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也就江行止喜歡吃你這套
2024-07-17 10:16:40
作者: 醉玉頹山
聲音一出。
藏在桌底的冬凝半點不敢呼吸,委屈巴巴地望江行止,扯他褲腿。
江行止冷漠收回目光,直接無視她的扯動。
鍾羨羽輕聲,「你在這悶不悶,江奶奶也是為你好,她要是不管,花邊新聞一多,以後你怎麼繼任江氏。」
曖昧剛過,江行止聲音過分沙啞,「還行。」
鍾羨羽彎腰撿起地上的筆墨硯台,放好,「又生氣啦,需要幫你抄嗎。」
桌底的女人被無視後偏不老實,嘴型努力張著好似在說———你倆滾出去聊。得不到回應,她手指逐漸放肆撫弄江行止的大腿。
他呼吸變深,喉間壓抑不住滾出一聲「嗯」。
請記住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道帶了點情慾的聲音,儘管江行止極為刻意壓住,鍾羨羽越聽越不對勁,何嘗不了解處於什麼狀態的他才會發出如此意亂情迷的低啞音調。
越想,鍾羨羽臉上的笑容收起,不動聲色看了下四周,並沒發現任何異常,「你是感冒了嗎,我讓李肆給你去買藥?」
「也許。」江行止壓低眼眸,冷不丁掠過冬凝,動唇:你這隻壞東西。
冬凝嬉笑,反應過來,明明站著說話的那個是前任,為什麼躲桌底腰疼的是她。
為什麼要躲躲藏藏?
原以為鍾羨羽會出門,沒想到,她並沒走,只是站那吩咐李肆去買藥。
她還要躲多久?
鍾羨羽手撐在書桌,像是閒聊,「晚上吃的什麼,我原本想給你帶晚餐,江奶奶說你要戒葷,我只好餵給路邊的小貓,在這裡吃素養身也好。」
「胡蘿蔔炒藕片。」他只隨性說一句。
鍾羨羽聽起來怪怪的,偏理不清是哪怪,胡蘿蔔還是藕片?
沒多想,她扯開風衣口袋,拿出幾包黃鶴樓,「偷偷給你帶的煙,沒人發現。」
江行止徐徐抬眸睨她,「過來就為了帶煙?」
「來看你啊,順手帶。」鍾羨羽邊笑,邊靠近江行止。
他分明在看桌底,擱在桌面的手指微微動了下。
「為什麼老看桌底,你怎麼了?」鍾羨羽歪腦袋。
江行止不動聲色將黃布拉下蓋住,斂眸,從容淡定極了,「愛看。」
鍾羨羽只看到黃燦燦的布晃動,收回目光,調侃道,「還以為你藏女人了呢。」
江行止仰在靠背,忽然笑了一下。
自然,這時候的鐘羨羽是不信江行止會幹出把女人藏桌底的事。
他有,他都坦坦蕩蕩抱在懷裡,從不怕誰發現。
再看江行止。
他嘴角淡淡一勾,笑得放浪形骸,「還不回去?」
鍾羨羽微頓,靠在桌前與江行止對視,臉上掛著明艷動人的笑容,「捨得趕我走啊?」
江行止略略揚眉,「天黑不好離開。」
他向來不從心,聽不出來半點關心,鍾羨羽挑唇,「大不了找間廂房住。」
江行止好整以暇道,「隨你。」
寺廟有的是房間,鍾羨羽左右打量,裝修古樸典雅,很有韻味,住這裡養心安神蠻不錯。
「還是要親自來說謝謝,不管是注資楊氏還是鳳城的項目,我的前男友。」
江行止移開視線,只是嗯。
不知道說錯什麼,見江行止突然沒興致,鍾羨羽也不敢違逆他的意思,分手後的糾纏要有個度。
過度,就成死纏爛打。
顯然,鍾羨羽不想讓自己在他面前變成這副模樣。
鍾羨羽揮手,「我明天再過來。」
江行止沒搭腔。
鍾羨羽轉身,「走了。」
桌底的冬凝終於鬆氣,掀開黃帘子,挪身,腦袋栽到江行止懷裡,一頓嗔怨。
江行止的視線從鍾羨羽的背影抽回,伸手捏懷裡那隻壞狐狸的臉頰,低低迷迷地吐出兩個字,「好玩?」
「阿行。」剛跨出門檻的鐘羨羽,還沒來得及關上門,突然回頭。
鍾羨羽手抄進風衣口袋時,摸出一枚打火機,「打火機忘記給你了,要嗎。」
冬凝腦袋立馬一縮。
鍾羨羽顯然目睹那一幕。
看到桌底真的藏一小姑娘,臉正趴在江行止腰腹,喋喋不休發牢騷,大抵在怪她怎麼回頭。
布不透氣。
給冬凝悶得秀髮凌亂,衣裳不整,嘴唇肉眼可見的紅艷艷,又嬌又可憐,不用想都知道在此之前是為什麼藏桌底。
真的是,誰逼她藏桌底啊。
鍾羨羽再看江行止,他毫無被戳破的慌張,臉上找不到任何情緒,淡得要死。
說不上的荒唐,如此的荒唐。
寺廟全上鎖,他還不動聲色把人帶在身邊陪伴,就連外面看守的保鏢竟沒一個稟報到江家。
也是。
江家外事,是他江行止說了算。
誰敢觸他逆鱗通風報信。
鍾羨羽攬緊身上的風衣,冷笑出聲,「你被罰都是該得的,我究竟在心疼你什麼,怕你夜裡寂寞沒煙抽嗎,怕你習慣不了寺廟的清淡飲食嗎,還是怕你沒人陪?」
江行止不言不語,示意冬凝穿好衣服,這隻壞狐狸就愛玩刺激的。
「我來關心你,你呢,倒是隨心所欲,閒散怠惰和她在這偷玩。」鍾羨羽看向冬凝。
千金大小姐眼神很冷,就透出一股凌厲感。
冬凝把下巴擱在江行止的大腿,頗無辜,「為什麼看我,我都沒怪你亂闖房間。」
鍾羨羽心裡可笑,「你挺會示弱,也就江行止喜歡吃你這套。」
冬凝的表情這下更無辜。
這是一杯好茶。
鍾羨羽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煙,扭頭離開。
冬凝望出去,的確是個有脾氣的,煙不留,打火機也不留。
冷靜得像沒看見過剛剛那一幕,風吹開千金小姐的頭髮,霜頸線條隱約顯露,背影像只清冷白天鵝。
「被她發現怎麼辦。」冬凝笑問。
江行止沒什麼表情,「我沒叫她來。」
冬凝越笑越歡,歸根結底,怪江行止,怪他太招搖,怪他分手後還時不時藕斷絲連。
江行止抱她起來,放在跨間大腿,摁她後腦勺貼近,「還笑。」
「以後沒人給你送煙了。」
冬凝趴在江行止胸口,語氣儘是遺憾,偏笑得賊開心。
他眸色睥睨她,隨即,輕嗤一聲,「你來你帶什麼。」
「我帶我自己。」
從沒想過給他帶東西,他又不缺。
江行止沒跟她爭辯,「把衣服穿好。」
抱她那時沒注意輕重,不小心把她身上的衣服揉亂。
冬凝手拉肩頭的外套,責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