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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靈火灼心篇49

2024-07-13 02:29:14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伍承前聽完白無明的講述後,陷入了沉思。他分析道:「這應該是某種禁制之術,是專門用來應對搜魂之類手段的手段。但是很奇怪啊!為什麼呢?誰有那個必要在自己手下身上設置這種禁制呢?就為了防備被查出魏成的死?不可能,若不是為了隱藏什麼驚天的秘密,真的完全沒有必要做到這個份上。」

  白無明眼神堅定,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決絕:「不管這人是什麼身份,有什麼目的都無所謂。如果讓我知道他是誰,我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可惜線索就這麼斷了。」

  眾人沉默片刻,氣氛顯得沉重而壓抑。白無明轉向趙藝,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不好意思,最終還是沒有救下你家公子。」

  趙藝搖頭,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悲傷:「並不怪師兄。我家公子是自己心生死志,別人救不回來的。他跟我說,就是我把他救出去了,某一天他也會自己了結自己的。」

  伍承前嘆了口氣,感嘆道:「人生自古有情痴啊。」

  白無明則顯得有些不解,他問道:「情愛什麼的,真的有那麼讓人痴迷嗎?竟然讓一個人做到這個份上。」

  趙藝連忙搖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我……我也不懂啊!」

  伍承前微笑解釋,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情愛的理解和感慨:「情愛嘛,是個好東西,能讓人快樂悲傷憂愁,五味雜陳吧,但也許正因為是這樣,才會像麻辣火鍋般讓人慾罷不能吧。哎呀……我也不知道怎麼才能很好地表述,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

  

  白無明擺了擺手,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淡然:「免了,我身上的事情已經夠多的了,而且我不喜歡吃辣。」

  伍承前聽了白無明的回答,只是淡笑了一聲,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他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和選擇,情感也是如此。

  停頓了片刻,白無明又轉向趙藝,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趙師弟,你家公子不在了,你往後又將何去何從啊?」

  趙藝低頭,神情有些黯然地回答道:「公子去後,他那洞府會被宗門收回,分配給其他師兄。至於我,先會被遣回雜役堂,之後會被調配服侍哪個師兄或是安排靈植、育獸之類的工作就未可知了,看哪裡需要人吧。」

  白無明看著趙藝,心中充滿了同情和愧疚。他提出一個建議:「你家公子的事,我實在心中有愧,不如我將你要來這白羽承靈閣打雜,你可願意?」

  趙藝聽了又驚又喜,不能置信道:「真的可以嗎?我只有練氣期,真的讓我加入白羽承靈閣嗎?」

  白羽承靈閣,作為一家著名的商鋪,其名聲早已遠播。趙藝知道,這裡不僅是一個工作的地方,更是一個提升自己、積累資源的好地方。這裡的工資待遇極好,是眾多修士夢寐以求的地方。

  白無明微笑著回答:「白羽承靈閣是商鋪,是做生意的地方。又不是要你打架,需要什麼修為?只要你願意來,便可以來。」

  趙藝忙不迭地點頭答應:「弟……弟子願意。」

  白無明轉向伍承前,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那伍掌柜,這件事就麻煩你處理一下吧。」

  伍承前微笑答應道:「好,我來安排。」

  恆陽劍宗宗主段千仞正坐在他那裝飾華麗而莊重的宗主大殿內。陽光透過高高的窗戶,灑在他那繡著複雜紋路的紫金色長袍上,映出一片耀眼的光芒。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此時,一道銀光閃過,一柄傳訊飛劍帶著急促的破風聲,準確地落在他的面前。傳訊飛劍上刻有複雜的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顯示內里有十分緊急的訊息。

  段千仞伸出手,輕輕觸摸飛劍,那劍身微微震顫著,像是十分焦急。他便立即將神識投入其中,閱讀裡面的消息。

  看過訊息之後,段千仞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座椅的扶手,發出沉悶的敲擊聲,仿佛在敲打著心中的某個決定:「富良田和馬援都死了!這個小師弟,下手還真是毫不留情啊!」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失望。

