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三章 洛陽城外

  洛陽城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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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述也不禁支起耳朵，好奇道：「長官，這外邊是發生了什麼？」

  長官的稱呼，自是獄卒要求的。

  於是獄卒也不禁咧咧嘴道：「我剛打聽過，是那瓦崗李密兵圍東都來了。不出意外的話，你很快就要有第一個伴了，見到那李密。」

  只見一旁的牢房，卻早已經準備好，上邊的牌子上寫的正是李密，而且還帶有簡介的，從西魏八柱國李弼，一直到李密的所有事跡，都簡要的記載了。

  宇文述再忍不住一嘆：「唉！果然是那李密，我倒也好奇想看看那李密。蕭駙馬雖然年輕，但的確可當攝政王，攝政天下，怕這天下，也難有人是蕭駙馬對手。」

  獄卒也好奇道：「現在不應該稱攝政王陛下麼，你怎麼還稱蕭駙馬？」

  宇文述倒是看開的隨意道：「長官你這就不懂了，雖然蕭駙馬成了攝政王，但同時他的另一個身份，也依舊是蕭駙馬，兩個稱呼自然都是可以的。反而蕭駙馬稱呼會更親近一些，攝政王則是較正式一些，老夫並沒有不敬之意。

  只是可惜，這外邊的一幕，老夫卻不能見證了。」

  獄卒也點點頭調侃道：「你不用可惜，很快那李密就會親自過來，你可以聽他慢慢講。或者等我聽外邊的兄弟講了，再當著那李密的面，給你講講。

  還別說，要不是看守這天牢，我還真想出去看看，那李密會是什麼反應？」

  宇文述同樣一嘆：「老夫也好奇，這蕭駙馬還真是奇才，鬼才，天人之才。那李密，雖然有幾分才，但顯然跟蕭駙馬完全不能比。

  等那李密明白過來，老夫也想知道他會是什麼表情？當初那楊玄感跳一次坑便罷了，他好不容易逃過一劫，結果卻又跳進蕭駙馬同樣的坑裡。

  唉！讓這天下能說什麼呢？這不是史上第一蠢貨的行為，還能是什麼？」

  獄卒也點頭：「嗯，那李密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不過應該用不了多久，他就要歸我管了。今天他應該就能進來，我二人就能見到他了。」

  天牢，自不是普通人能住的地方，尤其洛陽城改造過後的天牢，普通的身份同樣進不來，眼下也就只住了宇文述一個貴賓。

  同一時間的洛陽城遠處。

  李弘芝也不由驚了：「二位將軍，我們不會這麼巧趕上了吧？這是那瓦崗李密的兵馬？這，如此洪流，天下何人能敵？」

  一行同樣有商賈、百姓一起，聞聽也都忍不住好奇，將軍？什麼將軍？

  一人咧咧嘴，則眼中閃過興奮好奇道：「這不久趕上了麼？走！我們靠近點去看看，肯定要有熱鬧了，而且是大熱鬧了！」

  李弘芝再忍不住害怕的道：「我們會不會被殺？」

  另一人也詭異道：「這到了東都洛陽，就是蕭駙馬的地盤。你覺得那瓦崗李密，會是蕭駙馬的對手嗎？想看熱鬧，躲在後邊可看不到，走！」

  李弘芝自不敢不走，同樣忍不住好奇詭異，傳聞那位蕭公子可是天下第一鬼才，而且還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卻正是那位蕭公子蕭駙馬「請」的自己。但要不是那位蕭駙馬「請」自己的話，自己此時恐怕已經被那唐弼殺了。

  所以對於蕭乾，李弘芝心中也是複雜的，既感激救命之恩，但顯然來東都洛陽也沒有什麼自由，一路上也沒有想通，那位天下第一鬼才美男子的蕭駙馬，請自己來東都洛陽幹什麼？自己可是造反的賊寇皇帝，如果要殺自己的話，早就殺了。

