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頂級神經外科技藝

  黎主任不得不這樣說，因為，自己很正常做手術，秦堪在旁邊嘰嘰歪歪，這樣是不允許的。

  但是，他很顧忌司馬教授，如果他真是司馬教授的徒弟，得罪了還是不好的，人家在江口大學附屬一醫院，這個神殿裡的人得罪不起。

  「司馬教授！」

  黎主任向司馬教授求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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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教授早就看明白了。

  旁觀者清。

  他在心裡猛笑。他在看熱鬧。

  「什麼事？」司馬教授裝糊塗。

  「他是你的學生嗎？」李主任問。

  「他是我的學生？」司馬教授哈哈笑了起來，心想，今天我已經栽了跟頭了，痛得撕心裂肺，現在還沒有好呢！現在，該你們痛痛了，不過，這一問，他也糊塗了，「他是你們醫院裡的人，你不認識他？」

  平常最不喜歡管閒事的黎主任對秦堪確實不了解，人家議論秦堪，他從來就不關心，他是真不認識秦堪，連名字都不怎麼熟悉。

  「他是我們醫院的？你是哪一科的醫生？」黎主任轉頭問秦堪。

  「我是普外科的醫生。」他不再說自己是進修生了，因為，馬上，他就是景華醫院的正式員工，表格都已經填好了。

  「你一個普外科醫生，對我們神外指指點點，不覺得有些過分嗎？」

  黎主任沒有顧忌了，普外科，他認識的人很多，大多數的副主任以上的醫生他都認識，只是主治以下的沒興趣認識而已。

  在醫院內部，等級森嚴，在主任醫師眼裡，主治以下的醫生毛都不是，你還在這裡歪歪唧唧，沒被吼，就已經是黎主任脾氣很好的證據了。

  「黎主任，我是提個意見而已，善意的，真的，我並沒有什麼惡意。沒看見，沒事，看見了，心裡受不了，病人交給我們了，我們有責任給予很好的治療，儘可能不受到二次傷害。當然，我不是指責誰，我只是感覺，你們的操作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秦堪說這些話，是有些刺耳，討厭，有情商嚴重低下的嫌疑，但是，秦堪有自己的苦衷，他現在的視覺，是張六眺們的，看到的東西是如此的不堪，他不說出來，心裡難受。

  關鍵是，這不是炒菜，也不是做別的事，馬虎一點也就算了，而現在是在治病！

  如果是腹腔，或者是其他器官，他也不會這樣難受，腦外科不同，二次傷害程度太大了，所以，他看到黎主任等人粗野地手術，他必須站出來說話。

  黎主任也冤，他的手術技藝並不是秦堪眼中那樣不堪，由於秦堪的神經外科技藝是從零直接升到巔峰，沒有從基礎開始的經驗，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天下的神經外科醫生，絕大多數就是這個水平。

  被秦堪這樣指責，黎主任失控了，對司馬教授說：「這個手術我做不下去了！你們換人吧。」

  司馬教授不但沒有來脾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說：「黎主任，別生氣，這位秦堪醫生，我不知道他的底細，但是，你可能還真的沒必要發怒，慢慢你就知道了，他在神經外科，可能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醫生。我剛才看了一會他修復神經纖維的手術，那不是一般的有本事，不知道你是怎麼看待的，反正我是佩服得不得了。」

  「什麼意思？他會做神經外科手術？他說他是普外科醫生！」黎主任不解。

  「對的，他是普外科醫生，但是，他剛才解決了胸外科的棘手問題，也解決了脊椎外科的關鍵問題，現在，你這裡有難題嗎？我估計，他可能也能解決。」司馬教授的心情好了很多。

  黎主任沉默了片刻，說：「我這裡當然有難題，但是，我還不需要別人幫忙，我有信心處理。您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請這位年輕醫生展現一下高超技藝，不知道秦堪，你敢不敢！」

  秦堪嘿嘿一笑，他正想教他們幾手。

  不是秦堪好為人師，而是他覺得黎主任他們真的有必要提升技術，他們現有的神外技術，真的太糟糕了。

  「好啊，我可以和你們切磋一下。」回答得有些狂。

  秦堪接過黎主任的主刀，開始了神外手術。

  手術的目的是清除血腫，發現有出血的話，順便止血。

  噢！

  還不到1分鐘，本事就展現出來了。

  其實，從秦堪的第一刀下去，就已經體現了他非凡的手法，黎主任和他的助手驚訝得半天沒有做聲。

  回想剛才他對他們的批評，現在回憶起來，他有這個資格。因為，此時此刻，黎主任他們看到的是頂級神經外科的手術技藝。

  服了！

  黎主任和他的助手潘主任醫師都算本地的好手，他們也看過高手的手術，甚至還在京城看過人家的教學手術，但是，秦堪的手法才叫精美絕倫！

  「你的本事真強！」黎主任說。

  「還勉強可以吧。」

  秦堪沒有謙虛。他也不好謙虛，因為這本事是張六眺的，人家讚美他，就是讚美張六眺。

  「秦堪，既然你這麼厲害，那麼，後面的手術就請你做下去，我站一旁學一學。難得有這樣的機會。」

  黎主任沒有了一點火氣，他的心平靜了，因為這水平相差不止一個檔次，即使有怒火，也應該熄滅了，沒有資格啊！

  不過，秦堪做了十幾分鐘之後，停下手了，因為，他並沒有獲得神經外科的完整的技能！

  他獲得的只是神經外科屬性。

  屬性與技能是有區別的。

  也就是說，他有神經外科的潛力和基本的素養，但是整套的技能，他並不具備。他只有零碎的，不成體系的技能。

  「等有空了，我再跟黎主任，潘教授學習系統的神外技能。說實在的，我沒有完整的神外技術。剛才有冒犯，請你們多多原諒。」

  秦堪說停就停。

  他退到一邊，繼續看黎主任他們手術，他希望他們有所收穫，剛才的示範，多多少少是有價值的。

  在黎主任眼裡，秦堪似乎並沒有表演的成分，他說沒有完整的神外技能，按照邏輯推理，應該是真話。

  不過，在司馬教授看來，根本就不相信，秦堪你這是給黎主任台階下而已。

  也好，這樣不傷感情，或者說，剛才傷了的感情得到一部分的修復，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