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乾脆鬧大一點
2024-07-13 06:29:57
作者: 小學生會長
許弋是文科,一摸的時候,還考了597分。
這分數,上一本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是這次只有512分,好些人在進步,譬如曹龍象這個掛逼,當然也有好些個退步的,但是退步幅度這麼大的。
許弋是獨一份,黎吧啦功不可沒。
許弋看著自己的分數,有些不以為然,打著哈欠。
昨晚輸了不少錢。
幾個王八蛋,今晚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贏老子的錢。
能讓你們花的踏實,想得美。
拿出電話,撥了出去,邊打邊出校門。
「媽,我晚上不回去吃飯了,對,成績出來了,少了一點分數,沒事的,放心吧,這次就是沒有發揮好。
哎呀,別說了,你一說,我壓力大了好多。
知道了,一定早點回去,就是幾個朋友,放心吧,肯定不喝酒。
媽,我有錢,放心,上次是個意外,下次一定進步。」
掛了電話,抽出一支煙放在嘴裡,點上。
邊抽邊想,拿起電話又打了出去。
「吧啦,在哪呢,我去找你吧。
對,我這會在學校呢。
叫上你那幾個朋友,說好了,今晚開整,不清盤,不能走。
好,我知道了,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猛地吸了一口吐出來,成了一個煙圈。
啐了一口吐沫,吐在大門口。
然後朝著酒吧那邊去了。
張漾看著張貼出來的成績單,心中暗喜,甚至將這段時間,蔣皎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態度拋在了腦後。
「許弋啊,許弋,這只是一個開始。
好好的接受我的復仇吧。」
看著自己的分數在580多分,京城的大學,自己還是可以拼一拼的。
想著將來跟蔣皎雙宿雙飛美好未來。
蔣家,錢庫也,都是自己的。
至於黎吧啦。
等自己拿到蔣家的錢,還安置不了一個她,十個八個的都養的起,只要能拿捏住蔣皎,還愁大事不成,幻想著左擁右抱,都快笑聲了。
拿起電話,給蔣皎撥了出去。
「皎皎,你今天怎麼走的這麼早,這會到家了吧,我去你家找你吧,好幾天沒跟你在一起了,有點想你了,我成績進步了,京城可期啊。
哦,你有事啊。
好,你聲音不對啊。
怎麼了?
不舒服嗎?
在跑步,好,我知道了。
行,那我回家了,你好好的休息,別太累了,跑步塑形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嗯,放心吧,我知道,一定好好的學習。
要不然,怎麼能配上你。
好,不說了,你忙吧。
別運動太久,累著就不好了。
嗯,嗯,知道了。
好,掛了。」
張漾聽著電話里蔣皎說是跑步的聲音,那是有些急促的喘息聲,以前也沒有見過她這麼勤快的鍛鍊身體,現在知道著急了。
呵,女人。
蔣皎一直都是潔身自好,跟自己在一起這麼久了,也就是拉拉手而已,想想就挺開心的,轉念又想了想。
又拿起電話,給黎吧啦打了過去。
「吧啦,在哪呢?」
「我在酒吧呢,你要來嗎?
剛才許弋給我打電話,晚上要來找我。
還有啊,什麼時候攤牌啊,我都不想見他了,太煩人了。」
「哦,這樣啊,那我就不去了,你好好找招待他吧。
吧啦,我們的計劃很順利,快要收尾了。
你再忍忍,兩個月,很快的。
想想我們美好的未來。
吧啦,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女人。
晚上,好好的表現,爭取讓他再陷的深一些,不過,你可要保護好自己,千萬不要被他占了便宜,知道嗎?
好了,不說了,我掛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了。」
張漾掛了電話,沒地方去,索性就買了些酒,一個人去了海堤那邊。
而黎吧啦,則是拿著電話,心緒不能平靜,不由得又想起了曹龍象跟自己說的話,那次之後,曹龍象再也沒有來過。
可是覺得他說的很對,張漾究竟對自己有幾分真心啊。
值得嗎?
正在猶豫著,看見許弋走進了酒吧,顧不上多想,就迎了上去。
蔣家的莊園內。
蔣皎看了看,略微有些紅腫。
王八蛋,太狠了。
「大象,我覺得你是個便泰,你們男人是不是覺得趁著打電話,會更有動力啊,我跟他可沒有什麼的,他,想都別想。
你看都成啥樣了。」
曹龍象斜躺在貴妃椅上。
「嘿,你剛才好像比我跳的還快吧,豈不是更便泰。」
蔣皎一雙玉臂,環著他的脖子。
坐在腿上。
「我也覺得是,哈哈,那我們不就是便泰二人組了,絕配。
要不,乾脆讓我爸把他收拾了算了。
我們正好可以公開關係,怎麼樣?
