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將計就計
2024-07-18 16:55:20
作者: 一品堂
刀疤來了,連同兀鷹,倆人臉上帶著戲謔與殘笑,另外梁永春以及幾名後勤部的領導也在場,這些人看起來,一臉氣沖沖的模樣,顯然是準備興師問罪的。
「今天輪到我值班,自然是要回來站崗執勤的。」邢南說著,身子還是依靠在欄杆上。
刀疤瞪著他,滿臉煞氣,「你還知道回來上班,那麼我問你,昨晚上你怎麼不在學校,或者說,你到底去哪兒了?」
邢南看著他,一臉淡然,笑道:「昨晚上並非輪到我值班,我又沒去偷你家老婆,用不著向你交代吧。」
「邢南,你什麼語氣,怎麼這麼跟你的上司說話!」梁永春突然大喝,這老傢伙終於撕破臉皮,不再是昨天那張虛以委蛇的假面善。
邢南聳了聳肩,「好吧梁主任教訓得是,刀疤隊長是我上司,不該這麼跟他說話,我在這裡道歉,順便問候他全家老小。」
「你……」刀疤勃然大怒。
梁永春擺擺手,將刀疤攔下,「邢南,不管怎麼樣,昨天晚上,你沒有按照學校管理要求,向保安處報備,就私自外出,這樣總是不對的吧?」
邢南點點頭,「梁主任說的是,昨晚擅自離校,我做得卻是有些不對,不過我在這裡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擅離職守,忠於職位,忠於江都大學,忠於祖國,忠於全人類……」
「行了行了,誰要聽你說這些空頭大話!」刀疤不耐煩的甩手打斷。
梁永春似笑非笑的笑了笑,說道:「其實說起來,這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兒,不過邢南,你可能還不知道,就在昨晚,咱們學校,發生了一件大事兒,而且是關係到咱們保安的大事!」
「哦是嗎,主任你倒是說說看,到底什麼大事兒,嚴不嚴重?」邢南滿臉驚訝,這傢伙在裝糊塗。
旁邊的兀鷹就突然問:「怎麼你才剛回學校麼,昨晚這麼大的事情,你到現在還不知道,職工寢室那邊,今天早上還傳得沸沸揚揚的。」
邢南聽著,心中冷笑,這陰毒的兀鷹,明顯就是在試探他了,不過這樣也好,他便來個將計就計。
「不怕你們笑話,其實我是剛到學校,連校門都沒邁進去一步,當然也沒有來得及回寢室,我知道今天早上是我遲到了,梁主任你要是處罰扣工資的話,我沒什麼話說。」
梁永春擺擺手,「偶爾遲到,倒也不是什麼大事,江都大學向來寬慈帶人,不會因為一兩次遲到就處罰員工,甚至是剋扣員工工資的。」
「那就謝謝梁主任了,要是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回寢室一趟,昨天下午走得急,現在工作制服還沒穿上呢。」邢南甩甩手,轉身就要走。
「等等!」梁永春突然喝止。
「梁主任還有事兒?」邢南頓住腳步。
梁永春道:「當然還有事兒,本主任想知道,昨天晚上你私自外出,到底去了哪兒了?」
邢南看著他,「主任,剛才都已經說了,我沒有報備外出是不對,但是至於去了哪兒,我想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私人空間,這就不用交代了吧?」
那刀疤勃然大怒,「什麼叫不用交代?是不是你昨晚上,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才不敢向我們交代出來?」
邢南點點頭,「是啊,昨天晚上,爺我卻是去幹了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不過,我又沒去偷你老婆,你管得著麼?」
「你終於承認了……」刀疤臉上帶著寒意。
「我承認什麼了?」邢南反問。
一直沉默的兀鷹,這時候突然冷笑:「邢南,你可能還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們學校,女生寢室那邊,發生了性質極為惡劣的內衣偷盜事件。」
「一名喪心病狂的暴徒,深夜潛入女生寢室,瘋狂偷掠女生內衣,甚至於在樓梯拐角,還將一名女生給猥褻了,要不是寢室管理員察覺,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邢南聳了聳肩,「學校發生了這樣惡劣的事情,那就說明保衛防範工作做得不夠好,咱們保安部確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不過這又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領導主任,就算要責問,第一個也是應該找梁主任才對呀。」
梁永春不禁氣得鼻子發顫,這死小子,還真是處處不忘挖苦他啊,都大難臨頭了還不知覺悟!
