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靈火灼心篇47
2024-07-13 02:29:10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在恆斷山脈深處的邊界,三道身影悄然出現,一男一女趴在地上,艱難地爬行著,而另一名老邁的男子則直立行走,他是化成人形的豹二爺。他的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確保沒有被人發現。
豹二爺低聲對趴在地上的二人說道:「好了,包一包二。一會兒我會打開壁障的一條縫隙,只有一瞬間的機會,你們要趕緊出去。不然被天恆那群老傢伙察覺到,你們只怕會馬上被他殺死。」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嚴肅和緊迫。
「是。」趴在地上的二人應聲,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
豹二爺又嚴肅地吩咐道:「還有,出去之後要記住我說的一切,不能露出任何馬腳,暴露身份,不然你們也會死得很慘。」
「是。」二人再次應聲,語氣中多了幾分堅定。
豹二爺點頭,隨即命令道:「好了,起來,從現在開始,你們就得像個人類了,嚴禁四足著地。」
「是。」兩隻化形成人的豹子依言站了起來,他們的動作雖然略顯生疏,但眼中卻閃爍著決心和勇氣。
此時,兩人身上都穿著人類的衣服,包一是雄豹子所化,他的體型魁梧,衣服穿在身上非常合身,顯得既英武又威猛。包二是那隻實力稍弱的母豹子所化,她的體型嬌小,身上穿的這套男子服裝則顯得有些臃腫,像是劇組中湊數的龍套,不過這也讓她顯得有幾分俏皮可愛。
豹二爺審視著包一和包二,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活動著雙臂,準備開始行動:「準備好,我要開始了。」
包一和包二立即全神貫注,緊張地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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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二爺走到邊界壁障的邊緣,雙手合十,集中全身的力量注入指尖。他大喝一聲,雙掌向前一送,猛然插入到無形的障壁之中。
接著,豹二爺雙掌一翻,掌心向外,變成爪狀,再次大喝:「開!」他的雙爪同時發力,眼前原本不可見的壁障竟然肉眼可見地出現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縫隙。
「就是現在,走!」豹二爺的聲音急促而堅定。
早已準備多時的包一和包二聽到命令,立即一躍而起,從那道縫隙中衝出了邊界。
見包一和包二成功出去,豹二爺便不再維持壁障的裂縫,他雙手一縮回,裂縫瞬間癒合,仿佛從未存在過。
「不要停留,馬上走。」豹二爺提醒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緊迫。
包一和包二聞言,不敢有絲毫遲疑,當即向前方狂奔而去,他們的身影在荒野中迅速穿梭,很快消失在視野中。
豹二爺鬆了口氣,以為自己的計劃並沒有引起注意。然而,在遠處,天恆老祖卻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他並沒有阻止的打算,反而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箕水豹一族送這一公一母兩隻小豹子出來想幹什麼?去其他地方繁育族群嗎?呵呵……不過是兩個小傢伙,老夫也不阻你們,就看看你們在現今的修仙界能掀起什麼風浪吧。」
對於小花來說,無論是對付馬援還是其他任何人,都不過是一場狩獵活動。它並沒有人類那樣複雜的情感和顧慮,當白無明向它提出需要幫助時,它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小花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投入到這場新的狩獵遊戲中。
但當白無明覺得此事十拿九穩的時候,他又遇到了一個難題,那就是以什麼方式對付馬援。他在心中反覆權衡著各種可能的對付馬援的方法,但每一種都似乎存在難以克服的障礙。
「絕對不能直接衝進馬援的洞府,也不能假扮刺客將他引出來,這兩種都會驚動宗門的守衛弟子,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白無明在心中暗自思忖。他深知宗門的規矩和守衛的嚴密,任何過激的行動都可能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我要是讓宗主給我正名倒是無妨,不過很大可能此事還是會被制止。畢竟只是憑著一段道聽途說的言辭,人證物證皆無,是很難服眾的。」白無明考慮到了宗主的權威和他自己的立場。沒有確鑿的證據,他很難讓宗主和宗門的其他高層信服。
「所以,要對付馬援,最好是把他引到偏僻處。但怎麼樣才能做到呢?」白無明緊鎖眉頭,這個問題讓他感到棘手。他曾經以身作餌,試圖引馬援上鉤,但並未成功。他需要一個更加巧妙和隱蔽的計劃。
