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驚艷祝壽

  蕭博衍名下兩個小姑娘都在旁邊坐著，傅晶腹中還懷著一個。而蕭逸雲僅憑鳳無雙這一胎，就想一舉得男？

  這話在梁妃耳中，無疑是痴人做夢。

  她側身，在懿慈帝耳邊耳語一句。

  懿慈帝揮手，「嗯，把他們請上來，為眾人助興。」

  梁妃點頭，讓人把戲班子請上了高台。

  有鳳無雙和蕭逸雲的事起了頭，清和殿的氣氛融洽不少。

  

  許久沒見面的眾人一下子放開了，談天說地起來。

  高台之上，戲班子唱著喜慶的戲劇，頗為應景。

  蕭逸雲給她布了菜，壓低聲音問：「悶不悶？」

  「還好。」小年宴的菜都是大菜，比較油膩，她胃口不大。

  「晚上回去讓四姨母給你開一個小灶。」涼菜太冷，他不讓鳳無雙吃。

  鳳無雙笑著點頭，「好。」

  談話間，突然一個小太監下來詢問梁妃。

  這小太監鳳無雙認得，是負責高台的。

  他前來詢問，應該是蘇妃那一場琵琶怎麼辦。

  梁妃正想說跳過去……

  鳳無雙已搶先開了口：「把我帶來的戲班子安上就好。」

  小太監怔怔看著她。

  梁妃沉了眸，「無雙安排了什麼戲班子？」

  懿慈帝側身，「怎麼回事？」

  「前幾天我去給蘇妃娘娘診脈，娘娘唯恐自己身體不好，不能為父皇祝壽。所以特意讓我在民間尋了一個戲班，代替她上場表演。」鳳無雙解釋道。

  「我以為弟妹已經拒絕母妃了？」蕭寧之突然開口。

  「蘇妃娘娘開了口，無雙只能盡力去找了。」鳳無雙笑。

  有蕭寧之幫腔，懿慈帝樂呵呵的，只覺得這場面十分美好。

  「蘇妃有心了，無雙也辛苦了。快讓戲班子上場！」

  有懿慈帝這句話，梁妃不好說什麼。

  小太監得了令，急急忙忙往回跑。

  轉眼間，一場戲唱完，眾人散去。

  空蕩的高台上，突然出現了一陣煙霧，淡淡的，不濃烈。

  一個苗條的身影朦朦朧朧在煙霧中出現，開口戲腔婉約好聽。

  隨即，苗條身影之後，又出現了兩個男子，其中一人手持葫蘆，明顯便是南慕國出了名的小神仙模樣。

  懿慈帝一訥，「無雙，這場戲叫什麼？」

  「這叫眾仙祝壽。」鳳無雙聲音清脆好聽，此時剛好一句唱罷，她的聲音落入眾人耳中。

  果然，高台之上，又出現了兩個南慕有名的神仙模樣。

  高台上煙霧繚繞，眾仙身影若隱若現，讓人覺得他們身在雲中，他們口中念念有詞，均是祝賀之語。配上旁邊歌女輕而婉約的歌聲，竟真有一種眾仙齊來賀壽的感覺！

  「好！」一旁的蕭王爺率先鼓起了掌。

  遠遠趕回來的四王爺也鼓掌，「眾仙隨和，卻又不失姿態，確實是一場好戲！」

  懿慈帝是帝皇！

  來者是南慕國百姓供奉的眾仙。

  這樣都戲十分難排練。

  若是眾仙太過高傲，為讓人覺得眾仙藐視懿慈帝。若眾仙姿態太低，又會玷污了他們心中的神靈。

  而鳳無雙這一齣戲，戲台上眾仙面目祥和，均是帶著淡淡笑意。

  他們相攜而來，腳步輕鬆，仿佛就真的是前來參加好友的壽宴一般。

  隨性，和諧！

  每一分都恰到好處！

  眾人鼓起了掌，紛紛讚揚這一齣戲的精妙。

  蕭逸雲側身，點點她鼻尖，「怎麼準備了這麼精彩的戲不告訴我？」

  「告訴你就沒有意義了。」目睹梁妃保養得宜的臉沉下來，鳳無雙笑彎了眼，「好戲在後頭呢！」

  「哦？還有？」蕭逸雲挑眉。

  她點點頭。

  眾仙在高台上念畢祝賀之詞，台上的煙霧已散。

  頃刻間，兩個童子童女模樣的孩子下來，把兩個禮盒端至懿慈帝面前。

  台上眾仙藉機散去，眾人的目光落在這兩個禮盒上。

  懿慈帝問，「無雙，這是什麼？」

  「父皇打開就知道了。」鳳無雙賣了個關子。

  懿慈帝搖搖頭，第一次對一樣事物起了好奇心。

  他雙手打開，兩個禮盒裡邊，分別是一碗水和一杯土。

  他含著笑，「這是什麼？」

  「這是南慕國最東邊，東羅海的水。以及最南邊山脈，青南山的土！」鳳無雙大大擺了一個祝壽禮，用萬分真誠的語氣開口：「無雙在此祝父皇，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妙，妙！」一旁的四王爺終於忍不住了，讚嘆道：「逸雲娶了一個好媳婦啊！」

  「多謝四皇叔。」他笑。

  懿慈帝回過神來，高興不已！他長居高位，山珍海味、奇珍異寶他通通都有！

  缺的，獨獨是鳳無雙這份心思。

  「無雙，想要什麼獎賞？」他問。

  鳳無雙歪頭，調皮笑了，「這是眾仙送給父皇的，無雙不能搶功勞要獎賞。」

  懿慈帝失笑。

  「皇伯伯！」蕭秀秀站了起來，「我也有賀禮要送給你。」

  「哦？秀秀準備了什麼禮物？」他問。

  蕭秀秀獻寶一樣把自己的禮物呈上。是出自南慕國大家之手的畫作，畫中是一個小小城鎮的縮影，一片民居中，百姓或行、或站。或忙碌、或悠閒。市集熱鬧，物資豐富，不難看出，人人臉上皆是笑意。

  好一幅安居樂業圖！

  懿慈帝問：「這畫叫什麼？」

  「這畫叫四海昇平。」蕭秀秀道。

  鳳無雙的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蕭秀秀的安居樂業、四海昇平。

  這兩人，不知是心有靈犀，還是碰巧遇上。

  一場壽宴最美好的四個詞語，盡數占盡。

  「秀丫頭這個緊隨在無雙的眾仙賀壽之後，倒也是妙得很！」四王爺道。

  「四皇叔也覺得我送得對吧？」蕭秀秀得意了，「皇伯伯，我可不像九皇嫂那般無私。我看中了您上次馴好的那匹烈馬！」

  懿慈帝被兩人逗得樂，「好，允你！」

  蕭秀秀笑彎了眼，「多謝皇伯伯。」她自知是沾了鳳無雙的光，對著她眨眨眼。

  鳳無雙搖頭，笑了。

  有兩人開了頭，後面皇室眾人陸陸續續送出他們為懿慈帝準備的禮物。

  眾人所備的禮物，比鳳無雙和蕭秀秀的名貴數十倍，卻再沒有人能把懿慈帝逗得開懷了。

  金銀財寶，他們怎麼比得過懿慈帝呢？

  蕭博衍看著周側妃為懿慈帝準備的玉壽桃，默默搖了搖頭。

  太俗了……

  精雕細琢又如何？

  對比之下，他都覺得拿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