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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你讓我覺得無比的噁心!

2024-07-19 08:38:22 作者: 雲朵飄飛

  楚京。梨園。

  那晚追那個黑衣女子追到樹林後,楚離陌和雲清找到的時候兩人都昏迷著。

  而雲清,更是因為損耗靈力過度,已經睡了兩天了。這兩天,一直沒有醒。楚離陌就一直守在床邊。

  「清清。」溫涼的手指輕輕的划過躺在床上女子的臉頰,聲音溫柔又帶著絲心疼與自責,「清清,你在不醒過來。我可要把你吻醒了。小傻瓜,我的清清,你已經睡了兩天了。在睡下去可就真成了小懶貓了。清清,別睡了。」

  「你現在跟她說這些她也聽不到。她靈力耗損過度,等她恢復過來了自然會醒過來。」南宮錦從外面進來,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女子一眼又開口,「你說的那位會吹奪魂的黑衣女子我已經去查了。她很聰明,也似乎是很了解我們。雲清在她身上下的追蹤粉,我們跟著追蹤粉追到了河邊,然後什麼也沒有了。看來,她是知道雲清在她身上下了追蹤粉。這個女子,果真是不簡單的一個人物。」

  當時雲清在樹林裡會放她走,就是因為在那個女子的身上下了追蹤粉。可雲清不會想到,那個女子似乎對他們很了解。知道自己身上被下了追蹤粉,還懂得如何避開南宮錦的冰蝶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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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錦這是第二次覺得很棘手。第一次還是雲清,當初還不知道雲清是他妹妹的時候他也給雲清下過追蹤粉。但是還是被雲清給甩了。

  而這次,雲清給那個黑衣女子下了他秘制的追蹤粉,可他的冰蝶居然沒有找到。冰蝶追到了河邊之後,味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楚離陌眸子也冷了幾分,自那晚見個那個女子之後,知道那個女子和鳳氏一族也有著牽扯不斷的關係,那個女子還似乎很了解他們,那個女子更是知道他身上中了絕情蠱。他中絕情蠱這件事只有少數的人知道,可那個女子卻什麼都知道似的,這讓楚離陌不得不重新懷疑鳳氏一族的一些人。「北境那邊消息查的怎麼樣了?那邊可有什麼消息傳來。」

  「自上次他們傳鬼幽門的消息回來後。他們在北境一帶銷聲匿跡。我們的人找不到他們的蹤跡。」頓了頓,南宮錦又開口,「雖然我不怎麼喜歡他,但是,我也不願意這件事真的和他有什麼關係。」

  「北境不但是鬼幽門的地盤,也是他的地盤,他常年在北淵國行走,北境那邊更是熟悉。他若想要避開我們的人,輕而易舉。更何況,他的實力,不在你之下。」

  「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了。若蘇無道和蘇白衣真的如我們所猜測的那般,蘇無道為什麼在雪山上的時候要冒著生死危險替雲清解開封印?為什麼要帶著你們去找手札?他怎麼就把千年血靈芝輕易的給你們了?還有,當初蘇白衣可是差點把玉痕給宰了。若說,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蘇無道和蘇白衣偽裝的,他們兩個也偽裝的太完美了。」這件事,南宮錦一直想不明白是什麼原因。

  但楚離陌的懷疑也沒有錯。除了他們幾個,知道楚離陌中了絕情蠱的也就只有在鳳氏一族的蘇無道和蘇白衣了。而那個女子知道楚離陌中絕情蠱之事若說是太后告訴她的,那可以解釋。但是,雲清在她身上下的追蹤粉,那可是他東海秘制的追蹤粉。可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避開冰蝶的追蹤的。知道如何避開的,也就只有房間裡的他們幾個了以及在北境下落不明的蘇白衣。

  而那晚,那個女子還留下一句話。她口口聲聲說不會傷了他們。若不是認識的,那晚那個女子為何要對楚離陌手下留情了。還吹了一曲『清心賦』救了楚離陌。

  所有的懷疑加起來,矛頭直接的指向了蘇白衣。

  「這件事,就要問蘇無道和蘇白衣了。」現在想來,當初在雪山上的時候,他和清清都只聽了蘇無道的一番話。如今所有的事情發生,雪山上發生的事情,他總有一種被人算計的感覺。