  片刻之後,他深深地嘆了口氣,似乎做出了決定:「罷了罷了,隨他鬧騰吧。」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釋然,仿佛放下了心中的重擔。

  隨後,他伸出手指,輕輕一點,飛劍上的訊息便如煙般消散。接著,他又在飛劍上附上一條新的訊息:「此事不作追究。」

  完成這一切後,段千仞輕輕一揮手,傳訊飛劍便自動飛出大殿,消失在遠方的天際。

  傳訊飛劍穿過層層雲霧,跨越山川河流,最終來到了刑峰的執法堂所在。執法堂是一座莊嚴而神秘的建築,四周瀰漫著一種嚴肅而壓抑的氣氛。這裡,是宗門中執行紀律和刑罰的地方,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都會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傳訊飛劍準確地落在了一名精瘦男子的手中。這名男子身穿一襲黑色長袍,臉上帶著一絲冷漠和嚴肅。他的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能看透一切偽裝和謊言。他是那個自稱為荊展的男人,也是執法堂的堂主,呂十郎。

  呂十郎接過飛劍,立即讀取了裡面的信息。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這個小子闖了這麼大的禍,宗主竟然都不責罰他嗎?有趣,實在有趣。」

  入夜之後,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地溜進了靈陽城。

  作為恆陽劍宗腳下的城市,靈陽城每天都吸引著大量的修仙者聚集。而修仙者這群人,是沒有日夜之分的,所以這裡也不像凡人都市一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相反,夜晚的靈陽城更加繁華熱鬧,燈火輝煌,宛如白晝。

  夜幕下的靈陽城,猶如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充滿了生機與活力。小吃攤的灶台火光熊熊,映照著攤主們忙碌的身影,他們手法熟練地翻炒著各種美食,每一道菜都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吸引著過往的行人駐足品嘗。

  不遠處,一陣陣喝彩聲和掌聲此起彼伏,原來是雜耍藝人們正在表演著各種驚險刺激的絕技。他們或是在空中翻飛,或是表演著令人眼花繚亂的魔術,每一次精彩的表演都能引來觀眾的陣陣驚嘆和熱烈的掌聲。

  而在這熱鬧的氣氛中,一陣陣敲鑼打鼓的聲響突然響起,打破了原有的喧囂。循聲望去,一支遊行隊伍正緩緩走來,他們身著盛裝,載歌載舞,為這熱鬧的夜晚增添了一抹亮麗的色彩。

  然而,在這繁華的背後,靈陽城的夜晚也有著它混亂的一面。空氣中充斥著各種刺鼻的氣味,有食物的香氣,有胭脂水粉的氣味,有汗水味,甚至還有排泄物的味道。這些香的、臭的氣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城市氣息」,讓人仿佛置身於一個比原始大森林還要混亂的世界。

  包一和包二,這兩隻從大森林中走出的野生妖族,平日裡習慣了森林的寧靜與自然的和諧,哪裡見過靈陽城這樣的繁華景象。對他們來說,這裡的喧囂與燈火輝煌,就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夢境,讓他們一時之間都失去了方位感,整個人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他們看著那些小吃攤上翻滾的火焰,聽著雜耍藝人帶來的歡聲笑語,感受著人群中傳來的各種氣味,仿佛是吃了毒蘑菇一般,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扭曲起來。

  昏頭轉向間,包一和包二不知不覺就來到了一張方桌之旁。桌上擺滿了各種美味的食物,有魚、有肉、有雞、有鴨,真是一桌豐盛的大餐。每道菜品都散發出誘人的香氣,讓兩人口水直流。

  作為野生妖族,他們在野外生活時沒有那麼多規矩,想吃什麼就吃、就搶,早已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雖然出門前,他們的長輩豹二爺曾經千叮萬囑,讓他們要遵守人類世界的規矩,但此時,在這美食的誘惑面前,兩人早就已經把豹二爺的叮囑拋在了腦後。

