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欲求九秘

  「不必！」

  猶豫半晌，葉凡方做出決定。

  「王昊，李小曼雖然已是我們的敵人，但還談不上仇恨。有朝一日，她若對我們出手，你再殺她也不遲。」

  「好吧！」王昊意味深長的看了葉凡一眼，「葉子，你的心太軟了。」

  龐博在旁重重點頭。

  …………

  「六萬年藥王一株！」

  「羊脂白玉神鐵十斤！」

  「龍紋黑金一塊！」

  

  ……

  加入秦門的，除了秦門知根知底，自附近村落搜羅來的孩童之外，便是如葉凡、王昊這種衝著九秘而來的外來天驕。作為外來者，儘管秦門與他們心照不宣，可誰都不願揭穿。只因，那就是一層窗戶紙，看得捅不得。

  當秦門向他們開出高昂的學費後，大部分人都選擇交出珍貴的神材、價值連城的藥王。

  數日後，秦門主峰上。

  王昊、葉凡、龐博、月靈公主、顏如玉、覺有情、李黑水、姜懷仁、吳中天、柳寇等人，各自交出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物，充作進入秦門內門的『貢獻』。一堆寶物在夕陽餘暉下，散發炫目流光。

  充作司儀的秦門內門大弟子，吆喝出眾人獻出的寶物，那張其貌不揚的臉頰喜笑顏開。

  「好，好，好！」

  秦門門主，目光已被堆砌在一起的天材地寶、神鐵神材所吸引，聽得弟子的吶喊，手掌捋動頜下鬍鬚，連說三個『好』字。

  一枚紫金寶葫蘆祭起，內中釋出莫大吸力，作用在堆積的寶物上，將之盡數吸入其中。

  「各位，歡迎你們加入秦門。」

  大獲豐收的秦門門主，這位仙二大能自太師椅上起身，目光灼灼的望著眾人，開始老生常談的講話。

  「希望你們在我秦門能大展宏圖，異日稱雄五域。如此，我秦門也能顏面增光。」

  「要不是為了九秘，我才不願來你這鄉下地方呢！」

  人如其名的李黑水，看著秦門門主那張笑得合不攏嘴的臉龐，恨不得一拳打在他臉上，沒好氣的嘀咕道。

  秦門門主自然聽到了，但根本不在乎，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李黑水一眼：「我秦門雖然破敗了一些，但內有乾坤。諸位閒來無事，除了聽門中太上長老講道之外，不妨四處走走看看。若有什麼收穫，也是你們自己的運氣！」

  秦門門主自己也知道，這些弟子都是衝著九秘來的。門中雖有度神訣這門蓋世秘術，可若將他們盡數度化，無異於得罪了五域各方勢力。已經收了學費，門主主動透露一點關於九秘的線索。

  「是！」

  包括王昊在內的眾人，聽到門主此言，盡數回過味來，齊聲唱喏，聲振寰宇，將附近的幾隻仙鶴驚得展翅高飛。

  「一頭老狐狸！」

  秦門主峰上，稀疏寥落的分布著屋舍。待門主講話完畢，王昊等人隨便找無人居住的房屋入住就是了。有人居住的房屋，皆設下了禁制，絕不會發生那等誤闖之事。待收拾妥當，王昊神色一凜，如是評價道。

  十幾間竹屋參差錯落，隱隱組成一個院落，葉凡、龐博、覺有情、月靈公主、顏如玉等人皆居住在附近。

  王昊此言一出，已將各自選定的住所簡單收拾好，來至外界欣賞月色的眾人，紛紛表示認同。

  「他知道咱們都是衝著九秘而來，所以透露線索給咱們。」

  「價值百萬斤純淨源的紫玉，我的心好痛啊！」

  「接下來，咱們都在附近搜羅。既然那頭老狐狸這麼說，證明九秘並非秘而不宣的秘法，而是被留在附近。」

  ………………

  九秘威震萬古，乃神話時代的九天尊所創。傳聞，古之大帝都曾搜羅過九秘，欲將『臨兵斗者皆數組前行』這九秘合而為一，窺探成仙之秘，卻大都功敗垂成。

  王昊等人拿出了偌大代價，如今九秘之一就在近前，自不甘半途而廢。尤其是王昊，知曉秦門所藏九秘，是兵字秘的他，在九秘中最想得到的，莫過於這一種。加入秦門內門後，眾人以秦門主峰為中心，如毫無法力的凡人般，搜尋主峰方圓十里內的一切。

  大至山嶺、洞穴，小至奇石、綠草，皆成為他們的目標。

  「該死，難道被耍了？」

  轉眼，一個月過去。

  王昊等人將主峰方圓十里內翻了一遍，刨除了被他們烤著吃了的雞鴨鵝，抑或者前人留下的痕跡後，始終一無所獲。

  明月高懸，皎潔似玉盤，月華單薄如輕紗。

  化作一個姿色平平之女子的月靈公主，立於與主峰相對的一座石山上。單薄月華鍍在她身上，仿若為她披上一件如水紗衣。霎時，這位中州第二美人以秘寶遮掩了真容，仍有一絲驚心動魄之美流瀉。

  加入秦門已有數月，散落在外的人馬也沒有找到化仙池的蹤跡。親身進入秦門，一無所獲。饒是月靈公主城府頗深，仍為之慍怒。

  王昊立於她身旁，沉聲道：「不可能。歷代加入秦門的人之中，大半是為了九秘而來。若九秘只是秦門搞出的噳頭，為了騙取學費。那，秦門早就被滅了！」

  王昊前世記憶中，只記得秦門內的九秘，是兵字秘。至於具體地點、有何線索，他已記不清了。今日，眾人又在方圓十里內找了一遍，毫無收穫。待回返，獵殺了幾頭野山羊、野牛，被李黑水等人架在熊熊燃燒的篝火上，塗抹了野蜂蜂蜜後，牛羊變得金黃酥脆，散發出濃郁肉香。惹得吃素的顏如玉、覺有情二女，黛眉緊蹙，非常默契的與王昊等欲喝酒吃肉的男子拉開距離。

  「王昊，過來吃肉了。」

  這時，葉凡開始呼喚王昊。

  王昊正待前往，恰巧明月月華落在他身前不遠處的石壁上。石壁上花紋模糊，都是一些兵器，如鼎、鍾、塔、矛、劍等。太過拙劣，缺少美感，且當是近幾十年所刻。

  如白霧一樣的月光灑落，這些兵器印痕看起來有些不同了，竟有一絲古老滄桑的氣息透發而出。

  「這是……」

  這些烙印，絕對存在很久的歲月了，能瞞過他的神眼，實在有些不可思議。王昊越是凝視，越發覺得玄妙，那拙劣的痕跡看起來如一條條神凰在展動，將要破天而去！

  「各位，九秘在這裡。」

  奇怪的刻痕，以兵器為主，令王昊瞬間串聯起腦海的模糊記憶，向葉凡等人發出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