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恆陽劍宗篇62
2024-07-13 02:26:52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木誠的眼珠子緩緩轉動,似乎在思維的迷宮中找到了一線光明,他的緊張情緒像被輕風拂過的湖面,微微波動後又歸於平靜。但他那銳利的目光,依舊緊緊鎖定在兩位掌門身上,像一頭獵豹,即使休息,也不忘警惕四周。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努力保持鎮定:「兩位掌門的意思是?」
衛掌門的話語直接而有力:「要是其他東西,我們未必能合作。但是這次的目標是一部功法。我們事成之後,大可各自抄錄一份,這樣就能皆大歡喜了不是?」
墨鴉掌門輕輕撫摸著下巴上修剪整齊的鬍鬚,微微點頭,仿佛對這計劃早已深思熟慮:「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木誠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明悟,但隨即又浮現出一抹疑惑:「原來如此,還是兩位掌門格局大。不過,二位為什麼不和其他大派聯手,而要找上我這散修呢?」
墨鴉掌門緩緩解釋道:「道友有所不知。這部功法,無論我們之中誰得到,都無關緊要。但絕對不能讓它落入流光宗之手。不然少則幾十年,多則一兩百年,我們所有人都將淪為流光宗的附庸。因此,與流光宗合作是絕對不可能的。我們選擇與你合作,主要是為了共同對抗這個流光宗。至於玄刀門……」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衛掌門突然插話,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慨:「玄刀門就是一隻白眼狼,與他們合作,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反咬一口。我就曾經深受其害。所以,與玄刀門合作是絕對不行的。」
木誠微微點頭,又提出了新的疑問:「那麼,那天字五號包廂里的那個門派呢?」
墨鴉掌門的眼神變得深邃:「那個包廂原本是屬於三合門的。但一夜之間,三合門覆滅,那個包廂也就空了出來。至於那天究竟是什麼勢力占據了那個包廂,我們也很是好奇。但至今為止,我們都沒有探查出任何消息。所以,更別提與他們的合作了。」
木誠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衛掌門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他開口問道:「好了,我們已經談了這麼多,不知道木誠道友是否願意與我們合作?」
木誠想了想,權衡利弊:「先答應下來也無妨,到時候出不出力,就再說唄。」
於是,他點頭同意:「合作未嘗不可。不過在下還有兩個小問題,需要兩位掌門解答一下。」
墨鴉掌門微笑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欣賞:「道友但問無妨,我等定當知無不言。」
木誠微微一笑,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只是好奇,兩位是如何察覺到我的修為的?另外,我身上穿著斂息紗,你們又是如何注意到我的存在的?」
衛掌門聽後,哈哈大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哈哈……原來就是這個問題啊!我還以為是什麼難題呢。道友隱藏修為的功法確實非常高明,我們確實無法直接看透。但你能在修士如此密集的地方如此自如地行動,而不被他人發現,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了。通常情況下,能做到這一點的,肯定是有神識在探路。而有神識之人,必然是築基期以上的修士。當然,也有例外。所以,我適才只是小小地試探了一下,道友便不打自招了。哈哈……」
木誠聽後,臉上露出一絲愕然,隨即又自嘲地笑了起來:「哎呀!被詐了!看來我在江湖上的經驗還是太淺了呀。」
墨鴉掌門接過話茬,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深邃:「至於那斂息紗嘛……這世間萬物,皆有相生相剋。斂息紗雖然神奇,能屏蔽神識,但也不是無法破解。我這裡恰好有一物,能夠克制它。」說著,他緩緩從袖中取出一物,展現給木誠看。
