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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準備賣地

2024-07-18 22:10:59 作者: 呢喃燕語

  因為新房子剛蓋好有些潮濕,此時肖文一家人還在趙明亮家住著。

  

  因為人多,家裡的飯桌擺了兩張,男人一桌,女人一桌,倒也便宜。

  肖文還打開了一壺酒,和趙明亮、江水幾個男人正喝得高興,突然聽到一陣孩子的哭聲。

  眾人忙轉頭,見趙三花拉著張學成急匆匆地往這邊來了。

  趙秀麗立即寒了臉。這個女人,又來幹什麼?

  趙三花一路高喊著:「阿瑤啊,我家學成燙著了,你快點兒給看看!」

  嘿,這笨貨女人,倒也不記仇!有事兒還有臉找上門!

  肖瑤放下筷子,忙起身。

  俗話說,醫者父母心,更何況張學成到底是個小孩子,要是受了傷,自己還真做不到無動於衷!

  趙三花罵:「兔崽子,不老實,剛剛燒好的稀飯,滾燙滾燙的,全倒在手上了!」

  眾人一看,果然,張學成左手上通紅通紅的,大燎泡一個連著一個,鼓鼓的一泡黃水,看著挺嚇人的。

  張學成哭哭啼啼地扭動個不停。

  「放涼水裡泡泡!」

  「在家裡泡過了!」

  「我給你寫個方子。生大黃末六錢、地榆末一兩、麻油一斤、黃蠟一兩一錢,麻油入鍋加溫,加入黃蠟溶化,離火,加入藥末,調和成膏,直接塗到瘡面。用乾淨的布包好,好得快,又不留疤!」

  肖瑤接著說:「傷口避免在陽光下直射,包紮後的傷口不要觸水,燙傷的部位也不要過多活動,以免傷口與包布摩擦,增加傷口的癒合時間。」

  趙三花一聽,睜大了雙眼,咳嗽了一聲,不滿地瞪著肖瑤,「燙個水泡,咋能開恁多藥?這、這得多少錢啊?」

  肖瑤無語,這種女人!

  趙秀麗臉一沉,「為了你兒子,還嫌錢多。再說,錢多少,我們家又不收一分。白給你看病,你還嫌東嫌西的!」

  「你不想去抓藥也行,」肖瑤坐了下來,「有偏方也可以治。」

  趙三花眼睛一亮,「這個不用花錢吧?」

  「不用。」肖瑤說:「羊屎蛋七個放火上炒干研面,香油調和塗傷處,日塗三次,既能止疼又不留傷疤。去吧!」

  「哇……」張學成的哭聲更大了,「我不用羊屎蛋……」

  「你!這、這羊屎蛋也能治病?」趙三花張口結舌,隨即勃然大怒:「該死的阿瑤,你別來糊弄老娘!以為老娘我好欺負……」

  肖文大喝一聲:「滾!」

  趙三花立即閉了嘴。

  「愛信不信!」肖瑤冷冷地,再也不看趙三花,拿起筷子接著吃飯。

  見一院子人個個橫眉立目的,趙三花氣得呼呼直喘,「你們一家子都欺負人……」

  「對了!」肖瑤又站起身,對趙三花說:「你的氣管炎症我也有偏方,保證你不花一分錢。想不想知道是啥偏方?」

  趙三花知道肖瑤說不出什麼好話來,可是一想到不花一分錢就可以治好自己的病,還是動了心,又沒臉說想知道,就是站著不走,看著肖瑤。

  肖瑤清了下嗓子,慢悠悠地說:「桐樹上的大青蟲,純棉清油炸焦吃下,每日三次,每次三條,連吃十天,你的病就大好了!」

  眾人一呆,還沒反應過來,肖瑤又加了一句:「不加鹽!」

  「噗……」江水第一個忍不住,終於破功了,隨即眾人都「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阿瑤!好你個死丫頭,不留口德,早晚遭報應!」趙三花的臉紅一陣白一陣,氣鼓鼓地拉著張學成就走。

  趙秀麗氣得罵:「趙三花你再敢滿嘴噴糞,看我打你耳刮子!」

  趙三花走得越發快了。

  「唉,你這不知好歹的臭女人,」肖瑤叉著腰,衝著趙三花的背影喊道:「我這偏方,醫書上寫得明明白白,回家試試就知道我是不是騙你了!」

  後來,趙三花的病竟慢慢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偷偷吃了那不放鹽的油炸大青蟲!

  肖瑤等眾人住了笑,對肖文等人說:「看見張學成燙傷我倒想起來了,大家以後要是發現那沒睜眼、沒長毛的小老鼠崽子,一定活捉了,找個罐子倒上菜油,泡起來。那可是最好的治燙傷的藥油!」

  「噯,記得了。」

  農村的老鼠比人都多,老鼠生殖能力又強,隨便找幾個老鼠窩不就得了!

  於是,第二天,肖文、趙明亮帶著趙鐵柱到處挖老鼠,果然得了幾十個白白胖胖、剛出生沒幾天、不睜眼、沒長毛的粉紅小老鼠。

  肖瑤看著挺喜歡,用小棍子逗弄了半天,戀戀不捨地又樂呵呵地把它們放進了小小的瓦罐里,倒上菜油,結結實實地密封起來。

  嗯,這幾十罐治燙傷的老鼠油,後來賣出了大價錢、發揮了大作用嘞!

