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對你很差嗎
2024-07-17 10:15:46
作者: 醉玉頹山
只是下一秒,冬凝吸了吸鼻子,「身上有酒味。」
他並沒醉,不仔細檢查都不會發現他喝過酒。
江行止俯身,額抵在她額,鼻尖呼吸相抵糾纏。
眼睛深深看進對方。
他眼眸漾起瀲灩多情的笑,格外玩味地勾唇,「想你,喝酒了。」
想你兩個字,低到微不可聞。
逗趣成分太濃,冬凝提唇笑,貼到他耳邊。
「騙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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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止手指探進她毛衣內,另一邊手摁她入懷,低頭,噙住她粉潤的唇瓣。
冬凝沒反應到,視線里,看到他閉上雙眸,細碎發茬搭下,深邃矜貴的眉骨淡帶深倦。
他吻得投入,手也投入,給她極好的感受。
他的吻總是深烈,風骨坦蕩蕩,勾著她心熱。
這就是江行止,欲望最濃郁的味道。
…
冬凝想看木偶戲。
江行止從了她。
木偶戲安排在大劇院,沒什麼觀眾。
在守歲這樣的夜,冬凝不知道江行止具體花多少錢把人從家裡請出山,不管多少,江行止從來大方給。
詢問過老一輩的手藝傳承人這份錢要不要賺,對方也樂意出來賺這份錢,甚至無比歡迎,畢竟喜歡看木偶戲的人不多了。
她像個忠實觀眾。
她不是愛看,是在港城看過,忘不掉。
包場。
她和江行止。
舞台上,演繹話劇本三國。
冬凝安靜欣賞,算約會嘛,她不喜歡看電影,也不喜歡遊樂園,江行止也不會陪她去,她會更喜歡看有歷史韻味的東西。
江行止百般聊賴地玩手機,「滿意了?」
冬凝靠在他肩頭,「什麼才算滿意,不就是給你個教訓嗎。」
也不是什麼大事,可她需要哄,需要安全感。
不想破壞過年的氣氛。
「別每次都鬧知道嗎。」江行止掌心揉著她後腦勺,淡淡出聲,「我沒那個耐心,過頭了招煩。」
冬凝聽他的警告。
他是能做最親密的舉動,說最涼薄的話。
你看,他就是喜歡乖的,聽話的,處理起來省心。
「關於鬧不鬧,要看江總的表現。」
江行止反問,「我對你很差嗎秦冬凝。」
冬凝說不上來,說不上他薄情的心性。
「挺好。」她答。
江行止偏頭看她,「我的新年禮物呢。」
「車上給過了。」冬凝抬起下巴,示意紅腫的唇。
江行止輕笑,她又能給他什麼呢。
不與她計較了。
片刻,江行止手撐側臉,陪她看。
她手裡好多甜品,一小點一小點舀著吃,還會分那隻小貓咪吃。
江行止從不喜歡貓,掉毛,除非夠乖。
她倒是會養,養得乖乖的。
謝逢青那隻都不知道砸了多少昂貴擺件工藝品。
江行止屈尊陪了兩個小時,才送她回老洋房。
清晨。
他有事回江家,沒有陪她。
大年初一的江家,賓客滿盈,不能沒有他。
冬凝在沙發拆紅包數紅包,嶄新的現金,捏在手裡感覺很舒服,沙啦響。
為了應節氣,她穿了大紅色的睡衣,裡面什麼也沒有,腰間帶子系得嚴實。
江行止拿車鑰匙時,眸光不經意瞥向她,紅色襯她就跟女妖似的,半伏在沙發的姿勢,玉腿輕挪,嫵媚動人。
冬凝抬頭時,發現他在看自己。
