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狼辰刀競
2024-07-20 01:18:16
作者: 風言癲語
很快,無限、朱雀衣、禁城遺玉三人跑出幽界,而在外等待的天織主也消失無蹤,原地只留一封書信。
禁城遺玉探手招來,看到信中內容,頓時瞳孔一縮。
「是地冥。」禁城遺玉秀拳緊握,咬牙說道,不論如何,天織主都是她的生母,這些日子天織主為她所做一切,禁城遺玉都看在眼中。
豈會沒有感動以及重續的親情。
「你不要著急,地冥抓走天織主絕不會如此簡單,此行,就由我與你親往吧!」
斬除了未來可能會殺死自己的敵人計蒙,無限也鬆了一口氣,他是有恩必報之人,從血脈上來說,他們身上都留著屬於陽極生命本源之血。
而從另一方面來說,禁城遺玉雖可能是受命袁無極之令來幫助他,但終究是給他製造了斬殺計蒙的機會,並救了朱雀衣。
無限恩怨分明,此恩必報。
隨著三人離開,只余滿目瘡痍的幽界獨陷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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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之後,一道人影漫步在幽界深處,許久之後,袁無極失望而歸,「六魂魔關影藏的還真深,到了現在都沒有顯露蹤跡,看來魔始也在擔心嘛……哈哈哈……」
此行雖沒有找到六魂魔關,但袁無極並不意外,此地存有魔始的核心魔腦,既知道他的能力,又豈會輕易暴露。
而且,今日收穫……
「沒想到解封龍首竟然也能獲得仙武抽取機會,有意思了!」
袁無極目光一閃,這一點他卻是未曾料到。
「如此的話,有些計劃就要做出改變了,八岐邪神可是有著八顆龍首,相當於八次仙武抽取機會,絕不容錯過。」
袁無極低聲自語道,至於會不會因此助長八岐邪神力量大增,袁無極不以為意,在前世劇中,即便正道群雄毀了了許多龍首,但龍氣回歸,並沒有如何影響八岐邪神多少力量。
因此,解放龍首並不會讓邪神變得更恐怖。
但解放龍首所收穫的好處卻是切實的,沒有什麼比提升自己的力量更重要了。
有了決定,袁無極頓時不再遲疑,他可知道所有龍首的位置。
如今,幽界龍首解封,神州只余:西山·別草亭、昊正五道、風之谷·異空間、精靈天下·亂神峰、道武王谷·擘古鏡空間、曲山石道·盲劍林、西煌佛界·錦臥佛山。
「別草亭、風之谷、亂神峰、盲劍林這四處比其他三處更好解決,當是我首要目標,不過此事不需要我親自去解決,只需利用八部眾就能完成,嗯……需要好好謀劃一番。」
袁無極畝館閃爍一陣,心下已經有了定計,隨即,他向著幽界深處的孕生聖境行去,「九嬰,小動作不斷,看來還需好好調、教一番才行啊!」
……
另一邊。
狼飲湖畔,再現神秘奇景,湖水逆沖,露出下方宏偉巨殿。
恨吾峰、肖流光、霍飛雄當世三大頂尖刀者齊聚。
正是狼辰刀競,終戰時刻。
岸邊三狼齊嘯,四辰共鳴成連珠之勢,引動湖中雄偉巨殿,巍峨巨門緩緩開啟。
「大峰,原來夢中的大殿是真的。」肖流光看著緩緩開啟的殿門,訝異說道。
一旁的恨吾峰平靜說道:「殿門雖啟,但能進入者只有一人。」
這一世的恨吾峰因為荊楚禕未死,他的刀還有守護的對象,因此實力依舊鼎盛,本來他不願參與此戰,可惜身負星命,只能一會。
「你就是喪、滅雙辰的宿主?」肖流光看向對面被競邪王策魂轉生的霍飛雄,一照眼,仿若有無形刀氣在三人之間衝擊迴蕩,彼此修為,在這瞬間,瞭然於胸。
就在氣氛緊逼之際,驀然,一柄通天魔刀轟然插在三人戰場中心,三方強悍刀勁轟然潰散,各退一步。
巨大魔刀刀氣收斂,露出內部一柄猙獰凶暴的魔刀。
擔任目光落在魔刀一瞬,心中竟不由升起殺念,影響理智。
「好詭異的魔刀!」恨吾峰臉上流露出一抹凝重,他手中得自袁無極的天刃刀同樣蘊含沖天煞氣,但與面前之刀相比卻是天差地別。
「何人攪局?」肖流光也抬頭望天,只見一道黑衣黑髮的冷峻身影懸空而降,單腳踩在刀柄之上,「天意如刀——斬天驕!」
冷語落,只見對方腳下一錯,猙獰魔刀一旋,三道暗紅刀氣破空而來。
轟轟轟!
