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恆陽劍宗篇61
2024-07-13 02:26:50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經歷了這一段小插曲後,木誠忍不住咒罵了一聲「晦氣」,然後無奈地繼續徒步向前行去。此時,他實際上已經可以御劍飛行,這樣能大大加快他的行程。然而,他卻選擇了步行,因為他注意到沿途竟然還有大批的修士出沒。
木誠心中清楚,他手上的武器只有五品的,如果在天空中御劍飛行,無疑會惹來眾人的貪婪和覬覦。在這種環境下,過於顯眼只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他決定保持低調,避免引起任何可能的衝突。
沿途的風景在他身邊緩緩展開,山川河流,鳥語花香,如果不是因為那些潛在的威脅,這將會是一段非常愉快的旅程。
隨著木誠不斷前行,他心中的不安感也逐漸增強。他的神識敏銳地感知到,四周的修士數量並沒有因為他的遠離而減少,反而呈現出一種逐漸增加的趨勢。更讓他感到不安的是,這些修士看待他的眼神也在悄然發生著變化,從最初的無視,到警惕,再到懷疑,最後甚至變得熾熱起來,仿佛他身上有什麼令人覬覦的東西。
「誒,什麼情況啊?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啊!」木誠心中越發驚疑,他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引起了這些修士的注意,或者是他之前的戰鬥引起了某些勢力的關注。
為了安全起見,木誠決定不再紮營休息,而是選擇連夜趕路。夜幕降臨,四周的景色被黑暗籠罩,只有星光點綴著前方的道路。木誠小心翼翼地在夜色中穿行,儘量避開那些修士的視線,同時也在心中暗自警惕,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任何危機。
他知道,在這個充滿危險和未知的世界中,只有保持警惕和謹慎,才能確保自己的安全。木誠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然後繼續在夜色中前行,期待著能早日脫離這個讓他感到不安的環境。
今夜,天空中的月亮被厚厚的雲層遮蔽,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正是這種月黑風高的夜晚,各處不時有打鬥聲傳來,讓整個氣氛顯得更加緊張和危險。
木誠心中緊張,他加快了腳步,希望能儘快離開這個混亂的地方。他心中默念:「哎呀,這怎麼回事?真是亂啊!可別找上我啊!」他希望自己能在這場混亂中保持低調,不要成為別人爭奪的目標。
然而,正如俗話所說,怕什麼來什麼。就在木誠加快腳步的時候,一群大約二十來人的修士突然出現,將他團團圍住。這些人並沒有蒙面,而是穿著統一的服飾。從他們的穿著上,木誠立刻認出,這群人是玄刀門的弟子。
玄刀門與三合門相距較近,兩派弟子之間曾經有過不少交流,但大多都是不太友好的那種。因此,木誠對這些人還是比較熟悉的。他心中警惕,但表面上儘量保持鎮定,問道:「你們想幹什麼?」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準備隨時應對可能發生的情況。
來人為首的是一名修為達到先天三重的玄刀門弟子,其他人也都有練氣七重以上的修為,顯然是玄刀門中的一批精英。在他們眼中,木誠似乎只是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因此他們全都擺出一副傲慢的面孔。
為首之人傲然指著木誠,命令道:「把你身上的財物都拿出來給我們檢查,放心,不搶你的,只是檢查而已。」
木誠心中冷笑,暗自思忖:「檢查?搞什麼?打劫就打劫唄。不對啊,估計是他們以為我是凡人,沒什麼可搶的。那他們要查什麼啊?」他決定裝作一個普通的凡人,以探查這些玄刀門弟子的真正意圖。
他裝出一副畏懼的樣子,試探道:「幾位仙師啊!我身上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啊!你們要查什麼?寶……寶物,我……我可沒有啊!」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顫抖,試圖讓這些人相信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
