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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恆陽劍宗篇63

2024-07-13 02:26:54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時間在山洞中緩緩流逝,寂靜中,突然響起了一聲虛弱的呻吟。這聲音在空曠的山洞中迴蕩,顯得格外清晰。

  「哎……好難受……啊……」隨著這聲呻吟,美女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迷茫,似乎還沒有完全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她用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慢慢地坐了起來,輕聲自語:「我竟然沒死嗎?傷竟然也好多了?」

  她的手不自覺地摸向了自己的胸口,感覺到傷勢確實有所好轉,不禁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然而,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自己的衣服與之前不同,竟然是一件暴露的女裝。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充滿了疑惑:「奇怪?這衣服……」

  就在她還在困惑之際,一個男人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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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聲音讓她嚇了一跳,她迅速轉過頭,只見木誠正盤膝坐在角落處,閉目打坐。此時,他睜開眼睛,對她微笑著。

  「啊!」美女驚叫一聲,本能地退後了一些,警惕地看著木誠,脫口問道:「嚇!嚇我一跳,你是誰啊?」

  然而,就在她的話音剛落,她好像想到了某種可能性。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指著木誠,發出了一聲刺耳的驚叫:「難道是你!啊!!!」

  木誠被美女的高亢嗓音嚇了一跳,他急忙擺手制止,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不滿:「誒,別叫了,別叫了!神經病啊你!」

  美女跳了起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警惕,她怒目而視,對木誠喝問道:「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木誠攤開雙手,表情顯得有些無辜:「沒什麼?我救了你一命而已。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但這並不是美女想要的問題答案,她的眉頭緊皺,重新提問道:「我問的是,是不是你給我換的衣服?」

  木誠沒有任何猶豫,毫無顧忌地點頭回答:「是啊。」

  美女聽到這個回答,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指著木誠,怒斥道:「你!你……你這淫賊!」

  木誠撇了撇嘴,顯得有些不屑:「哼,我要是淫賊就趁你昏迷把你給辦了,連件衣服都不會給你穿。」

  「你……你還強詞奪理!我要殺了你!」美女怒極之下,迅速拿出了長劍,劍尖直指木誠,顯然準備向他出手攻擊。

  美女揮舞著長劍,但因為傷勢未愈,她的動作顯得有些虛弱和笨拙。她的劍鋒在空中胡亂揮舞,卻連木誠的衣角都觸碰不到。

  木誠輕鬆地躲閃著,一邊還試圖勸慰她:「姑娘傷勢未愈,還是不要妄動真元的好,免得牽動傷情。」

  「淫賊!淫賊!淫賊!我殺了你啊!……」美女歇斯底里地叫喊著,她的劍舞得更加急促,雖然看起來像是在追殺木誠,但實際上更像是在宣洩心中的羞憤之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美女的動作逐漸慢了下來,她的呼吸變得沉重,顯然是體力不支。她終於停了下來,站在那裡,喘著粗氣,幽怨地盯著木誠:「你可知道,姑娘家的清白是如何貴重!你這樣對我,讓我以後如何面對世人!」

  木誠卻顯得無所謂,他聳了聳肩,淡然道:「有命重嗎?如果比命重,你就自殺吧。我保證不攔著你!」

  「你!你怎麼這麼氣人啊!」美女氣得直跺腳,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木誠試圖安慰她:「好啦好啦。看你有幾分姿色,大不了以後你就做我的女人好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你休想!」美女怒斥,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堅決和反抗。

  木誠無奈地嘆了口氣:「那你想怎麼樣?我可不會被你殺了以血前恥哦。」

  「你,你!哼!」美女也想不出解決辦法,她氣呼呼地走到角落,縮在那裡生悶氣。

  「嘿嘿……」木誠看著美女憤怒卻又無力的樣子,心中不禁感到一絲得意。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笑容,然後轉身離開了洞穴。

  美女見木誠離開,以為他不會再回來,心中的憤怒和羞辱讓她忍不住對著洞口怒罵了一句:「淫賊!別讓我再看到你!」

  然而,沒過多久,木誠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洞穴的入口。他的手中提著兩隻已經拔毛洗淨的山雞,顯然是去尋找食物了。

  美女看到木誠回來,心中的憤怒再次被點燃,她怒問道:「你!你怎麼又回來了?」

  木誠並沒有理會她的憤怒,而是自顧自地在地上用樹枝搭起了一個火堆。他的動作熟練而迅速,顯然是經常在野外生存。然後,他怡然自得地將兩隻山雞串起來,放在火上烤了起來。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笑容,仿佛已經忘記了剛才的衝突。

  美女看著木誠的舉動,心中的憤怒逐漸被困惑所取代。她不知道木誠到底想要做什麼,但他顯然並不打算離開。她坐在角落裡,眼神中充滿了複雜情緒,既有對木誠的憤怒,也有對自己處境的無奈。

