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原地結婚
2024-07-14 11:34:26
作者: 水知月
嫣兒無所謂的聳聳肩,「你說是就是咯?」
從收到那封匿名的舉報信開始,她就惴惴不安。
她不知道怎樣跟陳至清說,只能當縮頭烏龜,躲著他。
如果他們談戀愛的事被曝光出來的,陳至清的職業生涯基本上就等於宣告結束。
師生戀,在港城大學是絕對禁止的。
一道無人可踩踏的紅線。
港城大學採用歐美的治校理念,認為師生戀會導致教師濫用權力以謀取私利。
這對其他學生來說是極不公平的。
一經發現,立刻開除。
同時,禁止行業准入。
她自己也是醫學生,知道從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成長為陳至清那樣優秀的醫生,會有多艱難。
至少要完成八年的基礎教育,再加上八年的學習委培生涯。
才能獨當一面。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走了,我趕時間。」
嫣兒漫不經心的打開手機,發一段語音,「南哥哥,我這邊被一點煩人的小事拖住了,你再等等我哦。」
「我不趕時間。」陳至清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俯身將她摁在辦公桌上。
「嫣兒,我愛你,從你很小很小的時候就開始。」
「我知道自己對你的感情並不是一個普通的長輩對晚輩,我知道自己的年齡比你大很多,我只能慢慢等你長大。」
「把你送出國讀書是我建議的,我以為離你遠遠的,就會忘了你......」
他雙臂撐在桌面上,徑直抵了上去,墨色的眸子裡情緒翻滾。
「我錯了,距離並不能減少思念,也不能減少愛。」
「你不知道,在你回國的那天,我有多高興;在你跟我表白的那個晚上,我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男人身上的氣息縈繞,她腦子裡懵懵的。
是這樣的嗎?
原來陳醫生也這麼早就在愛著她?
內心像小鹿亂撞一般,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我.......陳至清,我.......」
少女身上甜膩的奶香從鼻尖傳來,陳至清突然吻了上去。
修長乾淨的手指插進她的發縫裡,男人扼住她的後頸脖子,發泄似的撕咬她的唇。
「疼疼疼.......陳至清,疼.......」
嫣兒嬌喘帶泣,「鬆手,你鬆開,很疼......咬出血了......」
「不松,別跟姜南在一起,是我先認識你的。」
她本來也沒跟姜南在一起啊。
不過是隨便說的一個名字,開學才半學期,她跟姜南比較熟。
放學後,一起在食堂拼桌吃過兩次飯而已。
男人的身體像弓箭一般緊繃,沈嫣兒呼吸不暢,整個口腔都被陳至清強勢侵占。
淚水打濕眼帘,陳至清鬆開手,「怎麼哭了?」
她指了指心口,嗚咽道:「這裡.......太難受了。」
陳至清心裡一驚,臉色煞白,小姑娘是哪裡不舒服?
之前,也沒聽說過小姑娘心臟有問題。
「我帶你去檢查一下。」他慌了神,「我現在就約,是哪裡疼?從什麼時候開始疼的?」
「剛剛。」
嫣兒眼尾紅成一片,低聲抽泣,「剛剛你親我的時候,心裡好難過。」
「對不起,嫣兒。」
陳至清抱起她揉進自己懷裡,「我親得太重了是不是?把你弄疼了是不是?」
不是生病就好,不是生病就好啊。
陳至清長吁一口氣,愛憐的看著懷裡的女孩。
半晌,等她平復了些,試探道:「是我讓你委屈了嗎?」
原本嫣兒已經哭累了,哭聲漸止。
聽到這句話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壓抑咽泣。
「我們.......我們不能在一起了。」
嫣兒搖著頭,眼含熱淚,哀求似的看著他,「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嫣兒不哭。」陳至清從紙抽盒裡取出濕巾,一點一點細緻的擦掉她眼角的淚花。
「你說在一起我們就在一起,你說不在一起我們就分開好不好?」
「我都聽你的,不要勉強自己,你怎麼舒服怎麼來?不要顧忌我的感受。」
「我是成年人,我怎樣都可以的,我可以自己消化情緒。」
嫣兒的表現太過於反常。
他雖然木訥,不解風情,很少與異性接觸。
可對嫣兒,卻十分了解。
他一定要搞清楚,是誰,對嫣兒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辦公室外,孟景宸的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好啊,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泡表小姐?!
要不是楚瑜把他拉著,他一定衝進去把陳至清狠狠的揍一頓才解氣。
楚瑜颳了刮他的臉,「人家郎才女貌,關你什麼事?」
「怎麼.......怎麼不關我的事?那是嫣兒?!」
「孟景宸,我警告你,你別多事啊。你要是把他倆攪黃了,我.......我就跟你分手!」
「又來?」孟景宸捧著她的臉,動情的吻了下去,「你沒機會了,你再也沒機會拿分手來威脅我。」
楚瑜一愣,「為什麼?」
「民政事務局結婚登記處的人來了,母親約的,已經在病房裡等我們。」
這也行??
第一次聽說有人把民政局請到病房來???
楚瑜啞聲戲謔道:「孟叔叔效率還真高,上午才求婚成婚,這麼快就把民政局都請過來了。」
孟景宸勾唇輕笑,「這不怕你跑了麼?」
「可是,我.......我沒穿禮服,也沒化妝,我還沒盤頭髮.......」
與孟景宸領結婚證這麼重要的日子,她當然要光鮮亮麗啊。
「有母親在,你怕什麼?」
........
孟老太太不僅把民政局搬過來了,還帶了一套她御用的妝造班底。
「這套禮服是我當年跟懷安結婚登記的時候穿過的,丫頭,你介意不?」
金線銀絲,就這材質,就這做工,珍珠、金箔、層層疊疊的碎鑽。
楚瑜當場腦補了孟老太太大婚有多壕。
都以為是孟家娶親,其實是沈家嫁女。
「母親,我的呢?」孟景宸不滿的哼哼,「總不能讓我穿這身病號服吧?」
老太太托著下巴,點頭贊同,「病號服確實不妥。」
母親從不會厚此薄彼,他倒要看看母親給自己準備的是什麼禮服。
要配上楚瑜這身行頭,至少得是價值七位數的高級定製。
老太太打量孟景宸片刻,喊道:「服裝師,去找找看哪個醫生有紅外套,借過來給孟先生穿半個小時。」
怕借不到,她追加一句,「大點小點無所謂,紅色的就行。」
「沒有紅色的話,白色也......也行吧。」
「實在沒有的話,我瞧著這個病號服,它也不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