  他們立即撲上去,大快朵頤起來。包一抓起一塊烤肉,大口咬下,滿嘴流油;包二則伸出利爪,直接撕下一隻雞腿,狼吞虎咽。他們吃得津津有味,完全沉浸在這美食的世界中,絲毫沒有注意到,這張桌子邊上,還坐著一圈凶神惡煞之輩。

  這些凶神惡煞之輩,一個個面露凶光,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息。他們都是靈陽城中有名的惡霸,平時橫行霸道,無人敢惹。而這張桌子,正是他們的地盤,任何敢擅自動他們食物的人,都會遭到他們的嚴厲懲罰。

  當看見兩個小癟三一下撲到自己面前的桌子上瘋狂吃東西的時候,那群凶神惡煞的表情是迷茫的。

  「我去!啥情況啊這是?」

  「瘋了吧!」

  「媽了個巴子!」

  包一和包二的胃口極佳,食量之大令人瞠目。不過須臾,桌上豐盛的佳肴便如被暴風卷過,消失得無影無蹤。

  包一似乎還未盡興,他緊緊抱著空蕩蕩的盤子,舌頭如疾風般掃過盤底,將每一滴殘留的醬汁都舔食得乾乾淨淨,那盤子被他舔拭得仿佛比新刷的還要潔淨。

  相較之下,包二則顯得斯文幾分。儘管如此,她也不停地舔著手指,仔細地清理著身上每一處食物的痕跡。

  此時,一名臉上刻著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疤的彪形大漢終於按捺不住,他的表情因憤怒而扭曲,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他大聲喝道:「你們他媽的!鬧夠了嗎?」

  話音未落,另一名同樣魁梧的大漢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狂怒,他猛地一伸手,伴隨著一聲怒吼,將沉重的木桌連根掀起。桌子上的餐具和殘羹冷炙在空中飛散,發出一陣嘩啦啦的響聲,場面瞬間變得混亂不堪。

  就在桌子被猛然掀起的瞬間,包一和包二展現出了驚人的敏捷。他們幾乎在桌子離地的同一剎那,從桌上輕盈地跳下,穩穩地落在地面,然後雙雙趴在地上,對著周圍的眾大漢露出威嚇的呲牙表情。

  然而,包二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妥,她急忙對包一低聲提醒:「不行啊,二爺說過我們不能四足著地。」

  聽到這話,包一立刻醒悟過來,兩人迅速站起身來,重新擺出對峙的姿態,繼續對著眾人呲牙咧嘴。

  原來,他們不知不覺間已經走進了一間熱鬧的酒樓。掀桌子的巨響在酒樓內迴蕩,瞬間吸引了所有客人的注意。

  見到這劍拔弩張的一幕,客人們紛紛躲避,有的甚至慌不擇路地朝門外逃去。掌柜的和店小二也嚇得臉色蒼白,急忙躲到了櫃檯後面,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目光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刀疤大漢眼神銳利如刀,他邁前一步,氣勢洶洶地對著包一和包二質問道:「你們是哪條道上的?敢在河口幫的地盤上撒野!」

  河口幫,這個盤踞在靈陽城東方約三百里處的勢力,雖然規模不大,卻因掌控水路而頗具影響力。他們以水運為生,但也不乏打劫商船的勾當,因此在江湖上,他們更像是亦商亦盜的存在。至於為何恆陽劍宗這樣的名門正派沒有出手剷除或約束他們,其中必有不為外人所知的緣由。或許是因為河口幫的活動並未觸及恆陽劍宗的核心利益,又或許兩者之間存在著某種微妙的平衡或交易,這些背後的故事,只有當事者心知肚明。