那是一隻通體鮮紅的小玉蟬,晶瑩剔透,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墨鴉掌門將它托在掌心,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此物名為蟬鳴玉,只要握在掌中,對其投射神識,它便會發出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蟬鳴之聲。」
木誠聽後,臉上露出一絲疑惑:「額,那這又有什麼用呢?」
墨鴉掌門面對木誠的疑惑,只是淡淡一笑,接著解釋道:「神奇之處就在這裡。只要在這蟬鳴之聲響起之時再放出神識,原本無法被神識發現的斂息紗,此時便會暴露無遺。而且,其反饋還會比其他事物更加強烈數倍。」
木誠聽後,臉上露出一絲懊惱:「啊!竟然還會有這種事!難怪斂息紗賣得這麼便宜了。竟然有如此大的漏洞!那斂息紗豈不是無用了!」
墨鴉掌門淡淡一笑,反問道:「話不能這麼說。這世間有刀劍,也有盾牌。盾牌能克制刀劍,那是不是說,刀劍便無用了呢?」
木誠聽了一愣,隨即釋然,他微笑著點頭:「呵呵,前輩說得是。小子受教了。」
墨鴉掌門再次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如此,閣下可願意與我等合作了?」
木誠心中念頭一轉,暗自思忖:「讓我白白為你們工作可不行。那秘笈對我而言並無太大用處。不如趁機要點其他的利益。」於是,他微笑著回答:「合作自然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前輩是否願意將這蟬鳴玉割愛,贈與在下呢?」
墨鴉掌門聽後,哈哈大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豪爽:「哈哈……這蟬鳴玉也不算是什麼稀世珍寶,道友若是喜歡,事成之後,此物便贈與道友又何妨。不過現在,老夫還需要藉此物來尋找那買走秘笈之人,所以還請道友稍待一些時日。」
木誠聞言,立刻拱手道:「那就一言為定了。」
墨鴉掌門也拱手回應,語氣中帶著一絲鄭重:「一言為定。」
此時,衛掌門收斂了氣息,緩緩走了過來,同樣拱手道:「既然大家決定合作,那便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你或許已經識得我等,但自我介紹一番還是必要的。在下衛相如,寒山派的掌門。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
木誠大腦快速運轉,隨口胡謅出一個名字:「額,我乃是一名散修……林言信,見過衛掌門。」
墨鴉掌門也拱手道:「老夫墨鴉門墨鴉道人,見過林道友。」
木誠客氣地回禮:「見過墨掌門。」
衛相如爽朗地笑道:「哈哈,有林道友的助力,此事便又多了幾分勝算。」
木誠微微點頭,隨後好奇地詢問:「我來得較晚,不知現在這邊的情況如何?為何四周都是一片混亂?」
墨鴉道人解釋道:「哦,此事說來話長。三天前,那人躲入了附近的山林之中。為此,我們派遣門下弟子四處搜查。隨後,這附近的修士越來越多,各方勢力之間自然摩擦不斷。不過,這些小事無需太過在意。我們只需儘快找到那個人即可。」
木誠點頭表示理解:「好的,那我應該如何行動?」
墨鴉道人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牌,交給了木誠:「這玉牌,道友請收好。我等手中也有相似的一塊。這些塊玉牌之間互有感應,我們便以此作為聯絡。之後,我們分頭尋找。一旦找到那人,道友若是能擒下便將其擒下。若遇到阻礙,道友便捏碎這玉牌。我等有所感應,便會立即趕來相助。」
木誠接過玉牌,點頭答應:「好。」
墨鴉道人又補充道:「當然,若是我等捏碎玉牌,道友從這玉牌中也能感應到。到時候,還望道友也能及時趕來相助。」
木誠微笑著答應:「這是自然。」
衛相如語氣堅定地道:「好,那麼我們這就分頭搜索。哦,對了,有一點道友務必注意,流光宗此次派出了三名築基期的高手,道友在行動時可得小心。」
木誠心中微微一驚,暗自思忖:「三名築基期嗎?流光宗不愧為這片區域最強的勢力!難怪這兩人會臨時拉我這麼一個不知底細的人入伙,看來他們也是要放手一搏了。」
儘管心中有些驚訝,但木誠表面上依舊保持著鎮定,他不動聲色地拱手道謝:「哦,多謝衛掌門提醒,在下會小心的。」
