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大功告成

  陽光明媚，微風拂面，讓人感覺身心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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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堪走在路上，看到每個人都面帶微笑，似乎天氣好心情也會跟著好起來。藍天白雲，綠樹紅花，一切都是那麼美好和生機勃勃。

  昨晚，秦堪幫劉柳山的恩人治好了病，老人家當場就大罵史國棟，「庸醫誤人！沽名釣譽！不學無術！該殺！」

  劉柳山的恩人年齡並不很大，今年也才70歲，並沒有正式休息，重要會議他還要出席，問題就是頭暈這毛病，連正常的生活都受影響，哪裡還有心情和能力去上班？

  秦堪的治療立竿見影。

  做完治療，他頓時就頭不暈了。

  原先，是壓迫椎基動脈了，小腦缺血，出現頭暈。

  秦堪幫他做了推拿，血管壓迫解除了，頭暈也就立即就好了，這種效果，你說人家不罵過去的醫生？

  治不好也就罷了，原來，這病治得好！

  「柳山，秦堪教授這個人，你要好好對他，人什麼最重要？權，錢，最後歸根結底還是健康最重要。我是深有體會。」

  他偷偷對劉柳山說：「這樣的人，才真正值得結交！」

  最後，他囑咐劉柳山，「這個人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你要盡力！一定要盡力，而不是敷衍，懂嗎？」

  秦堪做完劉柳山恩人的治療，後來又趕到熊總那邊。

  他有幾個好朋友，熊總帶過來的。

  二話沒說，秦堪幫他們治好了。

  最後，才談到高鐵的問題。

  熊總有顧慮。

  他沒有多說話，也沒有表態，倒是他的幾個朋友說：「老熊啊，這件事，你得幫忙。人家美女領導，特別是秦堪教授，現在你不幫他們，今後你想幫都沒有機會了。」

  熊總只是點頭，「那是，那是。」

  他比較深。

  既沒有說幫忙，也沒有說不幫，連困難在哪裡都沒有說。

  不過，秦堪滿意了。

  不叫的狗最有心計。他不說話，並不表示他不幫忙，至少他沒有說困難在哪裡。

  困難擺出來，那是鋪墊，為辦不成找下台階。

  熊總什麼也沒說。

  ……

  秦堪站在陽台上，深深滴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陽光特別的好，天空懶散的幾朵雲朵慢悠悠在天空中飄過，遠處，一隻老鷹在翱翔。