  晚上,江水回到仙客來客棧,開始奮筆疾書「每見必報」:「大將軍,今日肖姑娘松鶴堂坐診,收下了月照月華,已送到胡家莊。晚上開偏方」炒羊屎蛋「治療孩童燙傷、油炸大青蟲(無鹽)治村婦氣管炎症……」

  寫到這裡,江水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

  同屋的江月走過來,摸摸江水的頭,一臉擔憂,「你這娃是咋滴了?要不要找咱家小神醫給你瞧瞧……」

  「別呀!」江水一哆嗦,瞪了江月一眼:「你咋還不走?」

  「明日午時啟程返回西北。」

  「差事了了?」

  「嗯。已經查清了,死的那個斷手是賴子!錢有成老老實實行醫,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明月樓呢,夜間有高手來去,可這兩日忽然又安靜了……神秘得很!」

  ……

  第二日一大早,江水竟然又來接肖瑤。

  肖瑤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何事?」

  「看家具啊!」

  肖瑤無語,不消說了,這又是那霸道將軍的命令!

  「我不懂啊!」

  江水理直氣壯,「月照和月華懂啊!」

  在皇宮長了十幾年的倆丫頭,別的先不說,看東西的眼神那叫一個毒!

  「將軍本來打算讓宮廷匠作司打造,可惜路途遙遠,運輸不便。」江水聳聳肩,「只好讓明城的大作坊將就做了。倆月已過,該做好了……」

  肖瑤磨牙。

  自說自話的自大狂……自說自話的自大狂……當時看了四合院的設計圖,就開始給房子定家具了!

  看肖瑤一臉鬱悶的表情,江水忙說:「將軍說了,你要是不收,作坊老闆挨板子,我們挨鞭子!」

  「噗……」肖瑤差一點一口老血噴出,恨恨地嘀咕,「霸道的混蛋!」

  「霸道的體貼!」

  江水笑呵呵地糾正,卻換來肖瑤白眼一個!

  正說著,遠遠地就瞧見村長胡宗保叼著旱菸袋,倒背著手,慢慢騰騰地朝著這邊來了。

  肖瑤心中一喜,自己拜託的事是不是有眉目了?

  轉頭看著江水,肖瑤說:「你帶著月照和月華倆人去吧,我反正也不懂,她倆說好就好!我這裡還有大事兒呢!」

  肖瑤也知道軒轅離送的人肯定差不了,兩個丫頭必是皇宮裡出來的人,所以放心得很。

  江水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月照說:「月華去就好,我在家吧。」

  保護姑娘才是大事,昨夜因為趙明亮家沒有地方睡,兩個人都被肖瑤打發到三奶奶家擠了一晚上,害得月照月華二人半夜偷偷溜出來盯著肖瑤的房間。

  家具早一天拉來,就可以早一天和姑娘住在一起了,貼身保護才方便。

  「是!」月華痛痛快快地答應一聲,上了江水的馬車,兩個人走了。

  「村長爺爺。」肖瑤甜甜地叫了一聲,笑眯眯地迎了上去。

  「阿瑤啊,你托我的事,我給你拐彎問了。」

  「不忙說事兒。村長爺爺,您先坐,嘗嘗我給我爹買的菸絲!」

  禮多人不怪嘛,哈哈!

  「噯噯。」村長胡宗保坐下來,接過肖瑤遞過來的上好菸絲,放進菸袋鍋子,慢慢地吸了兩口,品了品,「嗯,好煙!」

  肖瑤笑著說:「菸葉抽多了,對您老身體可不好。」

  這丫頭,都說是個刁蠻難纏的,其實是個孝順、能幹的好姑娘!

  胡宗保在鞋底上磕磕菸灰,咳了一聲,「我知道,多少年了,戒不掉了。」

  「不要抽得太兇。」肖瑤又叮囑了一句,才問道:「那事兒怎麼說?」

  「胡員外家鬧得厲害。」胡宗保說:「聽說把家裡倒騰空了,還差三千多兩的虧空沒填上。一說要流放,母老虎急了,要賣地,胡孝攔住不讓。胡員外夾在中間,舉棋不定。」

  胡宗保這樣一說,肖瑤立馬明白了,母老虎心疼長子,次子趁機霸占家產。當爹的既心疼長子,更心疼錢……

  怎麼辦呢?

  胡員外家。

  員外夫人像個瘋子似的,披頭散髮,正和胡員外吵個不停。

  「老東西,家裡啥能賣,啥不能賣,我清楚得很!」

  胡員外氣得呼呼直喘,低聲吼:「我不是正東挪西借嘛,也沒有說不救兒子,你著急個啥!母老虎似的,全村都聽見你那大嗓門了!唯恐天下人不知道!我捂都捂不住,都讓你給嚷嚷出去了!」

  兒子胡孝站在一邊,氣得臉色青紫。

  胡孝是胡員外的二兒子,今年二十歲,跟著胡忠在禹州開了個小飯店,去年剛生了個兒子,日子舒服得很。

  轟隆一下,胡忠這個大靠山倒了不說,胡孝的飯店被查封,所有財產沖公還不算完,還在牢里蹲了兩天,交代和胡忠如何官商勾結欺詐百姓、胡忠如何拿朝廷災款在飯店吃喝的事實。

  胡孝被放出來,並不是胡孝清白了,而是讓他回來籌措銀子填補虧空的。

  按南豐國律法,除死刑外,其他獲罪的犯人可以用錢減輕刑罰!也就是說,只要胡忠填補了虧空,再拿出足夠的贖身錢來,完全可以減短刑期。

  員外夫人胸脯拍得「啪啪」響,「我兒子不能流放,流放就是逼他死,就是逼我死!」

  胡孝脖子一梗,「我哥公款虧空,都孝敬上官、玩女人了,為啥家裡賣地替他還?」

  「啪」地一聲,員外夫人一巴掌扇在胡孝的臉上,罵道:「放你娘的屁!家裡的錢不是你哥拿回來的?地不是他的錢買的?你干生意不是你哥拿的本錢?你往家裡拿過幾個子兒?!忘恩負義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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