然而,一名玄刀門弟子並不買帳,他呵斥道:「廢什麼話!馬上把身上東西都拿出來,然後把衣服也扒光了。我們忙著呢,沒時間跟你囉嗦。」
木誠裝著驚恐,大聲說道:「啊!還脫衣服!你們想幹嘛?」
為首那人冷聲道:「好了,別跟他廢話了。浪費時間,直接搜身。」
「好!我來。」一名玄刀門弟子邁步向木誠走了過來,準備直接對他進行搜身。
木誠心中吐槽:「哎呀,你們辦事效率能別這麼高嗎?還沒說兩句話呢,就直接上手了。」他決定不再拖延,心中冷笑道,「罷了罷了,試探也是浪費時間,打一頓直接問,也節省我的時間。」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旦這些玄刀門弟子動手,他便會立刻反擊。
「站好了別動啊!」那玄刀門的弟子氣勢洶洶地走過來,伸手就要去扒拉木誠的衣服,動作粗魯,顯然是要暴力撕碎的節奏。但沒等他發力撕扯,只感覺一隻手輕輕搭在了自己的手腕之上。
玄刀門弟子感覺手腕上傳來一股巨力,這股力量讓他無法發力,他頓時惱怒起來:「怎麼?還敢反抗!力氣倒是挺大。但憑你區區一介凡人……哎!哎呀!啊!啊……」隨著木誠手上加力,這弟子不禁痛得大呼起來。之後木誠將對方手腕微微一扭,對方就痛得只能單膝跪倒了下來。
木誠臉上露出邪異的笑容,冷冷地說道:「我說過我是凡人嗎?」
「啊!……」那玄刀門弟子的撕心裂肺的痛呼聲傳入了眾人的耳中,其他玄刀門弟子頓時驚慌失措。
「啊?這小子有古怪!」
「他是隱藏了修為的修士!大家小心了!」
玄刀門為首之人怒斥道:「你是什麼人?趕快放開我的師弟!」
木誠爽快地答應:「好啊。」但在鬆開手的一剎那,他突然抬起腳,一腳踹在了那弟子的胸口。這一腳力道十足,頓時將那人踢得吐血三升,倒飛而出,直飛入玄刀門的人群之中。停下時,那人已經是人事不知了。
木誠裝作無辜地問道:「哎呀!我這一腳是不是給重了呀?抱歉啊!」
玄刀門眾人見狀大怒,為首之人更是當先怒喝道:「可惡!你竟然敢挑釁我玄刀門!眾師兄弟,大家跺了他!」
「殺啊!」玄刀門眾人紛紛抽出了佩刀,向木誠殺了過來。
木誠卻只是邪笑著抱怨道:「啊!不是你們先找我麻煩的嗎?怎麼成我挑釁了呀!真不講道理啊。嘿嘿……」面對衝殺過來的眾人,木誠連武器都不用出,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閃動,每一掌都帶著強大的力量。他只在呼吸之間,就將二十多人全都打倒在地。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每一掌都精準地擊中對方的要害,讓他們瞬間失去戰鬥能力。
此時,一眾玄刀門修士已經清楚地認識到自己踢到了鐵板。為首的先天期修士一邊在地上痛呼打滾,一邊求饒道:「啊!……饒命啊!饒命啊前輩!是我們有眼不識仙長了!啊……求求您饒過晚輩等的無禮之罪吧!」
木誠冷眼看著這些玄刀門修士,心中暗自冷笑。他傲然問道:「一群臭魚爛蝦,我都懶得殺你們。我且問你們,你們為何要在此設卡搜身啊?看起來也不像是要打劫的樣子啊。」
為首的修士戰戰兢兢地回答:「啊……前輩有所不知。日前那從拍賣會上拍到乙級功法之人逃到了此處附近躲藏,於是我等便奉了師門指令在此設卡盤查過往行人。實是無心冒犯前輩的啊!」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小心翼翼,生怕再次激怒木誠。
木誠疑惑地問:「嗯?那人不是往西去了嗎?你們怎麼到東邊來了?」
玄刀門修士回答:「那是障眼法,聲東擊西之計。那人看起來是往西,卻被高人識破實是往東來了。」
木誠心中大呼倒霉:「我靠!那兄弟不是害人嘛!老子千躲萬躲,怎麼還是掉這坑裡來了!難怪那魔修會找上我了。」他意識到,自己無意中捲入了這場紛爭,必須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心中迅速做出了決定:「不行不行,我不能再往東走了。回去是不可能的。往南還是向北呢?北方太冷,還是去溫暖的南方好點。」心念至此,木誠不再理會那群滿地哀嚎的玄刀門修士,尋了大概的南方方向,便向前直奔而去了。
