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一百九十五章 改休書
2024-07-15 19:45:41
作者: 狐言
劍人踏前一步道:「鵝鵝鵝,曲項向天歌!」
「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王鱉狠辣回道。
劍人如臨大敵:「鋤禾日當午!」
王鱉袖子一掃:「汗滴禾下土!」
「很好,你的詩已經讓我燃起來!」劍人準備動用壓箱底的功夫:「一篇詩,一斗酒,一曲長歌,一劍天涯!」
「幾縷煙,幾點火,幾多寂寞,幾多憂愁!」
豈料王鱉的功力極為深厚,劍人漸有不敵的跡象。
劍人大聲吼道:「一片倆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
「哈哈哈!」王鱉大笑,毫無懼色:「九片十片十一片,飛入花叢看不見!」
轟隆!
劍人如遭雷擊。
王鱉真乃絕世高手!
「大師兄,此人難纏也!」
「你閃開吧你……」
秦浩早就不耐煩了,向王鱉大喝道:「讓唐菲出來!」
「你說什麼?」王鱉一怔。
「我說讓唐菲出來!」秦浩忍受到了極限。
「哈哈哈……你小子也不瞧瞧自己是個什麼玩意,我大嫂貴為昭陽郡主,豈是你想見便能見的?啊呸……鄉巴佬!」王鱉朝秦浩啐了口唾沫。
「王鱉世子,他是我師弟,還望你放尊重一點。我先前說了,我乃鳳璃宮宗主陳蒼河的女兒陳婉沁,要見昭陽郡主一面!」
陳婉沁怕秦浩直接宰了王鱉,再次亮出自己的身份。
唐昆和王鱉對視一眼,露出凝重的神色。
鳳璃宮雄踞姜國半壁江山,陳蒼河是南部公認第一高手。
以陳婉沁的身份,有足夠的資格見唐菲。
「原來是做了吃軟飯的小白臉,怪不得敢如此囂張!」唐昆對秦浩諷刺起來。
秦浩是有陳婉沁撐腰,才敢來唐府撒野。
「婉沁姑娘稍等,來人,去傳我大嫂過來!」
王鱉心忖之下,命僕人去請唐菲。
他必須給陳婉沁留個好印象。
甚至,王鱉若能把陳婉沁追到手,還會得到整個鳳璃宮的支持。
他便有了和王龜爭奪家業的資本!
看到秦浩和陳婉沁站得那麼近,這讓王鱉十分的不爽。
唐昆看出了王鱉的心思,尖酸開口道:「如今這些賤民,是越來越無法無天,隨隨便便的跑到大戶人的家裡,還敢挑釁王鱉世子的威嚴。」
「無妨無妨,我有錢有勢,不和老百姓一般計較!」王鱉和唐昆一唱一和。
「不過說實話,王鱉世子年僅十八歲,便突破了聚元八重,如今快突破聚元九重,可謂是絕世天才。」
王鱉擺擺手,很是謙虛的笑道:「哪裡哪裡,我十八歲突破聚元八重,算不得絕世天才,也只是比某些沒用的廢物強點而已,就比如鳳璃宮的這些廢物!」
聽到這裡,虎壁他們皆滿面怒火。
王鱉真是謙虛的有點過頭了,十八歲達到聚元八重,足夠算得上天才。
但要說絕世,王鱉還真配不上!
因為,他連給秦浩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這時,一道曼妙身影從大堂的方向走來,這是一位花齡少女。
僕人見到少女之後,惶恐的紛紛跪拜,口中稱頌,「郡主殿下!」
無疑,這便是唐菲了!
唐菲有著細白的臉蛋,凹凸的身材,穿著華貴長裙,行走之間,自帶傲慢,猶如一隻驕傲的大白鵝。
不過,她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她是唐府族長的千金。
天生元聖體質,來日成為聖階,不費吹灰之力!
她年僅十七歲,突破聚元七重,令天噷城所有的少男少女自愧不如。
現在,她已經達到了聚元九重!
她還被聖上賜予昭陽郡主,和柱國大將軍府聯姻。
可以說,農家女孩努力幾輩子,也達不到唐菲這般的成就。
她生來,註定就是鳳凰!
「誰是秦浩?」
唐菲的目光掃過眾人,冷冷的開口。
其實,她在竭力壓制怒火。
半個月秦浩揭露了她的醜聞,她馬不停蹄的趕回來。
她恨不得一劍把秦浩捅死。
但她必須保持淑女的一面,最起碼要讓別人看上去,她是個知書達理的大小姐。
「我是秦浩!」
秦浩板著臉回到。
眼神之中,儘是失望。
唐菲虛偽到了極點,做婊子還要立牌坊。
「秦浩,你好大的膽子!」
唐菲的淑女一瞬間裝不下去了。
她掀翻秦家藥鋪,殺了海大富的人。
她痛打秦老四和卓墨強,故意搶走大錘和彎刀。
她就是要報復秦浩。
秦浩成為鳳璃宮的弟子,她也不敢主動跑到陳蒼河的面前撒野。
她以為秦浩躲在鳳璃宮,是不敢出來露頭的。
結果,秦浩真的來了。
簡直是自尋死路,膽大包天!
「我不僅膽子大,有個地方更大,比王龜的還要大。可惜,你一輩子都沒機會見到了!」
對待賤女人,秦浩不需要禮貌。
「你……」
唐菲氣得發狂。
身為高高在上的昭陽郡主,被個鄉下的野小子公然羞辱,簡直是癩蛤蟆舔了天鵝。
「很好,非常好,來人,殺了他!」
唐菲一聲怒喝。
頓時,有倆名金甲護衛踏步而來,身上攀升綠色的元氣,他們是唐府族長的貼身護衛。
「我看誰敢?」
陳婉沁面若寒霜,周身散發著冷氣。
「大嫂,這位是鳳璃宮陳宗主的女兒婉沁姑娘,說不定以後會成為你的弟媳,給小弟一點面子!」
王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唐菲在王鱉大哥的面前毫無半點尊嚴可言,下賤的猶如女奴。
所以,王鱉不需要給唐菲面子。
「原來是陳宗主的千金,哎呀,我說為何一見如故,猶如看到親姐妹!」
唐菲的態度立刻三百六十度好轉。
這不禁讓秦浩感到噁心。
這唐菲名義上是昭陽郡主,在王霸一家人面前,猶如女僕!
這便是娘為自己定的娃娃親?
娘真是瞎了眼!
秦浩感到不值!
「郡主殿下,秦浩是我師弟,他有話要對你說,希望你們能夠互相體諒!」陳婉沁來時的路上,聽說了秦浩與唐菲的婚事。
這一刻,她也為秦浩感到不值。
唐菲配不上秦浩這般的男子。
「怪不得你膽子這麼大,原來做了婉沁妹妹的小師弟!」
唐菲望向秦浩的眼神充滿了不屑,甚至是唾棄。
冷笑道:「我知道你今天的意思,不就是解了婚約嗎?我同意!」
秦浩一愣。
沒想到唐菲如此痛快!
但是下一秒,秦浩的怒火如巨浪般噴涌而出。
唐菲把一張紙甩在了秦浩臉上,正是當初的婚約。
然而,上面卻抹去了秦浩寫下的印記。
改為了唐菲寫的一個【休】。
休書自古是男人寫給女人的。
如今,秦浩卻被唐菲給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