兀鷹察言觀色的本領很強,他知道梁永春的心思,於是笑道:「這件事情,本來和你這個小保安沒什麼關係,但是昨晚,有人懷疑,說你就是那個偷內賊!」
「你說什麼,懷疑我是偷內賊?」
兀鷹道:「不錯,雖然昨天晚上天色很黑,但是我們在抓捕的行動過程中,梁仁健曾一度逼近了偷內賊,甚至還依稀看到了他的臉。」
「另外,昨天晚上你正好不在學校,於情於理,你都有洗脫不了的干係!」
邢南不看他,立即轉頭,看向了梁仁健,「你是說,昨天晚上,你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偷內賊,而且你還肯定,那個人就是我?」
梁仁健站出來,立即答道:「我沒有清清楚楚的看到,兀鷹隊長也說了,昨晚上天色太黑,加上情況混亂,我只是模糊看到。」
「不過有一點我敢肯定的是,那名偷內賊的臉,從輪廓上看起來,和你長得非常相似。」
「這是笑話,就因為這個,就因為依稀看到,你們就懷疑我是那偷內賊?」
邢南相當憤怒,「那好我舉個例子,昨天晚上,我在和一個長得很像刀疤老婆的女人偷情睡覺,那麼我是不是就可以肯定的說,那個女人就是刀疤的老婆了呢?」
刀疤勃然大怒,咬著牙道:「邢南,閉上你的臭嘴,我們現在是就事論事,你不要開口閉口的拿我老婆說事兒!」
邢南聳了聳肩,「我也只不過是打個比方而已,這不是還沒睡你的老婆麼,你就算要發怒,也應該是等我睡了你的老婆再發怒也不遲啊。」
「你……」刀疤氣得都快要暴跳起來。
兀鷹擺手,「好了刀疤,你不要說話,還有邢南,你也用不著插話話題,我們現在的重心,是回答學校偷內賊這件事情上。」
邢南立即道:「這件事情,不是已經很明顯了麼,梁仁健這個賤人,也只不過是依稀看到偷內賊而已,而且還是大致從面龐輪廓上看,他一沒肯定,二你們沒有證據。」
「就憑這倆個,只怕你們還無法認定我就是偷內賊吧?」
「我們現在也沒有認定你就是偷內賊,剛才我也說了,只是懷疑,但是梁仁健昨晚是目擊者,他依稀看到了偷內賊的面龐,確定其面部輪廓跟你很相像,這就是條線索,我們自然就得要查下去。」兀鷹道。
邢南攤攤手,「那就查啊,爺我又沒阻攔你們。」
刀疤立即喝道:「所以,我們這不就來查問你來了麼,你小子不好好配合調查,這讓我們怎麼查?」
邢南看起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你們興師動眾,就是來查問我的啊,那好吧,你們想查什麼,我有多少個女朋友?還是我有什麼不良怪癖?或者是像我這麼帥的男人曾經是不是被女人甩過所以才會烙下心裡畸形病去偷女生內衣?」
「邢南,你不要插話話題,我們就問你,昨天晚上,你到底去哪兒了?」刀疤猛然喝問。
「無可奉告!」邢南聳了聳肩,「剛才說了,那屬於我的私人時間,你們不是警察,無權過問。」
兀鷹突然上前,冷冷的道:「邢南,有一點你必須要明白,這件事情,不是我們不想報警,而是考慮到你的緣故,萬一那偷內賊真的是你,警方介入的話,性質可就決然不同了,所以你最好還是配合我們。」
邢南聽著,眨了眨眼,點頭道:「我明白了兀鷹隊長,現在你們有什麼,儘管問吧。」
兀鷹笑了,「很好,我就問你,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不是,昨天晚上,我根本就不在學校,那件事情,更不可能是我乾的。」邢南搖頭。
刀疤驟然冷哼:「你是不是你乾的就不是你乾的?要真不是你乾的,那你就拿出證據來!」
邢南盯著他,「好既然你們說是我幹什麼,那你們也拿出證據來,只要有證據在,我絕無二話。」
「這還不簡單,只要現在立即回寢室,搜一搜箱子柜子之類的,看看有沒有昨晚女生丟失的那些內衣,這樣不就知道了。」刀疤道。
邢南冷笑:「你想搜,我就會讓你搜了,你還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好欺負不成?」
「你要是心裡沒鬼,為什麼不敢讓我們搜?」刀疤冷哼。
「因為這不公平,學校保安隊這麼多人,憑什麼只搜我一個人,你們覺得我好欺負是不是?」邢南聲音鏗鏘有力。
未等刀疤開口,兀鷹立即搶道:「這樣吧,為了公平起見,我們所有人的柜子箱子,都一起搜,怎麼樣邢南?」
「好要是大家的一起搜,我自然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