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原來,你對我真的是這般的狠
2024-07-19 08:38:18
作者: 雲朵飄飛
梅園,直到赤羽離去後,玉痕這才踏步朝東苑走了過去。
站在東苑門口停了下來,房間裡卻傳來了猛烈的咳嗽聲。
「咳咳…咳咳…」房間裡的咳嗽聲不斷的傳了出來。
她病了?剛剛在梅園的時候她一直是在故意忍著麼?
「咳咳…」又是一陣咳嗽聲音傳了出來。
房間的門也突然被輕輕的推開,玉痕就站在門外。
看到玉痕突然出現在門口,楚離憂有些一怔。繼而又捂住嘴輕咳了幾聲。
她從昨天開始就有些咳了,想來是因為這幾天下雪了,天寒地凍的。她又每天給玉痕洗衣,導致了寒氣入體。在梅園的時候,只要玉痕在,她都會一直忍著。剛剛,玉痕,祁容他們都在,她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病了的樣子。卻不想,玉痕會突然過來,她現在這個樣子還是被玉痕發現了。
「你怎麼來了?」楚離憂想著,難道是她的地沒有掃完,他是來興師問罪的?頓了頓開口道:「等外面雪停了我會把院子打掃乾淨的。咳咳…」
「你病了…為什麼不說。」比起剛剛在梅園時候的冷漠,此刻玉痕的語氣裡帶著些許的溫和。
「小小的風寒,沒什麼大礙。你放心,不會影響掃地。」楚離憂的聲音卻帶著淡淡的疏離。
見她語氣中的疏離,玉痕有些惱怒。「你以為本宮是在關心你麼?本宮是怕被你傳染。」
「只要太子殿下離我遠遠的,自然是不會傳染太子殿下你的。」楚離憂冷冷開口,「太子殿下,請你離開。」
「這裡是本宮的府邸。」聽到她那麼冷漠的語氣,玉痕十分的惱怒。
「怎麼,那太子殿下就不怕被我給傳染了麼?」說完了又是猛烈的咳了幾聲,「咳咳…」
玉痕走了過去在她面前停下,伸出手輕輕的替她拍了拍背。「什麼時候開始的?」
楚離憂沒有回答玉痕的話。她不懂,這個男人前一刻不是還很殘忍的說著要砍掉她的雙腿,溫柔而又殘忍的說和她一起入地獄麼?那麼此刻,他這般溫情的樣子又是何意呢?
她在他心裡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存在?
「這些不關太子殿下的事。太子殿下身子金貴,還是不要待在這裡了。以免我將風寒傳染給你。到時候,只怕太子殿下不是要砍掉我的雙腿了,而是直接要了我命。」她的話句句帶著刺。卻句句刺在他的心口。
「咳咳…咳咳…」說完後,又是一陣輕咳。
聽著她這般的數落之語,他本該惱怒的。但,看著她又咳了,還咳的那麼厲害那些話就咽在了喉嚨里。
「請大夫來。」玉痕話落,東苑裡隱在暗處的暗衛離去。
他要給她請大夫。呵呵,是在關心她麼?
「你的身子很涼。」
涼麼?她已經習慣了。真的已經習慣了。她冷冷的嘲諷道:「咳咳,太子殿下還是不要靠近的好。風寒傳染給尊貴的太子殿下了我還真的是擔當不起。」
「你現在這個樣子真是讓本宮厭惡的想要掐死你。」
楚離憂卻是突然的笑了,一邊笑,又忍不住的咳了起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的嘲笑,「原來太子殿下還喜歡口是心非。一邊說想要我死,卻一邊去請大夫。怎麼,還是捨不得我死?」
「本宮是怕你死在了這裡…髒了本宮的地。」玉痕的語氣突然一冷。更是一點溫柔也不給的,直接將人攥了過去,往床上一推,冷冷道:「躺好。別死了。」
「呵呵…」她只是笑了笑。什麼也沒有說了。
房間裡,除了她偶爾的輕咳聲,在也沒有了其他的聲音。沒過多久後,暗衛就將大夫給請來了。
大夫是一個年約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子,他的手腳都還在發抖,整個人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屋子裡除了剛剛把他抓過來的那個男人,還有著一個更可怕的男人,而那個男子此刻就坐在一旁。他的周身都冷冰冰的,讓人不寒而慄。
此刻,他也不知道是在那位貴人的府邸,若是他知道,現在坐在他面前的就是他們的太子殿下,估計會激動的暈過去。
「咳咳…你就是大夫吧?」楚離憂輕咳了一聲。知道玉痕的氣場太過強大,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了的。只怕這個大夫還沒有給自己看完病,大夫就要被玉痕那冰冷冷的氣勢給凍傷了。這樣說起來,當初也不知道她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會看上了玉痕。還愛他愛的死心塌地的。她居然還沒有被玉痕那冷冰冰的氣勢給嚇到。
楚離憂的聲音本就溫婉動聽,任何男人聽到這般動聽的聲音哪怕是沒有看到其容顏也會被她的聲音迷住。
聽到這般動聽的聲音大夫看了她一眼。這一看,一雙眼睛盯著楚離憂居然移不開眼了。世間還有如此的絕色佳人啊!真是美,美啊!若是此刻玉痕看到年輕大夫看楚離憂的眼神,別說讓他看病了,此刻他的眼珠子就已經被挖下來丟出去餵狗了。剛剛好這一幕被擋住了,玉痕並沒有看到。這位大夫也算他走運。
「咳咳…」又是輕咳了一聲。大夫打量的目光讓她很不舒服。
聽到這聲輕咳,年輕的大夫這才回過了心神。上前替楚離憂把脈看病。只是,年輕大夫更多的目光還是在打量著楚離憂,心思早已經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所以說,真的是美色禍人啊!
