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奪魂笛聲殺人,你是誰?
2024-07-19 08:38:20
作者: 雲朵飄飛
楚京。
夜色正濃,夜色中還飄著雪,這樣的雪夜最適合殺人了。一夜的雪過去之後,所有的痕跡都會被抹掉。所有的血腥都會被掩蓋住。而那些罪惡,也會被深深的埋在雪裡。或者是隨著雪消失不見。
離王府,梨園。
「這樣的雪夜真的是最適合做買賣了。」雲清輕輕一笑,清冷的眸子看著梨園外,「閣下們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的。出來吧。」
話音落下,梨園裡突然出現了幾十個個蒙面黑衣人。卻個個是高手,身上帶著一股肅殺之氣。這些人,便是他們尋了多日的鬼幽門之人了。
在楚京找了他們那麼多日,卻一直沒有找到鬼幽門門主真正的藏身之處,更是沒有找到言風這個人。但可以確定的就是,言風就是鬼幽門之人。
而楚離陌和王子清這兩人都不是心慈手軟之人。楚京找不到鬼幽門的人,鬼幽門的老巢在北境。而蘇白衣在北境找到了受傷的蘇無道還挑了鬼幽門的老巢。只是很可惜了,只是挑了鬼幽門的一處老巢而已。其他處的,並沒有找到。但是,他們利用了言繼之之死,把言繼之滅口之禍嫁禍給了鬼幽門。同時,還把言風是鬼幽門之人這件事故意的傳了出去,同時也把言繼之之死是言風做的證據公布天下。
請記住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時間,言風成了江湖上人人得兒誅殺的敗類。
鳳青鸞中毒一事,前面的時候不能明確的指明就是鬼幽門做的。但是,照當年的鳳青鸞中毒的事情來看,鳳將軍當年駐守邊關,這邊關可就是在北境一帶。在北境有如此手段的也就只有鬼幽門的人了。可以很肯定,多年前對鳳青鸞下毒的人就是鬼幽門門主。
當初他們還以為言風是鬼幽門門主,現在看來,全然不是。
直到北境那邊楚離陌和王子清的人也傳來了消息,有人曾見過鬼幽門門主。雖然沒有看到他的樣子,但可以確定一件事。鬼幽門門主善於用毒,而且,他的左手手指還斷了兩根。所以可以確定了,這件事就是鬼幽門在背後搞鬼。而且還是從十幾年前就已經開始謀劃了。
太后和鬼幽門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可這個老巫婆的嘴嚴的很,動了許多的刑也不肯說。最後還是雲清使用了催眠術,但也只是得到了一些東西,還知道了鬼幽門也是鳳氏一族之人。但更多的關於鬼幽門的消息也沒有從這個老巫婆嘴裡問出來。只能說明,鬼幽門門主沒有在太后那裡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今天鬼幽門的人出現在梨園,就是傳出去的那些話起了效果了。想來,是江湖中人看到鬼幽門的人就誅殺。鬼幽門最近損失慘重吧。否則,鬼幽門的人怎麼會這個時候出現在梨園裡。
當初就是因為鬼幽門的人藏的太深了,怎麼也找不到他們的下落。找不到他們,那就只有讓他們自己出來了。果然,將鬼幽門言風滅了言繼之一家之事傳出去後,江湖上現在聽到鬼幽門或者是言風這個名字就人人得而誅之。
鬼幽門在強大,但也無法和整個江湖抗衡。
而這些證據,正是逼供太后的時候,太后給的。如今的太后,也只是如一個廢人一般待在她的壽寧宮等死了。因為,楚離陌已經不打算留著她的命了。太后一雙腿十年前被楚離陌廢了,如今又受了重刑。只有等死的份了。
只是有一點雲清不明白,鬼幽門裡的人是鳳氏一族之人,那鬼幽門門主在又是鳳氏一族裡面的哪位大人物?
