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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銅陵鎮傷人事件

2024-07-13 06:29:59 作者: 小學生會長

  曹龍象一接起電話,就聽到黑人焦急的聲音。

  「黑人,慢慢說,什麼情況,出什麼大事了?」

  「哎吆,曹爺,你之前不是叮囑我,讓我看著點許弋那小子嘛,剛才聽到我一個兄弟傳信,那小子捅了人跑了。

  我正在往那邊去,想著先跟您說一聲。」

  臥槽,許弋捅人了,這小子是夠可以的,不過這個時候往上湊,很不明智,尤其是出了名的混混。

  「黑人,打住,掉頭回去,你去湊這個熱鬧幹什麼,讓你的兄弟報警,然後讓他去找你,把事情說清楚,你再打給我。

  事情已經出了,不用著急,明天上午你來找我。」

  「啊,哦,對啊,曹爺,我知道了。

  我這急匆匆的去,說不定,會惹事啊。

  曹爺,那您休息,我先安排安排,明天給您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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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忙吧。」

  掛了電話的曹龍象,說真的,也有點懵逼,怎麼還發生流血事件了呢?

  黎吧啦、張漾,你們罪過真的大了。

  此時的許弋,拉著黎吧啦躲在小鎮的後山上。

  「吧啦,怎麼辦?

  我殺人了,要不咱們跑吧?」

  黎吧啦也被嚇懵了,許弋剛才拉著自己就跑,自己也沒有主意,跟著就跑了,現在一想,自己跑什麼啊,又不是自己捅人了。

  而且捅的人當中,還有張漾。

  但是此刻看著著急的許弋,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自己做的都是什麼孽啊。

  一個乖乖仔,被自己勾引,一步一步的走向深淵,剛才捅的人,要是真的死了,自己算是害了幾條人命呀。

  難道就是為了自己所謂的愛情嗎?

  心中不由得悔恨萬分。

  「許弋,對不起,我不能跟你走,你最好也別走,我們跑不掉的,要不,我們去自首吧,說不定他們不會死。

  我們就是跑了,這輩子就完了。」

  「我知道,我知道,就算他們沒有死,我也要坐牢的,這輩子已經完了,現在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吧啦。

  難道說,他們說的是真的,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有愛過我,都是在騙我?」

  黎吧啦想起剛才在酒吧里發生的事情,許弋今天讓安排賭局,自己按照他的意思給安排了,可能是他的運氣不好,一直輸。

  氣的他把牌摔了,結果被那幾個人嘲諷,其中有一個好像知道自己和張漾的事情。

  「哎,我說小子,你是不是輸不起,這才多少點錢,擱得住摔牌掀攤子啊,可是你說的,不清盤不結束的。

  你要是沒錢,哥幾個給你想想辦法,把你女朋友押上,咱先說好,我們輸了給錢,你輸了就叫你女朋友陪一晚。

  怎麼樣?