衛相如說出這話,自然不只是為了提醒木誠,更多的是想對其進行最後的考驗。見木誠對敵人絲毫沒有畏懼之感,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與墨鴉道人相視一眼。
兩人同時向木誠拱手,衛相如道:「既如此,那我等便先行一步了。」
墨鴉道人也道:「道友請了。」
木誠拱手回禮:「請!」
隨後,兩人躍上飛劍,化成兩道流光,迅速消失在遠方。
飛出一段距離後,衛相如轉頭看向墨鴉道人,語氣中帶著一絲詢問:「墨鴉,這位林道友,你覺得可信嗎?」
墨鴉道人目光深遠,仿佛能洞察人心,他緩緩回答:「但願吧。萍水相逢,又談什麼信與不信。不過是一場豪賭罷了。而這場豪賭,我等並無退路。」
衛相如聽後,放聲大笑,笑聲中帶著一絲豪邁:「哈哈……好!好一個沒有退路的豪賭。」說著,他的飛劍突然折了一個方向,與墨鴉道人分道揚鑣,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去,消失在天的盡頭。
對於這些門派的生死存亡,木誠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感觸。雖然他口頭答應了合作,但內心深處,他並沒有真正打算參與其中。於是,他決定繼續南下,遠離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波。
然而,人生往往充滿了諷刺。有時候,你刻意追求的未必能得到,而無意中的偶遇,卻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
木誠南下的路上,一場大雨突然降臨,毫無徵兆地簌簌而下。這個季節本就多雨,三天兩頭下場大雨也是常有的事。正在山間行走的木誠,無奈之下,只得躲進一個山洞中避雨。
就在這個山洞裡,他遇到了那個他從未想過要尋找的黑衣人。
「額……」此時的木誠一臉的糾結,他沒想到自己無意中的避雨,竟然會讓他遇到這個關鍵人物。命運似乎在跟他開著一個玩笑,讓他不得不重新考慮自己的計劃和行動。
昏暗的山洞中,一位黑衣人靜靜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死未卜。木誠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對未知的好奇,也有對可能發生的危險的本能警覺。
他並不是那種貪婪的人,不會無緣無故地侵犯他人。但此時,他心中卻生出一個念頭:這個黑衣人曾花費一萬多藍金幣購買秘笈,身上說不定藏有更多珍貴的財物。木誠心想,既然來到了這個寶山,總不能空手而歸。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黑衣人,每一步都顯得謹慎而堅定。他的目光在黑衣人身上掃過,試圖尋找可能藏有財物的線索。山洞內的氣氛緊張而壓抑,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木誠的呼吸變得沉重,他的心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木誠的神識在黑衣人身上遊走,卻始終無法通過那層斂息紗製品鎖定儲物袋的位置。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這增加了他的挑戰,但也激起了他更大的好奇心。他的手指輕輕地在黑衣人的衣物上滑動,試圖找到任何可能的藏物之處。
然而,隨著他的摸索,他突然感覺到一絲微弱的氣息。這氣息如此細微,幾乎難以察覺,卻足以讓木誠心中一驚。他停下了動作,心中暗自思忖:這個人還活著。
這個發現本應讓他立即停止搜查,但緊接著,他的手在黑衣人的胸部停了下來。木誠並不是未經世事的少年,他知道男人的胸膛和女人的胸脯有著明顯的不同。他的手指輕輕按壓,感覺到了不同於男性的柔軟和曲線。
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測,木誠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他小心翼翼地拉開了黑衣人的衣服。隨著衣物的揭開,一對被布條緊緊包裹的胸脯暴露在了空氣中。布條原本裹得嚴嚴實實,但由於打鬥的緣故,幾處已經碎裂,露出了一對被布條包裹著的大白熊。
木誠的眼睛在昏暗的山洞中閃過一絲光芒,他的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輕聲自語道:「身材不錯。不過是女人也未必就是美女啊!」他的好奇心像被點燃的火焰,驅使著他繼續探索。
