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靈火灼心篇48
2024-07-13 02:29:12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草叢中偷襲之人刺出的一劍極快極猛,出其不意,且經過精密計算,封鎖住了白無明所有的閃避和逃跑的可能,這一劍是必殺的一劍。
這一連串的變故發生得如此突然,白無明完全沒有預料到。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馬援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草叢中的異動。直到人影殺出,劍鋒直指他的要害,他才猛然反應過來。
本章節來源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在這突如其來的偷襲下,如果白無明只有展現出的這點實力,他確實是必死無疑。然而,幸運的是,這個白無明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僅僅是他真正實力的冰山一角。
因為這段時間他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生活也感覺有些無聊了,所以剛剛的戰鬥,只是在進行一場貓戲老鼠的遊戲而已,並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
就在偷襲之人以為自己的劍即將刺中白無明的時候,白無明卻突然咧嘴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微笑,然後在他眼前憑空消失了。
偷襲之人震驚不已,他的劍落空,不禁驚呼出聲:「什麼!怎麼可能?」
馬援同樣被這一幕震驚,他只看到眼前一花,白無明的身影便消失了,他不明所以地叫道:「啊!這……」
「你是誰?」下一刻,一個清澈的,像是幼童的聲音在偷襲之人的身後響起,這個聲音讓他頓覺背脊生寒。
他猛然轉過了身,卻看到白無明正蹲坐在地上,愜意地舔了舔自己的手,再用手抹了下自己的頭髮,行為極為怪異。他的這個動作,既像是在玩耍,又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毛髮,仿佛他並不是在戰鬥,而是在享受一種遊戲。
來人正是富長老,此刻他的面容陰沉如水,眼中閃爍著對白無明的深深恨意。自宗門大比之後,他對這個名字的恨意便如蛆附骨,驅使他深入打探,試圖將白無明的每一絲秘密都挖掘出來。然而,當他目睹眼前的景象,一股不安感卻是油然而生,他聲音如雷霆般炸響:「你不是白無明!你是誰?」
「嗯?我叫花無明。換你了,你是誰?」花無明是小花給自己取的名字。只見他歪著頭,笑容純真,仿佛世間的一切紛擾都與他無關。
馬援聞言,心中頓起驚濤駭浪。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不是白無明!」
富長老的臉色,如同調色盤般變幻不定,他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陷阱。他的憤怒如火山爆發,怒斥道:「馬援!老夫被你害慘了。」話音未落,他已騰空而起,踏上飛劍,準備立刻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馬援見狀,急忙出聲挽留:「富長老先別走啊。那白無明此時必然藏身於附近,你我可先合力斬殺此僚,再把那小子找出來殺之不遲啊。」
富長老的心裡遠不如馬援那般樂觀。白無明的行蹤成謎,連其所在之處都無人知曉,更遑論談論如何將其置於死地。而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讓他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危險氣息。因此,對於馬援的挽留,富長老選擇了無視,決意立即御劍離去。
然而,就在這時,小花卻有了不同的打算。他的身影如頑皮的小精靈般一閃,瞬間出現在富長老的劍上,與他幾乎鼻尖相對。他眼神中帶著一絲童真,語氣中帶著好奇與天真:「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呢?」
「啊!」富長老的反應慢了半拍,小花的速度之快,讓他根本來不及有任何防備。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睛瞪得大大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一躍,從自己的長劍上跌落。
「你是誰?你是誰?你是誰?」小花如影隨形,緊跟在富長老的身後,口中不停地碎碎念著這個問題,仿佛一個好奇的孩子急於揭開謎底。
富長老的心還在狂跳不止,驚魂未定的他此時更是惱羞成怒。他揮舞著劍,試圖逼退小花,怒氣沖沖地說:「可惡,不讓我走是嗎?那我便先殺了你這廝。」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決絕,顯然是已經下定決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擺脫眼前的困境。
「好!」富長老心知此時唯有合力一戰,方能有所勝算。他毫不猶豫地答應,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兩人隨即並肩作戰,共同面對小花。
