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新年篇7
2024-07-13 02:22:09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在華夏東北的冬夜,寒風凜冽,溫度驟降至零下二三十度。街道上寂靜無聲,幾乎不見行人蹤影。關爸爸衝下樓時,一眼便看到了那個醉酒男子,他正搖搖晃晃地向馬路盡頭走去。
「嘿嘿……痛快!痛快!額……」醉酒男子的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迴蕩,他邊走邊笑,邊大叫,偶爾還打個酒嗝,偶爾吐一下。
關爸爸緊握警棍,迅速追了上去,大聲喊道:「站住!別跑!」
醉酒男子對關爸爸的呼喊充耳不聞,他步履蹣跚,東倒西歪,卻始終堅持向前走:「不喝了!不喝了……額……」他看似走得不快,但幾步之間便已走出十幾二十米。
關爸爸毫不氣餒,加快腳步,奮力直追。
醉酒男子終歸是喝多了,走得雖然不慢,但他走走停停,沒過多久還是被關爸爸追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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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站住,不准跑!」關爸爸再次用警棍戳向醉酒男子。
醉酒男子身體劇烈顫抖,憤怒地大吼:「真他媽煩人啊!」他一下重重拍開電棍,突然向路邊衝去,竟然徒手抬起了路邊的一輛小轎車。
關爸爸見狀,驚愕不已,他急忙後退,一邊勸誡道:「冷靜啊!你冷靜啊!你要考慮好後果啊!」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和擔憂,希望醉酒男子能夠冷靜下來,避免發生更嚴重的後果。
醉酒男子怒吼一聲:「滾犢子吧你!」隨即將手中的轎車猛地向關爸爸投擲過去。
「靠!」以關爸爸的身手,這樣的攻擊根本無法躲閃,他只能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抱頭蹲下。
「乓!」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響起。轎車的一角重重撞擊在關爸爸護住頭部的胳膊上,金屬在巨大的力量下扭曲變形,隨後轎車被彈向半空,翻滾著落在關爸爸身後。這一幕令人震驚,仿佛撞擊的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塊堅不可摧的岩石。
關爸爸驚異地檢查著自己的手腳身體不能置信地自問:「這怎麼回事?」就在這時,他終於注意到胸口處,透過厚厚的衣物里,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發出微弱的光芒。
關爸爸小心翼翼地拉開衣服,一摸之下,便將那塊玉牌掏了出來。他驚訝地發現,確實是這塊玉牌在發出光芒。驚喜之情溢於言表,他忍不住讚嘆:「閨女送的護身符?這……這……真是寶貝啊!」
而在另一邊,醉酒男子砸了一輛車後,打了個酒嗝,隨後哈哈大笑起來:「額!哈哈……好玩!真好玩!再來一輛!」他毫不在意地又去舉起另一輛車,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將車砸向關爸爸。
「乓!」又是一聲巨響。這次車輛的角度不同,沒有像上次那樣彈飛,而是幾乎整個砸在了關爸爸身上。車身在撞擊下幾乎完全凹陷,但關爸爸卻還是奇蹟般的毫髮無損。
關爸爸從破損的轎車殘骸中爬出,心中大喜,他揮舞著電棍,毫不猶豫地向醉酒男子沖了過去:「襲警!外加破壞公私財物!今天非逮捕你不可!」他的決心堅定,眼神中閃爍著正義的光芒。
然而,關爸爸沒有注意到,玉牌上的光芒已經變得越發暗淡。這神秘的護身符,在經歷了連續的撞擊後,似乎正在逐漸失去它的力量。
關爸爸並未察覺到玉牌上的變化,但躲在附近角落裡的關曼曼卻看得清清楚楚,她心裡焦急萬分:「哎呀,爸呀!你是不是虎啊?你怎麼不跑呢!沒辦法了,小哈,一會兒聽我命令,我們只能衝出去救爸了。」她緊張地握緊了拳頭,準備隨時行動。
「汪!」小哈輕輕叫了一聲,它感受到了主人的緊張和決心,做好了隨時衝出去的準備。
