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存在也說不定
2024-07-15 02:41:25
作者: 氨酚黃那敏
丁胖子的廚藝也不錯,做的糕點也很好吃。
只不過跟眼前這些比起來,顯然這些用料要更為苛刻,以至於蘇栩竟然吃到了不同季節的味道。
顯然那位膳婆,是一位了不得的糕點大師。
以後有機會倒是想好好見識見識她的手藝。
蘇栩笑著將盒子收起,然後徑直走出了院子。
此時外面正有許多護衛在周圍巡邏,也不知道是在保護李斯,還是那李斯有所受意,將他的院子也囊括在內。
蘇栩並沒有理會這些人,拎著木盒就朝清心齋走去,這些糕點既然這麼好吃,如果只有他一個人吃,就太可惜了,有些暴殄天物。
況且他心中也掛念石蘭那小丫頭,便想將這些糕點也拿給石蘭嘗一嘗,之所以不耽擱,就怕時間久了會影響這些糕點的口感。
等蘇栩到清心齋的時候,時間已經是黃昏十分了,這裡的陌生人比早上多了很多,蘇栩沒有去看這些人,而是直接走進了清心齋內。
四下看了一眼,最後在一處角落裡看到了石蘭。
此時的石蘭正忙著清點倉庫的酒水,因為忙碌和勞累,額頭上已經浮現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蘇栩並沒有過去打擾她,而是找了一處位置坐了下來。
剛坐下。
耳邊就傳來一道聲音。
「師兄,哪裡有空座,我們要不去哪裡左邊。」
聲音是一個女子的,很是好聽,以至於蘇栩忍不住抬頭看了過去。
入眼便是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皮膚白皙的年輕女子,此時正朝著這邊看來。
站在那女子身旁的,身後背負著一柄長劍的白衣男子,此時正一臉歉意的跟蘇栩道歉。
「不好意思,我這師妹第一次出來走動,不識禮數,還請兄台見諒。」
這男子一臉正氣,五官稜角分明,很是精緻,遠遠看去,倒是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感覺。
他身旁的女子喘著一身淡青色的長裙,腰間挎著一柄翠色的長劍。
再加上精緻美麗的容貌,僅僅只是站在那裡,便已經成為了這一層樓之中眾多男人的關注焦點。
兩人站在一起更是宛若一對神仙眷侶,讓人不得不感嘆。
「沒關係,大家都是來小聖賢莊祝壽的江湖中人,既然有幸相識,那便是緣分。」
蘇栩淡然一笑,算是跟這對師兄妹打過招呼了。
女子聞言,笑著道謝,然後坐在了蘇栩對面。
「謝謝啊,我叫常曉月,這是我師兄周離。」
「蘇木!」
蘇栩淡淡的報出自己的名字。
對兩人抱拳行禮。
就算是跟著兩位兄妹打過招呼了。
蘇栩倒是沒小看這兩人,僅僅從他們身上隱隱散發出來的氣勢,就知道他們的實力不俗。
即便是比不上大司命與白鳳等人也算是一流高手之中頂尖的存在了。
這樣的人都來了這兒,蘇栩已經開始思考他們來自何處了。
不過,不等蘇栩想明白,對方便已經開始自報家門。
「我們來自於武夷山天闕峰乾陵觀,這次也是受到了那位師叔祖的邀請。」
「來時是我與師妹以及一位師叔一同前來的,不過師叔現在應該已經去見那位師叔祖了。」
周離說出自己的身份,蘇栩沉思了片刻,對兩人抱歉一笑。
「請恕在下見識少,並不知曉乾陵觀的所在。」
聞言,對方並沒有生氣,而是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哈哈哈,沒關係,我們道觀本就是清淨之地,一直隱世在深山當中,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常曉月不在意,但是一旁的周離卻是苦笑了一聲,但也什麼都沒有說。
倒不是對蘇栩有什麼意見,而是他這個師妹,一向是心直口快,並且有一副俠女的心腸,這次下山,顯然這丫頭已經把自己當成一個女俠了。
蘇栩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不過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們剛剛說這次來是為你給你們的師叔祖祝壽,難道你們的師叔祖就是小聖賢莊的這位荀子前輩?」
「對呀?」
「有什麼問題嗎?」
「雖然我沒有見過這位師叔祖,但是我在道觀里,卻經常聽到其他的師叔祖提及他老人家,還跟我和師兄們將他們年輕的時候的故事呢。」
「還有啊……嗚嗚……」
常曉月大大咧咧的跟蘇栩解釋著,一不小心就泄露了不少秘密出來,眼看著還要說更多的秘密,一旁的周離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巴。
「不好意思啊,蘇兄弟,我這師妹第一次出來,對什麼都非常上心,有時候說話毫無顧忌,還請見諒。」
周離滿臉抱歉的看著蘇栩,不卑不亢的回應著。
這一切蘇栩自然都看在眼裡,心裡已經開始思索起乾陵觀到底是什麼來歷。
荀子當年竟然在乾陵觀修行過一段時間,就是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沒有其他更加深切的關係。
蘇栩知道荀子並非普通人,雖然嘴裡一直說自己不會武功,但那恐怖的洞察力卻完全不是普通人能夠擁有的。
顯然,這一點就說明,荀子並非不會武功,甚至有可能說他表現出來的這些都是刻意而為之。
甚至說是有意想要隱藏自身的秘密。
說不定這位老人家真的就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存在也說不定。
蘇栩笑了笑,一臉不在意的說道:「沒關係,初來乍到,有所提防也是正常的事情。」
「對了,聽說尤為大秦的丞相提前來到了小聖賢莊,不知道蘇兄可知道?」
周離四下打量了一番,像是想起了什麼,於是轉身問道。
這並不是什麼秘密,蘇栩也沒有隱瞞的必要,直接點了點頭:「知道一些,你說的應該就是大秦當今的相國李斯了,他的確已經來到了小聖賢莊。」
「不僅如此,這兩日也經常前往荀子老前輩的住處。」
蘇栩說得很明白。
隨便打聽都能打聽到的事情,蘇栩不介意多說兩句。
至於更深的東西蘇栩則是裝做壓根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