馬援和富長老兩位金丹修士,劍法高超,配合默契。他們一旦聯手,劍光立刻如同流星劃破夜空,璀璨奪目,威力驚人。小花在這股強大的攻勢下,只能不斷地閃躲,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與此同時,在地下的深處,白無明正身披斂息紗,端坐在一處剛剛挖掘出來的空洞之中。他通過神識,清晰地觀看著上方平原上激烈的戰鬥。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口中忍不住自言自語:「這個小花,不是跟他說抓住馬援就好了嗎?把那老頭子留下來幹什麼啊!還嫌事情不夠多嗎?你可別給我搞翻車了!」白無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焦慮,顯然對小花的行為感到不滿。
然而,事實證明,白無明的擔心是多餘的。
在兩位金丹修士的聯手圍攻下,小花看似陷入狼狽的被動局面,實則卻遊刃有餘,輕鬆自如。他的每一次躲避,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輕盈,仿佛在跳一場精心編排的舞蹈。他的笑容,在戰鬥的間隙中綻放,如同一朵在狂風中搖曳卻始終不曾折腰的花朵。
「哈哈,原來人類的戰鬥方式都是不一樣的啊?好有趣啊!」他的笑聲,穿透了戰鬥的緊張氣氛,帶著一種孩童般的純真和興奮。他的眼神,不像是在面對生死搏鬥,反而像是在享受一場刺激的遊戲,充滿了好奇和探索的欲望。
他的態度,讓人難以捉摸,看似被動,實則主動。他故意不還手,只是為了讓這場戰鬥更加有趣,更加刺激。他的每一次躲避,都像是在向對手挑釁,仿佛在說:「你們能傷到我嗎?試試看吧!」
白無明觀察到小花的情形,心中的憂慮逐漸消散。然而,隨著小花在戰場上嬉戲,卻始終未能制服對手,他的擔憂再次浮現。他擔心錯過王浦的行刑,於是決定傳音提醒小花。
「小花,別玩了。趕緊把馬援抓起來,另外那個老頭子可以不管他。」白無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嚴肅和急切。
小花顯得有些不情願,他嘟囔著:「嗯……我還沒玩夠呢?」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對戰鬥的留戀,仿佛一個孩子不願意離開心愛的玩具。
白無明深知如何觸動小花的心弦,他溫柔地安撫道:「聽話!還有條人命需要去救呢。這樣吧,早點結束,我回去親自烤肉給你吃。」他知道,這份承諾足以讓小花動心。
果然,提到白無明親自製作的秘制烤肉,小花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興奮地說:「嘶溜……烤肉!好啊,好啊!我馬上收拾他們。」那份對美食的渴望,讓小花瞬間改變了態度,他準備結束這場遊戲,投入到真正的任務中去。
馬援和富長老,兩位金丹修士,一直自信滿滿地壓制著小花。他們認為,憑藉二人的合力,足以擊敗這個看似稚嫩的小花。然而,就在他們以為勝券在握的下一刻,小花突然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這一刻,小花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刀,他的動作迅猛而精準,仿佛化身為一隻獵豹,瞬間穿越了戰場,來到了富長老的身邊。他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僅僅是一個突然的爆發加速,就以最樸實無華的動作把富長老的腦袋按到了地上的泥土之中。
這一幕,讓馬援瞪大了眼睛,他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接著,更加恐怖的一幕發生了。只見小花大嘴一張,一下咬住了富長老的脖子。大動脈頓時被咬破,鮮血如同噴泉般洶湧噴射而出。
這一刻,馬援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震驚。他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
馬援,作為一個經歷過無數戰鬥的修士,對於血腥和暴力並不陌生。他見過戰場上刀光劍影,見過敵人的頭顱被砍斷,鮮血噴涌而出的慘烈景象。然而,小花此刻的行為,卻是一種他從未見識過的殘忍和野蠻。
金丹期修士,擁有強大的生命力,即使是大動脈破裂,身體遭受重創,只要金丹不滅,肉身便不會真正死去。因此,當小花一口咬住富長老的脖子,鮮血如噴泉般噴涌而出時,富長老雖然看起來悽慘無比,但他實際上還活著。他在小花的撕咬下掙扎,發出沉悶而絕望的哀嚎,那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呼喚,讓人不寒而慄。
小花沒有停止,他一口一口地咬下,直到最終將富長老的腦袋從身體上徹底分離。
馬援目睹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幕,他的身體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忘記了進攻,甚至忘記了逃跑。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恐懼和不信,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直到小花轉過頭來,那張沾滿溫熱血液的臉龐上,竟然露出了一個微笑。這個微笑,如同惡魔的嘲弄,讓馬援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發出一聲恐懼的尖叫:「啊!」然後,他轉身狂奔,只想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白無明的聲音在此時響起,提醒小花:「別讓他跑了。」他的聲音冷靜而堅定,與馬援的恐慌形成了鮮明對比。
「嘿嘿,跑不了。」小花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和自信。話音未落,他已如閃電般追了出去,速度快到幾乎讓人看不清身影。
