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咔嚓，玉笛從正中央斷掉，發出呱噪的聲音。

  掉在地上，原本是裂縫的玉笛瞬間摔得四分五裂，其中一片濺起來，刮傷了他俊美清雅的臉，而地面一根銀針正插在其中。在銀針飛出那刻，不止玉笛碎了，司雪衣的唇也被傷到。

  她怒看著他，「你為什麼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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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雪衣斂下眉目，目光卻是落在那完全不能縫合的玉笛，踉蹌後退一步。

  唇角揚起絲苦笑，「躲？為何要躲，若是這樣你會開心些，我當然不躲。」

  「瘋子！」她拂袖坐下，鳳眸充滿怒火，「那你也應該知道，就算回得了過去，也回不了當初！司雪衣，我本想讓你折磨到死，可是我現在卻覺得你很可憐。根本不值得我動手！」

  「是嗎，連你要動手的想法都沒有？」司雪衣掛起絲苦笑，喃喃念道，「幾段唏噓幾世悲歡可笑我命由我不由天。可笑，真是可笑……」

  他痛苦的看向泠紫寒，緩緩伸起手，對著他的胸口。

  「寒兒，我知道曾經對你做過無法彌補的錯事。那個時候，我不知道你會對我如此重要，我也不知，失去你的那刻，會很心碎。在這五年，我無時無刻不懊惱。但師傅讓我輔助於三皇子，為了救師妹，得到天香豆蔻，不得已我做了傷害你的事情！但今宵，我願意用性命償還！」

  話音剛落，他猛地一掌要拍向胸口，卻被一隻芊芊玉手輕而易舉的捉住。

  「你要是真想懺悔，就幫助我，奪回我的一切！」

  聞言，司雪衣怔愣住，有些不敢置信。

  沉默讓氣氛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泠紫寒笑，「既然你的良心比不過你的師傅之命，那你可以不用去。走吧，永遠別出現在我的面前，否則，下次我真的會殺了你！還有，你那個師妹，若是在不學點教訓，可沒那麼好命！」

  她閉閉眼，轉過身背對著司雪衣。

  袖下的手在顫抖。

  明明她可以殺掉他，可是為何卻無論如何下不了手。罷了罷了，與司雪衣的緣分也就這樣。既然回不了過去，那也回不了當初，曾經的傷害，已經造成。

  小季子的死，不是他的錯。

  良久，身後傳來司雪衣澀澀的聲音，「我答應，幫助你！」

  她有些不敢置信回頭。

  卻見司雪衣揚起淡淡的笑容，對著她一笑，「只要你不留在羅曼國，我願意幫助你。」

  無數黑暗的夜的帷慢像正從沒有窮盡的捲軸上解放開來一祥。入夜，星星好像是燈光，燈光又仿佛是星星，天空中一絲雲彩都沒有。

  屋頂之上，她複雜的看向遠處，冷冷的風捲起她的衣衫。

  寬大的披風披在她的身上，蓋住了那周身寒冷。她轉過頭來，剛好撞見一雙淡泊名利卻十分美麗的雙眼，一壺酒遞給了她，「既然想不通，不如先喝喝酒。」

  她接過那酒，仰頭喝了一口，火辣辣的烈酒划過喉嚨，連帶著胃也是火辣辣的。

  「我還以為……是夢宮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