  隨著時間的推移,烤雞的香味在山洞中瀰漫開來,那誘人的香氣幾乎讓人無法抗拒。美女傷勢未愈,身體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此時聞到這股香味,她的口水不禁開始分泌,肚子也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

  她感到既羞愧又憤怒,忍不住對木誠說道:「你這人也太壞了吧!要吃東西出去吃,別在這裡噁心我!」

  木誠卻只是笑了笑,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似乎對美女的反應感到有趣:「哎呀,想吃就過來吃吧。本來就預備了你的份。」

  美女聽到這話,不禁感到一絲驚訝:「啊!也有我的份嗎?」但很快,她又搖了搖頭,似乎在說服自己:「不,不要。不吃你的東西。」

  木誠嘖了一聲,笑話道:「嘖!犟什麼呢?你都吃了我一顆四品療傷丹藥了,還差一隻雞嗎?」

  「啊!四品丹藥?你!你竟然用四品丹藥來救我!」在這邊世界,雖然煉器術比地球高了很多,但是煉丹術卻是比地球還不如,四品丹藥這種療傷藥更是彌足珍貴,價格甚至被炒到了上百藍金幣一枚,甚至很多時候還有價無市,所以實際價值還高於市價。聽到木誠如此說,美女心中不禁升起了一陣感動。

  木誠淡然地回答:「我也不想啊。不過那時候你傷得太重了,就一口氣了,我也只能忍痛了。」

  雖然木誠說得雲淡風輕,但聽在美女的耳中,卻是極為觸動:「他竟然如此無私的來救我,我卻一口一個淫賊地喊他,我真是……不對啊,給我療傷餵了藥就行了。為什麼還要換我的衣服呢?這……不能太武斷了,還是問問清楚為好。」

  於是,美女便羞澀地開口問:「那你……你……你為什麼要給我換衣服啊?」

  木誠平靜地解釋道:「你聽過蟬鳴玉嗎?追你的人手上有一塊。」

  「啊!原來是這樣嗎!」美女顯然是知道蟬鳴玉的,一聽之下馬上就明白了木誠這麼做的意義。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羞愧和感激,她意識到自己誤會了木誠,於是羞愧地道歉:「是我誤會恩公了!對不起,我不該叫您淫賊的!」

  木誠大度地笑道:「沒事沒事,肚子餓了就過來吃東西吧。」

  「這……」美女低頭,不好意思地回答。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既有對木誠的感激,也有對自己的羞愧。她知道,木誠救了她一命,而且用的是如此珍貴的丹藥。這讓她開始重新審視這個男人,或許他並不是她想像中的那樣不堪。

  木誠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他故意提高了聲音:「怎麼?怕我在裡面下藥啊!」

  美女的臉上瞬間泛起了一抹紅暈,她忙不迭地搖著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和堅定:「不不,恩公之前有的是機會對我行非禮之事,但卻都沒有……」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然後抬起頭,目光堅定地望著木誠,「所以我相信恩公絕不會做下藥這種無恥之事的。」

  木誠招呼道:「那還等什麼啊。過來吃東西啊。你不會不吃雞吧?」

  美女輕盈地走向木誠,她的步伐如同蓮花在水面輕輕搖曳。她坐在木誠的身旁,一股淡雅的香氣隨之飄散,仿佛是夏日傍晚的微風,帶著花朵的溫柔。她的聲音柔和而羞澀,仿佛是初春的細雨,輕輕地拂過心田。

  「那小女子就卻之不恭了。」她的聲音中沒有了之前的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少女的扭捏和羞澀。她的長裙雖然有些暴露,但卻給人一種動人的美感,仿佛是夏夜的月光,照亮了黑暗中的秘密。

  木誠看著她,不禁有些呆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艷和欣賞,仿佛是看到了一幅美麗的畫卷,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恩公!你……」美女臉上微紅,輕輕地提醒著木誠。

  「哦,不好意思。來來來,吃雞,吃雞,小心燙啊!」木誠回過神來,把其中一隻烤得比較好的烤雞遞給了對方。

  「謝謝恩公。」美女接過烤雞,她的小嘴輕輕地撕咬著雞肉,動作優雅而斯文,就像在享受著美食的同時,也在享受著生活的美好。

  木誠吃了兩口雞肉,突然覺得索然無味。他放下手中的烤雞,從懷中取出了一瓶酒,那是他在離開三合城前特意買的。他打開瓶蓋,一股濃郁的酒香瀰漫開來,仿佛是歲月的芬芳,勾起了他心中的回憶。

  「啊!爽!」木誠滿滿地灌了一大口酒,感覺一股熱流從喉嚨流過,溫暖了他的身體,也溫暖了他的心。他不禁舒爽地嘆了口氣,仿佛是放下了心中的重擔,找到了片刻的寧靜。

  這時,他發現美女正在偷眼看他,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期待,仿佛是夜空中的星星,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木誠笑了笑,問詢道:「姑娘也要喝酒嗎?不用客氣,儘管喝。」說著,他順手將酒罈遞了過去。

