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訂婚宴會 中
2024-05-02 18:31:15
作者: 大白
訂婚那日一早,袁清清就回到了家裡,該做的事情她都做了,就看能不能中了。
絲毫不掩飾的脖頸和鎖骨,吻痕遍布,絲毫不慌張!
早上的袁家,已經開始忙碌了,因為要在酒店舉行訂婚儀式,所以,服裝,化妝師,早就在家裡等著了,就差這個主人公了。
一見袁清清回來,袁海山,立刻招呼人給她化妝換衣服,可是目光在觸及袁清清的脖子是,袁海山一臉驚恐的將她拉到了一旁,擔憂的看著她:「你怎麼回事!」
「這些嗎?」袁清清不在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笑道,「你可能很快就會有外孫了!」
「你!」袁海山降低嗓音,「是不是那個於軒的!」
袁清清淡淡的看著他:「是誰的有關係嗎?我已經如你所願訂婚啊!」
袁海山靜靜地看著她,罵也不是,打也不是,他怕自己的女兒真的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什麼傷害,怕她就這樣墮落下去,可是,他更怕她以後會吃苦。
另一邊,梁家和姜家也是受了邀請要參加婚宴的,不過有梁遠堔和姜婉瑜代表去,可是,姜婉瑜的心裡還是放不下,雖然這件事情不插手比較好,可是,不插手,不過問,任由他們自己發展,真的是很揪心。
一路上,梁遠堔開著車,姜婉瑜皺著眉頭,擔憂不已,看得梁遠堔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啊!這件事情,先訂婚未必不是好事,可以先穩住兩家,結婚還早,中途發生什麼事情都說不準,反正不可能順利發展就對了,怎麼就這麼操心呢!
「彎彎!婚期還早!」梁遠堔無奈的說道。
「我知道,可是我不放心!」姜婉瑜焦急的說著,她也知道婚期還早啊,可是,情緒這種事情誰都說不準對吧!雖然他也知道袁清清不可能想不開,但是作為十幾年的閨蜜,她不可能不擔心!
梁遠堔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放心,我查過,程家那個也是不願意的」
「程家程忝!」姜婉瑜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遠堔,一直忘了跟你說,我和清清看見過林歡悅和程忝在一起!」
「恩,知道了!我會查查的」梁遠堔依舊淡定的開著車,但是,對於林歡悅和程忝一起的事情,他也是有點震驚的,畢竟程忝那個人也是個狠手,如果說他也不願意這樁婚事,那麼就很有可能是因為林歡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姜婉瑜就很有可能會有危險,程家涉足較多的是黑,可是梁遠堔在那方面的勢力雖然不多,但是也不算少,所以他是知道程家的,更何況,程家的那個程忝他也有所耳聞。
可是,越是因為知道,越是會有無法避免的傷害可能隨時會發生。
梁遠堔終究是忍住了沒有開口,畢竟只要他一開口,姜婉瑜就會更加擔心,現在事情還不明朗,也不能太給自己壓力。
中午的時候,人員基本上都到了,該來的不該來的,程忝是不願意的,可是也只是訂婚,再說了,袁家那個女人上次和他見面化成了那副鬼樣子,可定也是不願意的,只要兩方不願意,那就好說了,更何況,他心心念念的可只有林歡悅。
他將林歡悅帶到了宴席上,儘管林歡悅不喜歡她,可是,她還是誒辦法逃出他的手掌心,畢竟能幫助林歡悅的只有他程忝了!
來人紛紛說著恭喜,整個酒店裝扮的也是很喜慶,可是,在別人眼中,換句話說,在當事人的眼中有沒有喜慶就不知道了!
主持人在台上說著什麼溢美的詞,台下的人笑的有幾分真,大家都不得而知。
原本作為這樣的場面作為袁清清的閨蜜,姜婉瑜是一定要陪著她的,可是袁清清拒絕了,因為在她眼中,不是和於軒訂婚,不值得任何人來慶賀。
當主持人邀請當事人出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睛都看著兩人,可是在當事人呢的眼中卻是異常的諷刺。
當袁清清逐漸進入大家的視線,她裸露在空氣的皮膚也是異常的醒目,脖頸和鎖骨上的痕跡,很明顯就是歡愛過得痕跡,可是在這種情況下,眾人也不能說什麼,因為他們無法揣測。
倒是姜婉瑜不可置信的看著梁遠堔,那種痕跡,她不陌生,可是清清願意的人,除了一些沒有別人,看來,清清是打算用另一種辦法了!
「應該就是你想的那樣!」梁遠堔笑著點點姜婉瑜的鼻尖。
親昵且熟練的動作,像是做了無數次,而這一幕,落在角落裡林歡悅的眼中卻很是諷刺,她怨恨的看著姜婉瑜,原本屬於她的一切,都被搶走了,而這兩個人卻還一副恩愛的樣子,林歡悅嫉妒的火越燒越烈。
隔著好幾桌的梁遠堔都感覺到了,梁遠堔回頭看去,卻什麼都沒有看到,可是,他很清楚的感覺到了,那不是錯覺。
「怎麼了?」姜婉瑜扯了扯梁遠堔的袖子,剛剛好像在看什麼。
「沒事,」梁遠堔搖搖頭,表示自己只是亂看。
看著台上的袁清清,姜婉瑜只覺得很心疼,或許她跟於軒說錯了,她和梁遠堔是得到雙方父母贊同的,而於軒和清清,卻不是,他們之間,要比她和梁遠堔困難多了,困難到,清清不得不用懷孕這種激烈的方式去逼迫她的父親同意。
也許她能理解袁父的做法,畢竟是為了自己女兒的以後著想,可是錢沒有,可以再掙,如果幸福溜走了呢?
「梁遠堔,我從來都不相信幸福會長著翅膀飛走!」姜婉瑜意有所指的輕輕說了一句,
梁遠堔看著她,回想著她之前為他所作的一切,以及這麼多年的等待,他緊緊地握著她的手,笑道:「以前是相信的,有了你以後,就不信了」
姜婉瑜紅了臉,不再理他,看著清清,強顏歡笑,真累,她卻幫不到她,說什麼有難同當,她卻幫不了她。
袁清清似是有所感應,對著姜婉瑜,輕輕的笑了,似乎在說什麼,可是,越是這樣,姜婉瑜越是心疼,卻也越是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