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新年篇6
2024-07-13 02:22:07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夜色如墨,寒風凜冽。嗚嗚的風聲在街道上呼嘯,仿佛是大自然在低聲呢喃。突然,一陣尖銳的警笛聲劃破了夜的寧靜,打破了風聲的統治。
一輛警車在寬闊的街道上飛馳而過,車燈閃爍著刺眼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警車的引擎轟鳴著,仿佛是一頭饑渴的猛獸,急於追趕它的獵物。車身上塗著的警徽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彰顯著它的權威與使命。
街道兩旁的行人和車輛紛紛避讓,為這輛飛馳的警車讓出一條道路。警車呼嘯而過,留下一串閃爍的尾燈,消失在夜色的深處。那急促的警笛聲逐漸遠去,最終被風聲吞沒,街道再次恢復了寧靜。
警車在一家小飯館門口急剎,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關爸爸和王叔幾乎同時打開車門,敏捷地跳下車,他們的步伐堅定而迅速,徑直走向飯館。
此時,一名中年男子急匆匆地打開飯館的大門,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般。他的臉上帶著焦急和無奈,急忙將兩位警察迎了進來:「哎呦,警察同志,你們可來了。」
關爸爸一臉嚴肅,直接切入正題:「是你報的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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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連忙點頭回答:「對,是我。我是這家飯店的老闆。」
王叔的眉頭微微一皺,問道:「怎麼了?這大年三十的,還有孫子吃霸王餐啊!」
飯店老闆悲痛地嘆息道:「可不是嘛。哎呀,整整吃了我十幾隻雞,外加二十斤老白乾啊!我這年都沒法過了呀!」
關爸爸冷靜地詢問:「人還在嗎?」
飯店老闆連忙回答:「在在,還在樓上包廂吃著呢。」
王叔有些不解地說:「飯沒吃完沒付錢不是正常嘛。」
飯店老闆急切地解釋:「不是。時間已經不早了,按平時我也該關門了,所以就去找他們先把帳結了,結果他們不但不給錢,還把我和服務員打了一頓。還揚言說今天這錢就是不給了,再敢去要,就嘎了我們。」
關爸爸的視線轉向那位鼻青臉腫的服務員,眼神中透露出關切:「就是你被他們打了是吧?」
服務員揉著臉,眼中含著淚水,帶著哭腔回答:「嗯,老疼了。」
王叔則試圖用幽默來緩解緊張的氣氛,他笑道:「二十斤老白乾啊!嘿……估計是都喝大發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似乎在說,這種事情通常都是酒精惹的禍。
關爸爸則更加專注於眼前的任務,他簡潔地說:「行了,我們先去看看。樓上是吧。」
飯店老闆連忙點頭,表示確認:「對,我給您帶路。」他的臉上雖然還帶著擔憂,但關爸爸和王叔的到來顯然是給他壯了膽了。
隨後,飯店老闆領著關爸爸和王叔上了樓,他們的腳步在木質樓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們來到一間包廂門口,飯店老闆指著門,聲音有些顫抖地說:「就,就是這間了。」
關爸爸和王叔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做好了應對各種情況的準備。他們知道,接下來的情況可能會很複雜,但他們也準備好了面對挑戰,維護正義。
關爸爸和王叔站在包廂門口,可以清楚地聽到裡面傳來多人情緒高昂的喝酒談話聲。這些聲音在夜晚的靜謐中顯得格外突兀,仿佛是暴風雨前的喧囂。
關爸爸深吸一口氣,然後推門而入。包廂內的氣氛瞬間凝固,三男三女正在就餐,他們的臉上帶著酒後的紅暈,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放縱和狂妄。看到有人進來,尤其是穿著制服的警察,他們紛紛安靜了下來,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和不安。
關爸爸的目光在包廂內掃視一圈,然後直接切入主題:「我們接到有人報警,說這裡有人吃飯不給錢,請問有沒有這回事啊?」
一名瘦小的男子立刻站出來辯解:「不是,我們不是還沒吃好嘛,所以就說了兩句氣話,這錢還是會給的啊。」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試圖解釋他們的行為。
關爸爸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然後他又問:「恩,那就好。那怎麼還動手打人了呢?」
那男子剛想再次辯解,卻突然被一個醉醺醺的聲音打斷:「打……打……打你咋的。打……打的就是……你……看啥……再看老子……老子還削你!」循聲看去,是一個滿面通紅的高大男子,他的眼神迷離,顯然是喝得爛醉如泥。