所有的一切都是和鳳氏一族有著脫不了的干係。
鳳氏一族的人野心勃勃,想要重新一統天下。但他敢傷害自己身邊的人,她不會給那些人機會了。他們想要,她便要阻止。
「留下一個活口,其他的殺了。」淡淡的話從梨園裡傳出來。
楚離陌話落,幾十個蒙面的黑衣人就被包圍了起來。梨園裡,一陣刀光劍影聲與慘叫的聲音。
房間裡,楚離陌和雲清兩人安靜的坐著。楚離陌手裡拿著一個橘子剝開皮,然後遞給了雲清,雲清笑著接過。一個很快就吃完了。楚離陌道:「還要吃麼?」
「嗯。」
又拿起一個剝好皮,雲清吃完。外面的廝殺也停下了。
「王爺,王妃。」無情進來稟報。
雲清挑眉一笑,「走吧。我們去看看這些『貴客』。」
「好。」淡淡的聲音應了一聲。
梨園院子裡,此刻躺著幾十具的屍體,幾十個蒙面黑衣人活口也就只有一個現在被拿下了。
「把他帶到地牢去,好好審問。」楚離陌開口吩咐,「把屍體處理了。」
在離梨園不遠處的屋頂上,屋頂上卻站著一襲身穿黑衣臉上帶著黑色面紗的女子,女子冷絕的眸子盯著梨園的方向。女子的手裡拿著一隻玉笛。笛聲悠然而響起。不過才幾秒鐘的時間,在梨園裡被拿下的蒙面黑衣人便開始抽搐,七竅流血而亡。
笛聲響起,無情等人也追了出去。只是追出去的時候,早已經沒有那吹笛之人的身影。
「好厲害的笛聲,好厲害的手段。」看著那已經死掉的黑衣人云清的眸子一寒。這鬼幽門果真是狠辣,鬼幽門的門徒恐怕早就已經服下了毒。而這笛聲就是來催命的。
「王爺,王妃。此人輕功絕頂,我們的人沒有追上。」無情回來稟報。
「看來,鬼幽門還有不少高手在。」雲清冷笑了一聲。
「清清對這位高手感興趣?」
「我是對她的笛聲感興趣。聽笛聲,剛剛吹笛的是個女子。」剛剛的笛聲中可是夾著深厚的內力,鬼幽門還有如此的高手,不可不防。而且此笛聲很怪。她似乎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卻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聽過了。「我有一種感覺,我和她還會在見的。」
楚離陌開口,「這笛聲是『奪魂』。傳聞人只要吃下『奪魂』,奪魂笛聲一響起,中了奪魂毒的人會七竅流血而亡。而且死相極為慘烈。」
……
那晚之後,鬼幽門的人在也沒有動靜。而雲清對那晚吹笛之人更是十分的好奇了。
唯一知道此人消息的,也就只有當今的太后了。
壽寧宮。
又是一個夜色深深。壽寧宮一片蕭條。
「離王妃還想知道什麼?該說的,哀家都已經說了。」
雲清勾唇一笑,「我怎麼說也是鳳氏一族的靈女,太后又是鳳氏一族的人。我們說起來也算是親人了。我流落在外多年,對於鳳氏一族的事情知道的不多。我想知道鳳氏一族…的事情。太后是鳳氏一族的人,對鳳氏一族的事情很了解才對。比如…鬼幽門。」
「鬼幽門。你想知道鬼幽門什麼?」太后已經領教過地牢里的刑罰,如今她早已經不是年輕的時候還有那份傲氣。
「聽聞鬼幽門有一絕技,名叫『奪魂』。太后可知道?」
「知道。怎麼會不知道呢。呵呵。這可是鳳氏一族另外一種禁藥,此毒藥和絕情蠱一樣,被鳳氏一族的先人列為三大禁藥。怎麼,奪魂也出現了。」太后一雙陰毒的眸子看著雲清,「你來問哀家此事。怎麼,是離王中了奪魂?哈哈,要真是這樣,還真是老天開眼啊。這個賤種二十一年前沒有毒死他。現在,他還不是要死在奪魂的手裡。他還是要死在鳳氏一族的手裡。哈哈。」
「碰!」一道罡氣狠狠的打在了太后的身上。一道冷冽的聲音傳入壽寧宮,「本王要讓太后娘娘失望了。」
壽寧宮外,一襲白衣的楚離陌在月色下,緩緩而來。
在太后的面前停下後,楚離陌淡淡的開口,聲音冷冽如寒冰徹骨,「本王不過是去看了皇兄一眼。哦!對了,太后可知道,皇兄這一病,可是病了好多日了。看來,太后和皇兄這是約好了要去下地獄了。」
「楚離陌,忍了二十多年。終於忍不下了吧。殺了哀家。殺了哀家。哈哈哈哈…」
她這一生,殺過許多人。但她從未後悔過。只是唯一後悔的,便是沒有把眼前的這個人殺死。若不是眼前的這個人,她前面的十年怎麼會受這斷腿之苦。怎麼會受了他十年的折磨。這十年在萬佛寺,是她這一生的污點。可她不甘心,她不願意就這樣死在了萬佛寺。她不甘心。這一生,還有一個人她還沒有見到。她不甘心。
「離王妃,鳳族的靈女大人。你信不信,過不了多久,你會死,你會和你的祖母,你的母親一樣,死去。鳳氏一族,不會讓你活著。不會讓你活著的。」太后陰毒的眸子看著雲清突然笑道:「靈女大人應該聽說過生死劫吧。是每一位靈女都要經歷的。而你的生死劫。要到了!要到了!」
「在這之前,本王妃會先滅了鳳氏一族。」雲清冷冷道。
生死劫,蘇無道曾和她講過,那本手札上也有記載。鳳氏一族的靈女都逃不過這道生死劫的到來,但在生死劫中活下來的卻也不是沒有。第一代靈女不就活下來麼?