  李弘芝只能懵逼的繼續跟著往前走。

  隨行的百姓商賈聞聽，也都忍不住好奇的成群結隊跟上。

  『那幾個人，好像是東都洛陽蕭公子手下的。』

  『嗯，我也聽到他們說話了，他們都不怕，我們有什麼好怕的？何況我們可是百姓，卻不管那蕭駙馬與瓦崗李密誰生誰敗，都不可能危難我等百姓。』

  『走！我等也跟著去看看。』

  『傳聞蕭駙馬是天下第一鬼才，也是天下第一美男子，說不定能見到那位蕭駙馬呢。這可是千載難逢的一場龍爭虎鬥，錯過了就再沒有機會看了，冒這個險卻也值得！』

  另一邊。

  高曇晟同樣身體顫抖了：「這，這，馬上一場廝殺就要開始了，二位將軍不迴避一下嗎？」

  一人猙獰道：「怎麼，大乘皇帝，你是以為蕭駙馬不是那瓦崗李密的對手麼？派人請你的是誰？那李密可有派人請你？你太小看蕭駙馬了。」

  高曇晟繼續懼怕道：「可，這些兵馬，看著便讓人懼怕，萬一廝殺起來，我等怕會被殃及啊。稍等過後再進城不行嗎？要萬一有個萬一，也能有個防備。」

  另一人同樣道：「有什麼萬一，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那李密也是西魏八柱國之後，如此萬眾矚目下對陣天下第一鬼才的蕭公子蕭駙馬，難道你不想看看嗎？走！」

  於是一行人也繼續向著洛陽城走去。

  而有人帶頭，其他的商賈、百姓同樣緊接三五成群的跟上。

  因為明顯遠處大軍並沒有開戰，這麼遠的距離也看不到什麼，這就是靠近了去看，萬一打起來，自己等可是百姓啊，應該不會被殃及吧？

  再另一邊。

  劉元進身邊也結識了兩人。

  一人：「劉兄，我等靠近去看看吧。反正我等是百姓，就算打起來了，我等手無寸鐵，稍靠後一些，也應該不會被殃及。」

  劉元進則警惕道：「還是太危險了一點，看看大家去不去，如果大家都去，那我等就再靠近一些。我倒也想看看那位蕭駙馬，傳聞那其是天下第一鬼才，而且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如此時刻，應該不可能做縮頭烏龜吧？

  如果那位蕭駙馬現身，我等就靠近去看，如果那位蕭駙馬不現身，呃？那洛陽城的城門是不是開了？」

  立刻四周也響起一片的議論聲。

  「快看！洛陽城門開了！那位蕭駙馬開城門了。」

  「難道是要投降？」

  「怎麼可能？蕭駙馬可是天下第一鬼才，這開城門……」

  「如果不是投降的話，為什麼要開城門？難道要出城與那李密決戰？」

  「是啊，如果是要跟那李密決戰的話，應該早就在城外等著了。這李密大軍對洛陽完成圍困，城門才打開，好像有很多人出來……」

  「李密的大軍速度好像也放緩了，我等靠近些去看看吧？」

  三十萬大軍兵圍洛陽？圍困的自就只是各處城門，但洛陽四面八方依舊有源源不斷的百姓、商賈匯聚。即無論什麼時候兵圍洛陽，都會有無數百姓恰巧趕上，有百姓對蕭駙馬抱有絕對信心的，自也有忍不住好奇想冒險看看的。

  於是十幾萬大軍的身後，即使不知何時多出了三萬兵馬，前方李密等人也沒有任何察覺。

  大軍後方，裝扮為年老士卒的薛世雄也忍不住激動道：『蕭駙馬城門好像打開了，傳令下去！過後一切聽從蕭駙馬號令！』

  身旁幾人也都立刻壓頂聲音的激動領命，同時前方大軍也開始緩緩的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