對於他打量的目光,楚離憂感到非常的不自在。語氣也冷淡了下來,「大夫,我的病嚴重麼?」她現在只想快點的結束。
好在,他還知道自己是一個大夫。而且現在還坐在旁邊的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物。那個男人一直冷冷的坐在一旁。一句話不說。雖然一句話不說,但身上有一種高貴不可侵犯的尊貴霸氣的氣勢。哪裡是他這種小百姓惹的起的。他剛剛也只是被眼前的美人給驚到了而已。男人見到美麗的女子總是會忍不住多看幾眼的。
「姑…」本想說姑娘,但想到旁邊還坐著一個可怕的男人。這位女子應該是他的夫人才對。「夫人是染上了風寒,開幾幅藥吃下就好。只是夫人…」
「怎麼了?難道我的病很嚴重麼?」楚離憂卻是沒有在乎他的稱呼而是急急的打斷了大夫的話,心裡卻在想自己不會那麼倒霉吧。
玉痕聽到這話也站了起來,走到了床邊看了楚離憂一眼,然後冷漠的開口問,「她的病怎麼樣了?」
年輕的大夫起身,拱拱手,道:「夫人的風寒不嚴重。只是夫人有喜了。有些藥就不能…」亂吃。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年輕大夫被突然被掐住了脖子。玉痕陰鷙的眸子裡閃著萬年寒冰的冷意與殺氣,「你說什麼?在說給本宮說一遍。」
大夫的那一句有喜了!楚離憂也怔了。她懷孕了?懷了玉痕的孩子。
可是,下一秒,玉痕卻掐住了大夫的脖子想要殺人。他的質問,讓剛剛才欣喜了一下的她瞬間就被打入了冰冷的地獄。玉痕他是不喜歡這個孩子?
「把你剛剛說的話給本宮在說一遍。」玉痕掐著大夫的脖子,冷冷開口。
大夫已經被玉痕掐住了脖子呼吸不過來,他一點也不明白才說了一句話怎麼就感覺要死了呢?「我…」
「玉痕你…」後面的話還沒有開口。卻被玉痕投過來的一記冷厲的眸光硬生生的給逼退在了喉嚨口。這時,玉痕也將大夫放開,冷漠的開口,「把你剛剛的話在說一遍。」
被放開後,剛剛像是從地獄的門口走了一遭。嚇的大夫連忙跪地求饒,「大人你饒了小人吧。饒了小人吧。」
「說。」又是一聲冷厲的怒喝。
此刻大夫已經是腿腳發麻,整個人瑟瑟發抖,惶恐,害怕。但又不得不把剛剛的話重複一遍,「夫人她…有喜了。」
一聲有喜了!砸在了玉痕的身上。
她有喜了!有喜了!孩子是誰的?
祁容的?還是誰的?