醉酒男子見關爸爸朝自己沖了過來,憤怒地大叫:「煩人!煩人啊!」他猛地撕開自己的衣服,在嚴寒之中,赤裸出了上半身。但令人驚訝的是,他似乎並不感到寒冷。就在下一刻,關爸爸驚異地看見,醉酒男子光潔的皮膚上突然長出了一根根黃色的長毛。很快的,這些長毛就覆蓋了醉酒男子的全身。而醉酒男子的面貌也在迅速發生著改變,他長出了毛茸茸的圓耳朵和向外突出的嘴。
「啊!妖怪啊!」關爸爸驚呼,他急忙一個急剎車,試圖停下腳步。然而,街道上結滿了冰,他的動作沒能穩住,身體失去平衡,向後滑倒,最終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上。此時,他和那個黃毛妖怪之間的距離,僅僅只有一兩米。
黃毛妖怪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倒地的關爸爸,它的眼中布滿了腥紅的血絲,透露出憤怒、癲狂和原始的嗜血衝動。接著,它張開了嘴,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你,你想幹什麼?」關爸爸心中充滿了恐懼,他聲音顫抖地問道。
黃毛妖怪沒有回答,它選擇了用行動來回應。它猛地撲向關爸爸,張開大口,直接咬向對方的脖子,瘋狂地撕咬起來。
關爸爸奮力掙扎,他不顧一切地用電棍、拳頭和腿腳進行反擊,但所有的努力似乎都無法對黃毛妖怪造成任何傷害。而此時,他胸口玉牌上的微光也漸漸開始消失了,那最後的保護之光,似乎也在逐漸熄滅。
「不能等了!上!」關曼曼低聲命令,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決絕。就在玉牌光芒徹底暗淡,鋒利的牙齒即將觸及關爸爸肌膚的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身影突然從暗處撲出,猛地將黃毛妖怪撞飛出去。
關爸爸鬆了口氣,他轉頭看去,只見一隻兩米多長、身上有著黑白花紋的大狗正與黃毛妖怪激烈地撕扯扭打在一起。大狗的咆哮聲和妖怪的怒吼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場生死搏鬥的交響曲。
「您沒事吧?」一個聲音在關爸爸耳邊響起,他轉過頭,看到一個戴著冰雪面具的人站在他面前,正伸手要將他扶起來。
「沒事,就滑了一跤。」關爸爸在被拉起後,略帶尷尬地回答。
面具人關切地說:「哦,那就好。這裡危險,您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
「你這是……」關爸爸好奇地問道。
沒等關爸爸問完,面具人自豪地宣布:「我是正義的使者,妖怪的克星,專業的除妖人,冰雪隊長是也。」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堅定。
「額,閨女,你這是鬧哪樣啊!」關爸爸毫不留情地揭穿了關曼曼的偽裝。
面具人頓時驚慌失措:「這……這……你……我是冰雪隊長,不是你閨女!」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尷尬和無奈。
「拉倒吧你!戴上個面具我就不認識你了,你就算化成灰我都能認得你。」關爸爸瞪大了眼睛,嚴厲地看著關曼曼。
關曼曼無奈地取下面具,撒嬌道:「哎呀,爸……」
「你跑來添什麼亂啊!這裡有妖怪,很危險的啊!快給我離開!」關爸爸的語氣中充滿了擔憂和急切。
關曼曼卻堅定地說:「爸呀,你才該離開才對。你只是警察,這方面的事情歸我管。」
關爸爸急道:「什麼叫歸你管啊。逞啥能啊!那是妖怪啊!趕緊給我走!」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和擔憂,他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女兒涉險。
這時,那邊和黃毛妖怪搏殺的小哈發出了陣陣哀嚎聲,顯然有些頂不住了。
