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浪蕩
2024-05-02 19:20:18
作者: 呵綠
「你娶我到底是為什麼啊?」溫荔將聲音放軟,不再那麼凌厲,反而有一種勾人的意味。
華玦抬眸看她,隔了好幾秒,認真回答:「娶你,共度餘下的年歲。」
溫荔倏地笑了。
共度餘下的年歲?
她可不想。
「君越呢?」她譏諷的抬眼,拿眼角微瞥一眼他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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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之間沒有別人。」
「呵……」她唇角牽起,笑的媚而無謂。
「華玦。」她再喚他一聲,雙手放在肩上,緩緩褪下那層薄衣,雙眸勾人:「你想要的。」
華玦的眸子驟然一沉,眼神比話語更有力,這雙眸子隱忍而克制,溫荔看的清楚,知道他動怒了。
她將那件長衫徹底脫下,掉在腳邊。
上身只剩一層薄衣,身前的風光一覽無餘。
她道:「你想要的,給你。」
華玦漸漸攥緊拳,咬住後牙。
她再前一步,走近他,身子幾乎近的貼在一起。
她眼裡含著無謂而誘惑的笑意,右手緩緩抬起,放置左邊胸側的衣帶上,這一解身前便再沒遮擋物了。
她動一動拇指與食指,衣帶漸漸抽出,動作緩慢帶著撩撥心扉的意味。
華玦的眸子又暗又沉,危險,奪魄。
溫荔輕輕的一笑,笑意如風,似江南的煙柳,纏綿悱惻。
她的手還在解,最後一道,若一抽這衣襟就開了。
她看著他,在賭。
等再要解時,手腕乍然被他擒住。
那雙墨眸隱忍到極致,他皺眉:「夠了。」
溫荔嗤笑一聲,想抽手,纖細的手腕被他握得緊,似要捏碎一般,她動也動不得。
魚上鉤了。
她微微揚起下巴,問:「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
「不是。」
「你想要什麼?」她放大笑意,聲音輕緩。
華玦不答,雙眸定定的看著她。
溫荔笑意翩然,抬起另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手腕一勾,勾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將唇貼近他的耳畔,輕聲道:「我能給你的,也就只有這個了。別的……」
她笑一笑:「沒有。」
華玦後牙咬的發緊,她輕聲說話的呼吸吹拂在他耳蝸,似有若無的癢意,簡直要命。
她的手指在他的脖根處輕輕摩挲著,柔軟細膩的手如水蛇一般,略過他的後頸。
「華玦……」她再次低喚他的名字,如天上細碎的雪,落在心頭,
他心底的防線徹底被她打碎。
警告的話說再多都是無用。
他雙手倏地板住她的肩膀,拽著她往後走,溫荔心中一緊。
華玦使勁,她根本站不住。
沒幾步便走到床榻邊,小腿低著床榻的邊緣,無路可退。
他眸子沉著,手臂加大力氣,猛地將她推到,按到在床榻上。
她的頭重重的砸進枕頭裡,腦袋一空,他的手肘撐在她耳邊,一手按在另一側,一隻腳站在床榻下,另一邊屈膝跪在床榻上。
他俯身看她。
溫荔的心窒住。
「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嗎?」他沉聲問,眼眸黑的能滴出墨一般。
溫荔漠然涼笑,別過臉。
他抬起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轉過她的臉,眸子發狠,低沉道:「只一個丫頭而已,這也值得?」
溫荔眼眸一緊。
上次景子臻死的那日,他也問過同樣的話,她為了景子臻下跪,他問她值得嗎。
溫荔的神情越來越涼,唇邊帶著冷笑:「值得。你不懂,你的心是石頭做的,眼裡便只有殺戮,你不懂有些人比名譽、地位、權利都珍貴。」
隔幾秒。
「好。」他應一聲,簡短的一個「好」字,多餘的話沒有。
她知道他生氣了,如此很好。
「華玦。」她繼而喚他的名字,雙手抬起,勾住他的脖頸:「我們交換啊……」
她的聲音輕的如羽毛似得,似有若無。
「溫荔,夠了。」他涼聲警告,最後一句警告。
「呵……」她低笑:「夠了?」抬眸:「不夠,怎麼能夠。」
華玦不說話。
她雙手勾著他的脖頸,緩慢的撫摸著他的後頸,長指插入他的墨發,笑意漸濃。
「這段時日,我裝作忘卻前塵,刻意去接近你,你知道為什麼嗎?」
她頓一頓,知道華玦不會回答,便接著道:「這一切……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
她的下頜還被他捏著,那隻手在慢慢收緊,她能感覺到。
「讓你看重我,我既能在太子府立足,又能……」她乍然收聲,雙手用力,將他的脖頸拉下一點,四目相對,看的如此清楚:「又能趁機毀掉你最愛的一切。」
她笑得嫵媚。
「我嫉妒君越,並不是因為愛你。」
她的下頜在他手中越來越痛。
溫荔微微凝眉:「我嫉妒她,可以和你情意綿綿,嫉妒,我的愛人死了,你的愛人怎麼還能好好活在這世上!」
最後一句聲嘶力竭,她勾著他脖頸的手也用力往下拉。
華玦還壓著怒意,定定的看著她一句話沒有。
「華玦。」今日,不知道是第幾次喚他的名字了,每一次都是特別的語氣。
「我演夠了,不想演了。」
「廢掉我吧。」
「饒溫家景家一條活路。」
她一句話成一行,像是深思熟慮過的,眼底的媚氣已經全部收起,轉而認真。
「從此你和君越……」
話說一半,華玦以吻封喉。
溫荔睜大眼,看著方才還有距離的臉一下子沉下來,貼近自己。
他的眸子如冰上的刀刃,鋒利而尖銳。
溫熱的唇貼上,懲罰性的撕咬,磨吮,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粗暴。
他掃蕩她唇齒中的每一寸地方,是深吻,又是侵略。
溫荔疼的呢喃一聲,她勾著他脖頸的雙手滑下,抵住他的肩膀,用力推他。
他捏著她的下巴,身子紋絲不動。
這吻讓她窒息。
她痛苦幾秒後,華玦鬆開她,唇齒倏地抽離。
她難受的神情他全看到了。
過兩秒,她緩過氣,凝眉,唇角微翹,聲音遲緩而虛弱:「繼續啊……停下做什麼?君越又沒在旁邊看著。」
平靜而隱忍的較量,誰也不輸給誰。
他怒了,他就輸了。
她繳械投降,她就輸了。
這比的是誰沉得住氣。
華玦不行,他見不得她這樣,破罐子破摔的模樣,明明厭煩別人觸碰,想身心乾淨,卻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丫頭甘願浪蕩。
浪蕩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