「讓宗主直接給他下一道命令,找個由頭讓他去某地……但這樣未免太刻意了,而且宗主未必會幫我……」白無明搖了搖頭,這樣的計劃風險太大,且不可控因素太多。
在連續兩天的苦思冥想中,時間如流水般匆匆流逝。白無明意識到,他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去深思熟慮了。
「沒有時間了,今天必須得賭上一把了。」白無明心中暗自下定決心。這兩天,他雖然絞盡腦汁,但仍然沒有想出一個妥善的辦法。唯一想到的,是一個風險極高的計劃,賭博成分極高。
但他必須在今天做出決定,並採取行動,否則一個無辜之人很可能會白白殞命。
在恆陽峰的某處,雲霧繚繞,陽光透過薄霧,灑在一名中年男子的洞府前。這位男子,便是執事馬援,他的洞府深嵌在山壁之中,仿佛與山融為一體。馬援坐在洞府內的蒲團上,閉目養神,他的山羊鬍微微顫動,透露出他內心的平靜與深沉。
洞府內部昏暗而寧靜,只有幾束陽光透過洞口,灑在馬援的身上,形成斑駁的光影。他的呼吸均勻而深沉,仿佛與周圍的山脈同步。在這裡,時間似乎變得緩慢,一切喧囂都被隔絕在外,只有馬援和他的內心世界。
突然間,洞府內的寧靜被打破,一道寒光如同流星劃破夜空,帶著刺耳的破風聲,直奔馬援的面門。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對於常人來說,無疑是致命的威脅,然而馬援的反應卻出奇地平靜。
只見他眼皮微抬,左手輕描淡寫地伸出,兩根手指如同鐵鉗般精準地夾住了那急速射來的銳物。這一系列動作流暢而優雅,仿佛演練了無數遍。那銳物,正是一柄一品的小飛劍,它通體散發著冷冽的光芒,劍身上刻有複雜的紋路,顯然是一件傳訊用的法器。
馬援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對這突如其來的傳訊並未感到驚訝,反而顯得從容不迫。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即將神識探入飛劍之中。
隨著馬援的神識探入,飛劍微微顫動,劍身上的紋路仿佛活了過來,散發出淡淡的光芒。這些光芒在空中交織,形成了一串串信息,如流水般湧入馬援的腦海。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解讀著這些信息的重要性。
讀取完飛劍中的信息後,馬援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輕蔑的冷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仿佛對飛劍主人的計劃早已洞悉:「哼,知道又如何?沒有證據,你能奈我何?」
他接著說:「還約我於荒山一戰。當我看不出這是陷阱嗎?」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仿佛在嘲笑著對方的幼稚。隨著話音落下,他手上一發力,頓時將飛劍震了個粉碎。飛劍碎片在空中飛濺,如同破碎的星辰,最終化為點點靈氣消散在空氣中。這一幕,無疑宣告了白無明計劃的失敗。
然而,就在馬援準備重新打坐修煉時,一個念頭卻不可抑制地湧上心頭:「不過姓白這小子加入宗門才多久,短短時日已經躋身宗門弟子前列,不得不說是個心腹大患。」他的眼神變得銳利,思考著這個新晉弟子的威脅。
他繼續自言自語:「他已經影響到少爺的地位了,假以時日等他突破金丹,只怕連我也對付不了他了,還是早做處理為妙。」
最後,他冷笑著說:「雖然此次是他布置的一個陷阱,但也未嘗不是一個殺他的好機會。嘿嘿……小子,這次,我就要讓你知道什麼叫作繭自縛。」
話音剛落,馬援的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洞府內的蒲團和淡淡的靈氣波動,證明他曾經的存在。
恆斷山脈外圍,荒山某處,這裡是白無明精心挑選的約戰馬援的地點。這裡的景色與恆陽峰的壯麗截然不同,顯得荒涼而寂靜。馬援御劍而來,他的身影在空中划過一道優雅的弧線,最終降落在這片廣闊的平原上。
一下飛劍,馬援便感到了一絲驚異。他的目光在平原上掃過,只見白無明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裡,四周空曠無比,沒有樹木,沒有岩石,沒有任何可以遮擋視線的物體。這裡的空曠,讓馬援感到一絲不尋常。
他微微皺眉,心中暗自警惕。馬援並不是一個輕易相信他人的人,尤其是在這種約戰的情況下。他微微閉上眼睛,釋放出神識,開始仔細掃描周圍的環境。神識如同無形的觸手,延伸到周圍的每一個角落,尋找著可能隱藏的埋伏。
然而,無論他如何仔細地掃描,周圍都沒有任何異常的跡象。這裡,真的只有白無明一個人,沒有任何的埋伏,沒有任何的陷阱。這一點,讓馬援感到非常意外。他原本以為,這次約戰,白無明一定會設下重重陷阱,準備給他一個措手不及。
馬援睜開眼睛,目光再次落在白無明身上。他發現,白無明的表情平靜而堅定,沒有任何的緊張和恐懼。這種平靜,讓馬援感到一絲不安。他開始重新評估眼前這個年輕人,思考著他的真正意圖。
他目光銳利地盯著白無明,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和不屑:「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打算和我一對一決勝負,你莫非不知道我是金丹,你是築基,你是一點勝算也沒有的。」
