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2024-07-18 06:06:11
作者: 築夢者
她的嘴唇很柔嫩,冉溥後知後覺地想到,而且那香氣更為濃烈地充盈在鼻端,無奈身上的傷口突然一痛,他皺了皺眉。
他一皺眉,謝芙就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的唇與他的唇貼在一起,急忙鬆開環著他脖子的手,臉頰嫣紅地跳起來,然後背對著他坐在床沿,用手背捂在唇上,之後又捂住那張因為充血而要燒起來的臉,丟臉死了,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試過像今天這樣丟臉。
「郡主,您沒事吧?」阿秋在外面聽到她的驚叫聲,隔著一重木門問道。
「沒事,只是見到一隻老鼠經過,嚇著了才會驚叫,阿秋,不用擔心。」謝芙趕緊回聲道。
門外的阿秋聞言,雙眸中有些詫異,若是平常的日子郡主早就叫人進去打老鼠了,現在居然沒有喚她進去?不過想到郡主現在的心事難以捉摸,並不是她一個小小的侍女就可以猜度的,她又開始眼觀鼻鼻觀心在門外盡好一個侍女的本分。
阿秋這一喊,兩人這才覺得沒有那麼尷尬。
「小丫頭……」
「冉將軍……」
他與她都同時喊著對方,然後又同時怔愣了。
冉溥想著雖然剛才是無心之失,僅僅只是一場意外,但是他畢竟輕薄了她這是事實,而他是大男人她只不過是一個小女人,如若她願意,該負的責任他不會推脫,思及此,他又想要開口說話。
謝芙卻搶先道:「剛剛那是意外,冉將軍不用放在心上。」想了想又覺得不妥,加了一句,「也不用記在腦子裡,把它從你的腦海里抹去。」這樣丟臉的事情她不希望他記著。
聽到她急於撇清的話,冉溥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氣怒,自嘲地一笑,「小丫頭不用擔心,那只是意外,我自然也不會記在心裡,當然也不會記在腦子裡。」把她的話原封不動的又重新說了一遍。
看到他那瞬間變得疏離的面孔,謝芙的心突然有幾會失落,感覺到他的不豫,她有些遲疑地道:「你生氣了?」
「哪敢?在下現在還要靠小郡主搭救,怎麼會敢生你的氣?」他道。
謝芙聽著這有些逆耳的話,突然怒氣橫生,一把拉著他的手臂讓他直視著她的眼睛道:「阿芙並不是一個隨便的低三下四的女人,你想要阿芙說什麼?就算你說你要負責,阿芙也不會同意,他日有資格做我夫主的人也必須是要喜歡我這個人才行,而不是因為外在的一些不必要的因素而娶我,如果是那樣阿芙就算到西山道觀出家也不會嫁他,冉將軍你聽明白了嗎?」她有她的驕傲,而她的驕傲不容許任何人踐踏。
聽著她這一番帶些怒氣的話,冉溥的情緒突然平復了很多,他年長她這麼多歲,在兩性的情感上,居然還不如這小丫頭看得通透,於是歉然道:「小丫頭,是我不好。」這是他第一次在一個女人的面前低頭認錯,但是他的態度是誠懇的。
謝芙抿了抿唇,然後才道:「看你認錯的態度不錯,那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頭仍是微微地高昂著。
這個小丫頭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傲,而是太傲了,冉溥心裡想到。
氣氛又一次尷尬了,討論這個話題明顯不是兩人的專長,謝芙的美眸朝一旁看了看,她並不會真的與他置氣。
她突然記起他的傷口剛剛被她壓到了,忙轉頭看去,只見他的傷口處並沒有血水冒出,看來御醫給的金瘡藥真的是極品,想到他今晚潛進那珍寶閣真的是驚險,思及此,她突然好奇地道:「對了,冉將軍,你到那珍寶閣到底要幹什麼?那兒到底有什麼東西吸引你?」
她的問話一出,那尷尬的氣氛就一掃而空,冉溥墨黑的眼珠子盯著她看了看,然後笑了笑,「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我是要去找某本書而已。」他雲淡風清地道,「那本書只能在太祖的珍寶閣里束之高閣,既然如此,何不為我所用呢?」這話又帶了幾分嘲弄的意思,想那太祖皇帝倒有幾分雄才偉略,搜羅了不少有用的東西藏在這宮裡,可惜其後代子孫不太爭氣,讓明珠蒙塵。
「什麼?」謝芙有些不可置信地低呼了一聲,在她的認知里太祖的珍寶藏的不都是金銀珠寶嗎?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為了一本書就可以把命都不要了?「你這行為我不欣賞。」她得出結論。
看到她眸子裡的關懷與責備,他又突然好心情地笑了笑,「小丫頭,有些東西是值得人付出生命來得到的,當然我並未想要付出生命,只是小瞧了太祖的珍寶閣而已。」
「那到底是一本什麼樣的書?」謝芙好奇地道,他居然會借進入皇宮的機會來盜取。
「其他說是書有點過,僅僅只是其後人整理出來謄抄到牛皮紙上的,《魯公秘錄》,小丫頭聽過嗎?」雖然受了傷,但他也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冉溥覺得此行還是值得的,他到洛陽來的目的也算完成了一部分,所以即使現在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雙眼卻是炯炯有神。
《魯公秘錄》?謝芙搖搖頭,「這本書究竟有什麼價值?」她低喃著道,突然靈光一閃,她猛然抬頭看著他,「魯班是名匠,而且他有一些很巧妙的構思即使是當世之人都難以比擬的,聽聞他早期的一些設想甚至是用在軍事上的,這就是你要到太祖的珍寶閣去盜取的原因?」
冉溥蒼白的臉上的微笑一直沒有停過,這樣的謝芙如那天上的繁星一樣的閃耀奪目,她究竟要讓他刮目相看多少次呢?每一次他都以為這樣的她已經是極限了,可她又會帶給他新的驚喜,「小丫頭,我發現我越來越欣賞你了,如果你不是女孩,我一定要你隨我回去,加以培養,你不會輸給世間任何的男人。」他的語氣里有著嘆息之意,她終究還是一朵嬌弱的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