  哥們夠意思吧。」

  其他幾個人也跟著起鬨。

  「就是,還是大風哥說的在理,這個方法好,再說了,你也不見得會輸啊。」

  許弋本來就著急,結果碰到這麼一個臭嘴。

  當即怒火中燒。

  「草擬嗎麻了壁的,你找死呢。」

  「哎,你麻痹的,生什麼氣啊,不行就不行唄,你有什麼好生氣的,再說了,別以為你女朋友冰清玉潔的。

  還不是天天在台上扭屁股,我可是看見她跟別人投懷送抱的,就你還當塊寶,他媽的,一把輸贏兩三百。

  讓你女朋友陪一晚,你還占便宜了呢,你有什麼可叫屈的。」

  「就是,又不是第一次,裝什麼裝,不會你連床頭都沒有摸上去吧,哈哈,那你可虧大發了,剩飯都不給你留一口。」

  黎吧啦看到這情況,也坐不住了,畢竟是自己組織的牌局。

  「大風哥,你們別說了,我黎吧啦是什麼樣的,自己心裡有數,要不今天就這樣了,咱們散場吧,改天再玩。

  許弋今天心情不好,你們別往心裡去啊,許弋,你趕緊給大風哥道歉,這事就算了改天再翻本也行啊。」

  「這話說的漂亮,小子,給老子道個歉,這事就了了,今天咱們畫個句號,抽個時間咱們再戰。」

  許弋看看黎吧啦,又看看那個大風哥,臉上掛著寒霜,眼睛瞪的老大,都快裂開了,每次自己想跟黎吧啦親熱的時候,都被她晃過去。

  現在被大風哥這麼一說,什麼都念頭起來了。

  賤女人,難道真的背著自己跟別人好了。

  看著他不吭聲,大風哥哈哈笑了一聲,用手拍了拍許弋的臉。

  「算了,看在你給哥們貢獻了不少的份上,原諒你了,以後眼睛放亮一點,輸不起就別玩,就這麼點錢咋咋呼呼的。

  走吧,哥幾個,今天就這吧,喝點去,我請。」

  許弋被他這麼一拍臉,覺得身上的血全部湧進了腦子裡,拿出兜里鑰匙環上的水果刀,伸手一掰開,拉過大風哥。

  『噗嗤、噗嗤。。。』

  手速快的看不到,眨眼間已經是幾刀子了。

  周圍的幾個人,完全懵掉了。

  曹尼瑪,什麼玩意,動刀子了。

  顧不上喊,拼命的往門外跑,幾個人卡在門口,許弋看著大家跑,也不知道是不是荷爾蒙爆發了,小宇宙直接點燃。

  誰也沒有放過,逮住一個就是給幾下,也就先跑的一個,躲過一劫,而許弋在後面緊追不捨。

  說來也是巧了,正好張漾來到酒吧,迎面碰上。

  被殺紅眼的許弋,抓住捅了幾刀,一臉的不相信,威頓在地上。

  這讓黎吧啦看到了,大叫一聲。

  「啊,殺人了,殺人了。」

  許弋這才像是夢醒了一樣,看著手上的血,以及倒在走廊的幾個人,這都是自己乾的?天吶,都幹什麼啊。

  這個時候,身上的勁泄了,看了看黎吧啦,好像又有了力量。

  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跑,一口氣跑到銅陵鎮的後山,坐在石頭上,喘著粗氣。

  「黎吧啦,你說話啊,跟不跟我走?」

  「許弋,對不起,我不能走,我奶奶年紀大了,不能丟下她,你去自首吧,這樣也能減輕一點罪責。」

  「黎吧啦,你個臭婊子,大風他們說的對,你就是個臭婊子,是不是跟很多人睡過,你就是公交車。

  為了你,我都殺人了,你讓我去自首,我去你媽的。」

  伸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啪』

  黎吧啦應聲倒地,摸摸嘴角血漬,笑了一聲,慢慢起身走到許弋面前。

  「你打吧,只要你開心,隨便打,不過我們完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完了,就算我是公交車,你也上不了。

  是,他們說的沒錯,我是有別人,隨便你怎麼想吧,我去自首了,你要是想跑,就抓緊時間吧,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黎吧啦,你個臭婊子,臭婊子,我要殺了你。」

  說著,就要摸兜,這才想起來,刀子已經丟在酒吧了。

  一把抓過黎吧啦,把她按在地上,雙手掐著她的脖子,使勁的掐著。

  黎吧啦看著瘋狗模樣的許弋,心中已經是害怕極了,加上脖子被他狠狠的掐著,呼吸也不順暢,腦子開始眩暈。

  我不要死,不能死。

  手突然摸到了一塊石頭,攥在手裡,不管不顧的打在許弋的頭上。

  『Duang』

  許弋被砸的身形晃了幾晃,手不由自主的放開了她的脖子,不敢相信的看著身下的黎吧啦,說不出一句話。

  黎吧啦沒管那麼多,揮手又是一下。

  『Duang』

  許弋應聲倒地,人事不醒,頭上的鮮血慢慢湧出。

  黎吧啦這才清醒了一點,看著許弋,又看看手裡的石頭。

  「呀!」

  驚叫一聲,把石頭扔在一邊。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顫巍巍的伸出手,在許弋的鼻孔前試了一下,還有氣。

  沒死,他沒沒死,太好了,太好了。

  看著山下閃爍著警燈,聽著『餵兒、餵兒』的聲音,掏出手機,拔了妖妖靈,磕磕巴巴的說了一堆自己聽不懂的話,就頹然坐在地上。

  等了好久,警車後面跟著救護車,來到山上,先是拷住二人,醫生護士迅速上來幫他們包紮傷口。

  派出所的人,看著醫院裡躺著的四個人,跑的那個也已經拘捕到案,黎吧啦簡單檢查之後,皮外傷,也被關進了派出所。

  這是大案,而且涉及到在校學生,幸虧案子破了,要不然都得吃掛落。

  曹龍象被電話吵醒了,是曹建安的電話,在客廳充電,哇啦哇啦的響個不停,難道是黑人說的事情。

  也起了床,只見曹建安穿著睡衣,接電話。

  「什麼?

  人死了沒有?