還有啊,你跟那個文科班的李餌,是個什麼情況,我可是聽說,你總去她家裡的,她一個窮丫頭,有什麼好的,二兩都沒有。
哎,你不會看上她了吧?」
曹龍象雙手扶著她的腰,向上稍微提了提,讓她坐好,還沒有說話。
蔣皎被嚇了一跳,趕緊按住他的胳膊。
「你別動,歇歇,有點受傷了,腿疼。」
「哦,那就歇歇,公開肯定是不能公開的,影響不好,我不是不願意,給你分析一下,將來你可是要進娛樂圈的。
你見有幾個娛樂圈的女星,公布自己戀情的,你還想不想要粉絲了,還想不想站在鎂光燈下,現在的網際網路很發達,隨便出點事,都會讓你難受。
譬如你跟他的事情,很多都知道,將來被人爆出去。
什麼作風問題啊、嫌貧愛富啊,這些可都是黑料,穩妥一點,比什麼都好。
所以啊,公開是不能公開的,另外張漾的事情,你和你爸都不能出手,不必大費周章,等到高考前,告訴他分手就是了,好聚好散。
這個人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是什麼都敢犧牲,餵不熟的,殺人犯法,不要隨便亂來。
不過,你要確保他手裡沒有什麼隱私的東西,免得將來壞事。」
「嗯,我聽你的,有時候我爸就說我太衝動了,做事情不過腦子,大象,要不我也去魔都上學吧,這樣你就可以天天教我怎麼做事情啊。」
「就你,還天天教你做事情,可拉倒吧,你行不行啊?」
「誒,別開車啊,再說了我怎麼不行啊,還不能中場休息了,等會讓你陪我跳個夠,怎麼感覺你沒跳過舞一樣。
別岔開話題,那個李餌是什麼情況,你倒是說啊,是不是跟她有一腿。」
「有好幾腿呢,之前是她幫我複習功課,不過她可乖得很,從來不問別的,你得學學,皎皎,要是我真和她有一腿,你準備怎麼辦?」
這種事紙里包不住火,早晚都得露餡,不如早點說,半真半假的,她還更容易接受些。
蔣皎看著曹龍象似笑非笑的表情,心裡有些難受,王八蛋,這麼說,肯定是有一腿的,但是他說的也對。
將來自己混娛樂圈,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不能鬧,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女人也要大度。
「有就有唄,我又不是沒見過世面,我爸在縣城還有一個家呢,只是那個不能生育,這些我都知道,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跟她好,不是不行,但是我必須當老大,對,就是那種要給我端茶遞水的那種,你說行不行?」
「行,不過這個要看你的本事了,等上了大學再說吧,現在高考前,不要搞什麼事情,免得影響了分數。」
「沒問題,我聽你的。」
「不錯,你這麼乖,我要不表示表示,是不是對不起你的寬宏大量啊。」
「哎呀,大象,你怎麼這樣啊,還沒說幾句話呢,你又。。。,那個李餌怎麼樣,有沒有我好啊,多久?」
「現在我只有你一個,好了吧,慢一點,你帶著我走,步子小一點。」
「嘶嘶嘶。。。」
光聽聲音,還以為是屬蛇的呢。
周魯樹人迅先生說過一個美女蛇的故事,人首蛇身會吐人言,要是叫了誰的名字,只要答應,晚上就會來吃人。
跟此時一樣,沒幾下,就要喊大象,不是求饒,就是罵街,太丟蛇的蛇了,曹龍象也沒有慣著她。
畢竟那個老和尚說了,飛天蜈蚣專治美人蛇,曹龍象的煉體決可是神功,氣息一轉,還真變成了飛天蜈蚣的模樣,有稜有角。
百足盡出,牢牢卡住美女蛇的七寸,別說喝腦漿子了,肉都吃不了一口。
「大象,不行,牙,有牙。」
蔣皎又驚又喜,有些不想拒絕。
沒有金剛鑽,怎麼可能答應他有個小老婆。
「以後去了魔都,你好好和李餌做好朋友,這樣,你也不用這樣不堪了,還有啊,以後多學點知識,對你有好處。
要不然,可不好混日子。」
跳罷,心勁全無的蔣皎,躺在貴妃椅上,靠著曹龍象。
「你就是個大壞蛋,這麼時候你是答應我去魔都了是吧,那我就讓我爸在魔都買幾套房子,你喜歡什麼風格的房子。
現在就可以裝修了,等咱們去上學的時候,就可以拎包入住了。」
「為什麼不答應,什麼風格都行,你喜歡就好。」
「嗯,我知道了,大象,有你真好。」
「好日子,在後面呢。」
曹龍象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已經陸陸續續的將手裡的錢,全部投進了股市,現在已經漲了快一倍了。
2600萬華夏幣進去,現在已經快變成5000萬了,現在可是2005年,已經算是有錢的一波了,隨著股市的泡沫越來越大。
這個數字,還會變大,而且會越來越快。
出了蔣家,曹龍象沿著海堤慢慢的散步,離老遠就看見張漾一個人,坐在海堤上喝酒,這哥們不會是在自我慶祝吧。
「嗨,大象,你怎麼來這玩,不應該去慶祝慶祝。」
「哈哈,剛慶祝過,一個人在這喝酒,不是開心,就是鬱悶,但是看你表情,不像是鬱悶的酒,碰到開心事了。」