一連三聲驚爆,方原頓化狼藉。
「聽說,你們玩刀?」
斬天驕腳下一點刀柄,輕輕落在地上,目光玩味的看向三人,「敢在吾面前玩刀,今天,要麼留命,要麼斷刀!」
「狂妄!」肖流光冷哼一聲,「你還是第一個敢對我這樣說大話的人。」
「你不服?」斬天驕目光落在肖流光的身上,繼續說道:「那就讓吾看看你的刀是否真能比肩流光之速。」
「哦?既然你誠心要見,那我自然如你所願。」說完,肖流光仰起頭大聲喊道:「傳記者,記得描寫好這一戰。」
「流光,你……」一旁恨吾峰想要阻止,卻見肖流光抬手制止,「大峰,既然避不過,那就不需要避,就讓我先來驗證一下他的實力吧。」
話甫落,肖流光浮生光影雙刀合一出鞘,「浮生須臾若夢,為歡幾何當窮,莫嘆天地無明,偷取三尺光晶。」
刀鋒斜指,肖流光這才滿意說道:「一人念一首詩號,這次公平了。」
「哈!希望這不是你最後一次念。」斬天驕眼睛微眯,雙方氣氛頓時緊逼。
另外兩邊,恨吾峰、馭能天取代的霍飛雄兩人同樣緊盯這場突來的戰局以及突來的刀者。
……
而在幽界,袁無極步入同樣受到龍首離開震盪而變得狼藉的孕生聖境。
聽到腳步聲,九嬰身軀一僵,隨即緩緩轉過身。
袁無極掃了一眼被控制的劍琅琊,隨後目光落在九嬰的臉上,「如何?」
「什麼?」九嬰故作不解的問道。
「算計再度落空的感覺如何?」
袁無極輕笑一聲,一手摟住九嬰腰身。
九嬰垂下眼帘,瞳孔深處湧現一抹屈辱。
當初答應計蒙便是因為計蒙可以控制無限身體以及魔始之瞳助自己除掉體內隱患,如今計蒙失敗身亡,她依舊遭受限制,只能委曲求全。
因此,九嬰輕笑一聲,「你在說什麼?現在的我生死掌控在你的手中,再多算計還有何意義嗎?」
「你真會甘心嗎?」袁無極伸手挑起九嬰的下巴,雙目對視,他的嘴角掛著一抹輕漫笑容,就這樣盯著九嬰。
「這……」九嬰強自一笑,「我不甘心又能如何?難道你對自己的限制手段不自信?」
「你的問題真多,你要知道,是我在問你!」袁無極臉色微冷,雙指緊緊捏著九嬰的下巴,冷聲喝道:「現在的你是我的奴隸,問你什麼回答什麼,用不著你來向我提出問題。」
袁無極一掌轟在九嬰胸口,九嬰頓時倒退一步,靠坐在石桌之上,一閃凌亂,充滿誘惑。
但今日的袁無極卻不為所動,許久之後,九嬰理順氣息,低下頭,艱難說道:「九嬰明白了。」
「看來你還有些委屈啊!」袁無極緩緩走近,就在九嬰以外袁無極要再一次對她進行一場狂風暴雨之戰時,卻見袁無極竟是反常收手,「你心中想什麼我一清二楚,但我並不擔心你的反叛,因為,沒有人能逃出我的掌控。」
「九嬰,你既落入我手,反叛的結果只有兩個,一,死;二,成為最低賤的女奴。」
話說完,袁無極不再逗留,身形直接消失在孕生聖境之內。
看著袁無極消失的地方,許久之後,九嬰整理好凌亂的衣衫,隨即狠狠看向遭受控制的劍琅琊。
「袁無極,如此屈辱,我必會討回,給我過來。」
九嬰命令遭受控制的劍琅琊跪下,將所有不滿都宣洩在劍琅琊的身上,在袁無極身上是偶到的屈辱與不公,好似要在劍琅琊的身上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