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訂婚宴會 上
2024-05-02 18:31:13
作者: 大白
客廳的氣氛,一時間怪異起來,袁海山不像是生氣,但是他卻始終威嚴的不說話,袁清清倒是沒什麼感覺,畢竟她贏了,解氣了,袁思思可就不一樣了,臉腫的老高,分明的五指印印在她的臉上,陳美蓮看著好不心疼,卻不敢說什麼。
袁海山在這個節骨眼上,也不願意多說袁清清,他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寡淡的說道:「訂婚宴在三天後,你好好準備一下!」
「袁海山!你別太過分了!」袁清清氣憤的看著袁父,「我母親死了,你也要逼死我是不是?」
「清清!」袁海山低沉的說道,「我都是為你好!」
「哈哈哈!」袁清清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掉了,她諷刺的看著袁海山,「為我好?收起你所謂的破道理!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麼,到底什麼才是我的幸福!你所謂的為我好,我承受不起!我怕和母親一樣慘死!」
「啪」一道向量的耳光,袁清清的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帶著殷虹的血跡。
「好!很好!袁海山!你就睜大你的眼睛看著吧!」袁清清摸著自己的臉,嘲諷的看了看袁海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的袁清清,並沒有再哭,冷靜一會,她安靜的洗了洗臉,畫上精緻的妝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總是要做點什麼的。
袁清清不理會客廳的人,就要出門去。
「你去哪?」袁海山問道,語氣也不似剛剛那樣。
「訂婚宴之前不要插手我的事情!」袁清清淡淡的說著,濃重的威脅。
袁海山吃癟,平生很少受威脅,但是,袁清清給他的威脅,他卻不得不受著,要說袁清清會不會在婚宴前逃跑,這個還真有可能,所有,他不得不吃癟。
下午的風華很安靜,因為人們都是晚上才會去風華好好狼,袁清清坐在吧檯上,調酒師看著袁清清,卻不說話,風華的調酒師是啞巴,因為,禍從口出,風華從來不招話多的人。所以就算他想勸她少喝點都說不了。可是即使她能說話,他也不能說,很多事情,別人的事情,都是得自己體會了才會知道!
杯酒下肚,喝喝停停,她就這麼一坐,坐到了晚上,大概是,真的不開心,傷心傷到了骨子裡,她並沒有覺得有多麼醉,多麼難受,但是她想哭,卻又哭不出來,也不能哭,袁清清很是個清高的人,可是,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無論是誰,都保持不了那份清高吧!
夜晚的風華,人很多,可是人越是多,就顯得每一個身影更加的清冷。什麼是孤獨,大概就是人越多,越覺得自己顯得微不足道吧!
袁清清終於忍不住的打通了於軒的電話,於軒接聽了電話,電話這頭卻沒有人說話,他擔心不已,卻還是聽出了,袁清清所在地方的嘈雜,在晚上,會這麼吵鬧的地方只有風華。
於軒匆匆忙忙開車到風華,看到吧檯那裡喝的爛醉的袁清清,眼中的心疼更甚,他腳步不穩的走過去,將她抱在懷裡。
「清清。清清」他輕聲呢喃著。
聽到他的聲音,袁清清的眼淚瞬間掉了,不可抑制的哭著,調酒師也略有些心疼,他是將這個女生的難過看在眼裡的,可是她坐了一下午,一聲不吭也不會哭,他以為她是堅強的,原來不是,原來她的堅強只留給陌生人!所以,只是感覺到這個男人的懷抱,就哭得泣不成聲,他是覺得震撼的。但是也是理解的!
「於軒,帶我回家好不好!」袁清清小聲的啜泣著。
看著她,於軒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將他帶回自己的家裡。
「清清,還能洗澡嗎?」回到家裡,於軒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輕聲問著她。
袁清清不理,兩手攀在於軒的脖子上,吻著他的唇,生澀又熱情的挑逗著,於軒想要拒絕,但是袁清清卻不給他推開自己的機會。
「於軒!我想和你在一起!」袁清清低低的說了一聲。
這一句話,無非是最好的催情劑,試問哪個男人面對自己深愛的女孩的挑逗可以坐懷不亂。
於是這一夜,兩人不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盡情的相互擁有著對方,一夜旖旎。
第二天中午醒來,袁清清輕輕的錘了錘自己的腰,揉揉腦袋,身邊卻沒有人了,她套上一件於軒的衣服,赤腳走到廚房,果然看見於軒在廚房做飯。
她悄悄的走上前從後面抱著他。
「醒啦!」於軒轉過身看著她,袁清清本來就高挑,但是穿著他的衣服卻覺得很嬌小。
她的脖頸和鎖骨的地方,都是他們昨晚歡愛過得痕跡,「熬了粥,喝一點」
「恩」袁清清點點頭,於軒給她盛了粥,靜靜地看著她喝。
「今天請假了,我在家裡陪你」於軒輕聲說道,一點都不想是因為迫不得已分開的兩人,倒像是老夫老妻。
袁清清本來也是想讓於軒留下來的,她真的要做點什麼,去讓她家老頭子,不得不同意於軒的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懷孕,雖然明天訂婚,但是結婚還早,誰也不知道這其中會發生什麼事情。
所以,袁清清決定她必須早早的懷上於軒的孩子,無論怎樣,結果如何,她都要試一試。
於軒知道她心裡的想法的,他不想在所有人都認為他養不起袁清清的時候讓她懷孕,可是,她想,她那麼努力的逼迫她的家人接受他,那麼他就配合,就努力。
「清清,讓你受委屈了!」於軒走到她身邊,蹲在地上看著她。
袁清清瞬間淚崩,她搖搖頭:「沒有,不委屈,只要是和你,就不委屈」
於軒傻笑著看著她,輕輕的給她擦淚,這麼傻的袁清清,他以前還真沒發現,但是,是他的傻丫頭啊,為了他們之間的事情,承受了太多的壓力,可是,她說了,只要是他,就不委屈,他怎麼可能讓他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