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失聯(下)
2024-05-02 18:30:21
作者: 大白
康思安聞言皺緊了眉頭,皺眉道:「她最近在飛機上,不能開手機。」說完,又不悅的道:「你別老是給她打電話,她很忙的。」
康母不耐煩的搖搖手,癟嘴道:「她有什麼好忙的!都已經辭職了,一天在家也沒什麼事情好乾的。」
看著康母的樣子,康思安忍不住怒道:「讓你別找她就別找她,你一天到晚的,沒事麻煩她幹嘛!」
康母被康思安突如其來的脾氣嚇了一跳,瑟縮了一下,這才梗著脖子道:「你管這麼多幹嘛,我愛幹嘛就幹嘛。」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醫院。
康思安躺在病床上,看著桌邊的湯,皺緊了眉頭。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下班,褚新亮抱著一摞文件出現在辦公室門口,看著裡面已經在穿外套的梁遠琛,驚奇的問道:「總裁?您今天不加班了?」
梁遠琛掃了一眼文件夾,皺眉道:「你把東西放到桌面上吧,我有時間了看,今天先走了。」說完,梁遠琛便急匆匆的離開了辦公室。
開車趕到袁清清的樓下時,梁遠琛正好看到了站在路邊的袁清清和於軒,將車子緩緩停好,梁遠琛便走了出來。
看到梁遠琛兩人顯得也十分的驚訝,袁清清指著梁遠琛手指顫抖的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梁遠琛衝著兩人點點頭,黑亮的眼睛盯著袁清清,皺眉問道:「婉瑜沒事吧?我給她打電話一直都打不通。」
袁清清聞言,面色一僵,忽然就不想要再開口。
於軒一看袁清清的模樣,就知道了她心裡想的,連忙伸手拉拉林歡悅的衣袖。
梁遠琛對著兩人的小動作視而不見,只是緊緊盯著林歡悅的面色。
袁清清被於軒一拉,便只好收起臉上的不情不願,正想要開口說話,手機忽然響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袁清清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站在眼前的梁遠琛,嘟囔道:「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想了想,袁清清便索性將手機開到了擴音。康思安的聲音很快便傳了出來,梁遠琛的面色瞬間變得不好起來,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
「喂,清清?」
袁清清看了一眼面色不濟的梁遠琛,微微提高音量的回道:「嗯,思安哥,我正和梁遠琛在一起呢。」
康思安聞言,聲音一頓,很快又響了起來:「哦,這樣啊,沒關係。清清,我想要問一下,彎彎飛機還沒有到嗎?我給她打電話打不通。」
林歡悅笑笑道:「不是啊,已經到了,她說她想要安靜一段時間,就手機不打算開機了,給我們保平安的電話還是用的機場的公用電話打的。」
梁遠琛和康思安一聽臉上瞬間有些僵硬起來,只好應了一聲:「哦,好的。」
袁清清看著梁遠琛眉宇間難掩的郁色,臉上露出一個解氣的笑容,很快又收斂下來,樂呵呵的衝著電話里道:「思安哥,你先好好養病,等婉瑜回來,我們再去看你。」
「好的。」康思安笑著也難怪了一聲便道別掛了電話。
扣掉電話,袁清清好整以暇的看著依舊站在面前,眉宇間難掩郁色的梁遠琛,樂呵呵的笑道:「那,梁總裁,你剛剛也聽到了,彎彎她自己說自己想要靜靜,這段時間不打算開手機的。」
梁遠琛陰沉著臉看著袁清清,不悅的點點頭道:「我知道了,麻煩了,那我今天就先走了。」道完別,梁遠琛便逕自離開了。
袁清清難以置信的看著梁遠琛就那樣逕自離開了,鬱氣沖沖的對於軒道:「你看到了嗎?他就這樣離開了?難道不應該問一聲,送我們一程嗎?彎彎怎麼會看上這樣一個沒有情商的傢伙。」說完,袁清清忍不住跺跺腳冷冷的哼了一聲。
看著袁清清的樣子,於軒站在一旁忍不住笑的打跌,兩個人吵吵鬧鬧了一陣子,這才離開了。
梁遠琛在海城裡漫無目的的開著車,本來想要回去工作,現在卻怎麼都沒有心情,索性一腳油門,開著車回到了家。
洗完澡,梁遠琛躺在床上無聊的翻著一本小說。書本看起來還是新新的,也不知道她買回來究竟看過沒有?估計沒有吧,邊角都這麼整齊。
一手摩擦著書頁的紙張,梁遠琛亂七八糟的想著。
手機鈴聲在室內忽然響起,梁遠琛被嚇了一跳,很快反應過來,飛快的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想了想,梁遠琛還是接通了電話,語氣冷淡的問道:「餵?」
林歡悅歡快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喂,阿琛是我啊。」
「嗯,什麼事?」
梁遠琛冷淡的語氣似乎對林歡悅沒有任何作用,林歡悅兀自開朗的笑道:「後天就是校慶了,我們一起去參加學校的校慶好不好啊?」
聽著林歡悅的話,梁遠琛忍不住皺緊了眉頭:「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各自去各自的,彼此沒有什麼聯繫。」
梁遠琛異常冷冽的語氣和傷人的話語,還是驚了林歡悅一跳,想要再說什麼卻不敢再開口,尷尬的笑道:「好吧,我知道了,你要是想要女伴了,記得找我,我等你電話。」
梁遠琛平靜的聽著林歡悅的話,很快冷靜下來,平靜的道了別,便掛斷了手機。
時間一分一秒的逝去,等到站在海大的滿口,梁遠琛有些懷念的看著學校的風景,這裡埋藏著自己所有的愛戀和青春啊。就是從這裡開始認識的林歡悅,從這裡開始弄丟的姜婉瑜。
悄悄的躲過校門口迎接的人的身影,梁遠琛從偏門走進去,難得的慢悠悠的步行著看著眼前熟悉的風景,當年的場景似乎又一次出現在眼前。自己和歡悅,當時婉瑜和思安也總是被人當做一對,海大有名的四人行隊伍。
梁遠琛苦澀的笑笑,似乎是走的有點累了,隨意的尋了一個地方,安安靜靜的坐了下來,打量著沒有什麼變化的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