然而,白無明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沈青霞?為什麼要殺魏成?」
馬援聽到這個問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嗤笑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絲輕蔑:「啊!你現在還在想這種事嗎?」他不屑地說,「為什麼?你不是已經查到了嗎?那個女人竟敢威脅我,死了自然是她自己活該。至於你那兄弟,自然是因為他說了不該說的話,做了不該做的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啊!」
白無明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但他仍然保持著冷靜,繼續追問:「你說的我不明白?你給我說清楚。」
馬援聽到這裡,卻是笑得更大聲了:「你想知道啊!我偏不告訴你。」
白無明冷冷道:「希望當本王咬斷你脖子的時候,你還能說得出答案!」
馬援聞言,只是淡淡地回應:「嗯?很好,那就來吧。我也沒什麼心思,跟你浪費口舌。」他來這裡的目的本來就只是為了斬草除根,自然沒有那麼多話要說。
「死吧。」馬援說著,身形一閃,一掌拍向了白無明的腦門。他的性格果斷,這一掌沒有任何試探的成分,是確確實實的殺招。只要這一掌拍在白無明身上,以白無明築基期的修為,必然是腦漿迸裂的下場。
然而,在這一刻,白無明卻笑了,而且是不屑的笑。
在馬援的攻擊到來的瞬間,白無明沒有選擇躲避,而是以一種出人意料的姿態迎接挑戰。他的右手五指猛然收攏,形成鋒利的爪狀,直接迎向了馬援拍來的手掌。
兩股力量的碰撞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砰!」,餘波以道道波紋的形式向四周擴散,仿佛在空氣中掀起了漣漪。這一擊的力量之強,超出了馬援的預期,他立刻感覺到了不妙,身體迅速向後急退,同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異,脫口而出:「怎麼可能?難道你是金丹境!」
見到馬援後退,白無明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他四肢並用,以一種異常敏捷的姿態追擊過去,他的速度竟然比馬援還要快上許多。他的笑聲中充滿了戲謔和自信:「哈哈……你跑不了的!」他的身影如同獵豹一般,瞬息間已經追上了馬援,並像野獸般向他撲了過去。
馬援,作為一名劍修,原本對白無明有些輕視,因此並沒有一開始就拔劍。然而,面對白無明這突如其來的強大攻勢,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他知道自己不能再保留,於是在反手間,長劍錚然出鞘,以極快的速度削向了白無明的脖子。
這一系列動作發生得如此之快,仿佛電光火石之間。
白無明面對馬援削鐵如泥的五品寶劍,竟然選擇了不閃不避,他以血肉之軀直接硬擋,這種舉動在常人看來無疑是自殺行為。然而,令人震驚的是,他的手掌與劍鋒相撞,竟然發出了一連串清脆的金鐵交擊聲「噹噹……」,仿佛他的手掌是鋼鐵所鑄,毫髮無損地擋住了劍鋒。
這一幕,讓馬援震驚不已。他的劍,是他強大的武器,從未有人能如此輕易地擋下。然而,白無明不僅擋住了,還顯得遊刃有餘,這讓馬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兩人的身影交織在一起,劍光和爪影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危險的軌跡。馬援的劍,如同閃電一般,直取白無明的要害,而白無明則憑藉著超乎尋常的速度和力量,與馬援展開了激烈的近身戰鬥。
馬援雖然手握寶劍,卻反而被白無明打得節節敗退。白無明雖然手無寸鐵,但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滿了力量和速度,仿佛他的身體就是他最強大的武器。他越戰越勇,每一次攻擊都讓馬援不得不後退,每一次防禦都讓馬援的劍鋒無功而返。
馬援越打越心驚,他不僅因為眼前白無明實力強大而感到震驚,更因為對方的攻擊方式實在怪異。白無明不止徒手接兵刃,而且還不時會用牙咬向自己的脖頸,好似一隻發狂的野獸。這讓馬援感到困惑和恐懼:「這怎麼回事?我看過這小子的比試,從來沒有見他這樣戰鬥過啊!這根本不像什麼秘法,簡直是換了另外一個人啊!」
然而,雙方交手只是十數回合,馬援已經知道自己並不是對方的對手了。儘管如此,他並未就此膽怯,反而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嘿嘿,還好我準備了一手後手。」
馬援邊打邊退,漸漸把戰鬥場地轉移到了一處雜草茂密的草叢附近。這時,他突然大喊:「快來助我!」這聲大喊尾音未落,就見草叢某處的一排雜草突然向兩邊倒塌了下去,倒塌之勢直向白無明快速延伸而來。同時,一道人影提一柄長劍,挾風雷之勢,從草叢中陡然殺出,一劍直刺向了白無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