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若你想吐,本宮不介意一直吻著你!
2024-07-19 08:38:24
作者: 雲朵飄飛
「楚離憂。你真當要這般倔強?」
倔強,她竟然不知,自己居然有這般的倔強。
她倔強了麼?
她只是心死了罷了。現在喝不喝藥對於她來說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呵呵!
她只是心痛。心痛到什麼麻木了。
她這一生,都不會有孩子了。這一生都不會有了。這個男人這一生也不會給她半絲的溫情。
「咳咳…」她的風寒並還沒有好。風寒在加上氣血攻心,如今她的身體已經舊傷加心傷傷痕累累。
「把藥喝了。本宮不管你是噁心也好,你現在恨本宮也好。本宮要你把要喝了。」
「玉痕。」半響,楚離憂開口,聲音哀涼,「今天是元宵節吧?我想上街去看看。你帶我去看看吧。」
「把藥喝了,本宮帶你去。」
「好。」這一次,她沒有拒絕。伸手端過了那一碗藥,喝了下去。
「嘔…」剛剛喝下藥還沒有消化在她的肚子裡。一陣噁心的反胃,喝下的藥全部都吐了出來。直到吐完了,肚子裡什麼也不剩下。她吐的臉色蒼白,嘴角涼涼的自嘲一笑,「好好的一碗藥就這麼給我浪費了。真是…可惜了!」
「咳咳…」說完了,捂著嘴又咳了起來。這一咳,可謂是咳的十分厲害。攤開手一看,手上一片猩紅。看著那片猩紅,楚離憂只是涼涼的笑了,「看來,很快太子殿下就不用在見到我了。我以後也不會在出現在太子殿下面前,惹的太子殿下厭惡了。」
玉痕看著她手心的那片猩紅眸子中閃過一抹痛色。「楚離憂,本宮要你好好活著。來人,傳御醫。」說著,將人抱了起來朝床邊走了過去。
「為什麼?」她微微抬起頭看著他,輕喃道:「你應該知道,我問的是什麼。」你不是恨我麼?不是厭惡我麼?我要是死了,你應該高興才對。我要是死了,我就在也不會糾纏你了。
「本宮是厭惡你。但本宮要你活著跟在本宮的身邊。」厭惡麼?現在,說不上厭惡,他只是不想讓她死了。
她靠在他的懷裡,微微的閉上了眼,聞著他身上的味道。那麼的熟悉,多少次的午夜,她一直都聞著這個味道。
可是,她真的好累了。
愛著他,真的好累好累!
「楚離憂。」看著她閉上了眼。他突然很怕她就這樣死了。若不是她此刻靠自己那麼近,她還有淺淺的呼吸聲。就她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像極了隨時都會死去的模樣。「楚離憂,本宮不許你死,你要給本宮好好的活著。」
楚離憂卻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微微的閉著眼靠在他的懷裡。這個懷抱,讓她感到了無比的安心,這幾天,她沒有一夜能夠好好的睡著。每次她都能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她本該恨他的,恨這個男人的涼薄無情,恨他冷血,恨他連一絲機會也不給自己,恨他為何要對自己那麼的狠,恨他不相信自己。可是,她還是敗了,敗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
所以她恨自己,恨自己為何還要這般的依戀這個涼薄的男人。為什麼當他懷疑自己懷了別人的孩子時,她還是依戀他。甚至,她還是那麼的,那麼的想要和他在一起。
明明已經麻木,明明已經感到了無盡的絕望與悲涼。為什麼還是心裡放不下他?