  天空中還有一架客機拖著長長的水霧，在藍天上狠狠地畫了一筆。

  隔壁，蔣薇薇，不，是鍾秋月可能還在夢中。

  這女人，運氣真好。

  個人生活上，遇到一個痴情的劉勇。

  工作上，則是一路凱歌，逢山開路遇水搭橋，進軍非常的猛烈。

  昨天，就這樣輕而易舉把劉柳山和熊總搞定。就看今天這場戲怎麼演了。

  熊總和劉柳山是有矛盾的，這也是昨晚上熊總不敢表態的原因。

  他們彼此都有顧慮。就因為顧慮到對方的態度。

  上午，劉柳山接到一個報告，是規劃司的，他們提出江東省那條線路規劃不合理，需要重新討論。

  劉柳山怒了。

  「你們，吃飽了撐著了？才規劃好的計劃，你們突然提出來修改？」

  「劉總，我們本來就不同意，現在越想越覺得不妥！」

  「那你們過去為什麼不反對？這不是給我們添亂嗎？你們這是失職！」

  「如果我們今天不提出來，那才叫失職。」

  「好吧，你們跟我去見熊總！看他怎麼把你們罵死！」

  到了熊總辦公室，劉柳山說：「熊總，你看，這，簡直就亂套了。他們反對我們上交的方案，真的，太不像話了。」

  熊總看了看趙司長，說：「你們，提意見，很好。但是，為什麼不早提？」

  「我們原先反對過，但沒有人聽？」

  熊總犀利的眼神看過來，「也包括我？」

  「不不不，到你這裡了，已經沒有我們的聲音了。我們沒敢向您提意見。不包括你。」

  熊總說：「報告留下，你可以走了。」

  他沒有表態。

  劉柳山也隨即說：「熊總，您忙，我還有點事先走。」

  熊總說：「別急，你怎麼看？」

  劉柳山說：「簡直是開玩笑！不理睬他們。」

  熊總一笑，說：「好吧，你說得對。我同意你的觀點。」

  劉柳山愣了一下，隨即說：「我只代表我個人的意見，最後，還是請熊總決定。」

  熊總呵呵一笑，說：「那好吧，我考慮一下。」

  劉柳山回去了。

  可是，才進辦公室，又來了一個司長，計劃司的王司長。「怎麼，他來幹什麼？」劉柳山心裡琢磨。

  「劉總，我有一個想法，一直埋在我心裡，我覺得吧，不提出來，是對事業的不負責任。」王司長說。

  「說吧，你有什麼想法，儘管說。」劉柳山在猜，他是不是也在演戲？不會也是景華市那件事吧？

  「那條高鐵線路，我還是覺得，走景華市比較好。」王司長說。

  「哦？怎麼，你不早說呢？」劉柳山問。

  「過去吧，我見大家都支持A方案，我就不敢提了。」

  「那你現在怎麼又提了呢？」劉柳山說。

  「這幾天吧，大家都是私下議論，其他，還有不少人支持B計劃，所以，我大膽提出來。」王司長說得比較得體。

  「喲？你們下面都在議論？都支持B方案？你說說，那些人支持B方案？」劉柳山問。

  「哎，這樣說吧，也不是所有人，一部分吧。至於誰，我就不好說了，人家會說我是告密者。」王司長巧妙地躲了過去。

  在裡面混的人，都不簡單，一個個都精似鬼一樣。

  「好吧，我簽幾個字，你再送給其他領導吧。我會考慮的。」劉柳山在上面簽了已閱，加上自己的名字，再寫了一句話，「送其他領導審閱。」

  王司長走了。

  劉柳山微微笑了。

  他沒想到，這件事這麼容易。

  他一個人坐在那裡，點了一支雪茄，輕輕吸了一口，點了點頭，嗯，你熊老大，原來也用這一招啊。

  ……

  秦堪和鍾秋月在賓館自助餐吃飯。

  中午，秦堪從醫院裡回來，忙碌了一上午，

  「你覺得事情會順利嗎？」秦堪問。

  「大體上沒什麼大障礙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結果。」鍾秋月知道，要是走程序的話，時間會很長的。

  「我可不想等了，明天做完，我想回去，家裡的事積累太多了。」秦堪說。

  「好吧，你先回去也行，我在這裡等。」鍾秋月說。

  就在他們吃飯的時間，鐵總在開一個緊急會議。

  「根據下屬多個部門反應，前些天我們決定江東省高鐵項目選擇A方案，可能有些不妥，現在有3個司來了正式的報告，其他幾個司口頭上也表達了意見。我們本著實事求是的精神，有錯必糾，有錯必改，重新討論一下這兩個方案。」

  熊總大聲說。

  「當然，如果是我們原來的方案錯了，我負責，不怪你們。」熊總一臉的大義炳然。

  會議看得順利。

  因為，打破了傳統發言順序，熊總開了一個頭，並且強烈暗示上次的會議是錯誤的，接著劉柳山搶著發言了。

  他按理應該是在倒數第二發言，但今天他先發言了。

  「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我發現，上次的決策是不妥的，我也有責任。因為這件事是我負責制訂的，考慮不周，現在，有人發現問題了，那我們就趕緊改呀，否則，難道還堅持錯誤嗎？」

  熊總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還主動承擔責任，和熊總幾乎是同出一撤，後面的人哪還有什麼別的思路？