「真是沒用的傻狗!」關曼曼聽到聲音,心中一緊,知道此刻已無法再與關爸爸多作解釋。她迅速轉向關爸爸,語氣堅定而急促地說:「爸,你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我把這妖怪解決了,再回來詳細解釋。」話音未落,她已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閨女,危險啊!」關爸爸心中一驚,想要阻攔,但修行者的速度又豈是凡人所能及。他只覺眼前一花,女兒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他急忙轉頭望向戰場,只見一道靚麗的身影如天女下凡般出現在黃毛妖怪不遠處。那身影周身散發著兩青兩紅四道絢麗的光芒,光芒不斷閃爍,猶如守護神一般。而在她身邊,一隻黑白花紋的大狗正擺開架勢,對著黃毛妖怪發出低沉的嗚嗚聲,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做著最後的準備。
關曼曼的聲音如雷霆般在空氣中震盪,她對著那黃毛妖怪厲聲呵斥:「研究所執法者在此,你這小妖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她的聲音堅定而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黃毛妖怪卻像是被觸動了逆鱗,它的怒吼聲如狂風暴雨般襲來:「煩人!煩人!你們研究所太煩人了!我就是喝個酒而已,我招誰惹誰了!我不要,我不要!我才不要被抓!」
隨著它的怒吼,它竟然舉起一輛轎車,用力地向關曼曼砸了過去。那轎車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帶著呼嘯的風聲,仿佛要將一切都摧毀。
關爸爸見狀,驚呼一聲:「小心啊!」
然而,關曼曼和小哈卻仿佛早已預料到了這一切。他們只是輕輕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那飛來的轎車根本就砸不到他們。他們的動作輕盈而敏捷,就像是在跳舞一樣。
關曼曼的聲音再次響起:「那就別怪我了。小哈,上!」
小哈得令,立即撲向了黃毛妖怪。它的動作迅猛而敏捷,就像是一隻獵豹在追逐獵物。而幾乎在同時,關曼曼的四柄飛刀,也射向了黃毛妖怪的四肢。那些飛刀在空中划過一道道弧線,帶著致命的威脅,就像是一道道閃電劃破夜空。
飛刀的速度自然會比小哈來得快,所以後發先至,率先攻到。黃毛妖怪本身實力還是不弱的,修為也到了先天八重。但問題是它喝多了,酒壯慫人膽下,竟然頭鐵的大喊一聲,鼓動全身的力量到體表防禦,打算硬接攻擊。它的動作雖然笨拙,但卻透露出一股不屈的意志,就像是一個戰士在堅守自己的陣地。
關曼曼的飛刀,那可是地階的靈兵,鋒利無匹,蘊含著強大的靈力。黃毛妖怪雖然頭鐵地不躲不閃,但在這樣的攻擊下,竟然一個照面就被四柄飛刀洞穿了四肢。瞬間,四刀八洞,鮮血如噴泉般湧出,四肢盡廢,它的力量也隨之流失。
失去了四肢的保護,它自然也無法阻擋小哈的攻擊。剛一倒下,小哈就敏捷地撲了上來,一口咬住了它的脖子,然後用力地甩動。
關曼曼見狀,連忙出聲阻止:「小哈,別殺了它啊!」
當小哈趾高氣揚地叼著黃毛妖怪來到關曼曼面前邀功的時候,黃毛妖怪已經只剩半口氣了。它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就像是一個被困在深淵中的人。
關曼曼看著這一幕,心中也不禁有些遺憾:「什麼嘛,這麼弱的嗎?」
關曼曼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寬容:「好吧,你罪不至死。就先把你的命保住吧。」言罷,她便開始運轉御獸訣中的妖獸治癒術,雙手泛起柔和的光芒,輕撫在黃毛妖怪身上,治癒著小哈咬出的致命傷。
隨著關曼曼的治癒,黃毛妖怪的氣息逐漸平穩,它緩過氣來,卻突然大哭起來:「唔……唔……嗚呼呼……」它的哭聲悲切而委屈,就像是一個失去了方向的孩子。哭著哭著,它的身形急速變小,最終變成了一隻小小的黃鼠狼。即便體型縮小,它的哭泣聲依舊沒有停止,淚水在它的小臉上流淌,顯得格外可憐。
關爸爸這時也趕了過來,目睹了這驚奇的一幕,他驚呼出聲:「啊!這是黃大仙!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關曼曼轉頭看向關爸爸,語氣堅定而冷靜:「爸,這個我們之後再解釋。現在還有很多善後的事情要處理。」
隨後,關曼曼撥通了支援部門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清晰的聲音,關曼曼迅速地報告了情況,並請求派人來處理善後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