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嫡女錦嫁> 第一百七十三章:身姿

第一百七十三章:身姿

2024-05-02 19:21:44 作者: 呵綠

  溫荔拿了幾張白紙蹭了蹭手,把手上的墨汁擦掉七八分,將其餘的幾張都揉成團,扔在一旁。

  廢紙一多,便看不出那張的端倪。

  她起身,走回床榻。

  人進來了。

  華玦站在玉簾外低聲交代:「柳太醫扎針的時候,你們就把藥浴備好,用火溫著,在房子裡多加幾個暖爐。」

  「是。」新來的藥童應道。

  「另,再準備一身乾淨的衣服。」

  藥童微抬頭,問:「太子,是準備您的還是準備太子妃的?」

  

  「都要。」

  「是。」

  柳太醫提著藥箱進去,行禮,起身後尋常問了溫荔幾個問題。

  柳太醫:「太子妃的胸口還痛嗎?」

  溫荔的視線越過柳太醫看向玉簾外的華玦,她答:「不痛。」

  「那雙手還癢嗎?」

  「不癢。」

  「不痛不癢的話,那太子妃的毒應當除的差不多了。」

  溫荔點頭。

  柳太醫撫了撫鬍鬚,打開藥箱開始拿針:「是太子的內力好,這藥占了三分,用內力逼退占了七分。所以,當初太子有強大的內力才能將自己的毒儘快逼退,太子妃則還要用藥慢慢調理一段日子。」

  溫荔正要將眼睛從華玦身上移開,一瞬,華玦轉過身,正面對著玉簾,看著她。

  對視不過一秒,溫荔移開眸子,喚以山來給自己更衣。

  柳太醫從屋子裡退出,風屏拉上。

  更衣罷,溫荔趴在床榻上,背部蓋上薄紗。

  以山喚柳太醫進來施針。

  溫荔擅長忍耐,她手中攥著被單,一聲不吭挨著百針。

  華玦如那日一樣,坐在玉簾外的木椅上,手邊一盞茶,飲茶靜候。

  少頃,百針結束。

  柳太醫從風屏里退出,前去稟報。

  「太子,結束了。」

  華玦點頭,示意柳太醫可以退下。

  柳太醫與藥童退下後,華玦起身,掀開玉簾往裡走去。

  彼時,以山正在給溫荔更衣。

  華玦毫無防備的闖進,以山怔了一下,手中一頓。

  溫荔倒冷靜,只淡淡抬眸看他一眼,低聲吩咐以山:「繼續。」

  華玦道:「一會還要脫,穿這麼繁瑣,麻煩。」

  溫荔沒理他,繼續讓以山將衣衫一層層穿好。

  不過片刻,溫荔的衣裳穿整齊了,她起身道:「昨日是我沒有力氣,今日我可以自己走過去,不勞煩太子。」

  「哦?」華玦笑了笑,不予計較。

  溫荔抬腳往外走,華玦跟在她身後。

  一出門,冷風鑽進衣領,她在屋子裡出了一身汗,這冷風一吹,她打了一個噴嚏,拿出手帕將額頭上的汗珠擦拭乾淨。

  華玦解開身後的披風,走上前,將溫荔圍起來:「小心著涼。」

  溫荔腳步站定,轉過頭看他,一手將披風扯下,歸還到華玦手裡:「會小心的。」

  話畢,繼續往前走。

  以山和寧嫿跟在他們後面,看兩人氣氛不大對勁,應該是為了君越與太子和好的事情。

  寧嫿低聲問以山:「我怎麼看著太子妃是吃醋了?」

  以山聞言,抬起頭看一眼面前的二人,復又收回眸子,破驚天的回了一句:「有嗎?」

  「有啊。從前太子妃不是根本不在乎太子和君良媛好,還是不好嗎,今日這是怎麼了?」

  以山道:「別忘了,害太子妃痛不欲生的人是君良媛,太子這麼輕易原諒她,太子妃當然不悅,別瞎猜。」

  「對啊,好有道理。」

  「……」

  走到藥浴屋子的門口,以山和寧嫿止步,兩人進去。

  兩人前腳才進去,晉安和竹馬幾乎是跑過來的。

  竹馬看到以山,嘿嘿一笑:「以山姐姐。」

  以山沒抬頭。

  寧嫿問:「你們怎麼現在才來,方才太子來你們不在,我還納悶呢,太子今日怎麼沒人在身邊跟著。你們去哪了?」

  晉安:「辦了點事,太子和太子妃進去了吧?」

  「嗯。」

  藥浴的屋子燈燭昏暗,沒有窗戶,四周層層紗簾圍著中間方形的藥池。

  濃濃的藥香瀰漫在四周。

  溫荔一進來,便想起那日一絲不掛,與他在藥池裡泡藥浴,清除體內的毒素。

  現在一想,她竟想到了一個詞「鴛鴦浴」……

  她的耳根子瞬間紅了起來。

  華玦走過來,看溫荔站著沒往前走,他站在溫荔身後,伏在耳邊,問:「愣什麼呢?」

  濕熱的氣息撲進耳蝸,溫荔肩膀一緊。

  她沒轉頭,掀開面前的紗帳往前走。

  華玦走在她身後。

  不過二十餘步,便走完最後一層紗帳,面前是黑乎乎的藥池。

  溫荔站定,腦仁一疼,那日是因為情況緊急,迫不得已,衣衫被褪盡,與他赤裸相對。

  今日,思緒尚且清楚,腿腳也沒有不便的地方,如何相對……

  華玦似笑非笑,從她身後繞出,走到白絨的床榻旁,先將手中的披風扔下,再只手解身前的衣扣,與衣帶。

  他修長的雙指靈活地將那繁瑣複雜的衣物盡數解開。

  不過片刻,上衣全部褪下,露出他精壯的胸膛。

  溫荔心中緊了緊,脖子有些僵硬,頭沒轉,人也不動。

  華玦抬眸看她一眼,問:「要我幫你?」

  「不用。」

  華玦低沉一笑,不予置評,他蹬掉靴子,留下長褲便進了藥池。

  溫荔看著他的背影,想,原來也可以不用全部脫掉。

  藥汁是會滲進衣服,肌膚同樣能接觸到藥汁,所以衣物褪的只留下一層薄薄的內衫,既能遮蓋春色又能很好地發揮藥性,還不尷尬,何樂而不為。

  溫荔想清之後,便開始伸手解身前的衣物。

  很快她將長衫,冬衣全部褪下。

  上身與下身,留下最薄的一件,幾乎不露多餘的肌膚。

  溫荔從藥池的台階下來。

  華玦聞聲轉過頭,看到她穿的整整齊齊,眉頭微皺:「沒聽柳太醫說,要衣物全部脫掉,用身體接觸藥汁,才能發揮它的作用嗎?」

  「我知道。」

  「知道你還……」

  「這內衫又不是銅牆鐵壁,藥汁是可以滲透衣衫接觸皮膚的,為何就不可?」

  「……」

  說話間,溫荔已經下了藥池,她赤著雙腳踩走在石壁上,腳隨處可碰到用紗網包在一起的藥材。

  藥汁漫到她的胸口,那薄薄的內衫迅速貼緊了身子,胸口處的風光若隱若現,輕薄的衣衫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華玦看一眼,眸子更黑了,與其這樣不如不穿。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