為什麼只要他對自己好那麼一點點,她就會動搖了。她甚至就願意這樣,和他永遠的這般糾纏下去。
玉痕,如果說遇到你是我這一生的劫。那麼,愛上你便我這一生所要經歷最痛苦的劫難。劫難結束的那天,或許就是她走向滅亡的那天。
沒過多久,御醫就請來了。還是那天那位御醫。
把完脈之後,御醫只是有些無奈的皺了皺眉。身為醫者,自然是不能見死不救的。可這位病人卻是自己在折磨自己。
「鄭御醫,她的病怎麼樣了?」
鄭御醫恭敬的朝玉痕行禮,拱拱手開口道:「這位姑娘風寒未愈,上次又氣血攻心。此時又心中悲傷,不肯喝藥。這才導致了病情嚴重。殿下,老臣能治癒她的風寒,攻心之症。卻治癒不了她的心病。這位姑娘她在過度悲傷下去。只怕是…」頓了頓又開口,「這位姑娘的心病還需心藥醫。」
玉痕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沉聲道:「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用什麼藥,本宮要她活著。鄭御醫,她身體沒有好之前,你就住在府里,直到她痊癒。」
「是。老臣這就下去開藥。」鄭御醫恭聲開口。
鄭御醫退下去開藥,房間裡又只剩下玉痕與楚離憂兩人。
玉痕看著她,眸子微動。
悲傷過度,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
她的心病是因為那天那個不存在的孩子的事情而起,楚離憂你如此悲傷過度,你是想讓本宮給你一個孩子麼?「楚離憂,御醫的話你聽到了。本宮…」
楚離憂卻開口打斷了玉痕的話,淡淡的開口,「帶我去街上看看吧。我已經很久沒有上街了。」
心病!她的心病是什麼她最清楚不過。
可是,永遠不會有心藥治癒的那天。因為這個涼薄的男人不會給她半絲的溫情。
玉痕以為她的心病是因為孩子,孩子的事情多多少少有。但最主要的是因為他的涼薄無情,她才會感到了絕望與悲涼。
「你的身體不宜出門。」
「御醫剛剛不是說了麼。我是悲傷過度。我上街看看,說不定心情就好了。」這話說的,楚離憂自己都不相信。只是,她此刻只是想出門去看看而已。整座太子府里太壓抑了,壓抑的她快喘不過氣來。
「你一定要去?」
「嗯。你若不想和我一起去。我可以一個人自己去。」她的聲音依舊像一灘死水般。
現在的她已經不似從前那般的會對著他大呼小叫,罵他混蛋,也不會對著他橫眉冷眼的冷笑。這樣的改變,讓他非常的不舒服。他寧願她對自己大呼小叫,寧願她生氣的罵自己。
「本宮可以陪你去。」玉痕看著她,「但,你先把藥喝了。只要你把藥喝下不吐掉,本宮陪你一起去。」
「我儘量。」她真的只能儘量保證不吐掉。可聞到那股藥,她會抗拒。她會想起玉痕的話,會想起每次之後玉痕給她吃了藥。所以,她會自然而然的就把喝下的藥全部吐了。
這一次,鄭御醫在原有的藥里還加了一味新藥,這藥對楚離憂的病有幫助。至於她的心病,鄭御醫是無能為力。
新藥需要熬上一個時辰左右,現在這個時候剛剛好到了用晚膳的時間了。
秋嬤嬤端著做好的吃食進來。這幾天楚離憂吃的極少,她又病著。吃了還會吐,更加是吃的少了,甚至她有些時候就直接不吃了。短短几天的時間,消瘦了不少。
玉痕掃了秋嬤嬤手裡端的吃食,是粥和幾碟清淡的菜。從秋嬤嬤的手裡接過,「你出去吧。這裡有本宮。」秋嬤嬤倒是什麼話也沒有。如今,能讓姑娘吃下的人估計也就只有殿下一人了。
估計真的是欠了她的。這輩子,他做了許多不曾做過的事情。而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她身上做的。