她歪頭,唇上朱紅輕揚,「今天漂亮嗎。」
「漂亮。」江行止何其敷衍,出門離開。
冬凝約宋青黛出來吃早茶,兩個人到處走走玩玩。
看膩,也就沒什麼好玩。
去餵鴿子。
冬凝手心裡都是鴿糧,兩隻鴿子落下,在她手心啄了啄。
宋青黛看著她,突然問,「他沒帶你回去?」
冬凝回頭看宋青黛,「回哪?」
「江家啊。」宋青黛繼續說,「大過年的,你就沒叫他帶你回去嗎。」
江行止並沒主動說。
回他江家做什麼。
她可沒有厚禮登門拜訪。
江家大門外都是豪車雲集,來拜訪的陸續邁步上台階。
這裡面少不了楊家和鍾家。
好巧不巧,楊啟越和鍾羨羽一起來的。
一位是朋友,一位是江家喜歡的未來兒媳婦,只要江行止點頭,江家是同意她進門的。
唯獨楊啟越,一向不喜歡鍾羨羽和自己的好朋友走到一起。
真要問原因,大概是他喜歡過一段時間鍾羨羽。
奈何鍾小姐眼裡只有高高在上的江公子。
鍾羨羽關跑車車門,看了眼從副駕駛下來的楊啟越。
「阿行昨晚幾點離開。」
楊啟越手抄兜,走在鍾羨羽前面,「我可不當漢奸,想知道自己去問。」
鍾羨羽略顯無奈地看著楊啟越,「我們就不能好好說話麼。」
「別這樣啊鍾大小姐,」楊啟越笑得痞痞的,「我能理你都不錯。」
「秦冬凝跟他多久。」鍾羨羽問。
楊啟越摸了摸下巴,「認識半年,你不會是想拆散他們吧。」
「他們需要我拆散嗎。」
鍾羨羽掠過楊啟越身側,從容不迫抬步進院。
真正的豪門大院,占地幾百公頃,延繞整個香山風水最好的地段。
鍾羨羽看著一同進門的權貴。
她告訴楊啟越,「門當戶對,他知道該抉擇什麼條件的女生作為他的太太,家世,階級,觀念,出身,教養,樣樣都要有得挑。」
「他不是謝逢青,你記住。」鍾羨羽補充,「你們玩的那些,當個玩笑看就行了。」
無疑,作為豪門出身的楊啟越,對這些話是贊同的。
「那你知道嗎。」楊啟越湊到鍾羨羽耳邊,「前段時間,九哥趕去京市護著她拿下比賽,還是冠軍呢。」
鍾羨羽輕笑一聲,「那天是元旦,他去吃飯。」
楊啟越跟著笑,點點頭,「你真不嫉妒?」
鍾羨羽沒表明態度,說,「秦冬凝的本事自然配拿冠軍,不需要走後門,我還讓鍾家旗下的傳媒公司經理去簽她當網紅,那麼顆搖錢樹,可惜她沒答應。」
楊啟越掠她一眼,「你心真大。」
鍾羨羽沒再搭理楊啟越。
大不大都取決於知道江行止這個浪子的態度。
她熟門熟路地走去後院,並沒看到江行止,她最近忙著家裡的公司,沒機會找上他。
找也找不到,楊啟越不喜歡出賣朋友。
她問江家的傭人。
江行止這會正在後院的祠堂燒香。
江家的祠堂,不姓江進不去。
她知自己目前的身份,端著富家小姐的禮儀在客廳靜等。
江家的叔伯,長輩,她都認識,一一客套打招呼。
招呼打完,她才去後院。
這條小路,江行止從祠堂出來必經過。
祠堂的院門沒關,她光站這裡就看到江行止的半副側影,溜著鳥,不知道去哪。
他似乎在和八哥說話,心情看起來不錯。
籠子裡的八哥撲騰一下,尖嗓。
「是阿行教的、是阿行教的、」
江老太太這隻愛寵八哥最近愛嚷嚷『囡囡』,也不知道誰教的。
老太太天天聽得煩,吩咐人給丟後院,自此不管了,就差沒毒啞。
風流到家裡了。
江行止不回老宅,八哥還真出不來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