  哦,那還好,你趕緊通知家長和學校方面,我馬上就去。

  別耽誤事,叔記那邊我會說的。

  嗯,幸虧案子破的很快。

  等著吧,十分鐘到。」

  掛了電話,這才發現曹龍象在一邊看著,擠出一個笑臉。

  「大象,吵醒你了,你去睡吧,我要出去一趟。」

  「爸,我跟你一起去吧。」

  「你,你去做什麼?

  又不是什麼好事,你以後可得注意點,現在的年輕人,一言不合就拔刀,有這勁頭用在學習上不好嗎?

  你記住了,出去玩,一定不要何人爭執,都不知道能打開什麼魔盒,好了,不說了,我的趕緊趕過去了。」

  「那好吧,爸,你也小心一點。」

  「我怕個屁,有警察呢,你睡覺去吧。」

  看著曹建安匆匆的出門而去,曹龍象回了房間卻還睡不著。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電話響了,還是黑子的電話。

  「曹爺,打聽清楚了,這個許弋夠狠的,捅了四個人,暫時沒有死人,最後好像被黎吧啦打暈了,被警察抓住了。

  具體的,就不知道了,曹爺,銅陵鎮我估計是待不住了,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公安肯定要大查。

  我準備連夜走,去粵東躲躲去,避免被誤傷,曹爺保重,以後有什麼事情,招呼一聲,無論多遠,我都會趕過來的。」

  「好,出去躲躲也好,不過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這樣,你安頓好了,給我打電話,我給你弄點錢過去。

  出門在外不容易,別叫人看不起,要是能走正道,還是走正道吧,這種歪門邪道的路,也走不長遠。」

  「好咧,謝謝,曹爺,您放心吧,我一定好好混,等我安頓好了,再給您匯報,曹爺,您保重啊。」

  「保重,兄弟。」

  看不出來啊,許弋還有這個能耐,不過按照他劇情中的路,早晚也會走上不歸路,黎吧啦這個女人,也夠狠的,為了張漾,可真下得去手。

  算球吧,路都是自己選的,沒什麼好冤枉的。

  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次日,學校里跟炸了鍋一樣,傳開了,許弋捅了好幾個人,自己也被重傷抓捕歸案,還有好事者打聽消息,打聽到曹龍象這裡的。

  下午放學的時候,曹龍象被蔣皎一個電話叫走了。

  「你知道吧,許弋把張漾捅了,我爸讓人去看了,傷的不清,尤其是有一刀捅在膀胱上了,以後恐怕小便難自理了。」

  「我去,小便不能自理,這小子玩大了啊,對了,叔叔怎麼處理的?」

  「活該,叫他算計別人,要不是他算計許弋,能出這種事情,真是天作孽不可活,還能怎麼辦,破財免災唄。

  給他家拿了十萬塊錢,他爸一開始不要,但是想到以後少不了花錢,還是拿住了,也說了,以後不會讓他來找我了。」

  「唉,是啊,自己做的孽,其他人呢?」

  「我哪知道,你鎮長大公子都不知道,我能知道,跟我有沒有什麼關係,不過聽說許弋他媽當場就暈倒了。」

  曹龍象聽完也有點小難受,不過都要怪張漾的爸爸和許弋的媽媽,什麼事情都瞞著孩子,要是能早點說清楚,不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嗎?

  連續好幾天,學校都紛紛擾擾的。

  就連李餌這個乖乖女,在跟曹龍象一起的時候,也會八卦幾句。

  案情並不複雜,一個多星期就整理完,送檢察院了,提起了公訴。

  最後判決下得也很快。

  黎吧啦組織賭博,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其接受結果,未上訴。

  許弋故意傷人罪,致人傷殘,判處有期徒刑十三年,也未上訴。

  其他幾個參與賭博的,也被判了拘役六個月。

  另外判處許弋承擔所有被害人的醫療費用,以及精神傷害賠償等,而張漾所有的計謀都被曝光了出來。

  雖然沒有犯法,但是受到了所有人的譴責,天一中學更是把他開除學籍,以後掛著尿袋的人生,應該會不同吧。

  許弋的媽媽知道之後,拖著病軀,找到張漾的爸爸,什麼也沒有說。

  扇了他幾個大耳刮子,就離開了銅陵鎮,再也沒有回來過。

  張漾的父親,悔恨交加,本來身體不好,更是每況愈下了,不過兩三年,也撒手西去了,張漾賣了房子,從此不知所蹤。

  這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人世間就是如此,有人來就有人走。

  事情漸漸平息,只留在一些人的嘴上,距離高考的日子更近了。

  大家都開始考前焦慮了。

  好像也只有曹龍象沒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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