在昏暗的酒吧角落,王叔斜靠在牆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聲音中帶著幾分調侃:「嘿喲,這是喝了多少啊?怎麼成這幅模樣了?」
那瘦小的男子尷尬地笑了笑,臉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試圖辯解:「沒喝多少,他...他酒量不行。」
關爸爸的聲音冷冽而嚴肅,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人是誰打的?打架鬥毆,聚眾鬧事,麻煩跟我們去局裡走一趟。」
瘦小男子急切地求情,眼中閃爍著焦慮的光芒:「警察同志,這要多少錢我們都賠。就不要去局裡了吧。」
關爸爸微微皺眉,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見這些人態度還算可以,便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行吧,那就調解調解。」
他轉頭對王叔說:「你去把老闆和服務員叫來。」
王叔應了一聲,正準備轉身離去,卻沒想到變局又生。
突然,一個酒瓶子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飛了過來,關爸爸反應極快,猛地推了王叔一把。酒瓶子擦著王叔的耳邊飛過,砸在牆上,碎片四散飛濺。
醉酒男子高聲大喊,聲音中帶著酒精的狂躁:「調什麼解...老子愛打誰就打誰...要你調毛線解啊!」
關爸爸目光如冰,指著醉酒男子,語氣嚴厲:「我警告你,你已經涉嫌襲警了!」
王叔怒火中燒,臉色鐵青,惡狠狠地說:「靠,媽的,差點給老子腦袋整開花了。你給我等著。」說著,他迅速掏出了手銬。
此時,房間裡的其他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花容失色,緊張和恐懼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瘦小男子聲音顫抖,帶著一絲怒意和驚慌,喝罵道:「你瘋了啊!那是警察啊!」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敢置信,身體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仿佛想要遠離即將爆發的衝突。
緊接著,他迅速轉換語氣,滿臉尷尬地賠禮道歉:「對不住啊!同志,他這是喝多了啊!」他的笑容中帶著幾分勉強,雙手不自在地摩擦著,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緩解緊張的氣氛。
醉酒男子站在椅子上,臉紅脖子粗,雙眼布滿血絲,叫囂著:「警察怎麼了!老子照打不誤!還能拿老子咋的。」
王叔面容嚴肅,他一步上前,將醉酒男子從椅子上拽下,語氣堅定地說:「照打是吧?給我下來,先跟我們回警局再說吧。」他的動作乾淨利落,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瘦小男子急得說不出話來,嘴角抽搐,眼神慌亂:「哎呀……這……哎呀……」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被周圍的嘈雜聲淹沒。
王叔迅速給醉酒男子帶上了手銬,正準備將他帶走。然而,就在這時,驚變又生。原本迷迷糊糊、晃晃悠悠的醉酒男子突然大喝一聲:「誰都別想抓老子!」他的聲音如雷霆般震耳欲聾,緊接著一發力,精鋼打造的手銬竟然被他一下就掙斷了。還沒完,他另一隻手一把抓住王叔的胳膊,一下就把他甩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包廂另一邊的牆上。
關爸爸驚叫著跑了過去:「老王!」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擔憂和驚恐,腳步急促而不穩。
瘦小男子扶著額頭,痛苦地嘆息道:「哎呦!完了!完了!」
房間裡的其他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行為嚇得目瞪口呆。有些人驚慌失措地鑽進了桌子底下,有些人則靠在了牆上,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整個包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而壓抑,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醉酒男子放聲狂笑,笑聲中充滿了張狂和不屑:「哈哈哈……」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瘋狂的光芒,仿佛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了對暴力的渴望和對權威的挑釁。
瘦小男子焦急地勸說著,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惹禍精啊!你可給我悠著點啊。可別露了真身啊!」