  跟風唄。

  跟風是最輕鬆也是最安全的選擇。

  一個小時不到，新的方案出來了，選擇B方案！

  接下來，熊總把報告送到了上級部門，還好，上級部門還沒有開會審批，換下來，沒有驚動大領導。

  熊總接著又找了幾個人，工作做在前頭，都表示，沒問題，我們這裡本身就是走過程，你們那裡已經決定了，我們也就是通過一下而已。

  事實上，計委那邊不會多事的，這些事本身就是各部門的事，修鐵路，節約一些成本本來就是好事。

  ……

  秦堪和鍾秋月差一點來了一個擁抱。

  聽到這個消息時，他們兩個剛好進賓館，太高興了，鍾秋月差點就去抱秦堪了，幸虧秦堪有一群老頭子的屬性，沉穩一些，否則，秦堪抱著別人的老婆，今後看到劉勇會內疚的。

  鍾秋月也意識到差點出格了，尷尬地說：「我僅僅是把你當做弟弟。」

  不說這一句倒是平平靜靜，這麼一說，秦堪不舒服了。

  「你生氣了？」

  「沒有。」

  「你肯定生氣了。其實，現在我不把你當弟弟也不行了。你懂的。」

  …

  秦堪和鍾秋月搭乘最後航班飛往江口市。

  老楊親自帶著一群人，到了江口機場來迎接。

  這是一件大喜事。

  本來都已經不懷希望了，誰知道，竟然幾天就辦成了。

  秦堪立了大功。

  當然，在市里出名的是鍾秋月，她上任以後，政績非同一般。

  像這次高鐵的事，政績肯定是歸功於鍾秋月，毫無疑問，她的功勞簿上又重重的加了一筆。

  回到景華市，已經是晚上10點了，老楊安排了晚飯，他們知道秦堪不喜歡飛機上的飯菜，一定還餓著。

  也確實，秦堪餓了。

  鍾秋月也餓了。

  剛才興奮過度，連吃飯的念頭都沒有。

  現在聞到了飯菜香，真的流口水了。

  一上桌，哇，好香！

  原來，老楊沒有安排那些所謂的名菜，硬菜，而是很實在的，並且都是秦堪，鍾秋月喜歡的菜。

  一大盆原汁黑山羊肉，這是秦堪和鍾秋月都喜歡的。

  一碗正宗的紅燒肉。

  有了這兩個菜，秦堪已經是很滿意了，也夠了，其他的全部撤掉都可以了。

  不過，再看其他的，也不錯。

  煎豆腐，兩面微焦，橙紅色的，看著都有食慾。

  河蝦炒韭菜，香噴噴，還特別開口味。

  苦瓜炒仔鴨，這是家鄉的名菜。

  「為了陪你們吃飯，我老楊特意沒有吃完飯。我今晚要喝兩杯酒，誰來陪我？」

  老楊今天真高興，這件功勞，雖然是鍾秋月了，但老楊是領導，上面也會把功勞算在老楊身上。

  最近鍾秋月所有的功勞，也是他老楊的功勞。

  剛才接鍾秋月之前，老楊已經向省里的主要人物匯報了，他們都一致說：「老楊啊，你主政景華市以來，喜訊連連啊。好消息一件接著一件。要是全省地市級都和你一樣，那我老趙還愁什麼？每天喝喝茶，游游泳就行了。可惜，全省，就只有一個你老楊啊！」

  這句話，把老楊說得骨髓內都是甜甜的。

  太提勁了。

  老楊真的是太興奮了。

  前幾天還有些對鍾秋月吃醋，現在不吃了，恨不得讓鍾秋月再立幾個大功。

  但是，不能這樣搞，把鍾秋月的能量一次性耗盡，得慢慢來。

  秦堪吃了一碗原汁羊肉，又吃了兩塊肥肥的紅燒肉，就感覺飽飽的了。

  剛才他恨不得端著原汁羊肉盤子吃，現在只能是搖頭，再吃一碗就裝不下了。

  他突然有感而發。

  「這人啊，半飽半飢是最好的。太飽了，就感覺不到幸福了。按照這個邏輯，人啊，有追求的時候是幸福的，當目標達到了之後，就會索然無味。」

  老楊抬起頭。

  他剛才也吃了一碗原汁羊肉。

  「秦堪你這話有哲理。最美的風景在路上，而不是終點。所以啊，不要怕辛苦，不要怕累，也許你最辛苦，最累的時候是你這一生最美的時候。」

  「對對，老楊這句話太有哲理了。」跟隨在老楊身邊的人附和道。

  「你們不要搞錯了，這句話是秦堪教授說的！」老楊更正。

  正吃著，溫文彬進來了。他身後跟著幾個人。

  劉華龍，劉勇，蔣薇薇。

  「喔，領導和家屬都到了啊。還是文彬想得周到。秦堪，秋月，你們慢慢吃，吃完了，我也不久留你們，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你們幾個，做下來，各人完成一碗原汁羊肉。這是我專門從陽明水庫那邊接來的師父，整個景華市，他的羊肉做得最好。來，坐，坐！」

  老楊很熱情，興致也最高，坐下了，滿滿的一大桌，20個人。

  鍾秋月坐在劉勇的身邊。

  蔣薇薇坐在秦堪的身邊。

  兩對金童玉女，兩隊神仙眷侶。

  真的把人羨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