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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你得補償我

2024-07-15 09:33:27 作者: 明珠不語

  姜念沒想到他能扯這麼遠,似乎也忘了他對沈渡有這麼大敵意,一時睜圓了眼睛不說話。

  她不否認,韓欽赫誤會得更深,憤憤丟開她的手,「算了。」

  「你這麼喜歡他,還用我做什麼?」他眼光移至姜念手中木盒,「你用這個,是不是就能爽啊?」

  這一定是他講過的,最惡劣的話。

  

  且從剛剛到現在,他只顧著爭風吃醋,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是嗎?」或許真的是月信將近,姜念也憋著一團火,「你不是要去隔壁睡嗎?正好,我今天就用那簪子試試,說不準真比你好用呢?」

  「你!」

  男人寢衣下的胸膛起伏,不敢置信地望著她。

  最後似是氣得失去理智,大步朝外跑了。

  姜念轉過頭更氣,氣她自己。

  也不是什麼大事,剛剛解釋不就好了,何必要如此彆扭。

  上回在布莊偶遇沈渡也是,她莫名其妙發了脾氣。

  她不該這樣的。

  剛剛被男人的醋勁嚇住,夜裡她冷靜些,躺在榻上猶豫,要不要去找他解釋。

  屋門卻先開了。

  只依稀看清個身形,姜念就知道是他。

  他持著燭火走來,姜念翻身朝里裝睡,想看看他會作何反應。

  男人將她一截手腕拎過頭頂,姜念稍微等了等,發覺那隻手不能活動了。

  被人綁在床頭?

  另一隻手被人攥住時,她立刻問:「你做什麼?」

  韓欽赫似乎清楚,姜念在床上是相信自己的,非但不答話,還順利把她另一隻手也綁了。

  隨後才坐下來輕聲開口:「我來幫你。」

  姜念聽到了鐵扣碰撞聲,接著就被人掀了襯裙。

  「你……」

  「你自己下手沒個輕重,還是我來吧。」

  男人的嗓音,在這暗沉的夜裡顯得虛幻。

  姜念只覺得荒謬,可身體認得他,沒法不在他手下沉淪。

  情到濃時,韓欽赫細細摩挲著簪頭,打磨還算圓潤,只雕刻了一些很淺的紋路。

  又細又涼,有什麼好的?

  他用掌心的熱意溫著,尋思這東西比他小指更細,探探路倒合適。

  姜念驚叫一聲。

  「你別往那裡……」

  死物畢竟是死物,就算是盛夏的夜裡,也涼得她腰肢緊繃。

  「乖。」男人溫熱的手掌揉了揉,示意她放鬆。

  就算生氣,也不至於真傷了她。

  只是一顆心始終懸著,姜念緩了許久才咬唇認下,漸漸適應起來。

  可她一得趣,男人反倒不好受。

  驟然收手,晾她一人在那兒。

  「好冷,」姜念只能試探著開口,「你給我暖暖吧。」

  他又是背朝人坐著,一如那日誤會姜念有了身孕,壓抑的皮囊下不知掩著什麼。

  「你要我用什麼?」他欺身緩緩覆上人面頰。

  姜念手還被綁著,只得費勁仰頭吻在他唇上,「好哥哥,用這裡。」

  她聽見男人的低喘,或許要比任何一回都賣力,意亂情迷之後,面頰蹭過腿側,被她察覺些許濡濕。

  他氣息不穩地問著:「你是喜歡我,還是喜歡這簪子?」

  他真的會吃一根簪子的醋。

  或許還因為,那是沈渡的髮簪。

  他甚至又為此哭了。

  姜念闔上眼,無可奈何,「你真是瘋了。」

  「我的確瘋了。」他又在暗夜中捧住人面頰,胡亂啄吻在她唇邊、下頜。

  他想要一個答案,卻又懼怕得到這個答案。

  該做的事他都做了,也沒什麼做錯的事,寒冰尚且能捂化,姜念卻是塊磨不動的硬石頭。

  「姜念,你就是個混蛋。」

  聽他怨婦似的哀怨,伏在自己胸前輕聲抽氣,姜念忽然就不氣了,只是剛要動,手腕牽扯出一陣痛意。

  「先給我鬆開。」

  「不松。」

  他又把人抱緊些,「鬆開你就跑了。」

  她能跑去哪兒啊?

  「韓欽赫,」她喊著人名字,也認真幾分,「你給我鬆開,我好好跟你講行不行?」

  他又的確好哄,仰頭湊到她面前問:「講什麼?」

  「你想知道什麼?」

  男人猶豫一陣,還是先解替她解開綢帶。

  油燈照過纖細的手腕,上頭不可避免地留下紅痕。

  分明始作俑者是他,卻要於心不忍似的吻過,像個犯了錯的孩子,捧著她的手不敢看人。

  床頭油燈只映亮他半張臉,他衣襟半開,面上淚痕未消。

  姜念重重嘆一口氣。

  「你就管自己泄憤,為何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韓欽赫抬起頭,想聽她說下去,張了張唇沒出聲。

  「那簪子我也是今日才察覺,想必是收拾包袱時,女使弄錯了才裝進來;我沒有說一定要帶著,方才也只是不想你誤會才會收回去,沒有睹物思人。」

  他眼眶始終帶淚,姜念也不再咄咄逼人,只問:「我說明白了嗎?」

  男人輕輕點頭,「可是——」

  「要是你不喜歡這東西,女使怎會放進來?」

  「我……」

  「倘若你不曾收他的玉簪,今日又怎會出現在這裡,引我誤會。」

  「有完沒完了?」

  「沒完,」男人扯過她的手貼到臉側,「你得補償我。」

  姜念無奈,「你是在套我?」

  「我沒有。」

  還以為他會提什麼過分的要求,結果他只說:「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

  「到了你就知道了。」

  手腕一直被人輕輕揉著,紅痕處麻癢一片,姜念也生出幾分睏倦。

  「行,那我後日再去邱老闆那邊。」

  本想著同蔣廷聲說一聲,可一大早就不見他人影。

  客棧老闆說,他應當有事出去了。

  太太平平用完早膳,她們便驅車來到城郊地帶。

  這裡沒什麼人,只有萍草浮於沙洲之上,零星開出幾朵白花;江流匆匆向前,也不知是朝著何處流去。

  「甬寧還封著,只能來這兒了。」

  男人順著河道一指,「再往前八十里不到,就能到我說的那個地方。」

  「你家?」

  韓欽赫搖頭,「是我答應過,要帶你去看的地方。」

  他回頭來看她,「再仔細想想?」

  眼前這地方有幾分眼熟,可姜念確信,自己從未到過。

  「你是說……」

  她眼前浮現幾樣物件,屏風、畫卷,或刺或繪著相似的景象。

  「青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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