「聽秋嬤嬤說你已經幾天沒有好好吃東西了。想要去街上看看就把這些吃了。」知道她現在虛弱的沒有力氣,玉痕這次倒也不用她開口說:餵我!而是直接的親手餵她吃飯。
想想半個月以前,她還十分囂張又可憐兮兮的開口朝他撒嬌要他餵她吃飯。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而已一切都變了。
楚離憂也沒有躲開整個人靠坐在床邊,他餵一口,她吃一口。比起吃藥,吃飯楚離憂倒是沒有吐掉。
而玉痕,餵一口楚離憂,自己也吃一口。原本是給楚離憂準備的,卻被玉痕分走了一半。
她只是看著他的動作,若這個男人有真心的有喜歡過自己一點點,該多好!但她卻很清楚的明白,玉痕此刻餵她吃飯,只是不想她死了而已。玉痕說的很明白,在他沒有把自己折磨夠之前,他是不允許她死掉的。
只是,玉痕的動作卻讓她覺得有些幼稚。他的晚膳比眼前的這碗粥豐盛多了,他卻偏偏要和她吃一碗。
這一頓飯,用了半個小時。而這頓飯,卻是她這幾天吃的最多的一次了,雖然有一半是給玉痕吃掉了。但比起前面幾天,今天她的確是吃了不少。
吃完了,楚離憂靠在床邊,一句話也沒有說。玉痕也這樣看著她默不出聲。兩人沉默著,時間就這樣慢慢的過去,直到秋嬤嬤把已經熬好的藥端了進來。秋嬤嬤放下藥,看著今天的晚膳姑娘已經吃了嘴角笑了笑,還是殿下有辦法。
「殿下,你下去用膳吧。姑娘這裡老奴伺候。」原本這個時候是玉痕該吃飯的時候,卻用來伺候楚離憂這位病人了。
「不用,你出去。」
對於玉痕的命令,太子府的任何人都不敢違抗。秋嬤嬤也不好在說,只能退下。
「喝了。喝完上街。」聲音淡淡的。
只是,剛剛餵了她一口,她才剛剛吞下去。突然就捂住了嘴,一副要吐的樣子。
「想上街就別吐掉了。」看著她剛剛才喝下一點,就這般難受的模樣。玉痕只能拿上街這話來威脅她。
只是,這話還是一點用也沒有。剛剛喝下的這一口,還是吐了出來。直到把藥吐出來了,她心裡才好受了一些。一雙紅紅的眸子看著他,涼涼的自嘲笑了一聲,「你知道我為何喝下這藥就會吐麼?喝下這藥,我就會想起你和我說過,每次之後你都給我吃了藥。我會想起你對我的涼薄無情,對我的殘忍。這藥在我的嘴裡,我會覺得自己好像又吃了你給我吃的…避孕藥一樣,我會從心裡抗拒。」楚離憂抬起頭看著他,「玉痕,我做不到。你可知道我的心病是什麼麼?就是你對我的涼薄殘忍。」
玉痕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端起那一碗藥朝自己嘴裡喝了下去。然後,伸手攬過了楚離憂的頭,整張唇貼了過去。
藥從玉痕的嘴裡直接過渡到楚離憂的嘴裡。直到她一一吞下了腹中。他也依然沒有放開她。
唇,依舊還貼在她的唇上,細細的吻著。
他的動作讓她一怔,甚至沒有反抗。只是任由他這般的吻著自己。
許久,他放開了她。淡淡開口,「喝下的藥別在吐掉了。若你還想在吐掉,本宮不介意這樣一直吻著你。」
接著,玉痕將碗裡剩下的藥也倒入了自己的嘴裡,在一次的貼了過來。用剛剛的方法,把所有的藥一一送到了楚離憂的嘴裡。
楚離憂已經把所有的藥吞下,他卻沒有打算放開她。而這次的這個吻,不似剛剛那般細細的淺吻,而是深吻,慢慢的開始變的有些炙熱了。
「你讓我覺得噁心。」楚離憂推開他,涼涼的眼神看著他。
「本宮說過,若你覺得噁心想吐,本宮不介意一直吻著你!」玉痕看著她,聲音很不悅,「還有,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本宮。本宮覺得很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