「我問你,使用奪魂的人是誰?」
壽寧宮外,笛聲又起。
聽聞笛聲,太后突然發狂笑喊,「哈哈…來了!終於來了!多少年了,奪魂的聲音在一次響起來了。還是那麼的動聽。還是那麼的動聽。」
笛聲還未停下,太后卻已經七竅流血死亡。死相極慘烈。
「她死了。」
「就這麼讓她死了,便宜她了。」楚離陌的眸子裡還帶著深深的恨。
壽寧宮外的笛聲還在吹著。太后已死。但是,這個人怎麼剛剛巧到她進宮,她也跟著來殺人滅口了。
「追,她還在皇宮。」雲清開口,先追了出去。今天,她定要把這個吹笛的人抓住。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人?
皇宮大內,前面一道黑色身影掠過,後面又是兩道身影緊追不放。從皇宮一直追到城外。楚離陌的輕功已經是世上少有,雲清自從解開了身上的封印後,輕功也是世間少有。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讓楚離陌和雲清兩人追了半個時辰,直接追到了城外。
「兩位從皇宮一路追到城外,可還要追下去。」身穿黑衣,臉上帶著黑色面紗的人開口。一開口便是一聲動聽的女聲。
「姑娘在皇宮殺人可不是這麼殺的。」
「哦!」女子挑眉看著雲清,盈盈一笑,「離王妃是要為她報仇?若我沒有記錯的話,她可是給離王殿下下了絕情蠱毒。兩位應該是恨不得殺了她才對吧。」
「這是我們的事。不需要姑娘插手。可你,要了她的命。我便要你的命。」雲清眸子一冷,該問的東西還沒有問完,卻被眼前的這個女子滅了口。該死!雲清的眸子閃過殺意。
「兩位要以多欺少。」黑衣女子呵呵一笑。語氣中卻也是冰冷之色。
「只要殺了你。本王不介意以多欺少。更不介意用何手段。」
話落間,城外樹林裡,三人已經動起了手來。而笛聲更是響起,笛聲里夾著內力,只是和剛剛吹的曲卻不是一樣的。黑衣女子一邊吹著笛聲,一邊閃躲。論武功,她不是雲清的對手,更不是楚離陌的對手。兩人帶著內力的一掌朝黑衣女子打了過去,黑衣女子躲過了雲清的那一掌,卻沒有躲過楚離陌打過來的那一掌,
「噗…」楚離陌突然吐出了一口血來。
「噗…」黑衣女子也吐了一口血來。
雲清大喊一聲,「離陌。」
笛聲這時也停了下來。黑衣女子絕冷的眸子看著吐血的楚離陌和雲清。「放心,我不會要他命的。」她也要不了他的命,因為,這曲奪魂她也只是練到了第四層而已,只有練到了第十層才能要了楚離陌的命。而若不是他們兩人一起出手,她是不會吹這曲子的。因為,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他們。
「離陌,你怎麼樣了?」明明她沒有傷到他,為什麼他會吐血?
「他中了鳳氏一族的絕情蠱。這曲子是奪魂的另外一部分,這部分便是對付絕情蠱的。除非他的絕情蠱解了,否則,笛聲響起,他會死。不過,你放心,這首曲子我只練到了第四層而已,要不了他的命。」黑衣女子一絲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如實的相告。
她剛剛中了楚離陌一掌,這一掌,楚離陌可是用了十層的功力。若不是她吹起了曲子,這會她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但這一掌她傷的極重,現在想在雲清的手下離開,可不是一件易事。
「鳳氏一族。鳳氏一族。我不會放過鳳氏一族的。」雲清狠狠咬牙,看著黑衣女子冷冷道:「你究竟是誰?為什麼告訴我這些。鳳氏一族還有誰會奪魂?」
「我說,只有我一個,你信麼?」
這奪魂極難練,若沒有點天賦的人是根本練不會的。而且這奪魂曲分為三段,一段十層。一段是用來對付『奪魂』二段是用來對付絕情蠱毒的,還有三段是用來對付鳳氏一族的另外一禁止的毒藥。這藥已經失傳,那三段的曲子也跟著一起失傳了。
而她,也只是練一段的曲子練到了十層而已。至於二段對付絕情蠱的,她只練到了四層。二段剩下的幾層多年前和三段曲子一起失蹤了。
「清清,殺了她。」說完,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可見奪魂的厲害。雖然只練到了四層,就已經讓楚離陌吐血了。若是十層,只怕笛聲響起,楚離陌就會死了吧。
如此狠辣的毒,加上如此狠辣的曲子。難怪當初被鳳氏一族列為了禁藥。
這個女子的話不管是真是假,但她存在對楚離陌就是威脅。
「殺了我,他一樣會死。」黑衣女子開口,看著雲清,「不如我們做一個交易如何,你讓我走。我救他一命。我是說,絕情蠱的解藥。」
「你有解藥?」殺了她對於雲清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但是,此刻。卻關乎著楚離陌的生死。雲清聽到她有絕情蠱的解藥,動搖了。
「清清,殺了她。」楚離陌在一次開口。
她不相信這個女人。但也是第一次知道,絕情蠱還可以用奪魂曲直接讓他毒發。所以,這個女人該死!她一定要死!
