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談戀愛哪有結婚有意思
2024-07-14 11:34:24
作者: 水知月
楚瑜抬起頭,鼻尖正對上孟景宸勁瘦修長的脖頸。
喉結十分清晰的包裹在白皙透亮的皮膚下,呼吸之間,微微顫動。
臉頰突然熱得發燙,二人四目相對,目光所及,溫柔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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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踮起腳,「吧唧」一口,親在孟景宸乾裂的唇上。
「老頭,再端著,就有點不禮貌了。」
「我已經給你台階了,還不下來?」
孟景宸呼吸一緊,含住女人豐潤軟嫩的唇。
這些天的思念、壓抑、悲傷、痛苦、決絕,全都在這個細長綿密的吻里。
嘴唇輕輕觸碰,仿佛帶電一般,引起一陣輕微的戰慄。
舌尖相互探索,溫柔而熱烈。
呼吸漸促,蒼白病態的臉上有了血色。
他暢快淋漓的親吻自己最愛的女人,意亂情迷的低吼出她的名字,「瑜兒,我愛你。」
嫣兒睜大眼睛看得起勁,這麼少兒不宜的直播畫面,著實精彩。
孟老太太不爭氣的咂摸嘴,老二這個吻技,還是有很大進步空間,比他爹差遠了......
陳醫生清清嗓子,咳嗽兩聲,「咳咳!夠了啊,禁止劇烈運動,到時間了,護士長馬上過來打點滴。」
「我們不著急~~」
身後傳來整齊劃一的聲音。
孟景宸一回頭,護士們在病房門口站了整整兩排。
楚瑜羞得紅了臉,連連往孟景宸懷裡躲。
「躲什麼?老婆剛剛不是還挺厲害嗎?」
楚瑜睫毛微動,「我......要臉.......」
孟景宸捏了捏她的臉,把散落髮絲別在耳後,嘆道:「老婆也就這點出息啊,我還以為真天不怕地不怕呢?」
「重光,在場所有人一人一個大紅包,現在就去準備。」
周重光笑著應了一聲,便出去準備紅包了。
唐嫚見狀,搖著輪椅跟出去。
「嫚嫚,我讓重光去,你行動不便,你去做什麼?多危險?!」
唐嫚氣得跺腳,橫了他一眼,「哥。」
「喊什麼都不行,讓護士推你回病房去。」
護士走上前推輪椅,「唐小姐,我們走吧。」
楚瑜心裡暗笑,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唐嫚是想跟周重光待在一起,偏偏孟景宸就看不出來。
「你笑什麼?」
「沒.......沒什麼?」
「笑得這麼猥瑣?」
不會說話可以閉嘴好嗎?
猥瑣這個詞,怎麼能用女人身上?
楚瑜戳了戳他的心口,「我笑孟叔叔,沒腦子。」
眾人散去,二人依偎在一起,享受難得的寧靜。
「不准把所有的事,都憋在心裡。」
「不准一次次推開我。」
「不准生病了不告訴我。」
「不准.......」
孟景宸按住她紅艷豐潤的唇瓣,嗓音顫啞,「不說了,乖,以後都聽老婆的。」
她去母親的墓園看過了,已經被修繕一新。
這個世界上,除了孟景宸之外,誰還會去修繕母親的墓園。
楚家二十億的債務,孟景宸也用個人名義做了擔保。
「為什麼?」楚瑜眼圈漸漸泛紅,「為什麼要為我做這些事?」
「想你嫁給我。」
指腹輕撫過眼尾,孟景宸吻了吻她的額頭,薄唇貼在耳側,「想你心無雜念的嫁給我,我不想等了」
啊啊啊啊啊。
小廢物!
有這想法不早說。
楚瑜早就不想等了好嗎?
談個屁的戀愛。
談戀愛哪有結婚有意思?!
楚瑜佯裝生氣,「孟叔叔可真沒耐心,人家想跟你談戀愛,你竟然想跟人家結婚。」
「不止結婚。」孟景宸迷戀的舔了舔她的耳垂,微喘著笑道:「還有生孩子。」
楚瑜身子發軟,徹底癱在他懷裡,「流氓.......」
耳鬢廝磨,男人呼吸紊亂,在她耳畔輕聲呢喃,「忍不住,你在身邊,怎麼忍?」
「那我走?」
孟景宸啞聲低笑:「你捨得?」
呃,孟叔叔又在發騷.......
........
主治醫生辦公室。
從頭到尾,嫣兒的目光,都未曾在他身上停留過片刻。
甚至,故意躲在孟老太太身後。
他一邊交代外孟景宸的病情和注意事項,一邊隨時隨地觀察嫣兒的反應。
麻木、可以的疏遠、冷漠、拒絕......
他從嫣兒的眼神和肢體動作里,都感受到了。
「陳醫生說完了嗎?說完了我就去陪姑奶奶回家。」
「說完了。」
嫣兒點點頭,垂下臉,剛要走。
健碩的長臂在同一時間伸出,勒住她細軟的腰肢,狠狠扯進懷裡。
醫院消毒水的味道撲鼻而來,是熟悉的味道。
「我想你了。」他已經克制克制再克制,情慾呼之欲出,「別不理我,至少,要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我玩膩了,覺得無趣。」
沈嫣兒扭動著從他懷裡掙脫,調笑道:「你太老了,我喜歡年輕的。」
「枯燥、古板、乏味......我才十八歲,難道我真的要這麼過一生嗎?」
周身刺骨的寒冷,像掉進冰窖一般。
陳至清鈍鈍的看著她,「我可以改.......」
「你要是喜歡有趣的,我可以改的,可以變成你喜歡的樣子。」
「改?」沈嫣兒諷刺的挑了挑眉,「你怎麼改?」
「年齡是可以改的嗎?你今年四十歲,我才十八歲,你能改成十八歲嗎?」
不能。
也好。
這一天,比他預想的來得早。
他能接受嫣兒離開,能接受嫣兒回到同齡人的世界裡。
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我有喜歡的人了。」
女孩漂亮的杏眼裡,帶著對他的冷漠和不屑。
「他跟我同歲,你也應該認識吧,你的解剖課上,我們是一組的。」
陳至清記起來了,解剖課上,嫣兒的搭檔叫姜南。
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子,氣質乾淨,笑起來明媚好看。
回想起這兩次解剖課,他們確實親密得很,配合也天衣無縫。
「那我們?」
陳至清點燃一支煙,猛吸一口,嗆得直掉淚,「我們算分手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