳鸞月為什麼要在執法所里改口?明明那麼篤定,對方就是曹國生,卻偏偏說對方發病的那一幕有些像?」
「柳鸞月的侄子柳嘉譽的失蹤,與曹國豪有關係,對方這些年一直用柳嘉譽威脅柳鸞月。」
「不過現在的局勢,只怕曹國豪自己都頭疼!」
方承宣輕輕吐出一口氣,「你自己回去後,想辦法把柳鸞月強制帶走,我帶耿拾去一處地方。」
沈青點頭:「好。」
方承宣點點頭,帶著耿拾前往第一軍區醫院,直接找到賀學義的同學。
因為之前就有打過招呼。
對方給耿拾檢查身體的同時,利用上次柳鸞月留下的鮮血與其做了一個鑑定。
等了一個下午。
方承宣看著手上拿著兩份鑑定結果,一份是更是與柳鸞月,一份是曹國豪老家那兩個孩子與柳鸞月的。
經檢驗,都有生物學關係。
將資料折了折,裝到口袋,收入我的小院空間,方承宣看向耿拾道:「我已經基本可以確定,你就是柳嘉譽,柳鸞月的侄子。」
耿拾有些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嘴唇蠕動著,想說什麼,卻又情緒有些崩潰,說不出來。
「你父親一直都在找你,從未曾放棄過,你母親本就身體不好,因為你丟了以後,所以沒多久就去了。」
「你姑姑嫁給曹國豪的事情,只怕還有些原因,但這些年她a之所以受制曹國豪,就是因為你。」
「你的失蹤與曹國豪應該有些關係,他一直拿你在威脅你姑姑。」
方承宣拍了拍耿拾的肩膀。
「我知道,你這些年過的很哭,但你父親,你姑姑,他們未必就過的輕鬆,而且他們是愛你的。」
耿拾抬起胳膊,抵在眼睛上,眼淚無聲的浸濕了衣袖,他就這樣哭泣著。
方承宣等著他發泄情緒,恢復平靜。
良久。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耿拾整理好情緒,放下胳膊,眼睛又紅又腫,但眸光卻發生了質一樣的變化,沉穩堅定。
方承宣看著他,淡淡道:「具體發生了什麼,怕還需要問你姑姑。」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方承宣緩緩起身,走出第一軍區醫院,抬頭看了看天空,神色淡淡。
「今天倒是個意外之喜。」
「果然,還是要與人為善的好!」
方承宣暗道了聲。
耿拾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這一看也是愣住。
一直遮擋在他頭頂的烏雲,似乎就這樣沒有了,陽光晴朗,天空明媚。
轎車一路行駛停在了平西府路大院。
方承宣對著邱高傑叮囑了一聲:「你在門口守著,若是看到曹家人要離開,拖延一下。」
說完,走入大院往沈家走去。
沈家門口站著不少人看熱鬧,屋子裡的聲音很大,是曹國豪憤怒的聲音。
「沈青,你夠了沒有,你到底要逼鸞月到什麼時候,沈琛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二十幾年了,你到如今還要在鸞月心上扎一刀,破壞我們一家人如今的平靜日子?」
沈青望著憤怒的曹國豪,冷冷一笑:「曹國豪,要不是我小弟出事,輪得到你在娶柳鸞月?」
「你現在這麼怕我問柳鸞月關於當年的事情,是害怕了?」
「我小弟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
「別跟我說什麼污衊胡說,裝腔作勢,你兒子強姦玷污李茵茵,卻找耿拾的背鍋,你跟耿元偉是什麼關係,耿元偉這麼聽你的話?」
「明知道兒子做的事情,還看著耿拾替你兒子背鍋,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你也不是什麼好貨!」
沈青連連罵道。
平西府路看熱鬧的人,視線在曹國豪的身上來迴轉,小聲議論道:「耿拾那孩子,木訥透明。」
「耿家人曾經跟我說過,什麼耿拾有精神病,才一直把他綁在家中。」
「而且更加人對耿拾非打即罵,耿拾怎麼可能趕出欺負人的事情,倒是曹高斌,當時所有的傷都指向了曹高斌。」
「就是,李家忽然就那麼算了,誰不知道李父與曹國豪關係好?」
曹國豪聽著眾人的議論,氣的肺都要炸了,胸口起伏著,恨不能要周圍的人好看,卻還偏只能按捺,直憋的難受。
這時。
方承宣帶著耿拾從外面走了進來,望著柳鸞月開門見山道:「柳鸞月,耿拾就是你侄子柳嘉譽。」
柳鸞月一怔,飛速抬頭看向耿拾。
耿拾也抬頭看向柳鸞月,四不相對,柳鸞月起身朝著耿拾走過去,眼神仔細的描摹耿拾的眉眼。
「是你。」
「你長得一點都不像你爸,倒是像你舅舅,我幾乎沒有怎麼見過你,每次建你,你都一臉的傷,我都沒有發現,原來你一直都在我身邊,我看著你在更加受苦!」
柳鸞月崩潰大哭。
眾人唏噓的看著這一幕,而曹國豪卻是面色大變,眸中壓不出駭然的看向方承宣。
方承宣忽然插手耿拾的事情,果然是對耿拾的身份起了懷疑。
「沈青,讓人報案,是曹國豪與曹國生聯合殺了沈琛,不止如此,他還參與拐賣嘉譽,以及謀殺兒媳婦。」
柳鸞月哭過後,深吸一口氣,轉頭冷厲的看向曹國豪。
曹國豪擰眉:「鸞月,你是瘋了嗎?在胡說什麼?家裡的兩個孩子,還在等你回家呢!」
柳鸞月冷冷一笑:「家裡的那兩個孩子,當真是我生的?」
曹國豪眼神一變,面上卻不顯。
「我柳鸞月曾也是這四九城了的璀璨的明珠,你真以為我是那等鄉下里被你欺騙的愚蠢童養媳?」
「要不是我聯繫不到外人,無法找人救了嘉譽,你以為我會與你虛與委蛇多年?」
柳鸞月憤恨的發泄著,眼睛黑的嚇人。
「每一次看到你,我都恨不得見過你千刀萬剮,我與沈琛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情,就是把你當朋友,曹國豪,你就是個畜生!」
柳鸞月的怒罵,讓平西府大院看熱鬧的人,紛紛都倒吸了一口氣。
年紀小的不知道沈琛,年紀大的卻知道。
曹國豪望著眼前這一切,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用溫和的聲音說道:「鸞月,別胡鬧了,乖啊!」
說完,看著方承宣他們身後的曹高怡與曹高斌道:「你們兩個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帶你們媽回家,你媽這癔症有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