他輕輕地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黑衣人的面罩。他的動作既輕柔又堅定,仿佛在揭開一件珍貴的藝術品。隨著面罩的緩緩揭開,木誠的呼吸幾乎停滯了。
面罩下的容顏讓木誠瞬間驚呆了。他的口中不自覺地發出連連驚嘆:「哇!……哇!……」
眼前的女子唇紅齒白,皮膚白皙如雪,仿佛是月光下最純淨的露珠。她的眉毛如同柳葉般纖細,微微彎曲,增添了幾分柔美。她的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仿佛在訴說著無聲的語言。木誠無法想像,當她睜開雙眼時,那雙隱藏的美目會是如何動人心魄。
木誠站在那裡,心中糾結不已。他的目光在那位昏迷的美女身上徘徊,心中進行著激烈的鬥爭。
「額……我到底該不該救她呢?」他自言自語,心中充滿了矛盾。他看著那張美麗的臉龐,心中不禁想:「多漂亮的美人啊!死了多可惜啊!」他的腦海中甚至浮現出救了她之後,她可能以身相許的場景,這讓他忍不住嘿嘿笑出聲來。
然而,緊接著,他的腦海中又響起了另一個聲音:「哎呀!你這傢伙,怎麼又來了,在女人身上吃過多少苦頭你都忘記了嗎?小心又被女人坑……」這個聲音讓他猶豫,讓他開始質疑自己的決定。
「話不是這麼說啊,救她又不是要娶她。救了之後就各走各的路吧……」他試圖說服自己,但很快又反駁道:「那我為什麼救她!我傻嗎?無利可圖的事情我為什麼要做?」
他的內心掙扎著,最終,他看著那張美麗的臉龐,心中嘆了口氣:「哎呀,總覺得這麼漂亮的女人死了挺可惜的。讓她死了,我以後肯定會後悔的啊!」
突然,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絲壞笑:「要不這樣,你讓我親一口,我就救你一命。如何?雖然還是有點虧,但總比什麼也撈不到要好吧!」
說著,他就在美女的臉上重重地香了一口,然後笑道:「那,我已經親過了。現在我可以救你了。」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又覺得有些吃虧:「等等,好像還是有點虧啊。不如再摸一把……嗨!算了,剛剛好像全身上下都摸過了。雖然是隔著衣服……誒,再得寸進尺我就太不是人了。」
最終,木誠搖了搖頭,決定不再貪圖小便宜。他取出了一枚四品療傷丹,小心翼翼地給美女吞服了下去。他的動作既輕柔又熟練,仿佛在照顧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好好,來,吃藥嘍。」他輕聲說道,眼中閃爍著一絲期待。
餵完藥後,木誠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眉頭一皺,自言自語道:「哦對了,不能再穿著斂息紗了。不然很容易被那老道士找到。」他深知斂息紗雖然能幫助隱藏氣息,但在這個節骨眼上,任何可能引起注意的特徵都可能是致命的。
木誠迅速地從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套普通的衣服,開始更換。很快,他就換好了一套普通的衣物,讓自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旅人,不再引人注目。
換好衣服後,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位昏迷不醒的美女身上。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聲說道:「額……給你也換了吧。這種情況你這樣反而更扎眼。恢復女裝或許反而還能掩人耳目。」
他一邊說,一邊已經開始動手,但很快又停了下來,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麼,他急忙補充道:「誒,先聲明,我可不是想要看你的身子哦。嘿嘿……」他的笑聲中帶著一絲尷尬和不安,但也透露出一絲調皮。
木誠的動作雖然有些笨拙,但他儘量保持著自己的尊重和謹慎。他小心翼翼地幫美女換上了女裝,每一步都顯得格外小心,生怕驚擾了她。
換完衣服後,木誠長舒了一口氣。他看著眼前這位昏迷的美女,心中暗自希望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他不知道這位美女醒來後會怎樣,但他已經盡力了。現在,他只能等待,希望她能平安無事地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