馬援的確跑不了,他甚至沒來得及跳上飛劍,就被小花一手按在了地面的泥土裡。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哭嚎著,掙扎著,生怕下一刻,那兩排鋒利的牙齒就會觸碰到自己的脖頸。
他的感官在這一刻異常敏銳,他聞到了泥土的芬芳,聞到了青草的清香,聞到了近在咫尺的血腥味,甚至,他還聞到了一股尿騷味。那是來自他自己的恐懼,他的身體在極度恐懼中失去了控制。這一刻,馬援深刻體會到了生命的脆弱和死亡的臨近。
在地下深處,白無明感受到戰鬥的氣息已經消散,他知道是時候採取行動了。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對巨大的爪套,這對爪套是他用死去穿山甲的雙爪煉製而成的掘土之爪。這套爪套不僅堅固耐用,而且鋒利無比,是他在地下行動的得力工具。
白無明迅速將爪套套在自己的雙手之上,然後開始了他的地下挖掘之旅。他的雙臂猛力揮動,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強大的力量和精準的控制。面前的岩石和泥土在他的掘土之爪下,就像豆腐一樣輕鬆被掘開,沒有給他帶來任何阻礙。
隨著他的挖掘,一條一人高的通道迅速出現在他的面前,這條通道向斜上方延伸而去,仿佛是一條通往地面的逃生之路。白無明的動作迅速而熟練,他的身體在地下靈活地穿梭,就像是在地面行走一樣自然。
不消片刻,白無明便成功地挖到了地面之上。
此時,小花正蹲坐在馬援的身邊,以手掌牢牢地壓制著對方的腦袋。
無論馬援如何掙扎,都無法逃離小花的控制,他只感覺,壓著他腦袋的那隻手就像是一座無比沉重的大山,讓他心生絕望。
見白無明從地下鑽出,小花立刻興奮地邀功:「小白,我抓住他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仿佛一個孩子向大人展示自己的成就。
白無明微笑著誇讚道:「嗯!幹得好!」
隨後,白無明走到馬援的身邊,對小花說:「先別按著他的腦袋,我有話問他。」
「好。」小花應了一聲,然後將手從馬援的腦袋上移到了對方的背上。
馬援的頭終於能夠自由活動,他急忙將臉轉向白無明,但當他看到白無明時,他的臉上再次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你,你,你們怎麼會一模一樣?」
白無明微笑著,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對馬援說道:「呵呵,馬執事,幸會啊!」
馬援的臉上露出困惑和恐慌交織的表情,他口中不斷重複著:「怎麼會?怎麼會?」
白無明沒有理會馬援的困惑,他直截了當地問道:「你現在可沒有權利提問題。現在我問你答……老實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殺魏成?」
馬援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他很快恢復了鎮定,硬氣地回答:「不,不,我不會說的。你休想讓我告訴你。」
白無明聞言,卻只是輕輕一笑,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哦,你這麼說的話,好像是在隱瞞什麼呀。這不是相當於告訴我,在你背後還有一個指使者嗎?」他的話語如同利箭,直擊馬援的心理防線。
馬援的表情頓時一僵,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這一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過白無明的眼睛。
白無明看到這樣的表情,心中便有了答案。他繼續道:「讓我猜猜是誰?柯子俊……董達通……又或是慕容朝陽。」他每說出一個名字,馬援的臉色就變得更加蒼白。
馬援激動地狡辯道:「你,你胡說。我身後沒有人指使!」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然白無明的猜測讓他感到了極大的壓力。然而,他的否認在白無明看來,更像是心虛的表現。白無明知道,他離真相已經不遠了。
白無明呵呵一笑,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深不可測的意味,對馬援說道:「好啦,說實話吧,我壓根不需要問你任何問題。我有秘法,自可讓你將所有秘密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我。我只是想最後給你一次向魏成悔過的機會。怎麼樣,要懺悔嗎?」
馬援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蒼白,他感覺到白無明說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在唬他,但他還是硬氣地吼道:「有本事殺了我!」
白無明聞言,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他的語氣轉冷,說道:「看來你不需要懺悔。好吧,反正我時間也不多,那我們馬上就開始下一個步驟。」說著,他將手按在了馬援的頭頂之上,準備發動他的御靈術。
然而,就在這一刻,白無明突然猶豫了:「不對啊。以前不到築基的時候,我對築基修士使用御靈術,差點就爆體而亡了。那個時候還有小菊在體內幫我做緩衝,還有師傅在,我才撿回一條命。這時候我如果對金丹使用御靈術會怎麼樣?八成會不妙啊!」他的內心開始掙扎,他意識到,自己對金丹修士使用御靈術可能會帶來不可預料的後果,甚至可能危及自己的生命。
馬援感覺到自己並沒有出現任何變化,他以為白無明所說的不過是虛張聲勢,不禁開始叫囂起來:「哈哈……怎麼了?沒轍了嗎?哈哈……」他的笑聲中充滿了諷刺和輕蔑,仿佛在嘲笑著白無明的無能為力。