「哪有,這次成績還行,雖然不能跟你比,我給自己慶祝一下。」
「嗯,我看見了,你這成績一本隨便挑,就是重點的一些專業,也可以搞一搞,你打算學什麼專業?」
「我啊,打算搞搞計算機,聽說這玩意賺錢啊,我家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五行缺錢,不努力不行。」
曹龍象坐了下來,接過張漾遞過來的啤酒,隨手拈了一顆花生米,扔進嘴裡,咔吧咔吧的嚼著,啪呲打開啤酒,喝了一大口。
「你還用奮鬥,蔣家大小姐跟你的事情,誰不知道啊,蔣山河身家巨萬,隨便漏點就讓你吃喝不盡了。
何必,還有辛苦的搞錢。」
「哈哈,那也是人家的錢,自己賺的,花著安心啊。」
「有志氣。」
「沒辦法,窮人不立志,啥時候能變富啊,再說了,我一個男人,總不能一點作為都沒有,不努力不行啊。
你的成績這麼好,家裡條件也好,不會理解我的。」
說著,灌了一大口酒。
曹龍象看著他,跟著也喝了一口。
「聽說,你跟許弋有點關係?」
張漾聽到這句話,像是被刀子捅了肺管子,一口將啤酒灌完,使勁的扔到地上。
「大象,有些事,你少操點心,我們的家事不是你的談資,要不然,別怪我不給你面子,你是鎮長的兒子,成績好又能怎麼樣。
這不是你可以取笑我的資本,匹夫之怒,血濺五尺。」
「是嗎?
那不好意了,我就是隨口問問,何必動怒。
張漾,我可沒笑話你的意思,就是好奇而已,你要是不願意說呢,可以不說,但是上升不到流血的地步。
都說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
可我真就搞不懂你發這麼大火的原因,有些事情,你得認,事實就是事實,不是生氣逃避就能躲過去的。
你要想跟我玩玩,過過手,我倒是不介意,你可以試試。」
張漾看著一臉平淡的曹龍象,搓了搓手,握了握拳頭,又放了下來。
「大象,我喝多了,不好意思啊,只是我小時候的經歷太過沉重,不想再提起了,有些失態,對不住啊。
我干一個,就當賠罪了。」
此子心智真是相當成熟,可惜生不逢時,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是做不得了。
「哈哈,開玩笑的,哪有什麼罪啊,賠什麼,來,一起喝一個。」
兩個人一起喝了一會,曹龍象就先走了。
張漾看著曹龍象的背影,有些看不透,難道他知道了什麼,仔細的琢磨琢磨,還真有可能,黑人那一幫人對他服服帖帖的。
保不齊自己的讓黎吧啦乾的這件事情,已經走漏風聲了。
不行,現在距離高考還有兩個月,許弋陷進去的還不夠深。
絕對不行,這計劃一定要順利完成。
一定要讓許弋身敗名裂,讓那個賤女人看看,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麼玩意,我張漾才是最好的那一個。
不選擇我,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損失。
一定要毀了你的希望,才是對你最大的懲罰,也是最我們父子最好的交代。
這個曹龍象今天肯定不會是無緣無故的提這個事情。
一定是聞著什麼味道了。
按部就班,太慢了。
既然如此,那就鬧大一點。
許弋,別怪我,要怪就怪那個賤人吧。
黎吧啦,我是愛你的,是要你幫我完成這件事,將來我會補償你的。
摸出手機,看看時間也不早了。
朝著愛情一夜吧就去了。
夜長夢多,今夜就見個分曉吧。
曹龍象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隨口的一句,會造成張漾計劃的改變,不過就是知道,又能如何,還不是隨他們去。
跟他又有什麼關係,這件事是挖坑了,但不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嗎?
自己什麼鞋碼的腳自己還不清楚嗎?
電話響了,是李餌的。
「大象,你的成績這麼好,要不去清北吧,我可以跟著你去京城的。」
「小耳朵,別想這麼多,我是喜歡魔都,才去的,而且能陪著你一起在魔都,一舉兩得,多好的事情。
你就別在再想了,好好的複習,復旦等你來哦。」
「嗯,我會努力的,掛了,對了,還沒有恭喜你呢。」
「空口無憑,我要實物獎勵,有些知識點,我還就沒有掌握,你要幫我。」
「呸,我掛了,你是個壞人。」
掛了電話的李餌,面紅耳赤,看著床上的大象抱枕,伸手抓過來,捶打了幾下,又輕輕的摸了摸。
「臭大象,又耍流氓,打死你,打死你。」
曹龍象聽著手機里的盲音,可以想像李餌的表情,一定很好玩。
再等等,等到大一了,也就好了。
半夜的時候,電話鈴聲響了。
「曹爺,我是黑人,出事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