關爸爸迅速檢查了王叔的情況,發現他頭部血流如注,已經昏死了過去。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憤怒。他迅速拿出對講機,急切地呼叫救援:「總部總部,我是關少強。這裡是二娃子土雞館,遇到緊急情況,有人暴力抗法,趕緊加派人手過來。另外王建國受傷了,需要救護車。」
瘦小男子聽了關爸爸的話,臉色更加緊張,雙手不自覺地握緊,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哎呀!完了完了!這怎麼辦啊!」
醉酒男人再次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狂妄和不屑:「哈哈哈,怕他什麼狗屁區區警察啊?」
關爸爸迅速拿出電棍,指向醉酒男人,語氣堅定而嚴肅:「第一次警告你,馬上放棄抵抗,束手就擒!」
醉酒男人卻完全無視了關爸爸的警告,他再次拿起桌上的酒瓶,大大地灌了一口。他的動作粗獷而狂野,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無所畏懼和無法無天。
瘦小男子焦急地勸說著,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絕望:「別喝了呀,大哥。事情鬧大了呀。」
關爸爸站在一旁,臉色陰沉,眼神堅定。他再次發出警告,聲音冷冽而有力:「第二次警告你,馬上放棄抵抗。」
醉酒男子卻只是輕蔑地呸了口唾沫,眼神中充滿了鄙視和不屑:「呸。」
關爸爸的臉色更加陰沉,他深吸一口氣,最後一次發出警告:「第三次警告你。」
醉酒男子依然無動於衷。
關爸爸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他踏步向前,每一步都顯得沉重而有力。手中的電棍緊握,他毫不猶豫地舉起,狠狠地戳向醉酒男子。
隨著電棍的接觸,一陣強大的電流瞬間湧入醉酒男子的身體。他的肌肉瞬間緊繃,全身一陣劇烈的發顫,仿佛每一根神經都在電流的衝擊下痛苦地掙扎。這一幕讓人不寒而慄,連空氣都仿佛因為電流的流動而變得緊張起來。
然而,與正常人的反應不同,醉酒男子並沒有被電得倒下。他的身體雖然顫抖不止,但他仍然穩穩地站在原地,仿佛那股強大的電流對他來說不過是輕微的刺激。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嘴角甚至勾起了一絲扭曲的笑容,仿佛在享受這種痛苦和挑戰。
就在關爸爸驚異不已的時候,醉酒男子突然舉起右手,憤怒地一爪子抓向了關爸爸。這一爪子迅猛而狠辣,帶著破空的呼嘯聲,讓人不寒而慄。更令人震驚的是,這醉酒男子的五根手指上都長出了尖利的指甲,完全不似人手,更像是某種猛獸的利爪。若是被這一下抓中,關爸爸只怕是凶多吉少。
然而,就在這危急時刻,關爸爸胸口突然閃出一道螢光。這道螢光如同一個無形的護盾,瞬間出現在關爸爸面前。醉酒男子的爪子遇到這螢光,立即便停在了關爸爸腦袋前寸許處,不能前進分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所有人都愣在了當場。
「這是,護盾?」瘦小男子見狀驚呼,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壞了!這人身上有法器。他是相關部門的人。大家快跑啊!」
此言一出,除了那個醉酒男子,包括瘦小男子在內的兩男三女紛紛如受驚的鳥獸般飛也似的跑出房間,沒命似的逃走了。他們的腳步聲迴蕩在空蕩蕩的房間內,加劇了這緊張而詭異的氛圍。
關爸爸此時無暇顧及逃走的幾人,也無法分心去思考對方的攻擊為何無法觸及自己。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的對手身上。醉酒男子瘋狂地揮舞著利爪,一次又一次地攻擊關爸爸,每一次都帶著兇狠的勢頭和尖銳的破空聲。而關爸爸則毫不示弱,他緊握著電棍,猛力地戳擊對方,試圖找到對方的弱點。
儘管關爸爸有護罩的保護,但電棍對醉酒男子似乎造成不了實質性的傷害。一時間,兩人陷入了僵持,就像是一場無法分出勝負的較量。他們的每一次攻擊和防禦都充滿了力量和決心,仿佛是兩股不可調和的力量在激烈碰撞。
然而,這個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醉酒男子的喉嚨中突然湧起一陣劇烈的嘔吐感,他的動作瞬間變得混亂而急促。在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情況下,他突然轉身,沖向了窗戶。伴隨著一聲玻璃破碎的巨響,他砸碎了窗戶,然後跳了出去。他的身影在寒風中迅速消失,只留下了一地的玻璃碎片和關爸爸錯愕的表情。
關爸爸被這一幕驚得愣在了原地,寒風拂過他的臉龐,帶走了他的震驚。他迅速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必須追出去。雖然這裡只是二樓,但他並沒有選擇跳下去,而是迅速轉身,朝著樓梯跑去。他的腳步堅定而急促,每一步都充滿了決心和緊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