  包一顯然對江湖上的術語和規矩一無所知,他滿臉困惑地回應道:「挖什麼土?我...我沒挖土啊!」

  刀疤大漢見狀,更是怒火中燒,他厲聲喝道:「少他媽給老子裝蒜!」他的聲音在酒樓內迴蕩,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怒氣。「你們把老子一桌子的菜都吃了,今天要是不給個說法,就別想豎著走出這家店!」

  包二突然想起了豹二爺曾經告誡過他們的話:「在人類世界吃東西是要給錢的。」

  她迅速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扔到了刀疤大漢的腳下,急切地解釋道:「錢給你,我們有錢。」這錠金子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顯然是出門前豹二爺為了防備不時之需,給他們準備的一部分盤纏。

  然而,這個舉動並沒有平息刀疤大漢的怒火,反而讓他感到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他的語速雖然緩慢,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殺氣,他冷冷地命令道:「媽了個巴子!還敢消遣老子!兄弟們,給老子打斷他們的手腳。」

  隨著他的命令,周圍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緊張,一場衝突似乎已不可避免。

  「干!」隨著刀疤大漢的一聲令下,十幾個大漢怒吼著沖了上來,氣勢洶洶,仿佛要將包一和包二撕成碎片。

  然而,接下來的發展並沒有出乎意料。這些大漢雖然身強力壯,但在包一和包二面前,卻如同螻蟻般渺小。他們的修為根本無法與包一和包二相比,若非包一和包二牢記著不得殺人的規矩,這群人只怕在瞬間就會喪命於他們的手下。

  片刻之間,一場激烈的戰鬥便結束了。那些原本凶神惡煞的大漢們,此刻一個個鼻青臉腫,狼狽不堪地跪了一地。他們顫抖著身體,臉上滿是恐懼和敬畏,恭敬地向包一和包二告饒:「爺爺奶奶,請慢走!」

  包一和包二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這家酒館,他們的步伐自信而從容,仿佛剛才的一切不過是小插曲。

  包一哈哈大笑,不無感慨地說:「原來人類世界和林子裡也是一樣的啊,誰厲害誰就說了算。」

  包二則帶著一絲嚮往和好奇,接口道:「王這麼厲害,你說他在人類世界是不是也能當王啊!」

  包一點頭深以為然,自豪地說:「那當然,那可是我們的王啊!」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王的敬仰和信任,仿佛在他們的心中,王就是無敵的存在,無論在哪個世界,都能成為真正的王者。

  在白羽承靈閣內,小花正享受著美食,突然間,他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立刻扔下食物,如離弦之箭般從自己的房間沖了出去。這一舉動讓守在門口的胖虎和其他兩隻妖獸嚇了一跳,他們急忙放下手中的事務,緊跟在小花身後。

  小花並沒有四處亂竄,而是直奔白無明的房間而去。他不顧一切地撞破了房門,沖了進去,臉上寫滿了驚恐和急切。他大聲呼喊:「不好了,不好了,小白,快打開那個袋子讓我躲進去!」

  白無明見狀,並沒有責怪小花的冒失,而是滿臉疑惑地問道:「怎麼了,你怎麼這麼害怕?」

  小花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我感應到了,有母豹子找到這裡來了。」

  白無明一臉驚異,難以置信地說:「啊!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母豹子會追到這裡來!」

  小花急切地說:「別說了,快讓我躲進去,他們已經來了。」

  「好吧。」白無明雖然半信半疑,但見小花如此急迫,他還是迅速拿出靈獸袋,讓小花躲了進去。

  就在小花剛剛躲進靈獸袋之後,白無明突然也感到了一絲異樣。他的直覺告訴他,有危險正在逼近。然而,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兩道身影如同閃電般撞破了緊閉的窗戶,沖入了他的房間。

  窗戶的碎片四散飛濺,房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白無明迅速定睛看去,只見一男一女站在他的面前。男的身材高大威猛,散發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勢;女的則穿著一身明顯不合身的男子衣服,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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