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 視而不見
2024-07-12 20:49:35
作者: 朵瑞米發娑
杜鵑看著傅星海的樣子突然笑了:「你這是?」
傅星海看著懷裡的白飛飛道:「她受傷了,為了救我,你身上有傷藥嗎?」
「沒有。」杜鵑轉頭道:「好了,咱們得找個地方休息了,走吧!」
視而不見……
傅星海有些慌,他把白飛飛遞給榮姑姑,拉著杜鵑的手道:「老婆,你能不能別這樣,畢竟她救了我。」
杜鵑甩手看著他道:「嗯,我知道了,這不是可以了嗎?我還有事哈!」
說完,就帶著六位徒弟飄飄然走了,她的六個徒弟都怒瞪著他。
精靈男叫爽爽,他現在也確實無比爽,比美貌,他是真的沒輸過任何人。
傅星海就這麼呆呆看著杜鵑被一群美男包圍著走了。
說杜鵑生氣嗎?必然是生氣的,氣得恨不得撒潑打滾,可是無濟於事,對男人來說,這種方法只會越推越遠。
杜鵑找了個地方安營紮寨,她有兩個建造機器人,不一會兒,就建設起來,這裡的樹挺多的。
杜鵑喝了一口茶,躺在躺椅上,坐在一棵樹下道:「我眯會兒,有事叫我。」
過了好一會兒,傅星海才姍姍來遲,他看到一個精靈美男給杜鵑打著扇,氣得牙痒痒:「杜鵑,你這是什麼意思?」
杜鵑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看著他道:「這是怎麼了?咦?你不去看你的救命恩人,來我這裡做什麼?」
傅星海氣得整個人都是暴怒狀態,他看著杜鵑道:「你可以適可而止了,我不會你的奴隸,也容忍不了你這麼做,你招這麼多男人,把我的顏面置於何地?」
精靈男爽爽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渾厚,他淡淡道:「你抱著別的女人,來找自己老婆的時候,倒是沒想過你置你老婆的顏面於何地?」
傅星海氣得臉色鐵青,轉身離開。
青蓮嘆了口氣道:「小師妹,女人有的時候要示弱,你看那個朵朵……」
如今的朵朵恨不得鑽進鬼劍的懷裡,杜鵑笑道:「唉!這算什麼事?咱們如今同病相憐啊!」
「可不是嗎?」青蓮吃了口龍巖獸道:「臥槽,這肉真的好吃。」
周圍的人都咽著口水看了過來,那鬼劍和朵朵就在對面,隔壁不遠處就是傅星海和那白飛飛,白飛飛已經醒了,滿臉得意地看著杜鵑。
杜鵑壓根沒理他們,正眼都沒看,苦苦拿著龍巖獸,討好得遞過來,杜鵑笑了。
苦苦有點晃神,娘耶!他的師父太漂亮了……
精靈男更加殷勤,滿臉崇拜得看著杜鵑,恨不得做個配飾,被戴在杜鵑身上。
那邊白飛飛說著風涼話:「怎麼樣?傅星海,我就說這個女人沒心沒肺的,你就算和我躺一張床上,她也未必在意的。」
傅星海吃著烤肉,心裡其實有幾分慌亂。
他跟白飛飛打了個賭,有些幼稚的賭,如果他抱著白飛飛出現,杜鵑必然是會生氣的。
可是如今看到笑魘如花的杜鵑,他的心裡難受得如同被什麼碾過一般。
看著杜鵑身邊那幾張帥氣的面孔,他有些意難平了,是不是杜鵑對他真的是一點情誼都沒有。
杜鵑看著自己的房子點了點頭,這些機器人是真的實用啊!
造了兩間房,她一間,她的徒弟們一間,精靈男爽爽拉著杜鵑的袖子道:「師父,我要跟你睡……」
其他徒弟無語,還能這麼玩,這傢伙可太勇了。
杜鵑微笑道:「行了,爽爽乖,跟師兄們一起睡,我還得找你們師姐呢!」
爽爽這才不情不願得走了出去,杜鵑也沒想把傅星海逼瘋,但是也沒太把他放心上。
因為傅星海真的想走,她也留不住,不是有那首歌怎麼唱來著的?
風決定要走,雲怎麼挽留?
不是不挽留,而且留來的也不香,天上下起了雨,馬虎敲了敲門道:「師父,對面那個男的,還在淋雨,也沒進屋,就傻呆呆地看著這裡。」
「哦!」杜鵑轉了個身,又睡著了。
怎麼說呢!如果他想走,她也不會挽留,女人就該拿得起放得下,疼嗎?撕心裂肺的痛。
杜鵑的眼淚慢慢流了出來,已經許久沒這樣了,人都是害怕失去的,可總歸會失去一些東西,除了本身看淡,她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
第二天,白飛飛起來,就看到了靠著牆休息的傅星海道:
「呸!至於嗎?榮姑姑,你瞧瞧這種男人有出息嗎?
這四十多了,跟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一樣,還追求什麼真愛?」
她嫉妒的,嫉妒的都快發狂了。
早上杜鵑爬起來,洗了把臉,今天的中午飯是魚湯,傅星海也不吃飯,就隔著馬路看著她。
杜鵑仿若未聞,吸了吸鼻子道:「乖乖,好香……」
苦苦微微一笑,那眸子如同有星辰撒落:「師父,都是您愛吃的,比翼魚,裡頭放了好多野蘑菇。」
比翼魚,一雙一世魚,兩條魚認定在一起後,身體便黏在了一起,如果有一條魚反悔的話,那兩條魚就都會報廢。
杜鵑喝著魚湯,這魚湯還是鮮美的,已經熬成了奶白色:「你這是什麼時候起來熬的?」
「早上4點吧!沒關係的,昨天睡得晚,我正好起來練習精神力的操控。」苦苦笑得異常開心,特別是看到對面石雕般的男人,他心裡就更高興了。
就看到小魔女和納蘭馨冷著臉走了過來,顧長豐的懷裡還有個柔弱無骨的女人。
杜鵑也冷了臉,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納蘭馨扯了個勉強的笑容道:「杜鵑姐,有吃的嗎?」
「有,想吃什麼都有。」杜鵑板著臉,瑪德,白蓮花越來越多了,馬上都可以打麻將了。
白飛飛看著盛湯的馬虎道:「我還以為是誰呢!不是我們驅獸宗趕出去的廢物嗎?怎麼跑杜鵑這裡來當舔狗了?」
傅星海的耳朵豎起,對啊!舔狗,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舔狗這兩個字,他曾經不也是嗎?
杜鵑就負責貌美如花,他則負責洗菜做飯,他也會累得……
他看著如今在做飯的苦苦,又覺得他礙眼的很。