  蘇無道和蘇白衣兩人絕不會那麼的簡單。而當時蘇白衣和他們一同出現在雪山上的時間也實在是太巧了。巧的就像是算計好了一樣。

  當初的時候他就一直心中帶著懷疑,如今是這份懷疑越來越明顯了而已。

  「楚離陌,你說會不會是我們懷疑錯了對象?畢竟,鳳氏一族有幾千年了,裡面究竟還有多少是我們所不知道的和我們沒有查到的。」

  「是因為蘇白衣的身份,他,你,清清之間的關係,你不敢懷疑是他?」楚離陌看著南宮錦冷聲道:「南宮錦,做我們這一行的,你應該知道有些東西,有些人,你越覺得他可能不是,但他偏偏就是你所要懷疑的。蘇白衣出生鳳氏一族,哪怕他和你,清清有血緣關係,但血緣關係對於你和清清來說是最珍貴的,但蘇白衣會這麼覺得麼?蘇白衣這個人有一雙透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我到現在為止也看不明白的東西。他若將來和我們為敵,會是我們最大的敵人。」

  南宮錦挑眉,「所以你一直以來對他都有所保留。你早就懷疑他。」

  「你不也一樣麼?你一直沒有將東海蓬萊的秘密告訴他,不就是對他還有所保留麼?」頓了頓,楚離陌看了床上的女子一眼,「清清又何嘗不是呢。清清她心裡也是對蘇白衣有所…保留的吧。清清一直清楚的明白,哪怕是最親密的人有一天也會背叛自己。」或者清清不止對蘇白衣有所保留,就是對任何人,她都保留了那麼一點點吧。只是他是何其的幸運,在清清的那一份保留中,清清信任了自己。清清把自己毫無保留的交給了他。

  「傳信給我們的人,一定要找到蘇無道,蘇白衣以及和他們一起不見的火靈狐。」

  看了看梨園外,南宮錦挑了挑眉,「也不知道這股涌動的亂流什麼時候才可以停下。」說完了,南宮錦看著楚離陌,「等這些事情完成了,你們兩個以後可不准來打擾爺的幸福生活了。」

  楚離陌只是笑了笑。看著床上的女子,等這些事情了結了。他就帶著清清找一處安靜的地方住下來,或者,和清清踏遍千山萬水。

  ……

  金陵城,太子府。

  那天楚離憂吐血昏倒之後,離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

  在也沒有了往日的笑容,甚至連哭也哭不出來。楚離憂每天就坐在窗子口,靜靜的望著那滿園的梅花飛舞一句話也沒有。

  有一句話說的很對:心哀莫大於心死。

  現在用這句話來形容她或許是最好的。

  「姑娘,該喝藥了。」進來的是府里的秋嬤嬤,秋嬤嬤進來的時候,楚離憂還是望著那滿園的梅花,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看梅花,還是在看其他什麼東西。

  這位秋嬤嬤據說是當年先皇后身邊的人,後來先皇后去世。她便來到了太子府照顧玉痕的起居。秋嬤嬤算是太子府中唯一的女僕人了。楚離憂這些日子在太子府里,和這位秋嬤嬤也算是熟識了。而這位秋嬤嬤人也慈愛,對楚離憂也很照顧。

  「姑娘。」秋嬤嬤又喊了一聲。楚離憂卻似乎是沒有聽到,目光一直望著外面。秋嬤嬤有些無奈的嘆了嘆一口氣。卻什麼話也說不出口了。殿下和這位姑娘…

  一碗藥就放在楚離憂的面前,她卻看也不看一下。直到那碗藥開始慢慢的變涼。

  時間回到那天…

  那天,她倒在他的身上。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聽不到了,所有的一切都看不到了。可她偏偏腦袋清醒著,她清醒的知道著一切。

  倒下之後,沒多久又來了一位大夫。她聽見他們的對話。這位大夫是宮裡的御醫。

  或許是玉痕看到她那個樣子,怕她死了。所以將宮裡的御醫請了過來。

  只是,她現在死與不死又有什麼分別呢?

  「殿下,這位姑娘是染上了風寒,又氣血攻心導致吐血。」許久之後,她聽到了御醫恭敬的對著玉痕開口。可能玉痕以為她昏迷過去了,可她卻是異常的清醒著,她十分的清醒。她當時只是不願意睜開眼罷了。

  玉痕看著她,語氣寒冷,「她…肚子裡的孩子。」玉痕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他語氣中的殺意。玉痕是想要把孩子給打掉麼?眼角划過一滴淚水,原來玉痕,這般的容不下這個孩子。這可是他的孩子啊!

  「孩子?」御醫有些一怔。心裡卻已經在想著,是不是殿下誤會什麼事情了?孩子?這位姑娘她根本就沒有孩子啊!拱拱手,「殿下,這位姑娘…沒有孩子。」

  沒有孩子!