「你不要絕情蠱的解藥了麼?身為鳳氏一族的靈女,那本手札你應該看過,你就應該明白,絕情蠱其實是有解藥的吧。只是,那本手札上記載絕情蠱解藥的方法卻被人抹掉了。」
雲清冷厲的眼神看著那個黑衣女子,那本手札上的確有記載。也如她說的那樣,絕情蠱的解藥被人刻意的抹掉了。只是,那本手札一直放在鳳氏一族的禁地。沒有鳳氏一族靈女的血是打不開的。當今世上,除了靈女的傳人知道上面記載的內容,絕不會有外人知道。那麼,她是怎麼知道的?她究竟是誰?
「你究竟是誰?」冷厲的眸子盯著她,冷冷質問,「你似乎很熟悉那本手札上的內容。你究竟是誰?還有,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你有什麼目的?」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現在要不要救他?他現在聽了我的奪魂曲,我要是不施救,他抵不過痛苦自己引發了毒那可怪不得我了。想必,你也知道絕情蠱毒究竟有多麼的霸道吧。」
絕情蠱毒,只要有外力的干擾。楚離陌若撐不過這外力的干擾,一樣會毒發發狂。到時候,他會變得冷血,到處殺人。卻沒有人可以制的住他。
「好。我信你一次。若你敢騙我。我會讓你知道,欺騙我的下場。」雲清不敢拿楚離陌的命去賭。但不知為何,她居然會相信這個女子。她居然會相信她。
「我需要你的配合。你運功替他療傷。我一旁協助。」若她沒有被重傷,完全可以吹清心賦救他,但她現在無法運功。這『清心賦』是當年鳳氏一族的靈女所創的。有治傷平緩的奇效。但很耗功力。
城外樹林,雲清運功,將靈力注入楚離陌的身體裡。『清心賦』的笛聲也配合的響了起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許久許久。
終於,一曲畢。
雲清停了下來,黑衣女子也停了下來。而楚離陌的臉色也好了許久,只是在笛聲響起的時候,他沉睡了過去。這就是『清心賦』的絕妙之處。而雲清的臉色卻是異常的蒼白,那是損耗過度。
「噗…」黑衣女子又吐出了一口血。吐完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淡淡開口,「他死不了了。你這般聰明,已經學會了吧。剛剛我吹的曲子叫『清心賦』是鳳氏一族的靈女所創。它有治傷平緩的奇效。想當年,靈女大人創下此曲,就是想要試著解開絕情蠱毒。他以後若是毒發發狂,你可以吹此曲壓制平緩他身體裡的毒。但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吹此曲。」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要做這些?」雲清能感覺的出來。這個女子是故意在教她這曲『清心賦』。
「我說了,你無須知道我是誰。不管你相信還是不相信,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們的。至於我所做的事情,我無可奉告。下次見我,你大可不必留情。」頓了頓,「還有,『清心賦』不可常常吹奏。否則,你有在深厚的靈力也會枯竭。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要吹此曲。你們的人也該到了,我走了。」
在雲清運功替楚離陌療傷的時候她就已經發了信號了。雲清雖然信了她,但不代表不會防備她。
黑衣女子離開後,雲清一直撐著。直到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朝他們過來了,那身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雲清終於支撐不住,倒在了楚離陌的身邊。
黑衣女子離開樹林後,直到了安全的地方。強支撐的身體也終於支撐不住了,一口猛烈的鮮血吐了出來,身子也緩緩的倒下。只是倒下時,黑色面紗下的臉上有一滴淚落下,嘴裡喃喃開口,「對不起。我還是傷到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