他身形如電,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戰場和一群震驚的玄刀門弟子。
但即使木誠改變了前進的方向,他發現沿途的修士數量並沒有減少的跡象,反而各種爭鬥的跡象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儘管他一路上運用神識,巧妙地躲過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但心中的不安感卻越來越強烈。
他心中暗自思忖:「我怎麼覺得我越來越向中心區域靠近了啊!這……我到底該往哪個方向走才好啊!」木誠意識到,自己似乎無意中進入了一個更加危險的區域,這裡的修士實力更強,爭鬥也更加激烈。
而在這風暴的中心,麻煩自然免不了會找上他,而且還是不小的麻煩。正當木誠不知何去何從的時候,兩股強大的氣息突然將他籠罩住了。
「這位道友,請留步。」一名骨瘦如柴的老者突然攔在了木誠的面前。老者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的眼神銳利如鷹,顯然不是易於對付的角色。
與此同時,木誠也感覺到,在老者出現的同時,一道與老者差不多強橫的氣息幾乎於同一時間出現在了木誠身後不遠的地方。這股氣息同樣強大,似乎來自另一個同樣強大的修士。
木誠心中暗自警惕,他知道,自己可能遇到了兩個強大的對手。他深吸一口氣,準備迎接這場可能發生的戰鬥。
來人不是別人,老者正是墨鴉門的掌門墨鴉道人,而身後那人便是寒山派的掌門。木誠心中叫苦:「哎呀!你們堵我幹什麼啊!」他意識到,自己的低調反而引起了這些大佬的注意,這讓他感到有些無奈和尷尬。
表面上,木誠卻保持著恭敬,他施禮道:「前輩,不知找晚輩何事?」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謙卑,試圖緩和與這些強者的關係。
墨鴉道人微笑道:「閣下能夠無聲無息通過重重關隘來到此處,顯然修為不凡。老夫和衛掌門都很想結交一番,不知閣下如何稱呼啊?」
木誠心中愕然,意識到自己的避險操作反而讓自己顯得更加引人注目,他心中暗道:「原來我這麼低調,反而顯得很高調啊!好矛盾啊!」他恭敬地回答:「在下一介山野散修,哪裡有資格結識兩位掌門啊!在下只是路過,並無心攪擾,前輩若是覺得礙眼,在下馬上離開。」
此時,身後的寒山派掌門衛掌門開口道:「你就少在那邊裝模作樣了。跟你說白了吧。我們觀察你不少時間了,閣下的實力我們也心中有數了,你應該也是築基修士吧。」
木誠心中一驚:「嗯?他們竟然能看出我的修為!」這可是他的修為第一次被人看穿,他不禁心生警惕起來。
墨鴉掌門看出木誠的警惕,開口道:「道友莫慌,我等並無惡意。老夫且問你,你可是也為那功法秘笈而來?」
「誤會啊!真是誤會啊!在下真的只是路過而已。不信我現在就離開。」木誠急忙解釋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顯然不想捲入這場關於功法秘笈的紛爭。
然而,他越是這麼說,其他人自然越是不會相信。衛掌門輕蔑一笑,開口道:「哼,你隱藏修為,一路不御劍,還身穿斂息紗。還說你不是衝著那乙級功法秘笈來的。你就算現在離開,一會兒還不是會偷偷摸摸地折返。呵呵……不過你不會真覺得,就憑這樣鬼鬼祟祟的行徑就能把功法秘笈搶到手吧。」
「這事可以這麼理解的嗎?」木誠只覺得自己好像是百口莫辯了一般,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被誤解了。
「好吧,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吧!不知兩位掌門有何見教啊!想在此處先除了我這隱患嗎?」木誠的語氣變得冰冷起來,他直視著墨鴉道人和衛掌門,顯然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他知道,自己的實力雖然不弱,但面對兩名築基期的修士,他也不能掉以輕心。
墨鴉道人感受到了木誠態度的變化,他忙微笑道:「道友誤會了。老夫二人並沒有惡意。相反,是來找道友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