  這一句,如一遭驚天巨雷狠狠的砸落在了玉痕的身上,也砸在了楚離憂的身上。

  沒有孩子?沒有孩子也好。他根本就沒有給過她機會生下他的孩子。現在,沒有孩子,豈不是更好。

  「你說什麼?你在說一遍。她…沒有懷孕?」

  「殿下。」他當御醫也有幾十年了,這點醫術還是有的。這位姑娘有沒有身孕一把脈便知。況且這位姑娘她…「老臣以自己的人頭格保證,這位姑娘的確是沒有身孕。」

  她沒有懷孕,所以說。是他誤會她了。

  玉痕的臉上閃過一陣複雜的情緒。

  這位御醫是玉痕的人,看著玉痕臉上那閃過的變化。心想著,莫不是殿下知道這位姑娘沒有懷孕心裡難過。殿下他,是很期待孩子的。但又想了想這位姑娘的身體的情況實在是糟糕,而且,這位姑娘身體似乎還有…但殿下似乎是想要孩子。御醫皺了皺眉開口,「殿下。容老臣說一句話,這位姑娘身體本就體寒,不易懷上孩子。同房之後不宜吃避孕藥。那藥吃多了,這位姑娘想要懷上孩子只怕是…」說到這裡。玉痕的眸子一寒。御醫後面的話也沒有說死。只是又開口,「這位姑娘還年輕,身子只要好好的調養一段時間,治好了體寒,孩子還是會有的。」

  「這件事本宮不希望還有第三個人知道。下去開藥吧。」

  「是。老臣明白。」御醫也是極其聰明的一個人。更何況他還是太子殿下的人。自然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直到御醫走後,楚離憂微微的睜開了眼。只是,在也沒有了往日的神采,如今的她,眸子裡一片哀涼。

  「我們做了那麼多次,你給我吃了那麼多次藥。我以後…在也不會有孩子了是不是?」她問的很平靜,很平靜。平靜的像一灘死水。

  玉痕動了動唇。想說些什麼,卻發現這一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沒有想到,她全部聽到了。

  他以為她懷上了祁容的孩子,當他聽到她懷孕的那一刻,他憤怒的想殺人。他想殺了那個讓她懷孕的男人。可是這一刻,一切都是假的。她沒有懷孕。她沒有。

  「呵呵,也好。不會有孩子了也好。至少讓我看明白了一件事,我在你心裡是那麼的不堪。」

  說了那兩句話之後,那天之後,她便一句話也不曾開口說過了。

  「姑娘,喝藥吧。」殿下吩咐了一定要親眼看著她把藥喝下。可這藥已經涼了。她卻是目光一直望著外面。秋嬤嬤又開口,「姑娘,在怎麼樣,你也不能不顧自己的身子。你不喝藥,身子怎麼會好。」

  可無論秋嬤嬤怎麼說,怎麼勸。楚離憂就是一句話也沒有,甚至連頭也不曾抬起一下。最後,秋嬤嬤只能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出了房間。

  「殿下。」剛剛出了房間,玉痕也來到了東苑門口停下。玉痕看著秋嬤嬤手裡端著那一碗沒有動過已經涼掉的藥,看了看房間裡一眼吩咐道:「在弄一碗來。」

  「是。」秋嬤嬤退下。

  玉痕推開門,走了進去。她還是望著窗口的方向,一直沒有停下。也沒有回過頭看玉痕一眼。玉痕就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她一句話也沒有。

  直到,秋嬤嬤重新端來了一碗藥。「殿下。勸勸姑娘吧。在這樣下去,她只怕是…」秋嬤嬤是一位慈愛的人,看到楚離憂這般的折磨自己,她心裡也難受。

  「你退下吧。」接過了秋嬤嬤手裡的藥淡淡的吩咐一聲。秋嬤嬤點點頭退了出去。玉痕端著藥朝她坐的窗子口走了過來。

  他本不該管她的死活的。至少他的目的就是要折磨她。可是看著她這般的模樣,心裡惱怒,更多的居然是心疼。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會心疼她。

  「喝了。」

  而楚離憂卻是一動不動的坐著,如木偶一般。

  「喝了。」又是一聲。語氣中卻帶著明顯的怒氣。「你現在這個樣子,是想要尋死麼?」

  尋死!

  多麼諷刺的一句話。她在尋死麼?

  或許是的。為了一個男人,她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模樣就是在自尋死路。

  「楚離憂,本宮的耐心有限。你要是不想本宮親自動手餵你,不想噁心。你趕緊把藥喝了。」昨天,她也是這般,無論怎麼說就是不肯喝藥。後來,他什麼話也不說了,直接自己親口餵她。但卻不想,喝下去的那一點點藥,全部被她吐了出來。當時她發涼的眸子看著他充滿了諷刺,她說,「現在只要身上被你碰過,我都感到了無比的噁心。」那是她這幾天以來,唯一說過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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