然而,他的笑聲並沒有持續太久。白無明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冷意,讓馬援的笑聲瞬間凝固在喉嚨里。
白無明在心中迅速權衡了利弊,他意識到自己並不需要馬援的修為,於是做出了決定。他果斷地對小花下令:「小花,打碎他的金丹,廢了他的修為。」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酷,顯然已經不再猶豫。
馬援聽到這句話,頓時驚恐地呼喊起來:「什麼,你好狠!」
「哦!」小花應了一聲,然後迅速伸出了一隻手。他的動作快如閃電,讓人幾乎看不清他的動作。
「不,不要!啊!」馬援發出一聲慘叫,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仿佛正在經歷著極大的痛苦。
然而,這時發生的事情,讓白無明也懵了。他怒斥道:「你幹嘛?我叫你打碎金丹,你把金丹掏出來幹什麼?」原來,小花並沒有只是打碎馬援的金丹,而是直接將金丹從馬援的體內掏了出來,並且一把捏碎。
小花歪著腦袋,一臉疑惑地看著白無明,似乎對白無明的反應感到不解:「啊?不是打碎金丹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辜,顯然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何不妥。
白無明則以手捂臉,一臉的苦笑和無奈,他叫苦道:「啊!是了,小花應該沒有修煉過什麼功法。他是不知道怎麼隔著肚皮震碎金丹的。我大意了呀!」
此時,馬援卻大笑起來,他的笑聲中充滿了諷刺和瘋狂:「哈哈……如此也好。老子一死,你就休想從我身上得到任何答案了。」
然而,白無明並沒有被他的威脅所動,他只是淡淡地回應:「你不還沒死嗎?」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然後迅速反應過來,立即將御靈訣打入了馬援的體內。
隨著御靈訣的打入,馬援的身體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的笑聲瞬間變成了朦朧的呢喃。
「誰?到底是誰?是誰指使你的?」白無明緊迫地追問,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急切和決心。金丹離體後,修士大約還有半刻鐘的存活時間,而對於白無明來說,這段時間已經足夠他讀取對方的相關記憶。
白無明的眼前迅速閃過一段段的記憶畫面,他緊緊地盯著,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很快,他的目光鎖定了一個身影,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光從這個背影,白無明就能感受到此人的英俊瀟灑和玉樹臨風的氣質。
只聽那人道:「小小內門弟子竟然敢不將本公子放在眼中。馬援,我要讓他消失。」那人的聲音中充滿了傲慢和憤怒,顯然對那個內門弟子有著極大的不滿。
隨著那人的話語,他開始緩緩轉過身來。白無明緊張地盯著,期待著能夠看清那人的面貌,揭露背後的真相。
然而,就在關鍵時刻,「啪」的一聲,馬援的腦袋突然炸了開來。是現實中的馬援,腦袋炸裂,腦漿四濺,噴了白無明一身。
「啊,怎麼會這樣?」白無明感覺一陣噁心,他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臉上露出了驚異的神色。讀取記憶導致腦袋炸裂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還是第一次遇到。
小花看到白無明的反應,不禁好奇地問道:「小白,你沒事吧?」
白無明搖了搖頭,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懊惱:「沒事。不過這次計劃算是完全失敗了,王浦是救不下來了。而且,就連那個人的樣貌我也沒有看清。可惡啊!」
原來,白無明的計劃是控制馬援後,讓他自己去執法堂認罪,從而救下王浦。但現在的狀況顯然已經無法實現這個計劃。他只能改變策略,給伍承前發了條飛劍傳訊,讓趙藝告知王浦馬援已死,讓他自己去推翻之前的供詞。
此外,考慮到馬援和富長老的身份特殊,白無明也不能讓他們曝屍荒野。於是,他收了財物後,讓二人的屍體去餵小泥鰍了。
之後,白無明和小花離開了那個交戰場地。他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遠方,留下了一片寂靜和混亂的戰場。
不久之後,又有一男一女出現在了這片土地上。男的身材高大威猛,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他的面容嚴肅,眼神深邃,仿佛能夠看透人心。女的則穿著一件不合身的衣服,看起來有些狼狽。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不安,顯然對周圍的環境感到陌生。
這兩個人在戰場上徘徊了一會兒,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他們仔細地觀察著四周,試圖從破碎的痕跡和散落的物品中尋找線索。
男的說道:「王曾經在這裡出現過。」
女的回應道:「就在不久之前,王在這裡進行了一場狩獵。」
男的接著說:「但王的氣息又消失了。」
女的則嗅了嗅空氣,她閉上眼睛,似乎在感受著周圍的氣息:「王隱藏了氣息,但獵物的血腥味還在。是朝那邊去了。」
男的聞言,臉上露出了喜色:「快,我們追上去。馬上就可以找到王了。」
兩人於是再次向前方疾馳而去,他們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遠方,只留下了一片寂靜和期待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