  「多謝。」美女客氣地接過酒罈,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然而,她並沒有像木誠一樣牛飲,而是從懷中取出兩個玉碗,將酒倒入了碗中。

  她的動作熟練而優雅,仿佛是舞者在跳舞,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美感。

  美女將其中一個倒滿酒的玉碗遞給木誠,她的笑容如同春日裡的桃花,溫柔而迷人:「此碗可讓酒變得更加甘醇好喝,恩公請用。」

  木誠接過玉碗,微微嘗了一小口。酒液滑過舌尖,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甘醇和香甜,仿佛是歲月的精華,濃縮在了這一碗酒中。他不禁眼前一亮,然後一口氣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酒液滑過喉嚨,留下一絲溫暖和滿足。

  「嗯,真不錯。難道這碗也是法寶不成?」木誠放下玉碗,滿臉的驚喜和好奇。

  美女笑了笑,她的笑容如同夏夜的月光,清冷而明亮:「只是些不入流的法器而已。讓恩公見笑了。」她說著,便想主動給木誠倒上了酒。

  「啊,我自己來,自己來就好。」木誠忙客氣道。他接過酒罈,自己給自己倒滿了酒。

  美女向木誠敬酒,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敬意:「來,為謝恩公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敬恩公一碗。」

  「好,干!」木誠欣然舉起酒碗,一飲而盡。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喜悅和滿足,仿佛是找到了久違的知己。

  美女則是緩緩地將碗中的酒喝掉。

  所謂酒桌之上宜交友,兩人共飲了幾碗酒後,木誠感覺與金眉兒之間的距離拉近了許多。他放下酒碗,微笑著說:「姑娘也別恩公恩公地叫我了。我叫林言信,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

  美女低頭想了一下,然後才開口回答:「見過林公子,小女子姓金,名眉兒。」

  「原來是金姑娘,幸會幸會。」木誠也沒有去深究對方的名字真假,便舉碗敬酒。

  又喝了兩碗酒後,木誠忍不住問:「金姑娘出手不凡,萬枚藍金幣說拿出來就拿出來了,身上寶物也挺多的,這酒碗便挺稀罕的。應該是出生不凡吧?誒,不要誤會啊,只是閒聊,有不方便說的,姑娘可以不說。」

  金眉兒心中嗔笑一聲:「知道不該問,你還問。」

  但她並沒有生氣,反而幽幽地看了木誠一眼,然後笑著回答道:「小女子雖然有些身家,但林公子若是圖我身上財物,之前早就拿走了。所以倒也沒有什麼不方便告知的。我實際非這星耀皇朝人士,而是來自赤陽皇朝,也非什麼名門望族,家族在那邊只是小有勢力而已。」

  「哦,原來姑娘是從赤陽皇朝來的。哎呀,那地方我倒是只在書中看過,從沒去過。不知道是不是真如書中說的,遍地都是黃金啊!」木誠眼神中閃爍著嚮往和憧憬,好奇地問。

  金眉兒聽了木誠的話,頓時噗嗤一笑,她的笑聲如同春風拂過花海,清新而動人:「哈哈……哪裡啊!赤陽皇朝與這裡也差不了多少。景色啊,風土人情也差不多。要是不說,也分不清哪裡是哪裡。不過呢,那邊盛產金礦倒是真的。」

  「哦,這樣啊!赤陽皇朝離這裡很遠吧?姑娘為何不遠萬里孤身來此呢?」木誠好奇地又問。

  金眉兒低下了頭,顯然這個問題讓她有些難以回答:「我……」

  「若是不能說,姑娘可以不說的。」木誠見金眉兒好像不願提及,忙道。

  金眉兒嫣然一笑,她的笑容如同夏夜的月光,清冷而明亮:「呵呵,也沒什麼。只是我想要出門遊歷一番,長輩不肯,我便私自從家中偷跑出來了。剛才只是有些想念爹娘了。」

  「哈哈……姑娘倒是……那個啊!」木誠聽了哈哈一笑,但想不出什麼好詞來表達,便舉起酒碗,「來,喝酒。」

  金眉兒舉碗回應,順勢問道:「那林公子呢?說完了我,也該說說你了吧。」

  木誠有些難以啟齒,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和掙扎,仿佛是風中的樹葉,輕輕搖曳:「我……我啊!那可就……說來話長了……」

  金眉兒便學著木誠之前的語氣,輕笑道:「哦,若是不方便說,公子也可以不說的。」

  木誠聽到這話,不禁笑了起來,雖然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但也沖淡了幾分愁苦:「呵呵,好,姑娘想聽,在下便說與你聽吧。就怕污了姑娘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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