大夫還在不停的求饒著。
半響後,玉痕冷冷開口吩咐,「來人。」
剛剛去請這位大夫的暗衛在一次出現在房間裡。「殿下。」
「殺了。」冷冷的一句話。
暗衛沒有多問,只是將人帶了下去。大夫一聽,整個人都傻了。
楚離憂更是震驚的看著玉痕,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許久才開口問,「為什麼?為什麼要殺了他?」
下一秒,玉痕卻是掐住了楚離憂的脖子,這是他第二次掐住她的脖子。而這一次,他猩紅著眼,眼神里是殺氣。他是真的想要殺了她。
「咳咳…為什麼?玉痕。」她不可置信的問。
「該是本宮問你。為什麼?」玉痕猩紅著眸子,冷冷的眼神看著她,「孩子?本宮說過不要髒了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孩子的父親是誰?」
「咳咳…」楚離憂更是紅著一張臉痛苦萬分。她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窒息了。可是,玉痕的話,卻讓她刺骨的痛。
他問自己孩子的父親是誰?
他居然問自己孩子的父親居然是誰?
一直得不到她的回答,玉痕這才放開了她。而她的脖子上出現了明顯的掐痕。只要玉痕在用力一點,剛剛她就死了。
「說!孩子的父親是誰?祁容?還是誰?」
「孩子的父親是誰你不知道麼?」他的一聲聲的質問,讓她絕望。她只有他一個男人,他卻問她孩子的父親究竟是誰?呵呵,真是可笑,可悲。
「祁容的。是祁容的是不是?你和他什麼時候開始的?啊!楚離憂,你果真是放蕩,不要臉。上了本宮的床又勾引祁容。本宮滿足不了你是不是?你非要去勾引祁容。現在連孩子都有了。呵呵,本宮終於明白祁容今天為何這般護著你了。你們早就勾搭在一起了。」憤怒,無盡的憤怒。憤怒的想殺了他們。
「玉痕,你欺人太甚了。你不愛我沒有關係,你如此的污衊我,你還是不是人?」
「污衊?你們孩子都有了,你還敢和本宮說這是污衊。」他冷冷的想殺人的眼神看著她,「你是不是還想告訴本宮,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本宮的。」
「玉痕。孩子是你的。我除了你沒有任何的男人。我和祁大哥是清白的。」他可以不愛自己,但絕不能污衊她的清白。更不能污衊肚子裡孩子的清白。這是他的孩子。
「祁大哥。你還叫的真順口。清白?你們住在一起那麼多天,你們之間還有清白麼?楚離憂,告訴本宮,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是從紅嬌閣離開的那晚你們就在一起了?那晚你不願和本宮做,卻在本宮的身下叫著祁容的名字,你們是不是那晚就在一起了?是不是?」
若不是他們在一起了,祁容怎麼可能會這般的護著她。怎麼會說要照顧她一輩子。怎麼會幾次三番的威脅於他。
「玉痕,我沒有。我沒有。孩子是你的。孩子是你的。」她哭著大喊。
她怎麼可能會和祁容在一起。怎麼可能把自己交給一個她根本就不愛的男人。玉痕把她當做什麼了?
「到現在為止你還不承認,你還口口聲聲說孩子是本宮的。」他上前,捏住她的下巴。冷漠的開口,「那本宮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每次和你做完,本宮都會讓你吃下藥。你是不會懷上本宮的孩子。雪月城那晚如此,鳳城那晚依舊如此。紅嬌閣那晚還是如此。不管本宮和你做了多少次,本宮都讓你吃了藥。所以你…是絕不可能有機會懷上本宮的孩子的。現在,你還要說本宮污衊你麼?」
「哈哈…哈哈…」聽完他的一番話,楚離憂突然笑了。笑的絕望,笑的悲涼。眼角划過一滴悲涼又絕望的淚。原來,他從來就沒有給過她機會懷上他的孩子。原來,她沒有資格懷上他的孩子。原來…
所以,每次之後。他都給自己吃藥了。給她吃藥了。
難怪剛剛聽到大夫的話,他會那麼的憤怒,憤怒的想殺人。原來,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孩子不是他的。「噗…」喉間一股腥甜涌了上來。猩紅的血吐在他的手上,她絕望悲涼的看著他,笑了。絕望的笑了。「原來,你對我真的是這般的狠。狠到一絲機會也不願意留給我。玉痕,我…多想當年在靈隱寺從來沒有救過你。我…多想,當年元宵節上,我不曾遇到你。或許,我們的命運不會像現在這般…這般的痛苦。」
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她看著他,悲涼,絕望的閉上了眼。一滴淚劃落。身子如斷了風箏的線一般沒有了支柱點緩緩的倒了下去。
果然能重來一次,她一定一定不要在遇到玉痕了。
一定一定不要在遇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